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是一般人,妹妹很神祕,妹妹不簡單,這些概念一直都是根深蒂固的落在宇智波幽荷的心底,可卻從來不曾想過,真實的真相會是這樣。
妹妹不是人,更不是這個世界的生命,而且,來到這裏,是爲了從親手兄弟姐妹那裏挖出萬花筒寫輪眼,以待融合永恆的萬花筒,妹妹唯一的親人就是她,她是妹妹的親姐姐。
當然,誰要是敢在她面前起這樣的念頭,打她的主意,保管是二話不說,尾獸齊出,尾獸玉轟死它丫的,但,產生這念頭的是她的親妹妹。
儘管聽妹妹說的,她是類似於帶着記憶的投胎轉世,宇智波幽荷還是認定着,她們是親姐妹,血緣至親的親生姐妹。
宇智波幽荷並不在意自己的眼睛,早在當初剛開啓萬花筒時,她就有了犧牲自己的眼睛,用來成全妹妹的意願,只是妹妹出手比她快,還是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導致事情變成了這樣。
真的要算起來,別說是眼睛了,就是胳膊,腿,只要妹妹想要,她身爲姐姐哪裏會猶豫。
嚎啕大哭。
爸媽死的時候,她哭了
一郎死的時候,她哭了
看到妹妹被碎屍,她哭了
現在,聽完了妹妹的坦白,坦言相告,她又一次的哭了。
“姐姐,你不恨我嗎?”
宇智波幽荷用力搖頭,哽嚥着說不清話,但是那個意思再明顯不過。
稻穗目光復雜的不行,反抱緊姐姐,將臉斜靠在姐姐肩膀上。
“雅兒貝德變身爲男子,一郎,去接近你,給予你愛,讓你體會到擁有和失去的痛苦,雖是雅兒貝德提出的方法,但是,我允許了。”
“雅兒貝德帶着我的碎屍去到你面前,也是我默許的,姐姐,我給你帶去的痛苦,遠比帶給你的幸福要多的多。”
人的一輩子,生老病死是自然循環,那麼,當意外發生時,這一景況也就產生了變化。
因爲意外,自己愛着的人死了,因爲意外,自己珍惜的人喪命了,因爲意外,自己最重要的人遭遇到了危險。
滿打滿算,宇智波幽荷這一生所愛的人,爸媽死了,她自己自我暗示下愛上的一郎,死了,她親生妹妹,最最疼愛的妹妹,被分屍,且放到了她的面前,讓她親眼看了個透徹。
可以說,宇智波幽荷光鮮亮麗的外表,內裏是千瘡百孔的心,她所受過的傷害,傷痛,遠遠超過了一個女人所能承受的極限,而帶給她這一切的,不是別人,正是稻穗。
主意是雅兒貝德提出的不假,但,若是她不許可,不允許,雅兒貝德是絕對不會動手的,歸根結底,稻穗是最大的主事者,不說別人,稻穗她自己就無法原諒自己。
這一哭,就是哭了近十五分鐘,哭的嗓子都快啞了,姐妹倆的位置對調,宇智波幽荷反而像是無助的妹妹一樣趴在稻穗的腿上。
“姐姐,你真的是一個偉大的姐姐呢,我能有你這樣的姐姐,真的很滿足,很開心,這一次,雖然什麼都沒得到,但是,你讓我體會到了被姐姐寵愛,疼愛的美好經歷,這個,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稻穗用那雙六勾玉輪迴眼仔細的看着姐姐,像是要用這雙眼睛牢牢的記住姐姐的模樣,然後,抬手將之挖出,重新歸位到宇智波幽荷眼眶裏,身具柱間和阿修羅的查克拉,自愈力強的可怕,迴歸的眼睛只是瞬間就接軌完成。
“這個現在不屬於我,是姐姐的,裏面有着我的一份,答應我,不可以再這樣隨便的挖出來了。”
重新恢復視力的宇智波幽荷愣愣的發着呆;“稻穗···”
着魔了?魔怔了?還是心理上的壓力,崩塌了?不知道,連宇智波幽荷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她要做什麼?
妹妹要走了,要離開了,不確定是去哪裏,只從感覺上來說,很遠很遠,遠到她永遠都去不到的地方。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非常準確,稻穗自重生穿越爲九尾狐獸人,也能算是女人了,卻從來沒有過那什麼女人的第六感,宇智波幽荷無疑是有着那種強烈感覺。
她感覺得到,接下來她的表現,將直接關係到了她和妹妹的未來,走正確,走對了,那她能繼續和妹妹在一起,要是走錯,走岔了,那樂子就大了。
並不知道姐姐心中此時的混亂,稻穗等待眼睛的傷口自愈好後,組織了下言語,開口道;“姐姐,我已經沒有資格去選擇什麼了,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手裏。”
憑空一閃,一把匕首出現在稻穗手中,將之放到腿邊;“用這個捅我十三下,不管是哪裏,肚子也好,心臟也行,只要你能出氣,放心,雖然會很痛,但我是不會死的。”
宇智波幽荷瞳孔一縮,臉色驟變。
“常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們是姐妹,我背叛了你,給你帶去那麼多的痛苦回憶,如果姐姐願意,可以挑破我的手筋跟腳筋,未來的十五年內,我會遏制住自己的自愈能力,承受癱瘓的痛苦。”
宇智波幽荷臉色煞白,手緊緊的捏成拳頭,眼眸閃爍。
“第三,別的我還沒有什麼自信,但是這張臉,可以說是最讓我滿意,喜歡的了,要是姐姐想的話,可以毀去我的臉,同樣,未來的十五年內,我會抑制自己的自愈力,承受毀容的痛苦。”
宇智波幽荷身體一晃,差點翻到牀下去,身體顯得搖搖欲墜。
“第四,我把我自己當做賠罪的禮物,送給姐姐,如果姐姐願意的話,就吻···”後面的我字沒等出口,稻穗已經被宇智波幽荷撲倒了,很緊湊的撲倒在了牀上。
脣覆蓋着脣,比起稻穗那還是蘿莉的小嘴,宇智波幽荷已經是大人了,還是三十多歲的大齡剩女,嚴絲合縫的覆蓋住了稻穗的櫻脣。
“唔唔唔!”嗚咽聲發自稻穗喉嚨,她也沒想到會這麼突然,連話都不讓她說完,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稻穗安靜了,雙手張開,抱緊在姐姐的腰跟背上,承受着姐姐這笨拙又帶着些瘋狂的親吻。
趴在門外看到這一幕的雅兒貝德,臉上的羨慕嫉妒之色不加掩飾的浮現出來,在人前,她會約束自己的本性,將最美,最優雅的一面表現出來,可是當沒有人看向她時,這層僞裝也就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