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師和魔寵師的比賽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的階段了。那一方先堅持不住,那一方就會失敗了。到現在,力量、速度、技術都已經不再重要了,現在兩個人比拼的是意志!
噬龍見到自己手上面發出的光炮竟然被擋了下了,憤怒地大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面,又是兩道光炮從雙腳上面噴了出來。
言靈師的護罩又是一陣的抖動,可還是將這兩道攻擊擋了下來。可是攻擊並不僅僅是這樣的,奇美拉的吐息,魔獸的落雷,迷霧領主的侵蝕白霧,陸續都開始攻擊蛋殼一般的護照。
其中雷獸的落雷則是最具有攻擊力的。一蓬蓬的落雷帶着強大的動能從天空中落下,一次又一次地衝擊這光芒越來越弱的護罩,就好像是錘子在敲打釘子一樣把護照一點點向着地下砸了進去。瞬間的爆發比起持續的攻擊對於防護的傷害更大,每一次被落雷擊中,在電光四射中看到護照一陣的抖動暗淡。
不知落雷多少次擊打在防護罩的上面,閃亮的電光晃花了觀衆的眼睛,隆隆的雷鳴聲快要震聾了觀衆的耳朵。言靈師已經在被震得皮膚裂開,渾身鮮血淋漓,連眼睛鼻子裏面都有一縷縷的鮮血流下來。
終於隨着一道粗大如同水缸的落雷降下之後,已經變得若有若無的防護罩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攻擊,碎裂成了一片片。
言靈師也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倒在了地上,所有的攻擊立刻向着言靈師已經毫無防禦力量的身體射了過去。所有的觀衆一瞬間都閉上了眼睛,沒有人願意看到,一個人活生生地被撕成碎片的場景。
不過等了很久,也沒有聽到魔法爆炸的聲音。陸陸續續有人睜開了眼睛。並沒有衆人想象當中滿擂臺都是胳膊大腿的情景,言靈師還是完好地躺在了原地,出了身上的鮮血以外,整個身體還是完好的躺在擂臺上。
而那幾只魔獸,連同它們的攻擊一樣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魔寵師已經掉下擂臺失去了知覺,失去了魔寵師精神支持魔獸也無法在這個空間繼續呆下去了。和它們發出的攻擊一起回到了魔寵生活的異空間裏面去了。
魔寵師在魔獸的攻擊到言靈師之前,已經在元素風暴裏面失去了神智。
在最後的時刻,言靈師上演了一場反敗爲勝的戲碼。
跌宕起伏,瞬息萬變,就像比賽的廣告詞說得一樣: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不過這種比賽倒是觀衆最喜歡看到的,緊張刺激,起碼值回票價了。
不過龍騎士和翔的比賽一時間無法進行了。因爲擂臺已經被剛纔兩個人的戰鬥毀壞的不成樣子了。還不算後面一系列魔法造成的破壞,單單是三頭巨大魔獸的體重和腳踩就足夠把擂臺給踩成塊塊碎石了。
雲鶴相當擔心,就算是天黑了,只怕擂臺修也不好了。不過雲鶴總是不記得這個世界裏面有一種叫做魔法的東西,而這種神奇的東西常常能夠造就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現在
兩名穿着土黃色魔法長袍的*師從後面走了出來,對着變成碎石的擂臺開始吟唱起來。黃色的亮光從兩個法師的身上亮起,而他們面前的泥土也開始抖動。散開的泥土不斷地聚結在一起,從擂臺粉碎的地方填補起來。
不消頓飯時分,剛纔還是碎石一樣的擂臺已經恢復了比賽剛剛開始時候的整塊青石板鋪就的樣子了。
土系魔法塑形術!
龍騎士和翔登上了剛剛修復好的擂臺了。龍騎士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儘管自己左不想右不想,可是還是不得不面對翔這個可怕的對手!
翔倒是很輕鬆地踩了踩腳下的擂臺,恐怕剛剛修好的擂臺一會又會變成一堆碎石了。
龍騎士剛一上場就是一片喧鬧聲。卑鄙騎士的名字在這場比賽裏面也算是赫赫有名了,他在比賽裏面表現出來的無恥下流,簡直就算是成爲觀衆公敵了。
而翔則是以英俊的面容,高超的武技,堅強的性格,永不服輸的精神成爲了所有女性觀衆的共同偶像。單是上一場和山地矮人比賽,最後雙手皆費的翔,咬着長劍制服矮人的場面,已經成爲了幾乎是所有畫家筆下的題材。而短短三天裏面,不管是酒館還是街頭,翔捨身破解雷霆之錘的場面就傳遍了整個武者之都。
龍騎士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形狀奇特的哨子,放在嘴裏面使勁吹了起來。儘管龍騎士很吹的很用力,可是任何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這就是龍騎士招喚坐騎龍的龍笛,發出的次聲波雖然人耳聽不到,可是巨龍靈敏的聽覺卻可以在千裏之外聽到笛聲。
一陣巨大的翅膀扇動聲音,從遠方傳來。天空中的一個小小黑點,很快就變成了一頭體形優美藍色巨龍,一層威嚴的龍威從天空中傳了下來!
“龍騎士!天啊!竟然是龍騎士!”觀衆驚呼了起來,沒有人能夠想象,一個猥褻*的傢伙,竟然能夠成爲大陸上面最受人敬仰的龍騎士!
“不可能!”觀衆裏面的許多騎士也驚呼了起來,在騎士守則裏面最高貴的存在,每一個龍騎士都是最爲刻守誠實、忠誠、忍讓、謙虛的騎士準則的正直之人。即使是投靠了黑暗陣營的墮落騎士,也不會象眼前這個傢伙一樣表現的這麼不堪。
眼看着龍騎士摘下了龍槍,舉起了龍盾,再騎上了坐騎龍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所有的騎士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他亂棍打死算了。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龍騎士的護面之下是一副好像是死了老爸一樣的表情。
騎在龍的身上,龍騎士對於自己能不能打敗翔,也是相當沒有信心的。自己的龍被雲鶴和翔這幾個變態扁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隔着龍甲騎士也能夠感覺出來,藍龍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翔剛剛重傷,恢復不久,如果抓住這一點,自己也許可以獲勝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