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厚樸先將琦絲麗安置在準備好的房間裏,讓傑明和王長生在此守候,才帶着師父和師兄一行人來到樸園,將師父師兄安置在此地。老左讓曾厚樸不必在此忙碌,先回去休息,明天好給琦絲麗祛毒,曾厚樸又把卡拉克總管叫來,讓他在此照應,並告訴師父,需要什麼,只管找卡拉克總管,自己纔回到琦絲麗的房間。
琦絲麗的臥室,同時也成爲琦絲麗在莊園內特護病房。以前傑森·德魯蘇斯曾經在這裏休養過一段時間,所以在德魯蘇斯莊園裏,醫療設置並不缺少,
看着在病牀上的琦絲麗,曾厚樸思緒良多,師父來了,一切就開始變好,曾厚樸輕輕地在琦絲麗蒼白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開始打坐養神,卻怎麼也進入狀態,近來曾厚樸心緒一直比較混亂,睜開眼,看看在牀上沒有任何動靜的琦絲麗,曾厚樸拿着煙和酒來到陽臺之上。
曾厚樸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點了一支菸,面對着夜空,想着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師父曾說過修行練功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自己經此一事,心神不亂,修行立減,可是,如果在這個時候,依舊不亂絲毫,心性堅韌,那麼曾厚樸真的要佩服這個人,反正自己是做不到的。
曾厚樸在想琦絲麗在自己的世界屬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應該是自己世界中最重要的一個位置,如果沒有了她,自己的世界將會崩塌,不復存在,這時,曾厚樸的心動了一下,這時一種心疼的感覺,他不敢去想。師父說明天要給琦絲麗治療,師父一定會成功的。
曾厚樸喝了一口酒,如果這次能闖過劫難,以後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出現,一定想出什麼對策。英國人,在這件事情起了重要的作用,一定要讓英國人好看,曾厚樸想了想前世讓英國人丟面子又難受的事。馬爾維納斯羣島,對馬島戰役,可是那是1982年開始的,現在還是1980年;對英鎊的攻擊,那是1992年索羅斯乾的,曾厚樸在考慮如何讓英國人難堪的事情。
既然沒有可以推波助瀾的事情,那麼只能讓一些事情提前出現,曾厚樸想了一下,也只有大英博物館的失竊事件了,這個在前世讓曾厚樸參觀完後,快要發狂的地方,他看着東方館內成千上萬的中國文物,驀然心疼,但更讓他生氣的是國內還有相當一部分噴子的言論,“因爲在海外,這些文物才得以保存。”好啊!我倒想看看1980年的大英博物館,安保系統是什麼樣的。
曾厚樸喝乾杯中的酒,心情忽然好了很多,看看無月的夜空,繁星流動,哈得遜灣的海風有一股潮溼的涼意,曾厚樸依舊沒有睡意,但是,他還是強行回到了屋內,看着依舊沒有什麼變化 的琦絲麗,走過去,輕輕撫摸着她那蒼白的臉,依舊溫度很低,曾厚樸低聲說道:“寶貝!你一定要好起來,沒有你,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活着還有什麼意義,所以請你一定好起來,我會用盡我的餘生來照顧你,我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我愛你!”
第二天,曾厚樸起得很早,他先看看琦絲麗的情況,手串依舊放在琦絲麗的胸口,琦絲麗的臉色似乎好一點,琦絲麗試了試琦絲麗的體溫,依舊冷冷的,曾厚樸給老左打了個電話,詢問何時開始治療琦絲麗
,老左的回答是上午九點開始,就掛了電話。
曾厚樸並沒有出門,他一直在這個房間裏,曾厚樸不想再出現意外,他現在可以肯定莊園內一定會有別人的眼線,他只能自己小心一些,卡拉克總管端着早餐走了進來,說道:“你先喫點東西吧!”
曾厚樸說了一聲謝謝,卡拉克接着說道:“左老先生讓我準備了一口大鍋,我已經連夜讓人準備了,一會就應該送過來了,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用?”
曾厚樸笑着說道:“也許給琦絲麗治病用,總之我師父一定有用。”
卡拉克看着在牀上的琦絲麗說道:“但願小姐沒事,要不然我一定會殺掉霍克梅倫和傑森這兩個老混蛋。”
曾厚樸看完皺起了眉頭,問道:“傑森·德魯蘇斯也參與其中了?”
