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過電影!有一部裏面的女主就是發現的這個房子,裏面好像有個腦袋!”
圍過來的另一名降臨者,表情忽然變得有些複雜。
“走,進去看看!”吳川羽招呼了一聲,壯起膽子朝着小木屋摸去。
嘎吱!
小木屋臨近脫落的木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緊接着一臉緊張的吳川羽從外面探進了一顆腦袋。
大致掃了一遍屋內,發現並沒有看見傑森後,吳川羽微微鬆了一口氣,直起身子走進了木屋。
整個木屋的空間並不算太大,屋子裏也瀰漫着一股莫名的腐臭味。
吳川羽只得捏着鼻子在屋內四處打量着。
屋內的佈置極其簡陋,甚至整個屋子都可以說是被木材拼湊而成,並沒有過特意的設計。
在牆上掛着老舊的草叉,還有地上隨意堆着的伐木斧等物件,吳川羽掃過時眼皮不由一跳。
那斧刃上的紅褐色,不知是生的鐵鏽還是乾涸的血液。
“這是什麼?”
胖子李文好奇地走到木桌前,嘴裏一邊嘟囔着,一邊揭起那團骯髒的破麻布。
“啊!”
陡然露出的人頭,嚇得李文往後踉蹌了幾步,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吳川羽在看到沃赫斯女士腐爛的頭顱時,瞳孔也是猛然收縮,但並沒有像李文這般失態。
“這個....這個應該就是傑森的母親....”
看過電影的那位降臨者,縮在門口弱弱地開口道。
即便他早有心理準備,但當沃赫斯女士頭顱真正展現在面前時,還是升起了一股反胃感。
“只是個腦袋麼?”
吳川羽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到木桌前,強忍着不適觀摩起沃赫斯女士的頭顱。
“是的。”門口那位降臨者點點頭,“十三號星期五裏面只有傑森一個屠夫,他母親的頭顱更像是一件裝飾品。”
“這樣麼....”
吳川羽目光一閃,小心翼翼地用手槍戳了戳面前的腦袋。
見到沃赫斯女士腐爛的頭顱並無反應後,吳川羽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他總覺得這顆腦袋隱隱散發着一股危險感,既然現在確認沒事後,吳川羽便撿起地上的破麻布,將其包裹了起來。
“或許這顆腦袋是我們對付傑森的重要道具,我們得帶走她。”
吳川羽望着面色難看的衆人開口道,但很顯然,誰都不願意承包這項工作。
爲了活着度過剩下來的幾天,捎上沃赫斯女士頭顱的工作,還是落到了吳川羽頭上。
“走吧。”
強忍着心中的噁心感,吳川羽抱着黃褐色散發着異味的破抹布率先走出了木屋。
其他人則是拾起屋內傑森的武器,連忙跟了出去。
......
韋斯利餐館內。
髙煜眼神複雜地盯着桌上的那顆腐爛腦袋,半天不知如何開口。
倒是吳川羽還在狀況外,喘着粗氣招呼道:“韋斯利先生,佳佳,你們覺得計劃怎麼樣?”
髙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角落面色陰沉的郝佳佳。
吳川羽他們的計劃很簡單,和電影原來的劇情一樣,利用沃赫斯女士的頭顱作爲誘餌,勾引傑森過來。
然後他們則是想辦法開槍摧毀傑森的膝蓋關節部位,不求殺死,只求限制其行動力。
計劃倒是個好計劃。
只是....人家傑森現在就蹲在二樓啊!
而且,你們把沃赫斯的腦袋偷過來,有考慮過身後正主的反應麼?!
望着眼神逐漸變得陰寒的郝佳佳,髙煜連忙清了清嗓子:“計劃不錯,但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吳川羽疑惑地看向髙煜。
“陷阱可能來不及佈置了....”
“爲什....”
吳川羽話還沒說完,便聽身後的郝佳佳忽然尖嘯一聲,面容猙獰地朝着他撲來。
“怎麼回事!”
吳川羽面色一變,依靠4點五感屬性的反應力,險險地避開了撲來的郝佳佳。
或者說,“復活”的沃赫斯女士。
不等吳川羽幾人疑惑,木質的樓梯卻又被踩得吱吱作響,李文只是看了一眼便是睚眥欲裂。
傑森....竟然從餐館的二樓衝了出來?!
“該死的!韋斯利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吳川羽不敢置信地看向髙煜,熱心腸的老韋斯利竟然和傑森勾結在一起?
“抱歉,孩子。”髙煜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一句話頓時讓吳川羽渾身從頭涼到腳,如同置身於冰窟。
老韋斯利....竟然是個反派?
怎麼可能?!
但事實就擺在吳川羽面前,況且傑森手中的那把開山刀也容不得他思考,幾人鳥獸散般往餐館外逃去。
“吳哥,怎麼辦啊現在!”
李文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道,語氣中滿是焦灼。
傑森如同夢魘一般,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再這樣跑下去,他們的體力一定會先耗盡。
“拼了!”
吳川羽咬咬牙,忽然一個轉身拔槍射擊。
毫無疑問,這一槍射歪了,傑森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閃躲的動作。
望着停下來的這羣獵物,傑森面具後的眸子,散發出無盡寒意,握着開山刀的那隻右手錶面更是青筋暴起。
而桌椅散落一地的韋斯利餐館內,髙煜盯着桌上的那顆腦袋,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如果這時候對着這顆腦袋來一槍,是否就從源頭解決沃赫斯這隻惡靈?
髙煜並不清楚,隨後便是抬起了霰彈槍,有沒有用,開完一槍就知道了。
砰!
腐爛的頭顱在槍口噴湧而出的散彈衝擊下,頓時朝着四面八方噴濺開來。
“不!”
察覺到髙煜的動作,但卻來不及阻止的“郝佳佳”瞳孔猛然收縮。
“韋斯利,你幹什麼!”
沃赫斯女士盯着髙煜咬牙切齒地開口道。
原生的頭顱被毀掉,那便意味着她只能待在郝佳佳的體內,而且附身屍體的能力也一併被剝奪。
“啊,抱歉。”髙煜將槍口又對準了面色難看的郝佳佳,“看樣子毀掉那顆腦袋,並不足以直接殺死你。”
剛剛摧毀沃赫斯女士的頭顱,僅僅獲得了少許的經驗值。
很顯然,沃赫斯這隻惡靈並沒有被他消滅。
“韋斯利,你會後悔的!”
困在郝佳佳屍體內的沃赫斯女士,一字一頓的開口道,她當然看得出髙煜想幹什麼。
“是麼?我並不這麼認爲。”髙煜微笑着,隨後扣動了霰彈槍的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