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的男子說道:“我不懂什麼賭石,但是艾紐曼是懂得,我這次到這裏來,所有的技術方面的事都他負責的,我就是負責簽字,哈哈,還有我就是陪琦絲麗來玩的,可惜琦絲麗你不喜歡翡翠,要不然我一定給你弄一套好的首飾回去。”
“我只是對種水差的翡翠沒興趣,如果玻璃種帝王綠、祖母綠之類的原石,我是不會介意搞到手的。”那個美貌無比的女子傲氣的說道。
“郭丹基,有沒有這種帝王綠啊,祖母綠什麼高種水的翡翠啊!”青年男子說道。
丹基苦笑了一下,說道:“艾倫先生,高種水的翡翠是可與不可求,雖然每年都會出幾塊,但那要到翡翠公盤上概率纔會高一些,您要是想要,我可以給您留心,有了消息立刻告訴你,這樣你就可以買到了。艾倫先生,您的運氣好,也許,今天在這裏你就會在這裏賭出玻璃種的。”
青年男子哈哈大笑說道:“丹基,你可真會說話,如果我今天能賭出玻璃種的翡翠,少不了你的好處。”
丹基也高興的笑了起來,說道:“那我就先預祝艾倫先生今天旗開得勝,大斬四方。”
青年男子哈哈大笑帶着衆人在丹基的陪同下向裏面的賭石地方走去,青年男女是曾厚樸和梅映雪,艾紐曼是老左,四個西洋保鏢是威爾、裏克、連姆和科薩奇,丹基則老左則這邊的好朋友。
金玉大酒店的一層後面的相當一部分都是翡翠原石賭石區,根據不同的產地將原石分了幾個區域,每個區域內又根據原石的品相又分了幾個價位,中間區域則是半賭的毛料,曾厚樸一行人則是在這裏隨意的亂逛着,曾厚樸還不懂裝懂地隨意的評價着原石,原本他們剛剛進來時,還有專門的人員陪同,後來看到曾厚樸在胡說八道,陪同的人員也就退到了一邊。
曾厚樸一行人繼續在瞎轉,看看這塊,挑挑那塊,一行人裏面只有曾厚樸和老左,動手在看着原石,這時老左輕聲地說道:“左邊那塊有兩個拳頭大的黑色石頭,把它挑走。”曾厚樸依言將左邊的那塊黑色的石頭拿起,然後放在身後的科薩奇的懷中,旁邊不遠處的工作人員一看這邊開始挑選石頭,連忙推着小車跑了過來,從科薩奇的手中接過原石,放在小車內。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去,老左以開始說道:“右邊那塊黃色的石頭,大約比個大枕頭要大些,對,就是那塊。”曾厚樸過去找到了石頭,工作人員過來將這塊石頭也搬上小車,又向前走了不遠,老左又指點曾厚樸挑了兩塊,其中有一塊只怕幾百公斤的重量。這一塊需要一輛專門的小車單獨推着。
挑選好這些石頭,曾厚樸趾高氣揚地走在前面,彷彿一個得勝的大將軍,一邊對着梅映雪說道:“寶貝,我今天挑的這些原石,都是一些極有可能出好種水的原石,可賭性是非常大,今天有可能給你做一套好首飾。”
梅映雪也裝着一副膚淺的樣子,一邊撒嬌一邊發嗲地說道:“艾倫這可是你說的,可是如果開不出好種水的翡翠,你就要給我買一套,好不好啊!”
曾厚樸一見梅映雪如此神色,心裏暗呼受不了,嘴裏卻不在乎的說道:“沒有問題,寶貝,開不出好種水,我就給你買一套。”
丹基也在旁邊隨聲附和道:“艾倫先生,您挑選的原石一定能開出好翡翠,今天一定讓他們開開眼。”
一旁的工作人員,不禁暗自吐槽,“馬屁精,做人沒底限,就這位艾倫先生的水平挑得石頭要是能出好翡翠,真是沒天理。”
中間的半賭毛料區,也是結賬、開石的地方,一行人到了這個區域,這個區域有十多個人,這裏顯然剛剛開過石,丹基顯然和這裏的人不陌生,上前找了個認識的答話問情況。
“乃漢,剛纔什麼情況?”
“是丹基,剛剛有人在這裏開了三塊石,有一塊帕敢的黑烏沙,還有兩塊後江料,可惜賠了,不過算了小賠。”
問明瞭情況,丹基連忙去稟告艾倫先生,艾倫先生雙手一拍,說道:“那太好了,有人賠了,那麼下邊就該我大賺了,來來,趕快結賬。”
那位艾倫先生的話一出口,周圍圍觀的人眉頭都是一皺,賭石場上說這種話是招人恨的,還好這位艾倫先生帶着保鏢,還有當地的富翁相陪,纔沒有人說什麼,但周圍人看他們的眼光已是不善。
工作人員趕快過來將小車中毛料原石,到秤上過重,然後根據不同的場口給出不同的價格,最後這四塊全賭毛料的價格是九千多美金。這在當地已經一筆不小的數額了。曾厚樸做了個手勢,威爾拿出一疊美金付賬。
會完賬後,下面就要開石,曾厚樸要求先開那塊兩個拳頭大的黑石頭,丹基站在切石機旁邊問道:“艾倫先生,是先開還是先擦?”
