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屆人闖入神界”這個消息在數息之間已經傳遍了整個聖神山,七大神殿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對於這個消息,衆神的態度各有不同,然而好事者居多數萬年的單調生活中出現了這麼一個突如其來的驚喜相信是足以令衆神爲之雀躍的。
從廣場上四散飛去的“蒼蠅”們遇到的是來自那些無聊的衆神的追捕,短短十多分鐘內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同伴遭受不幸,然而更多的人在神界中隱匿起來,和神族玩捉迷藏的遊戲。一片混亂中我乘機朝最高處的神王殿飛過去。
聖神山中若是要尋找那些日本玩家的蹤跡是相當困難的,然而要尋找那些強大的神的蹤跡則相當簡單,每個擁有強大的實力的神散發出來的力量猶如黑夜中的高壓鈉燈一般,而其中最亮的一盞燈必然就是領導整個神界的神王。
而那些在神界的日本玩家所在的地方必定距離神王所在的地方不遠爲了隨時隨地能夠獲得神王的傳召以及與神族交易,這是必然的要知道以神族和人類的差距,即使是神族所認爲的“走上十分鐘”的路程也要人類走上一兩天。
判斷了局勢以後,我召喚了希露芙,利用風力的推力,我的滑翔翼極快地朝雲層中飛過去,從高處俯瞰,最強大的氣息就在聖神山的最高處,那也是神王殿所在的位置。因爲高度足夠的關係,下方的神族並沒有注意到我這個穿梭在雲層中的“漏網之魚”。這使我無驚無險地就接近了神王殿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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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界,梵納斯教廷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教廷的大廳裏面響起,一名白袍祭司急匆匆跑到教皇廳外,來不及施禮就急匆匆地說道:“石階上我方傷亡很大,蘇珊娜大祭司請求教皇派遣近衛團支援。”
教皇廳外站着的是兩名紅衣祭司,身爲四大紅衣祭司之一,這二人在教廷裏面也屬於一人之下的角色,一般情況下,事務都是由他們說了算的。
左手邊的紅衣祭司皺眉說道:“聖堂武士都派上去了嗎?以聖堂武士的戰力,居然還無法將這些蟊賊幹掉嗎?”
白袍祭司汗顏道:“最上去的一批聖堂武士已經幾乎全部陣亡了”
紅衣祭司渾身一震,不禁說道:“怎麼可能?”
白袍祭司說道:“那些那些蟊賊,無所不用之極,居然在山道上往下扔一種奇特的火球,那種火球燃放的濃煙具有很強的刺激性作用,聖堂武士不得不閉目與那些匪徒交戰,結果被他們用詭計統統搞下了山崖”
紅衣祭司只覺得額頭的青筋跳動,脾氣暴躁的他險些破口大罵。
另一個紅衣祭司拍了拍他的肩膀,冷靜地說道:“少安毋躁,路易斯。”轉向那白袍祭司問道:“那些小伎倆充其量只能陷害沒有準備的第一隊,後面的小隊如何了?”
白袍祭司說道:“那些蟊賊又往下倒油,現在下方的石階已經變成了火道,一時半會無法上去”
“魔法師呢?土系魔法師在哪裏?!”脾氣暴躁的路易斯吼道。
“冷靜一點,在至高峯上無法施展任何魔法,這點你應該很清楚纔是”另一個紅衣祭司皺眉說道,“命令所有戰士揹負沙土,撲滅火焰向上進軍。我倒要看看那些傢伙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不好了!”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白袍祭司跑了過來。
“慌什麼,艾奧拉,你把神的喻示全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嗎?”冷靜的紅衣祭司喝道。
“報歉,法拉祭司,但是”艾奧拉邊喘着氣邊說道,“但是梵納斯城內突然出現了很多敵人!”
“敵人?!這裏是教廷,哪裏來的敵人?!”路易斯喝問。
“是那羣蟊賊的同夥!”法拉說道,“神殿騎士團呢?讓迪亞哥帶隊去剿滅他們。”
“迪亞哥副團長已經率領第四隊到第七隊的騎士們出動了。但是敵人分得很散,一時半會”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響傳來,所有的祭司的面色都變了,因爲爆炸的發生地點居然就是在教堂外!
如同約好的一般,十幾聲爆炸聲接連不斷地傳來,前幾聲還是聽起來比較遠的,而後面幾聲爆炸聲顯然就是在教堂裏面發生的!
這還了得?敵人居然向教堂發動攻擊了,這顯然是在平日高高在上的教廷臉上狠狠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然而大部分的武裝力量現在還在至高峯的山道上,駐留在教堂裏面的騎士團和聖堂武士也都開往梵納斯城內“平叛”了,此刻的教堂可以說是有史以來力量最薄弱的時候。
雖然有兩大紅衣祭司的存在,然而大批的白袍祭司都並非戰鬥人員,讓他們來施展恢復術甚至治療瀕死的傷患也許隨便找一個祭司過來都能辦到,然而若是戰鬥的話,恐怕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聖堂武士呢?聖堂武士在哪裏?!”路易斯勃然大怒,敵人都跑到眼皮底下來撒野了,這令神殿和神的威信都受到了打擊。宣戰!這是對神殿的宣戰!
無論是哪個國家或者團體,冒犯了神的尊嚴必然要受到神的懲處!
