坦賈伍爾是泰米爾納德邦的一個城市,它位於印度的南部地區的東部,這個城市並不大,這裏屬於高韋裏河的三角洲地區,終年奔流的高韋裏河使這裏的土地異常肥沃,這裏和納加帕蒂是泰米爾納德邦的糧倉。距離這裏不遠西高山脈,那裏是大象、老虎、野牛和各種猴、鹿的棲息地,還有各種豐富的野生植物,很多地方生長着用於提取奎寧的金雞納樹和桉樹,而奎寧是治療瘧疾的重要藥物,還有各種珍貴野生草藥。
從坦賈伍爾火車站到溼婆教本廟的距離並不遠,這座本廟並不大,一點也不引人注目,它建在山地的半高處,各種各樣不同的建築環繞在它周圍,這裏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市集,但是這裏的建築非常華美,這裏是沒有貧民窟的,因爲這裏沒有貧民,在這裏居住的都是溼婆教忠實的信徒和教內人員,普通的印度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在這裏居住。
曾左一行人到達以後,溼婆教派早已安排好了住處,曾左二人陪着拉爾茲住在神廟之內,他們依舊寸步不離地保護着拉爾茲,梅映雪和科薩奇則被安排在神廟外貴賓居住的地方,衆人放下行禮洗漱後,開始參加溼婆教派舉行的接待宴會。
在印度大約有四分之一的人奉行的是素食主義,在這個奉行種姓制度的國家,種姓越高,喫素的概率越高,溼婆教派的宴會亦是如此,考慮到貴客並不是印度人,所以溼婆教派還是準備肉類,溼婆教派在班加努爾請來一組做西餐的廚師,隨之而來的還有他們精心準備好的各種西餐菜品。終於可以喫到肉了,科薩奇大口地咀嚼着,他的自助餐盤中堆滿了各種肉類,曾厚樸、老左和梅映雪的餐盤內也有不少的肉類,而溼婆教的衆人則全部是素食主義者,這裏還是一個禁酒的國家,印度教徒和穆斯林教徒都禁止飲酒,而沒有酒的宴會往往都會很快結束。
宴會結束後,梅映雪則被邀請到神廟的一個尊貴之處就座,掌教尊者和所有大長老都在一起陪着,拉爾茲自然也在這裏,老左和曾厚樸則是陪着拉爾茲。掌教尊者感謝梅映雪對溼婆教派的幫助,並且告訴梅映雪他們已經在喀布爾的北部找到了梅映雪所說的那個山洞,也找到了那些被掩埋的骸骨,那些骸骨幾天後就能運回坦賈伍爾,對此溼婆教深表感謝。對於梅映雪所要尋找的那條手鍊則是完全沒有問題,因爲依拉大長老得到消息之後,連夜打電話確認了它的存在,現在就可以把它交給梅映雪,已經派人去取了,梅映雪聽到這個消息非常高興,連聲道謝。
衆人一邊說着話,一邊等待着,但是等了很長時間卻沒有人前來。掌教尊者覺得有些奇怪,就詢問怎麼回事,依拉大長老也覺得不太對勁,起身準備詢問事由,從屋外進來有一名印度教徒,來到依拉大長老的身邊開始耳語,依拉大長老非常生氣,大聲地呵斥着。
“有掌教尊者和各位大長老在此,有什麼事情就對着大家說,說明白,說清楚!”
那名教徒低着頭,小聲地說道:“那條手鍊不見了。”
“你說什麼,你再一遍。”掌教尊者和依拉大長老同時跳了起來,別地幾個大長老也站起身來。梅映雪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顏色。
“那條手鍊不見了。”那名教徒的聲音大了許多,這次衆人聽着都很清楚。
曾厚樸坐在梅映雪的旁
邊,一把抓住梅映雪的手,輕聲勸慰說道:“冷靜一點,先弄明白怎麼回事。”梅映雪聽了曾厚樸的話,輕輕地笑了一下,只是神色極不自然,而溼婆教派掌教尊者和依拉大長老幾乎已經陷入了暴怒之中。
“這是誰告訴你的?”依拉大長老大聲地問道
“是法拉米讓我來單獨告訴您的。”那名教徒低着頭回答道。
“趕快把法拉米叫過來。”依拉大長老說道,胸口在急速地起伏着。
那名教徒彎腰行了個禮便轉身出去了,屋子裏一下子陷入沉默之中,大家都不知道如何開口,溼婆教的各位高層的臉上都很難看,剛剛對着尊貴的客人說了一大堆感恩的話,並保證貴客所求之物沒有問題,隨即貴客所求之物就丟了,這簡直就是開天大的玩笑,置教派中這些高層的顏面於何地。
不大一會的時間,一名中年的教衆走了進來,依拉一見這名教衆走了進來,便大聲發問道:“法拉米,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法拉米先給在座的衆人深施了一禮,然後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座師告訴我,接待晚宴後,尊者就會把那條尊貴的手鍊歸還這位女士,於是晚宴剛一結束,我就前去取這條手鍊,我到了那裏時卻發現這條手鍊已經不見蹤跡。於是我就到處尋找,可是卻沒有任何線索。”
“法拉米,我在三天前還打電話,還讓你察看這條手鍊,難道那時這條手鍊不在寶庫裏嗎?”依拉大長老繼續問道。
