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議事大殿,李墨眉頭緊皺。
大殿內一老者面帶疑惑,走了出來。
“家主,您這麼急着召我們前來,不知我們李家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
“唉!”
李墨長嘆一口氣。
“趙家退婚了。”
“什麼?趙家退婚了?”
李家族人得知趙家退婚,整個大殿內頓時一片噪雜。
一人擔心道:“趙家無故退婚,這下麻煩了。”
“唉…”
一人嘆息道:“趙家退婚,他們一定是先和我們撇開關係,然後說不定哪天,就要對我們李家有所動作了。”
“呵。”
一人無奈笑道:“趙家勢大業大,兵強馬壯,又是這鳳城的主宰,他們一旦對我們李家出手,我們李家必亡。”
一人憤憤不平道:“你們怕什麼,不就退個婚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趙家若敢對我們李家出手,老子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呵!”
一人不屑道:“想着與趙家拼命,不是明智的選擇,不想我們李家滅族,就想辦法與其交好纔是…”
李墨聽了衆人的議論聲,更加煩躁起來,不由得怒上心頭。
“都給我閉嘴。”
李墨一聲怒吼,大殿內重歸平靜。
這時,一位中年模樣的李家族人,走向前去,拱手道:“家主,那您知道趙家因爲什麼,與我們李家退婚麼?”
李墨搖搖頭,問道:“趙家退婚,你怎麼看?”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說道:“家主,趙家無故退婚,原因很簡單。”
“噢。”
李墨忙問:“你知道原因?”
那人點點頭。
李墨又問,“那你說說都是因爲什麼?”
中年男子挺了挺胸膛,趾高氣揚的說道:“那還不是因爲您的好閨女,李汐寒。”
提起李汐寒,李墨臉色變得即爲難堪,李墨與趙家聯姻,完全是受趙碩之子趙青威脅,不得已而爲之,而兩家聯姻,李汐寒一直都在極力反對,用死相逼。
然而,爲了整個李家着想的李墨,出於無奈,只能選此下策。
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處處爲了家族着想的李墨,現在因爲趙家無故退婚,李家族人又有人說,錯在李汐寒。
氣不打一出來的李墨,當即怒聲道:“李幽,那你來說說,汐寒她何錯之有?”
“呵!何錯之有。”
中年男子冷笑道:“族長大人,錯就錯在你那個寶貝閨女,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傳到趙家耳中,趙家纔會因此退婚。”
“閉嘴!”
惱火不已的李墨,勃然大怒。
“李幽,你作爲一個長輩,如此詆譭一個晚輩,今天你若不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把你打入九幽地獄。”
“呵呵!”
李幽冷冷道:“李墨,別以爲你一再掩蓋,就沒人知道李汐寒在外面,每天都會挑選一些貌美男子到遊船上…”
“夠了!”
李墨猛然起身,怒吼一聲。
“來人,把李幽給我拿下。”
“唰唰~”
大殿內兩名身着盔甲的李家族人,霎時就站在了李幽身旁,準備把他拿下。
“住手!”
大殿內傳來一道霸氣的聲音。
衆人朝着聲音傳來之處望去,紛紛直呼。
“老家主來了…”
衆人口中的老家主,爲李家上任家主李行,他是李墨之父,曾在十年前閉關,今不知何故出關。
李墨見此,趕忙走了過去,只見他躬身道:“父親大人,您不是在閉關修行嘛,怎麼這個時候出關了?”
“哼。”
李行冷哼一聲。
“老子在閉關幾年,李家非得在你手中走向滅亡。”
李墨低頭道:“孩兒無能,惹您生氣了。”
李行沒有理會李墨,轉而望向李幽。
“幽兒,你說汐寒那丫頭,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惹得趙家退婚,你可有證據?”
李幽低聲道:“大伯,侄兒也是聽說,具體情況如何,侄兒也不得而知。”
“放肆!”
李行怒聲道:“李幽虧你還是修道之人,道聽途說的事也能當真?”
李幽驚恐萬分,連忙躬身道:“大伯教訓的是,侄兒知錯了。”
李行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
“墨兒,傳汐寒過來,爲父有話問她…”
李墨只能聽從他父親安排,派人去喊李汐寒。
李汐寒接到消息,不敢怠慢,急忙趕往李家議事大殿。
大殿內,氛圍較爲壓抑,來到大殿內的李汐寒,四處張望之下,緩步走到李墨面前。
“父親,不知您喚孩兒前來有事麼?”
“咳!”
李墨輕咳一聲,“汐寒,還不趕快拜見你爺爺。”
李行閉關那年,李汐寒八歲,至於李行的面貌,她只能模糊記得一個大概。
李行出關,李汐寒雖感到驚訝,不過轉而便露出一絲微笑。
她已經猜到眼前,站在她父親身邊那位老者,就是她的爺爺。
“孫女汐寒,恭喜爺爺順利出關!”
“嘿嘿!”
李行笑道:“你就是汐寒,長得可真討人喜歡。”
李汐寒眯眼笑道:“孫兒多謝爺爺誇獎。”
旋即,李行面色一變,嚴肅起來。
“乖孫女,爺爺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呦。”
“咯咯!”
李汐寒嫣然道:“爺爺您有什麼話,儘管問吧,孫兒一定如實回答,絕不會有一丁點隱瞞。”
李行嚴肅道:“汐寒,外界傳言,你每天都會找一些小哥哥,帶他們去遊船,這事可真?”
李汐寒輕咬薄脣,沉思一下,回道:“爺爺,這事都怪父親,不然孫兒也不會害死那麼多人。”
李行疑惑起來,心道:“莫非汐寒帶到遊船的男子,都被她害死了…”
李行問道:“汐寒,此話怎講?”
李汐寒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一一訴說起來。
李行從中瞭解到,李汐寒並非李幽所說那般,是一個風塵女子,當即狠狠瞪了一眼李幽,厲聲道:“來人,把李幽拿下,關五百年禁閉。”
李幽沒想到,挑事不成,反被罰,更沒有想到,李行這個時候會出關,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將其押解而去。
李汐寒臉上寫滿震驚,心中大呼。
“我天,李幽叔叔竟然被罰面壁五百年,這究竟犯了什麼罪?”
不明事情原因的李汐寒,她不敢說話,也不敢去問,只能怯怯的朝着李墨身邊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