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紅又給楊父楊母演示了其他幾種仙法,看的老兩口目瞪口呆,最後不得不相信世間真的有修仙者,而自己家的女兒遇到仙緣了,跟着仙師修煉功法,以後也是能飛天遁地的神仙中人了。
楊父不顧一切保護自己女兒的舉動,深深觸動了陳江紅的心靈,最後陳江紅右手一翻,掌心處出現了一枚晶瑩剔透的人蔘果,陳江紅當時從趙金剛和無名手中一共得到了兩枚人蔘果,一枚給陳景平調養身體了,現在只剩下一枚。
“老哥,老姐姐,這是人蔘果,你們兩人一人喫一半,可以增加五十年陽壽。”陳江紅說道。
“啊,世間竟然有如此仙果。”楊父楊母都大喫一驚,仔細打量着陳江紅手中猶如一個盤膝打坐的娃娃一般的人蔘果,最後都搖了搖頭,說道:“這麼珍貴的寶物,我們老兩口用了就是浪費了,還是你們服用吧。”
陳江紅笑着說道:“老哥不用推辭,貧道至少還有千年陽壽,而楊倩兒進入我們仙門,以後也能活千年,這枚人蔘果,我倆都用不上,你們就服用了吧。”
楊倩兒也在邊上勸說着:“爸媽,你們就喫了吧,你們二老不用那般辛苦了,該喫了喫,該喝了喝,該出去玩就出去玩,你們也該享享清福了。”
楊父楊母又推辭了幾次,最後在陳江紅和楊倩兒的堅持下,還是一人喫了一半人蔘果。
楊父楊母喫了人蔘果,半柱香的時間後,楊父楊母的身體突然都分泌出很多烏黑髮臭的雜質。
“啊,我肚子疼,要去上下廁所。”楊父楊母捂着肚子大喊道。
陳江紅趕緊喊了個記名弟子帶楊父楊母去上廁所。
“小子,你這人蔘果不會是假冒僞劣產品吧,怎麼喫的上吐下冒的。”陳清揚揶揄的笑道。
陳江紅皺了皺眉頭,陳景平服用了一枚,雖然也分泌了一些雜質,但是沒有楊父楊母這麼誇張啊,身上都糊滿了,看着都有些嚇人。
“應該是楊父楊母都只是凡人,再加上常年辛苦勞動,體內積累了很多雜質,人蔘果調養他們身體的時候,纔會作用這麼大。”陳江紅說道。
楊父楊母拉了半個小時,又去洗漱了一下,再出現在陳江紅面前的時候,已經宛如變了一個人一般。
楊父楊母原本都是頭髮斑白,滿臉皺紋,楊父還有些駝背,現在完全不同了,二人全身的皮膚宛如嬰兒一般,白裏透紅,彈性十足,滿頭斑白色的頭髮也變得烏黑髮亮,楊父的背也挺得筆直,看起來精神抖擻,玉樹臨風。
兩個人都重新煥發了青春,看上去都像是二十剛出頭的年輕小夥子和年輕姑娘。
“媽,沒想到你年輕的時候這麼好看。”楊倩兒站在楊母身邊,就像是姐妹一般。
“別瞎說,都一把年紀了,有什麼好看的。”楊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太神奇了,這簡直是返老還童啊。”楊父也在旁邊嘖嘖稱歎,他感覺身體內充滿了活力,現在哪怕來三大車磚,楊父也能一個人,一口氣卸完。
等楊父楊母激動了片刻後,陳江紅說道:“老哥,老姐姐,你們的外貌變化太大了,熟悉的人見了,會大喫一驚的,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的,你們就別回村子了,就在漢江市住下吧,這是玉江別墅區的房子鑰匙,是楊倩兒名下的房產,你們就住在那裏吧。”
陳江紅說完就遞給楊父楊母一把鑰匙,楊父楊母不知所措,說什麼也不敢接受,他們老兩口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裏住過別墅,更何況,女兒在人家這裏拜師學藝,沒交學費就算了,人家還發生活費,還要送別墅,這怎麼過意的去。
楊倩兒感激的看了看陳江紅,她真的沒想到師傅不僅救了她,教導自己修仙,還對自己父母這麼好,不僅給出了難得一見的人蔘果,增加他們的陽壽,又送大別墅,這讓楊倩兒受寵若驚,也讓她不知道該怎麼報答陳江紅的恩情了。
“兩位收下吧,這就是我們清玄宗的福利待遇,對我們修仙之人,世俗間的錢財只是身外之物,根本不算什麼。”陳江紅堅持道。
楊倩兒知道陳江紅不缺錢,內心感動,深深記着陳江紅對他的好,想着以後無論如何,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報答陳江紅的大恩。
楊倩兒從陳江紅手中接過鑰匙,不由楊父拒絕,放在了楊父的手心裏。
“不知道我們老兩口能不能修仙?”楊父有些扭捏的問道,他並不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而是剛喫了人蔘果後,竟然返老還童,也看到了仙術的神奇,知道陳江紅是得道高人,受了陳江紅的恩惠,楊父就想着怎麼報答,若是他們兩人也能修仙,那麼以後多多少少也能幫些忙。
陳江紅愣了一下,然後神識探出,分別查看了下楊父楊母的體質,片刻後,搖了搖頭,說道:“二位體內都沒有靈根,不能修仙。”
楊父楊母有些失望,但是也在二位意料之中,若是每個人都可以修仙,那世界上不是滿大街都是修仙者了嗎。
陳江紅把楊父楊母安置到玉江別墅後,又給了楊倩兒一種銀行卡,裏面有一千萬,讓她交給楊父楊母。
