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厚樸笑着說道:“沒有了,就不抽,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都知道這個理,有時候就是一個人靠時間。”
“哥抽得不是煙,是寂寞!”
“精闢!”兩個人哈哈一笑,這時,王長生走了出來,見二人聊得興起,走上前來。
“老丁,該我了,你去休息一會,小曾,這麼早。”
“小曾失眠了,大約三點多鐘,我們哥倆就在這裏聊天,多虧他陪着,要不然我都迷糊了。”
“你們先去喫點東西,然後再去休息,到了下午和晚上,有得忙了。”
曾厚樸和丁大龍用了點早餐,各自回去休息。曾厚樸回到房間,躲在牀上,卻還是睡不着,自己不由得搖了搖頭,真是關心則亂,師父說這一段時間,修行退步是有道理的,於是,盤腿靜坐,使自己先平靜下來,然後進行入定之中,慢慢地感應周圍的變化。
陽光在升起,夜間活動的動物都回到了巢穴,有鳥兒在院中的無花果樹上找尋着食物,村落中的人們也開始從睡夢中醒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裏克走到曾厚樸的房間,準備敲門,卻聽見裏面說道:“進來吧!門沒鎖。”
裏克推門走進屋內,屋外的陽光順着門口照進屋內,裏克看見曾厚樸就在屋內的牀上坐着,臉上彷彿有瑩然的光澤,曾厚樸開口問道:“應該是東西到了,是的,一共運過來十架懸掛滑翔機,但是隻有五架有動力裝置。”
曾厚樸點點頭,說道:“我們先去野外試一下,確定沒有問題,然後把人培訓一下,看看能不能立刻學會,根據情況再決定晚上的安排,但願都能學會。”
“是啊!但願都能學會,這該死的庫爾德工人黨!”裏克憤恨的罵了一句。
下午一點,曾厚樸再次招集人員開會。參加的人員有裏克、連姆、王長生、趙飛宇、丁大龍、張國慶、李天明、周建設、王小年。
“今天晚上的行動,我們並沒有太多的成算,操控懸掛滑翔機,可以說在搏命,誰想退出現在說,晚上的行動,由我和裏克、王長生、趙飛宇、周建設、王小年進入庫爾德基地邊上高山,並組裝好七臺懸掛滑翔機,由我進入基地救人,裏克、王長生、趙飛宇負責接應,我們只有五臺是有動力,兩臺沒有動力由我和王長生負責駕駛。一旦救出人員,發信號彈通知連姆,連姆負責僱傭兵進行三十分鐘的火力進攻,吸引基地注意,讓他們無暇兼顧逃跑人員。三十分鐘後僱傭兵開始撤退,可以分成多路多方向退去。如果沒有信號,說明出現意外情況,在深夜十二點鐘,也要發起攻擊,給裏面的人創造脫身的機會;接應人員要注意自身安全,接應到大多數人,可以考慮撤退。落單人員自己負責到第二個會合點結合。”曾厚樸說完看着在座的衆人。
“我沒有問題。”連姆說道。
“我想問一下,我們剩下的人做什麼?”丁大龍說道。
“這個我已經和張國慶說過你們剩下人的安排,你剛剛睡醒,還沒來得及對你說。”王長生說道。張國慶也點了點頭。
“那就沒有問題了。”丁大龍說道。
“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
“沒問題。”
天色剛剛變暗,曾厚樸已經帶着裏克、王長生、趙飛宇、周建設、王小年揹着懸掛滑翔機的部件,在山野中行進間,每個人都揹着幾十公斤東西。而曾厚樸身上的東西則近一百公斤。曾厚樸小心帶着衆人穿過了那些危險區域,到也晚上九點多鐘,他們終於到達了指點地點,這裏距離庫爾德人的基地不到一公裏的距離,裏克快速地組裝懸掛滑翔機,其他人地一旁幫忙,所有的一切快速而不雜亂,因爲所有人在下午就已經經過了配合訓練。
在下午的試飛和教學,裏克把帶有動力的滑翔進一步減重,除了必須攜帶的部件,其餘一律去掉,因爲幾個人要帶着這些東西進入山區,減重是必須的。下午的訓練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所有人都基本能使用和操控滑翔機。
大約在十點鐘左右,所有的懸掛滑翔機組裝完畢,組裝完成後,裏克認真地檢查一番。王小年和周建設留下看守,曾厚樸帶着其他人來到環繞基地山勢的上方。在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有兩個哨所,曾厚樸帶着裏克悄悄地摸了過去,這裏的哨所,每個哨所有三個人,裏面有一挺輕機槍,主要就是瞭望觀察的作用。曾厚樸和裏克輕鬆地搞定了兩個哨所裏的人。但是曾厚樸並沒有殺人。不到萬不得已曾厚樸不願意與庫爾德人結仇,這也是一個非常可憐的民族。這時已經接近十一點鐘,曾厚樸與裏克約定,如果十二點鐘曾厚樸還沒有上來,也要發出信號彈,讓連姆的人開始攻擊,給裏面的人逃脫創造機會。
曾厚樸垂下了幾條繩索,順着一條繩索飛速下山,曾厚樸先去察看那三條高加索犬,幸運的那三條狗都不在基地裏,這省去曾厚樸不少的麻煩。曾厚樸來到梅映雪所在木屋的窗邊,梅映雪一直就站在窗邊等候着,曾厚樸見到梅映雪也沒有說話,用短刀輕輕地將鐵絲網挑開,接着梅映雪先掩護着裏面的其他人來到窗邊,曾厚樸挨個把她們接了出去,最後纔是梅映雪。
兩人只是緊緊地抱一下,又來到威爾他們的木屋,曾厚樸挑開了鐵絲網,科薩奇、威爾、阿蘭·雅克和他的學生,一個個從窗戶裏面出來,曾厚樸正準備帶他們離去,突然周圍出現很多燈光,有很多支打開的手電指向了曾厚樸和梅映雪衆人,隨之而來的還有很多支槍口指着他們,有人用英語說道:“都不準動,舉起手來。”曾厚樸舉起了手,緊跟着過來一個人一把搶下曾厚樸手中的短刀,又搜走曾厚樸身上的手槍,然後用英文問道:“刀鞘?”