“大人,聖堂武士副隊長,色當,聽從您的指示。”一個身高達兩米,身着銀色重甲的男人邁着大步走到路易斯面前,抽出大劍拄地,單膝跪在地上以示對路易斯的尊敬。
“色當,命令你率領所有剩下的聖堂武士,將神殿周圍的老鼠全部幹掉!”路易斯冷冷喝道。
“遵從您的旨意,大人。”色當沉聲應了一句,而後轉身大步離開。不多時便聽見色當部署他的手下的聲音。
路易斯看了背後的教皇廳一眼,大步離開。法拉連忙叫道:“路易斯,你去哪裏?!教皇大人需要我們的守護,別忘記了你的職責!”
路易斯頭也不回,說道:“我去幫色當那小子一把,哼,不將破壞教廷的傢伙親手綁在柱子上燒死,我還有什麼臉面繼續穿着這件紅袍?”
法拉看着路易斯的離去,嘆着氣搖了搖頭。
教廷的反撲相當凌厲,雖然在至高峯上牽扯了敵人大部分的兵力,而且在梵納斯城中的戰士們儘量利用風吼獸的強勁移動力和衝擊力來和敵人周旋,使敵人不得不面對“兩線作戰”的尷尬局面,然而就實力來說,教廷依然佔據相當優勢。除了至高峯這裏依仗地形還能和教廷勢力維持個不勝不敗的局面,在梵納斯城中的戰士們已經則無可避免地與敵人展開正面作戰,而傷亡也開始出現。
然而,即使是教廷的人亦沒有注意到,在先前那幾次爆炸的時候,已經有三個半透明的人影潛入了教廷內部。
半小時以後,梵納斯大教堂地下室,機密資料館
一個白衣祭司斜斜地倒在書架的一邊,在他的不遠處,鬼眼強盜正皺着眉頭翻閱着一張張的卷軸。
“大部分都是財政狀況、地方教義傳播、討伐魔獸之類的,天堂,你那邊怎麼樣?”鬼眼強盜皺眉說道。
“不行,沒找到有價值的東西”撕裂天堂隨手拿過一卷卷軸,瞄了一眼後順手扔到一邊。在他走過的區域內猶如狂風過境一般,卷軸亂七八糟在地上散步着。
“那些東西真的存在嗎嗯?”鬼眼強盜的抱怨忽然停止,他朝架子另一邊看過去,只見黑旖憐正小心翼翼地抽動着一本黑色封皮的書。
“bingo!”鬼眼強盜朝撕裂天堂點了點頭,兩人同時甩開手上的書和卷軸,來到黑旖憐旁邊,“是機關嗎?”
黑旖憐點了點頭:“很複雜,稍等一下。”
只見黑旖憐將那本黑色的書抽出一定位置後就停止不動,而後在旁邊的書架上摸索,一邊摸索一邊喃喃地計算着什麼。
很快,接二連三地挑出了一些“機關”,所有的書都僅僅抽出到一半,當最後一個“鑰匙”被抽出來以後,黑旖憐輕輕鬆了口氣,說道:“搞定了。”
三人閉住呼吸聆聽,只聽見輕微的一聲:“咔嗒”聲響起,而後所有被抽出的書都緩緩縮回到書架上,隨着那些書的縮回,靠牆的一隻大擺鍾自選了九十度,露出了一道祕道的通道。
三人互相看了看,鬼眼強盜說道:“我留下望風,你們小心一點,有事情就‘千裏傳音’。”
黑旖憐和撕裂天堂都點了點頭,而後毫不猶豫地進入了祕道。
祕道裏面是一條向下的階梯,地下室的下方還有一個更深的“地下室”,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階梯兩旁的魔法蠟燭一盞接一盞地自動點燃,兩人小心地走下去,階梯的盡頭是一扇木門。
黑旖憐在木門前停步,看了片刻,從揹包中翻出了一枚顏色鮮亮的紅寶石,隨手朝木門上扔過去。輕輕的撞擊聲並沒有任何異樣,黑旖憐和撕裂天堂都皺起了眉頭,撕裂天堂走上前一步,緩緩推開木門。
沒有任何機關。
裏面是一間僅有數個平方米的小房間,在這間小房間中僅僅放置了幾個箱子。箱子樸實無華,僅僅外形與很久前的遊戲中的“寶箱”很類似。
撕裂天堂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一鼓黑色的充滿邪惡氣息的能量立刻充斥了整個房間。撕裂天堂和黑旖憐同時運用鬥氣抵禦那帶有毀滅性質的能量,兩人同時注意到,在箱子裏面的是一把劍!
魔劍-巴非魯特。
據說是神魔戰爭時代,魔王掉落的佩劍。
僅僅是打開箱子散發出來的邪惡氣息足以令撕裂天堂和黑旖憐汗流浹背,想要使用這樣屬於“超魔器”的階級的武器,憑現在的玩家恐怕是遠遠不夠資格的。
“關上箱子!”黑旖憐喝道。
隨着黑旖憐的低喝聲,撕裂天堂連忙合上箱子的蓋子,在合上蓋子的時候,撕裂天堂明顯感覺到魔劍發出一陣不甘心的蜂鳴聲。
隨着蓋子的合上,整個小房間內的壓抑的氣息終於消失,而直到這個時候,黑旖憐和撕裂天堂纔敢大口大口地喘息,兩人只感覺到渾身上下如同散架一般,僅僅數秒鐘時間,僅僅與一把劍對峙而已,就彷彿消耗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
這個時候,兩人對於衝上神界的同伴的擔心不可遏制地湧上心頭。
僅僅是魔王地一柄佩劍就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那麼神王的力量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