“不,座師,三天前手鍊就在寶庫裏,我親自確認的。”法拉米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這條手鍊就是在這三天之內丟失的了,是不是這樣?”依拉大長老說道。
“是的。”法拉米說道。
“等一下,你如何能證明手鍊就是這三天內丟失的。這一點很重要。”米卡萊拉突然開口說道。
“因爲三天前,我親自去寶庫內看過,它就在那裏。”法拉米堅定地說道。
“只有你一個人看到嗎?”米卡萊拉問道。
“是的,只有我一個人看到。”法拉米答道。
“可是,法拉米如果你說謊,那麼這個手鍊就不是三天內丟失的,也可能是三天前,或者更久以前,也許它早就不在了。”米卡萊拉慢悠悠地說道。
“我沒有說謊,我敢對溼婆神發誓,如果我說謊,叫我永世不得超生。”法拉米氣憤地說道。
“米卡萊拉,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依拉大長老非常生氣,站起身來瞪着米卡萊拉。
“我只是實話實說,難道我沒有說實話的權力嗎?”米卡萊拉毫不示弱地盯着依拉大長老說道。
“好啦,都不要吵啦,這件事必須要查清楚怎麼回事,什麼時候溼婆教派也到了可以隨意被人欺凌地步。我們的怒火已經沒有人懼怕了麼。”掌教尊者怒喝了一聲,掌教尊者一生氣,米卡萊拉和依拉大長老就都不再說道了。
“尊敬的女士,非常抱歉,但是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幫您找回這件寶物,這已事關我們溼婆教派信譽的問題,這一
點您毋庸置疑。”掌教尊者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時老左站起身來,先躬了一下身,右手放在左肩上說道:“我也算是阿卡斯大師的朋友,不知我可以說幾句話嗎?”
掌教尊者連忙站了起來回禮說道:“長者是我們溼婆教派尊貴的客人,更是我們溼婆教派朋友,有什麼話您隨便說。”
老左依舊還了個禮說道:“謝謝!我們在這裏爭吵,推斷,想象事情的發生,爲什麼不去現場看看,也許在現在能找到一些線索,這樣對推斷事情的發生也會有所幫助的。”
“我們溼婆教派的寶庫,禁止外人入內,你是不可能進入現場的。”米卡萊拉冷笑一聲說道。
“米卡萊拉,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尊者還沒有說話,你急什麼,溼婆教派不是你米卡萊拉說了算得,長者能不能進去是要看大家意見。”依拉大長老開口嘲諷道,其他的幾位大長老也表示同意依拉的意見,而老左則是淡淡地一笑,並沒有說話。
“尊敬的長者,阿卡斯大長老曾經和我們幾位大長老談過您,他對您非常敬佩,他曾說過希望您永遠成爲溼婆教的朋友,經過這幾天的接觸,我和其他幾大長老認爲阿卡斯大長老說得非常正確,您是一個睿智如海的人,能夠得到您的幫助,我們深感榮幸。我提意可以讓長者和他的弟子,還有這位尊敬的女士及她的護衛進入寶庫。”尊者一面對老左表示感謝,一面看着另外幾位大長老。
“我反對外人進入我們的寶庫!掌教尊者我只是遵守祖訓。”米卡萊拉點頭說道。
“我同意他們進入寶庫,祖訓也有服從集體的決議這一條。”依拉大長老搖着頭接着說道。
“我同意尊者的建議。”另一位大長老拉赫曼搖頭說道。
“我也同意尊者的建議。”大長老尼赫魯說道。
另一名大長老也表示同意尊者的建議,米卡萊拉氣壞了,大聲地嚷嚷道:“即便是同意這個老頭進去,怎麼還會讓外國女子和這個小毛孩也進去。”
米卡萊拉的話剛一出口,掌教尊者就被激怒了,他站起來指着米卡萊拉大聲地呵斥着。
“米卡萊拉,你說什麼,這位小兄弟是位真正的勇士,這位尊敬的女士是我們溼婆教派的貴客,他們都對我們溼婆教派有很大的恩情,而且這位尊敬的女士還是事主,不對事主交待清楚,如何讓別人知道我們的清白,我剛纔的提議是四個人一同進入,你沒有聽見嗎?你是對我們所有做的決定有意見嗎?”
其他的大長老也在怒斥米卡萊拉的失禮和對別人的不尊重,米卡萊拉連忙使勁地點頭,口中連連解釋。
“我不是對掌教尊者和諸位大長老有意見,通過的決議我只會表示贊同,我只是有點着急,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法拉米,你在前面帶路,一邊把情況給這位長者介紹一下。”依拉大長者開口說道,然後又對尊者和其他幾位大長老做一個請的手勢,唯獨沒有理睬米卡萊拉,而米卡萊拉也裝着無所謂,也起身跟着一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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