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厚樸小心的操控滑翔機,前面的四架已經離開很遠了,山谷中的氣流在不停地變化,曾厚樸按照裏克教的操作,不要逆着氣流,要順着氣流,慢慢地從一個氣流進入另一個氣流,梅映雪只是在身後,緊緊地抱着曾厚樸,將頭緊緊地貼在曾厚樸的背上,一點都不管外界的變化。掛在後面的裏克更是小心翼翼地操控那架沒有動力的懸掛滑翔機。
曾厚樸的滑翔機因爲拖着裏克,所以速度比另外四架滑翔機要慢不少,終於飛離山區,在滑翔機的西北方向有三堆呈品字形的火堆,這是丁大龍他們在此的接應標誌,其實這四周還有不少的火堆,擺成各種圖形,這都是連姆帶着那幫僱傭兵乾的,目的就是迷惑追擊的庫爾德人。曾厚樸操控滑翔機向品字形的火堆降落而去,在臨近火堆時,曾厚樸讓梅映雪割斷了繩子,自己和梅映雪慢慢地從空中降落,對於裏克來說,降落實在是一件小事,裏克也順利地降落成功。
成功降落的裏克和曾厚樸、梅映雪熱烈擁抱,這時,丁大龍走了過來,說道:“我要立刻撤退。”
曾厚樸點頭,立刻拉着梅映雪跑向丁大龍所指的那輛陸地巡洋艦,梅映雪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曾厚樸開車,丁大龍和裏克坐在後面。在這裏接應的共有三輛陸地巡洋艦,曾厚樸開着車在前面帶路,曾厚樸並沒有開車燈,三輛飛快地駛離這個地方。
車輛一直向西行駛,當距離卡厄茲曼還有四五公裏的時候,看到卡厄茲曼的方向有人在交火,槍聲大作,曾厚樸將車駛離公路,然後停下了車,下來仔細觀察。
裏克來到曾厚樸的旁邊說道:“應該是那幫僱傭兵和庫爾德人在交火,看來庫爾德人的反映還挺快,這才一個多小時,就已經開始攔截我們了,我們只能繞過卡厄茲曼。”
“你知道如何繞過卡厄茲曼?”
“連姆詳細的查過這一帶的地圖,這裏北部有一個小高地,那裏有路可以繞過卡厄茲曼。”
“具體怎麼走你知道嗎?”
“我知道,這條路連姆說他私下裏花錢買來的消息,因爲那條路不好走,只有越野車才能開過去。這幾輛陸地巡洋艦過去應該沒有問題。”
“好的一會我開車,你坐副駕駛帶路。”曾厚樸說道。
曾厚樸把情況向其他人說明,現在卡厄茲曼有庫爾德人的關卡,那邊有人正與庫爾德人交火,我們需要從北面的小高地繞過去,只是路不太好走,希望大家做好準備。尤其要高水平的司機來開車。
幾分鐘後曾厚樸一行人三輛車向北面的小高地駛去,裏克憑藉着連姆的描述告訴曾厚樸大體的方向。曾厚樸在前面開着車,不時地留心看一看後面的兩輛車,總體情況還錯,三輛在荒野中疾馳。
“到一個像是高臺的地方,然後準備爬上去,這個地方的坡度不低,普通車是上不來,爬完坡,前面是一個齒狀道路,道路比較窄,一定要小心。”裏克不停地說着。曾厚樸到了高臺處,停下車來,曾厚樸剛下了車就看見高臺上有人下來,來人正是連姆,連姆來到曾厚樸的面前,說道:“高臺這邊也過不去,庫爾德人設了關卡,有僱傭兵和庫爾德人正在交戰
。”
裏克問道:“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比你們先到達卡厄茲曼的外圍,我們剛到,正好庫爾德人也剛剛趕到,我們人少,於是,我就帶着僱傭兵們走這條路,結果這條路上也有庫爾德人的關卡,僱傭兵們正在和庫爾德人開戰,我先行撤下來了,我想你們也會走這條路,所以就在這裏等着你們。告訴你們這個情況。”
“連姆,你做得很對。我們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我們大家一起商量,這個局勢如何面對。”曾厚樸說道。
連姆在前面帶路開車趕到一個樹林之中,曾厚樸再一次召集所有人商量如何處置當前的情況。聽到前面也有庫爾德人的關卡時,所有人的反應都很平靜,曾厚樸徵求大家有的想法時。
“我覺得我們現在這麼多人在一起的目標有些大,我們應該分散行動,多個方向撤離此地。”王長生說道。
“我同意長生的意見,我們應該化整爲零,只是如何行動大家再商量一下。”丁大龍贊成王長生的意見。
威爾、裏克、連姆也表示贊同,其他人也沒有什麼意見。
“好的,我們要分散行動,我的意見是所有中國人編成兩組,丁大龍一組,王長生一組,威爾、科薩奇、艾麗絲一組,裏克、連姆、海蒂一組,我和琦絲麗一組。丁大龍、王長生兩組人直接去卡爾斯、薩勒卡默什或者霍拉桑,可以乘火車飛機都可以,因爲你們都是中國人,這件事到現在爲止與中國人並沒有關係,而丁大龍有外交護照,你們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應該可以安全的退去。”曾厚樸剛說到這裏。趙飛宇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我不同意這麼安排,我們都離開了你和琦絲麗小姐,誰來保護你們,我們都安全,可是你們的危險卻大大的增加了。”