曾厚樸從身上取出刀鞘,那人接過刀鞘,藉着手電的光芒打量了一下短刀,發出讚歎的聲音,收起了短刀,然後一拳擊在曾厚樸的腹部,曾厚樸借勢彎下了身體,梅映雪高聲尖叫,“不!”
身形閃動已經到了曾厚樸的身邊,飛起一腳踢向那人,那人猝不及防,被梅映雪一腳踢在胸口,立時飛了出去。
“哈哈,查克你被一個娘們給打了。”有人用英語說道。
“狗屎!”那個被梅映雪踢飛叫查克的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立即抽出隨身的手槍指着梅映雪。
曾厚樸連忙起身把梅映雪擋在身後,那個叫查克的男人,用槍指着曾厚樸的頭部,叫嚷着:“你這個臭婊子,我要殺了你。”
查克的話音剛落,就覺得手中一輕,眼前一花,接着就是一把手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接着聽到有人說道:“你的嘴巴再這麼臭,我不介意先要了你的命。”
曾厚樸拿着查克的手槍頂着他的腦門,查克連忙舉起雙手,而周圍的槍大多指向了曾厚樸,查克的臉上雖然露出驚恐的表情,依舊強硬地說道:“你打死我,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快放下查克,不然我開槍了。”另一個說英語的人也喊道。
曾厚樸的槍依舊指着查克的頭,不動聲色地說道:“是嗎?你信不信我會試一試,看看庫爾德人會不會爲了你這所謂的英國人,來殺了我們。”
曾厚樸的臉上露出兇殘的微笑,嘴裏說道:“我數三,就會開槍,你信不信,一、二。”曾厚樸的眼光越發得兇殘,笑容也開始變得猙獰。然後喊出三,接着扣動扳機,槍並沒有響,只有擊鐵的聲音。成果周圍的庫爾德人也沒有任何舉動。因爲曾厚用槍指着查克的時候,另一隻手卻舉了起來,因爲離得太近,除了查克,其他人都看見曾厚樸舉起的一隻手裏是一個手槍的彈夾。
“啊!”查克高聲的喊叫着,顯然,他被嚇壞了。
“這就是所謂的英國紳士,你們可以殺掉我,但是請一定不要羞辱我們。要不然就要你們好看。”曾厚樸說完這話,目光從眼前的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而每個人的心底都不寒而慄,曾厚樸把手槍塞回查克的手中,又乘機從查克的身上將短刀取回,把另一隻手中的彈夾扔到了地上。
“是啊,歐美的紳士,歷來都是這樣的無恥,我從來不覺得奇怪。”這時一個磁性的聲音說道。
曾厚樸順着聲音看去,說話的是一個穿着軍裝的美貌女子,發現曾厚樸在看她,這個女子很有風度的笑了笑。
“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另一個說英語的人說道。
“幫助我們,你們英國人在這個世界到處幫助別人,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接受你們的幫助,而且你們真得認爲我們是傻子麼,不知道你們另有目的。”那個穿軍裝的女子說道。
“好了,米亞,你不要說了,查克和霍爾都是我們的軍事顧問,不要這麼說他們了,把這些人都押到山洞裏去吧,對了給他們帶上手銬,德魯蘇斯小姐,要委曲你了。”旁邊一個穿着普通服裝的中年人說道。
梅映雪什麼也沒有說,配合的伸出了雙手,曾厚樸等人也被帶上了手銬,當手銬要給阿蘭·雅克的男學生戴上時,他卻不願意的叫嚷道:“不是這樣的,你們答應過我,會放過我們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這時這名男學生也不管這些了說道:“我給你們提供了消息,你們放過我們,現在你們抓到了潛入者,應該放我們離去,你們要講信用。”
曾厚樸這時明白了,因爲這個男人告密,庫爾德人纔會在此專門守候,原本曾厚樸還在想是因爲什麼驚動了庫爾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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