卡拉克說道:“要了沒有傑森的參與,霍克梅倫那個混蛋,那能成起這麼大的事,應該還有傑森兩個私生子和霍克梅倫的兒子參與其中,我查過。”
曾厚樸點點說道:“這件事等琦絲麗好了,讓她來處理,我們儘量做好這些情報的收集工作。”
卡拉克點頭說道:“是啊,這種事一定要小姐來處理纔好,我會做好別的事情。”
曾厚樸看着卡拉克那日漸老邁的面容,心生感動說道:“這段時段辛苦您了,卡拉克爺爺。”
卡拉克溫和地笑着說道:“我沒有什麼,你也很辛苦,小姐多虧認識你,要不然很多事我都不敢想象後果。”
曾厚樸笑着說道:“我們都不用客氣,您可以說是我和琦絲麗的親人,很多事情我們還需要您,您也要多保重身體。”
卡拉克哈哈一笑,說道:“我的身體很不錯,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曾厚樸從身上取出師父給的藥丸,取出了一顆,遞給卡拉克說道:“這是我師父特別製作的藥丸,可以說珍貴無比,琦絲麗這次能保住性命,可以說全靠了它,您把它收好,我問問師父年紀大的人如何服用,到時候您可以服用它,應該會有很多的好處。”
從曾厚樸打開小瓷瓶,藥丸的異香就飄了出來,卡拉克知道這藥丸,非同小可,說道:“我年紀大了,這麼好的東西,有些浪費了,你留着以後用吧。”
曾厚樸把藥丸塞進卡拉克的手裏,說道:“師父一共給了我和琦絲麗四顆藥丸,琦絲麗用掉了一顆,您是我們的長輩,給您一顆,可以讓您延年益壽,我這裏還有兩顆,可以應付以後遇到的特殊情況,您收下吧。”
卡拉克點點頭,將藥丸收了起來,心中很是溫暖,又說了幾句,轉身離開了房間。
到了上午九點,老左來到這裏,老左先看了看房間,然後說道:“這個房間有些不太合適,因爲給琦絲麗治傷,我現在還沒有想好的辦法,只能用土辦法,我要先用鍼灸刺她的穴道,讓她的氣血開始運行,然後通過藥物將她體內的毒逼出來,這樣就要借用一些工具和天地之威,她中的是寒毒,我要在午時陽氣最盛的時候,來做這些。我看兩處莊園之間連貫處,有一片中式建築,其中內含九宮八卦的佈設,我覺得那裏不借,我們到那裏去治療吧。”
曾厚樸知道師父說
的是梅園,連忙說道:“一切都聽師父安排。”
老左讓曾厚樸先將琦絲麗挪到梅園,自己先去準備一下東西,曾厚樸叫人安排移動牀,自己來到琦絲麗的身邊,輕輕地說道:“好了,一會我們去梅園,師父要給你治療啦,沒事的,不用害怕,師父的醫術很高的。”
大約到了十點,老左在梅園已經準備妥當,老左在一個庭院內找了一個空地,命人準備好大鐵鍋,鐵鍋旁又放置了大量的木材,先將鐵鍋架好,又在鍋內放了許多的藥材,倒滿水,讓人開始煮藥材,然後命人到院子外面駐守,在他沒有完成治療,不得讓任何闖入,院子裏只留下了侍女海蒂、曾厚樸和卡拉克。
老左讓曾厚樸給琦絲麗除掉外衣,將琦絲麗盤腿坐好,讓曾厚樸運功於雙手給琦絲麗揉搓身體,老左打開了自己的醫箱,從中取出大量的銀針,將銀針用布包好,放入鐵鍋之中蒸煮,大約二十分鐘後,老左從鐵鍋中撈出布包,取出銀針,讓曾厚樸扶好琦絲麗,開始向琦絲麗的身體內刺入銀針,老左一邊刺一邊說道:“多虧我老人家有先見之明,來的時候,準備了多套銀針,要不然針就不夠了。”
老左嘴上說話,手並不停,已經在琦絲麗頭部的頭維、髮際、陽白、印堂、攢竹、晴明、承泣、四白、迎香、水溝、瞳子髎諸穴,接着又刺入百會、後頂、風府、啞門、完骨、風池、天柱諸穴。
老左刺完頭部,接着開始刺身體,並且老左一邊刺穴道,一邊彈動銀針,刺入的銀針不停地顫動着,大約半小時後,琦絲麗就被老左紮成了一個刺蝟,老左讓曾厚樸不要閒着,如有銀針停止顫動,就運功輕彈,告訴曾厚樸發力的要決,見曾厚樸做的沒有問題,老左才坐在一旁,閉目休息,曾厚樸知道剛剛的治療,師父損耗了不少的氣力,自己一點不敢大意,按照師父的吩咐小心地運勁彈着銀針。
大約到了十一點鐘的時候,老左命人在鍋上擺上籠屜,然後讓曾厚樸將琦絲麗搬到籠屜上蒸,卡拉克大驚,連忙上前阻止,曾厚樸攔住了卡拉克,將琦絲麗搬到籠屜,老左讓卡拉克和海蒂扶住琦絲麗,讓曾厚樸負責燒火,自己則負責查看溫度,溫度低時曾厚樸負責加木材,火大時負責減少木材
而這時老左開始從琦絲麗的身上按照經絡的順序開始拔掉銀針,先是手腳的十二條經脈,然後是奇經八脈,最後纔是任督二脈,老左每拔完一條經脈上的銀針,經脈上被銀針所刺的小孔就開始向外出青色的液體,但是液體很少,當老左拔完了全部的銀針,琦絲麗已經身上已經流出了不少的液體,老左觀察了有一段時間,當液體不再向外流出時,老左吩咐曾厚樸和海蒂趕快帶琦絲麗去洗澡。
曾厚樸抱起半裸的琦絲麗,發覺琦絲麗向上的體溫已經上升了不少,心中不由大喜歡,只說了句多謝師父,便抱着琦絲麗進入屋內。給琦絲麗洗完澡後,又抱着琦絲麗出來,將琦絲麗放在移動牀上,見老左還在打坐,也不說話,只是在一旁陪着師父。
等了一段時間,老左睜開眼睛,先給琦絲麗號了一下脈,說道:“還好,情況比我想的好得多,大約還要再治兩到三次,應該就可以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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