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厚樸和梅映雪繼續向前行走了一小段路,曾厚樸將那些死去僱傭兵的武器收集了一番,並將這些武器沿途擺放,又收集這些僱傭兵身上的手雷和子彈,準備開始佈置詭雷。這一次曾厚樸依舊找了一棵高大的樹木,將梅映雪安置在樹頂,仔細地吩咐了梅映雪一番,便離開了梅映雪,但他並不敢遠離,他一直在這附近搜尋着敵人的蹤跡,而這一次很快就出現了搜尋小隊的蹤跡,可惜的是曾厚樸佈置陷阱和詭雷與搜尋小隊是在兩個方向,曾厚樸不由得搖搖頭運氣真壞。。
此時,林間的霧氣已經全部散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搜尋小隊的人羣,曾厚樸見到這支搜尋小隊的人員時,不由皺起了眉頭,因爲這支搜尋小隊,人數實在是太過龐大,大約有一百多人,在前面探路的都是庫爾德人,後面遠遠地跟着僱傭兵,前面的庫爾德人大約有三十多人,這三十多人帶着五條高加索犬,曾厚樸如果要襲擊僱傭兵,放過這三十多人,這三十多人距離梅映雪隱身之處不遠,雖然梅映雪的身上塗抹防犬的氣味,但是曾厚樸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如果不放過這三十多人,就要幹掉這五條高加索犬,這也是一個難度不低的問題。
曾厚樸還是決定先幹掉這五條高加索犬,曾厚樸檢查了一下自己攜帶的幾支標槍,可惜沒有辦法做弓箭,下次一定要準備弓箭或者弩箭,使用標槍的動靜還是太大了,自己不會製作弓弩,要不然不會這麼麻煩。
曾厚樸先將自己埋伏在一棵大樹之上,靜靜地等待最前面的庫爾德人前來,庫爾德人雖然走在前面,但是他們的速度並不快,幾條高加索犬被幾名庫爾德人牽在手中,呈一個不規則的扇面開始搜索,第一條高加索犬經過時,曾厚樸並沒有動手,當第二條高加索犬經過時,曾厚樸製造了一點小動靜,高加索犬立即豎起了耳朵,而曾厚樸手中的一支標槍已經激射而出,標槍的去向卻是第三條高加索犬,曾厚樸腳上綁着藤蔓從樹上彈射而下,手中的短刀滑向第二條高加索犬的咽喉,隨着曾厚樸從樹上彈射而下,第二條高加索犬卻是彈身而起,張口卻是咬向曾厚樸,曾厚樸人在空中避過狗嘴,左拳擊在狗鼻子上,沒狗發出叫聲,短刀已經滑過了狗的咽喉,隨後藤蔓盪到高處,曾厚樸割斷腳上藤蔓,身形扭動,抓住另一棵樹的樹枝,樹葉晃動,人已經沒了蹤影。這時,曾厚樸投出的那支標槍準確地將第三條高加索犬釘在了地上,標槍直入狗的前胸,這條狗眼見得沒了性命。
只有近前的庫爾德人彷彿看到人影閃動,隨即沒了蹤影,然後兩條狗便沒了性命,其他尚未反應過來,曾厚樸又另一處樹上閃出,兩支標槍要了另外一條狗的性命,這次一名庫爾德人開了槍,但是並沒有命中目標,其他的庫爾德人也舉着手中的武器對着大樹或者空中,自己感覺可疑的地方開火,而曾厚樸這時已經回到了地面,手足並用,向一條蛇一樣,在林間飛快的穿行,然後從第一條高加索犬和最後一條高加索犬的面前掠過,最後兩條高加索犬也被曾厚樸收走了性命。
而在前面的庫爾德人更加緊張,曾厚樸開始閃動身形準備殺向後面的僱傭兵,他剛剛準備上前,這時,聽到
蘇制SKS半自動步槍的聲音,曾厚樸大驚,這是在梅映雪那邊,顧不得隱匿身形,急向梅映雪所在撲去。
梅映雪自從曾厚樸離去,自己隱藏樹上,她只是有些擔心曾厚樸,在剛剛的戰鬥中,曾厚樸雖然殺掉了不少的僱傭兵,但是梅映雪在遠處聽到槍聲響起,心中還是異常的擔心,她又一次檢查着自己的裝置,她看着手中的蘇制SKS半自動步槍,她知道曾厚樸極其喜愛這種槍,在阿富汗她也試過五六半,這種槍的射擊精度還是很高的,只是裝彈量少,只有一個十發的彈倉,而且裝填太費時間。正這時,梅映雪聽到頭頂處有枝葉響動,抬頭撲去,卻發現一個小小的腦袋,一雙眼睛在看着自己,這是一隻猴子的腦袋,梅映雪淡淡地一笑,卻立時感覺到不對,因爲這應該是一隻生活的熱帶或者亞熱帶的猴子,這裏的針葉林叢林,是不可有這種野生動物的,既然不是本地的野生動物,那麼只有一種解釋,自己被人發現了,梅映雪也是反應神速,立即將槍口對準那隻猴子,猴子轉眼失去了蹤跡,耳中卻聽到猴子在不停吱吱吱叫着,這應該是在招喚它的主人。
這時從林的遠處開始出現人影,梅映雪並不沒有慌亂,只是冷笑了一下,先看了看這棵大樹,以及曾厚樸給自己安排的退身之處,然後來到了大樹上的一個寬大樹杈處,支好了槍,瞄準了前面出現的人影,口中默默唸道:“風速1,距離300。”