“是啊,飛宇說得有道理。要我說我們不行就硬突過去,憑我們的實力,庫爾德人的關卡,根本攔不信我們。”周建設說道。
“老周的意見我同意,就憑庫爾德人的能力,我一個打他們十個。”王小年的意見與周建設一致。
“不,不能這樣,我們到現在爲止,並沒有與庫爾德人發生真正的衝突,如果真得打起來,傷亡一定會出現,這樣我們就與庫爾德人結下仇怨,你們不知道,綁架我們的是庫爾德工人黨,這是一個新生的激進組織,他們的旗幟上有鐮刀和斧頭,我不知道他們與蘇共有沒有關係,但是他們與英國人一直走得很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還是不想與這樣的一個激進組織結仇。”梅映雪突然開口說道。
“我同意琦絲麗的意見,我們在庫爾德人的居住區裏,這裏有千萬的庫爾德人,我們可以逃離,但是不要輕易殺人,但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那就必須還手。”曾厚樸說道。
“是這樣啊,可是讓我們都平安的離開,把你們留在這裏,我不幹,我不會扔下夥伴的。”趙飛宇神情堅決的說道。
曾厚樸想了想說道:“飛宇哥,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有一句話,我要說出來,你不要不高興。”說到這裏曾厚樸看了一下週圍的人,又接着說道:“飛宇哥,你想和我們一起,最主要的原因
,是想給我們提供保護,可是,我告訴你,你的功夫都不是琦絲麗的對手,你們跟着我們,會讓我們的行動更加不便,你知道嗎?”
趙飛宇看了看曾厚樸,又看看梅映雪,說道:“我打不過你,和長生哥連手都打不過你,但是,我自幼習武我不可能打不過琦絲麗小姐。”
“比劃一下就知道了,琦絲麗收點手,別傷着飛宇哥。”曾厚樸有些刺激趙飛宇的說道。
“來就來,我還不信打不過這樣一個嬌小姐。”趙飛宇呼地一下站起身。
“飛宇,臨戰必心靜,心不靜必亂,亂則易敗。”王長生忽然對趙飛宇說道。
聽了王長生的話,趙飛宇忽然冷靜下來,對着梅映雪抱拳說道:“鷹爪門趙飛宇。”
梅映雪一見趙飛宇如此,也學着趙飛宇的運作,抱拳說道:“太極梅映雪。”然後擺了一個太極的起手勢。
趙飛宇看到梅映雪的起手勢,不由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梅映雪竟然練的是太極,表情不由得更加凝重,一時竟沒有搶先攻擊,梅映雪淡淡一笑,向前跨了一步,一記單鞭攻向趙飛宇,趙飛見招折招。
王長生看得很清楚,二人交手應該是趙飛宇稍點上風,但是趙飛宇練得是鷹爪,梅映雪是個女性,雙方又不是仇敵,鷹爪以撕抓擰扯爲主,有些東西趙飛宇根本就沒有辦法施展,趙飛宇顯然也是注意到這個情況。
梅映雪也注意到這個情況,卻不願被人小瞧,賣了個破綻,故意讓趙飛宇抓住上臂關節,趙飛宇剛抓到關節,這隻覺得梅映雪肌肉扭動,宛如泥鰍一般,竟然抓她不住,不由得一楞神,梅映雪身形詭異地扭動,左跨撞向趙飛宇,右腿卻是一個橫向的蠍尾鉤踢向趙飛宇的後心。
王長生大驚連忙叫道:“小心,別傷人。”
梅映雪的蠍尾鉤只使了一半,便將腿伸直,向上擺去,趙飛宇卻被梅映雪的左胯撞到了一邊。王長生連忙跑過去,仔細檢查趙飛宇,趙飛宇卻隨即站起身來,說道:“這不是太極的功夫。”
梅映雪淡淡一笑,說道:“我又不是隻會太極的功夫,你也可以用別的功夫。”
“你說得對,是我輸了。”趙飛宇有些沮喪的退到了一邊。
“其實,飛宇哥,你是因爲琦絲麗是自己人,又是一個女性,很多鷹爪的功夫都沒有使,才被琦絲麗得了手的。”曾厚樸說道。
“我就是用了鷹爪上全部的東西,也不是她的對手,她有特殊的功夫。”趙飛宇搖頭並不同意曾厚樸的話。
“那是印度瑜珈,以後有時間我教你。”曾厚樸說道。
王長生對着曾厚樸說道:“小樸,我想從……”
沒等王長生說完,曾厚樸打斷了王長生的話語,“我們誰也不用知道各自的行動路線和行動方法,即便庫爾德人抓住了其中的一組人,對其他幾組也造不成任何傷害,當然,我也不會告訴你們,我的行動路線和方法。對了丁哥,你給大家留一個電話,大家脫困後,聯繫一下丁哥,中方人員可以去中國大使館,其他人可以去美國大使館,在途中不要相信任何人,我們只相信自己。”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