然後陳江紅就帶着陳清揚和楊倩兒來到了仙宗大陸的燕國。
隨着陳江紅的命令,燕國所有供奉陳江紅的廟宇裏,都增加了陳清揚的神像,同時也派出去很多人宣傳清揚真人是皇帝陛下的授業恩師,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老百姓將信將疑,很多人去祭拜了幾次,陳清揚爲了吸引信徒,不遺餘力的施展了一次神蹟,那是月中的一天,來祭拜陳清揚和陳江紅的老百姓們挺多的,陳清揚的神像突然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大袖一揮,灑下了道道金光,所有沐浴在金光內的人們,都感覺全身暖洋洋的。
“咦!我的傷口在快速癒合,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一位老百姓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竟然在金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着。
“老夫得了頭痛,怎麼也治不好,已經痛了三天三夜了,現在竟然好了,太神奇了,清揚真人真是神仙啊。”一位老大爺興奮的喊道。
“啊,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我的眼睛竟然好了。”一位得了眼疾的老大娘,已經瞎了十幾年了,在金光照耀下,竟然眼睛復明了,老大娘喜極而泣,虔誠的跪在地上,朝着陳清揚的神像連連叩首。
現場的所有老百姓身體都發生了神奇的變化,原來有疾病的,在金光下,全部好了,而原來就身體健康的,此刻也感覺神清氣爽,精神抖擻,莫名其妙的就心生喜悅。
陳江紅的神識就隱藏在供桌上的神像內,他清晰的看到,陳清揚是把他積攢多年的神力,全部揮灑了出去,才形成了那道道金光。
此刻的陳清揚的神魂再次變得很是虛弱,似乎一陣風就可以把他完全吹滅一般。
“師傅,你也真是下了血本了啊,這樣值嗎?”陳江紅有些擔心的問道。
“傻孩子,沒有付出,哪來的收穫,你仔細看看那老大娘頭頂上的信仰之力,看看有什麼變化。”陳清揚有些虛弱的說道。
陳江紅開了天眼,定睛看去,發現原來老大孃的祭拜的時候,頭頂上會冒出慘白色的信仰之力,裏面還含有老大孃的私心雜念,使的信仰之力也顯得混雜不純,而當老大娘眼睛被治好後,她的頭頂上出現的信仰之力已經變成了純粹的乳白色。
“那位老大娘已經是我的信徒了,這樣的信仰之力比原來信仰之力強十倍。”陳清揚一邊吸收着信仰之力,一邊得意洋洋的說道。
陳江紅又往四周看了看,發現現場竟然出現了五十多了信徒,陳清揚的神魂在信徒純粹的信仰之力下,快速的凝聚着。
清揚真人顯靈了,這個消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傳播出去,已經成爲信徒的人們更是現身說法,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神奇變化,訴說清揚真人的偉大之處,一時間,燕國所有供奉陳清揚和陳江紅的廟宇都人滿爲患,大家在信徒的指引下,在外面排着隊,進入廟宇,虔誠祈禱。
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間,又是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裏,陳江紅的本體都在閉關修煉,而燕國皇宮內的分身則在陳清揚的教導在開始修煉信仰封神大道。
三個月過去了,陳清揚的神魂已經完全轉化爲陽神,可以不懼烈日,白日現身,更有了入夢的神通。
他可以順着信仰絲線,進去信徒的夢境中,跟信徒指點迷津,陳清揚利用他在算卦方面的淵博知識,在信徒的夢境裏,幫助信徒排憂解難。
比如信徒王翠花的手勢丟了,怎麼也找不到,晚上做夢的時候,陳清揚來了,直接給她說,首飾在他們家牀下的老鼠洞內,第二天,王翠花醒來,將信將疑的扒開老鼠洞,竟然真的發現了自己丟失的首飾,驚訝的連呼清揚真人真乃神人也。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很多,清揚真人的大名也越傳越廣,信徒也跟着越來越多。
不知不覺中,陳清揚在燕國境內已經能發揮出金丹中期的戰鬥力了。
可是最近陳清揚卻時常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樣子,陳江紅好奇的問道:“師傅,你怎麼了?”
陳清揚嘆了一口氣,說道:“爲師已經感覺到了瓶頸,本應該凝聚出神格,晉升爲土地神了,可是天機矇蔽,並沒有演化出來神格的樣子,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