“啪。”一名僱傭兵的左胸中彈,他晃了晃身形,倒在了地上。
“啪。”一名僱傭兵的腦袋炸開,顯然他被爆頭了。
“啪。”又一名僱傭兵倒在了地上。
隨着又一名僱傭兵被擊倒,所有的僱傭兵不再向前,而是伏在地上,搜尋射擊者的位置,梅映雪開了四槍,移動了四個位置,一時間這支僱傭小隊和梅映雪陷入僵持,這時那隻猴子卻在不停地叫喚着,僱傭兵小隊裏有人說道:“是那個女人,她在一棵大樹上。”
安德魯也說道:“大家呈戰鬥隊形,攻擊前進,她用的是SKS半自動步槍,這種槍的威力不大,可以通過火力壓制。”
這支搜尋小隊的指揮官立即安排小隊隊員,變成三三制隊形,開始攻擊前進,靠着火力壓制梅映雪,向前逼進,梅映雪依舊冷靜,不停在變換着位置,開槍射擊,而現在僱傭兵小隊開始注意隊形,因爲受到火力壓制,梅映雪開槍時更加小心,雖然也擊中了僱傭兵,但是卻不向剛開始時那麼容易。而那隻猴子一直一邊的樹上不停叫喚着,非常討厭,梅映雪對着那隻猴子開過兩槍,卻未能如願擊中,猴子在旁邊的樹上的嘶叫聲越來越大,在槍聲中顯得異常的清晰。
這時,梅映雪的SKS半自動步槍打光了子彈,她對這種槍顯然不是太熟悉,取出一個彈夾向槍裏壓子彈,卻不小心使彈夾卡住了槍膛,梅映雪使勁向裏壓下彈夾,壓不進去,拔又拔不出來,梅映雪無奈只能把SKS半自動步槍放在樹幹上,她嘆口氣,掏出瓦爾特PPK,壓上子彈,又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三個彈匣,靜靜地靠在大樹的枝幹上,使喚自己冷靜下來,一點都沒有慌亂。
曾厚樸聽
到SKS半自動步槍的聲音,槍聲一直在響,突然SKS半自動步槍的槍聲停了下來,曾厚樸知道,那是應該重新裝彈了,但是SKS半自動步槍的槍聲卻一直都沒有響起,一會響起的是瓦爾特PPK的聲音,曾厚樸明白梅映雪已經開始使用手槍了。曾厚樸異常焦急,行動更加迅速,時而在樹梢之間,時而在地面奔馳,離得近時,耳中卻不停地聽到一隻猴子的尖銳的嘶叫聲,他立即明白,是這隻猴子發現了梅映雪,曾厚樸在這片山林中穿行,卻從未見過猴子,針葉林森林中很少有猴子的,只有在日本有在零下二十度生活的猴子,但是這裏沒有。
猴子的叫聲,讓曾厚樸動了殺心,曾厚樸剛到那隻猴子所在的那棵樹上,那隻猴子就察覺到了不對,轉身就跑,曾厚樸身形展開,卻也趕之不及,猴子逃到另外一棵樹上,找了一個自認爲安全的地方,轉身看着曾厚樸,依舊吱吱吱地尖叫,曾厚樸心頭火起,SKS半自動步槍已經抄在手中,“啪。”第一槍並沒有擊中那隻猴子,曾厚樸心中一凜,再次鎖定那隻猴子,那隻猴子彷彿也感覺到曾厚樸要殺它,在樹叢中上躥下跳,曾厚樸閉上眼睛,等着入定對外界感應開出了這一槍,直聽那隻猴子殘叫一聲從樹上摔了下去。
曾厚樸開完這一槍後,接着開始對着包圍梅映雪的僱傭兵開始射擊。在短短的幾秒鐘內,曾厚樸打完槍中剩下的八顆子彈,這八發子彈彈無虛發,每一顆子彈都要了一名僱傭兵的性命。
這支近三十人的搜尋小隊立即損失近半,曾厚樸重新取了個彈夾,飛快壓進了槍膛,然後將彈夾片拔出,這時,曾厚樸發現僱傭兵們都隱藏的很好,但是,曾厚樸依舊開了三槍,這三槍一槍擊中了一名僱傭兵的露在外面的腳掌,一槍擊中一名僱傭兵掘起的屁股,還有一槍則是擊中一名躲灌木叢中縮成一團的一名僱傭兵,三名僱傭兵發出慘烈的叫聲,其他人則更加小心。
曾厚樸一邊攀爬大樹一邊觀察僱傭兵們的動靜,那三名被擊傷的僱傭兵在嚎叫,卻沒有人過去幫助他們,這是一幫冷酷而老練的僱傭兵,曾厚樸來到大樹的高處,梅映雪已經不在這裏,曾厚樸心中大急,這時,頭頂有聲音傳來,“我在上面。”
曾厚樸抬頭看去,正是梅映雪,在上面的枝杈上縮着身形,隱身在枝葉之間,手中拿着一支瓦爾特PPK,曾厚樸連忙竄了上去,取下揹包,對着梅映雪說道:“快到我的背上,我們殺出去,晚了就怕來不及了。”
梅映雪也沒有多說,竄到曾厚樸的背上,曾厚樸又用繩索綁了一下梅映雪的身體,然後又讓梅映雪背上揹包,說道:“這個揹包可以當防彈衣用,你一定要背好。”
曾厚樸又找到梅映雪卡住彈夾的SKS半自動步槍,打開底倉,重新裝彈,又把自己身上的那支柯爾特遞給梅映雪,然後對梅映雪說道:“一會,我會選擇一條路線衝出去,我向那裏射擊,你就像向那兒打,只管將手槍中的子彈打出去,我們一起殺出去,寶貝,相信我,我們會沒事的。”
“好的,我們一起殺出去!我們肯定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