曾厚樸不明白什麼意思,又聽見老左輕聲說道:“不用擦,讓他們先開個窗,”曾厚樸複述了這句話。
丹基又問道:“艾倫先生,您親自動手,還是讓您的手下來切石。”
老左又發聲說道:“讓丹基切。”曾厚樸說道:“郭丹基,你來切吧。”
丹基聞言輕輕地嘆了口氣,先把原石固定好,然後用切石給這塊毛料輕輕地開了一個窗,開完了窗,丹基倒了點水,輕輕地擦了一下窗口,一抹輕綠默然入目,旁邊有人看得清楚,叫了起來,“漲了,大漲。”
一聲大漲,一羣人一下子就圍了過去,這時就有人開出價來:“二千美金,二千美金我買了。”
“二千五百美金。”
“我出三千美金。”
“三千五。”
“四千”
“都等一會,你們要讓物主說話纔行,物主都沒說賣,亂報什麼價,艾倫先生,您看看這怎麼處理。”丹基將這些人的話用英語翻譯給曾厚樸聽。
“什麼怎麼處理,繼續開,我看着這個顏色像是嫩綠,又不是帝王綠、祖母綠,繼續開。”艾倫先生繼續叫囂着。
丹基又在這塊石頭的另一端開了個窗,這次又出綠了,顏色比剛纔的嫩綠要重一些,圍觀的人又開始報價了,這一次直接就開到一萬美金,艾倫表示繼續開,丹基繼續小心地開着窗,慢慢地剝着原石的殼,大約用了四十多分鐘的時間,這塊原石連剝帶切被去了絕大部分石殼,大約有一個拳頭的大小,這是一塊高冰種的翡翠,一端嫩綠,一端深綠,中間是漸變色,這顯然是超級大漲。
圍觀的人在
增加,已經有二十多人,不過還好這些都比較遵守秩序,現場並不慌亂,這時有人開始叫價。
“三萬美金。”
“三萬五千美金。”
曾厚樸上前,雖然神態傲倨,但是禮數不缺,先是作了個揖,然後說道:“多謝各位抬愛,兄弟我是東南亞的珠寶商人,就是喫這行飯的,各位賞口飯,這塊我是不會賣的,對不住了。”說完這些話,又作了個揖。圍觀的衆人中有不少是能夠聽懂英語的,聽不懂的也有旁邊的人向他翻譯解釋,其他人這纔不再說話。
曾厚樸上前把這塊料收了起來,交到威爾的手中,然後另外兩塊毛料讓丹基切開,另外兩塊一塊是金絲芙蓉種,另一塊居然開出了黃翠,可惜種水差了些是個冰糯種,這已是超級大漲了,曾厚樸一行人到了這裏買原石總共花了不到一萬美金,現在這三塊翡翠最少價值幾十萬美金,還有那塊幾百公斤的巨大毛料還未曾切石。這時四財圍觀人羣已 超過百人,丹基連開了三塊全賭毛料,三塊大漲,這也是丹基從未有過的風光,丹基做在那裏喝水休息,切石擦石也是一個體力活。
曾厚樸正在那裏裝模作樣的研究那塊巨大的原石,其實老左早就告訴他如何切這塊原石了,他們一直在等獵物出現,這時一個緬甸當地服飾的一箇中年人走了出來,笑着對丹基說道:“吳丹基,你好久不來我這裏了,今天一來,就帶來了好運,切石大漲。“
丹基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吳撒坤巴先生,您好!今天好運的不是我,是這位艾倫先生。”
然後丹基用英語對曾厚樸說道:“艾倫先生,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這裏的老闆吳撒坤巴先生,吳撒坤巴先生,這位是大馬金大富的少東家,艾倫先生”
撒坤巴是能聽懂英語的,曾厚樸走上前去和那個撒坤巴互相行了個合什禮,撒坤巴又先伸出手來握了手,當他看到梅映雪時,兩個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連忙詢問丹基這是何人,丹基用緬甸語對撒坤巴說明了情況,只說這是艾倫先生的未婚妻,撒坤巴才收回了眼神,但還是時不時地向梅映雪撇上一眼。曾厚樸和撒坤巴在丹基的翻譯下雙方說了些客氣的套話,曾厚樸陪了個禮準備繼續開石。
曾厚樸指着那塊幾百公斤重的毛料說道:“今天運氣好,現在開最後這塊。丹基你繼續開,先從這裏擦個窗。”
丹基從曾厚樸手指的那裏擦了個窗,一絲綠色出現,這是很綠的綠色,顏色很正,有點有油的綠色。
丹基一下子就激動了,叫道:“帝王綠!”
曾厚樸一下子也竄了過來,叫道:“讓我看看,這是什麼種水?”
曾厚樸又裝模作樣的看了半天,在那裏又是比劃,又是唸唸有詞。然後他對丹基說道:“現在該我開場了,看看我的手氣,不過今天謝謝你丹基,好處少不了你的。”
丹基退了出來,說道:“謝謝艾倫先生。”
曾厚樸指揮着科薩奇幾人將巨石固定好,然後操起切石機,就對着原石比劃着,看他這個樣子是準備將原石,一分爲二。曾厚樸又將切石機對準了原石的中間位置,刀片轉動就要切下去,圍觀的人都有些不忍心看他這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