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即便一個人能夠晉入靈溢境,但也並不是立刻就可以學會御空而行,畢竟御空而行就好像那個人在嬰兒時期學習用雙腳走路那樣。
想要隨心所欲地御空而行,首先得要經過一番聚精會神的練習,慢慢掌握住靈力外溢時的量度和範圍,這纔有可能成功。
所以洪戚不相信也確定侯凡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掌握‘御空而行’這一能力。
的確,如今的侯凡,雖說早在一個多月前突破至靈溢境一層,但由於要修煉‘天罡戰體’,別說是練習御空而行,就是熟悉靈溢境的時間都沒有多少。
可是,誰說,一定要學會御空而行才能夠在天空之上飛行?
莫不成,有雙翅膀都不可以飛行?
“熾陽之翼,翱翔吧!”
只見侯凡的背部在這突然之間精光大盛,璀璨輝煌的金紅色光線照耀了出來,彷彿太陽光那般耀眼奪目,“嘶啦!”的一聲脆響,一雙金紅色的能量翅膀自背部彈射了出來。
心神一動,金紅色翅膀猛地一扇,吹起呼嘯滾滾的狂風。
由於在金紅色翅膀出來之時,侯凡身軀上所爆發出來的光芒實在是太過耀眼,洪戚又是離得近,而且是一時之間,根本措不及防,所以洪戚被光芒弄得睜不開眼睛,就連手上的動作也是停滯了下來。
此時,狂風大作之下,洪戚的身形首當其衝,被吹襲得身軀一震,踉蹌不穩。
“一劍斬你!”侯凡捉着這個機會,快速轉身,然後一劍斬了過去。
“啊!”
這一劍準確無比地命中洪戚,那股龐大的巨力弄得洪戚痛苦地大叫一聲,剛剛好不容易吞嚥了一次的鮮血,這次再也不控制不住了,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顯然,洪戚也不是那種肯喫虧的主,憑着他過人的戰鬥意識和神魂感知力,右手一抖,炎鱗赤槍以拐了個彎,槍尖直挑,將侯凡胸膛的部位弄出一道傷口。
“嘶!”
侯凡倒吸了一口涼氣,胸膛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嗞了嗞牙,只覺那裏火辣辣的一片,狂暴的赤炎靈力順着這個傷口入侵到體內各處。
目光微變,手指在那道傷口的四周快速地點了幾個穴道,暫時性封堵住,不讓鮮血流淌出來,接着手掌一按,星辰之力覆蓋在傷口,和元陽靈力裏應外合一同對付侵入到體內的赤炎靈力。
侯凡漂浮於空中,熾陽之翼不斷地扇動着,一絲絲彷彿炙熱到極致氣息緩緩地散發了出來。
而此時,全場目光都是集中在侯凡背後的那一雙金紅色翅膀,忍不住瞪大了雙眼,一臉震驚的神情。
有一人嚥了咽口水,目瞪口呆地道:“這是什麼鬼?背後長了一雙翅膀出來?”
其餘人也是一臉懵逼地望着漂浮在天空的侯凡。
一些有眼力之人微微挑了挑眉,眼中有些許震驚,底氣略有幾分不足地道:“這該不會是......飛行戰技吧?”
“飛行戰技!?”聞言,其餘人都是驚呼一聲,顯然,他們也是聽說過這一名詞。
飛行戰技是一種輔助型戰技,不像攻擊型戰技和防禦型戰技那麼隨處可見,一般來說,同一階級裏面的輔助型戰技要比攻擊型和防禦型的更要珍貴許多。
強光散去,洪戚也是慢慢地恢復了視線,眼睛亦是盯着那雙緩緩地扇動着的金紅色翅膀,眼中掠過一抹火熱之色,冷聲道:“真是一個幸運的小子,竟然讓你得到如此珍貴的飛行戰技!”
侯凡可以聽得出洪戚語氣之中所掩蓋的驚羨,他當然是知道飛行戰技的珍貴程度,當即只是微微一笑:“這下,你說的所謂御空而行由始至終在我看來可沒有多大的不同凡響之處。”
“我倒想看看是你的這雙翅膀厲害還是我的御空而行厲害!”洪戚冷冷地道。
侯凡道:“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我的翅膀畢竟厲害!熾陽之翼,讓洪戚師兄看看你的速度究竟如何!”
“嗡嗡!”
金紅色翅膀快速地一扇,一股無法形容的推力爆發了出來,侯凡整個身體都是激射了出去。
洪戚眼瞳不禁一縮,幾乎是下意識的情況,將炎鱗赤槍擺斜,抵在了前方。
“鏘!”
地脈重劍重重地劈斬在了赤槍的槍身之上,頓時化爲一股巨力通過赤槍傳遞給洪戚,令得他也是虎口喫痛,這股巨力差點令得他手臂無力,甩出炎鱗赤槍。
“咻!”
一劍斬完,翅膀繼續一扇,侯凡整個人消失不見,下一刻出現之時,又是一劍斬出。
洪戚心生忌憚,轉守爲攻,也是一槍刺去。
“當!”
槍劍碰撞,火花激射。
“我倒不相信在天空之時,你的速度會比我還快!”臉龐浮現一抹不忿,眼中兇光大盛,洪戚雙腿纏繞着赤炎靈力,施展了‘炎速步’,化爲一道赤光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凌厲的一槍刺向侯凡。
侯凡則是翅膀一扇,身形掠動間,化爲一道金光影子,快速地飛來飛去。
“鏘!鏗!鏘!鏗!鏘!鏗!”
二人從地面戰改爲天空鬥,一金一赤,兩道人影,都是將自身速度和力量提高到最強的地步,到了此刻,都不再留手,皆是使出渾身解數,轟隆轟隆地砸向對方。
所以,天空之中不時之間亮起璀璨的光芒,彷彿煙花綻放的瞬間,十分華麗好看,但實則內含兇險,若是一神魂境之人沾染而上,怕是受傷不輕。
“侯凡這傢伙,厲害了,以靈溢境一層的靈力修爲,把靈溢境四層的洪戚逼迫到這種程度,當真是可怕,這該不會是一頭人形妖獸吧?”巫靈不禁感嘆了一聲。
一旁的顧榮卻是眯了眯眼睛,眉宇間浮現一抹沉重之意,沉聲道:“若是這樣下去,侯凡可就危險了......”
“爲什麼啊?”徐輝等人疑惑不解地道,照他們看來,此時天空之上的二人鬥得難捨難分,就是一平分秋色的局面,爲何顧榮學長會說凡哥這樣下去就會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