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挑戰擂臺
“再出招啊?”張偉業扯開嗓門大吼一聲!
黃大力緊接着騰地而起,一躍而起,使出自己的獨門絕技天外飛仙的無敵旋風腿,威猛凌厲的踢向張偉業胸口。
擂臺下的觀衆瞠目結舌,都爲張偉業捏把汗。
張偉業不愧爲幽靈俠的影子助手,身手極爲敏捷,也高高的一躍而起,也現學現賣的踢出一招無敵飛毛腿,狠辣又霸氣的踢向黃大力的腦袋。
還真是勢均力敵的大絕招,飛毛腿對陣旋風腿,結果都令人充滿期待。
擂臺下的觀衆都瞪大雙眼看着勢均力敵的腳法,都拭目以待到底誰能夠勝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擂臺上的兩個武者使出了獨門絕技。
張偉業摩拳擦掌的準備大打出手,他正想活動活動筋骨呢!
精彩之極,兩人真是針尖對麥芒,棋逢對手了。
咚咚咚的一聲悶響!
張偉業的胸口捱了一腳無敵旋風腿。
黃大力的腦袋也不幸捱了一腳飛毛腿。
雙方都命中對方要害,只是張偉業胸口隱隱作痛。
黃大力更是慘不忍睹,他腦袋頓時間天旋地轉兩眼昏花起來。
張偉業捂着胸口站起來,大聲的質問一聲:“接着來出招啊?”
和輸贏相比,生命更加的珍貴,黃大力知道這個淺顯的道理,眼冒金星的看着走過來的張偉業,連連搖頭認輸:“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看到對方低頭認輸了,這才一本正經站起身,擦拭額頭上黃豆粒大的汗珠,微微露出了笑臉。
裁判恰逢其時的蹦出來,走到了張偉業身邊,抓住他的手腕,高高的舉起來,興奮不已的大聲宣佈:“這局的對陣結束,我宣佈白帶(10級)的張偉業獲勝,恭喜張偉業跳躍升級爲白黃帶(9級三品)!”
掌聲和歡呼屬於勝利者的,而失敗者只能丟盔卸甲的離開擂臺。
魁梧健壯的武者黃大力踉踉蹌蹌的走下擂臺,灰溜溜的離開了靈隱武學會館,。
張偉業沒料到自己一出手就搞定了這樣魁梧健壯的武者,欣喜之情溢於言表,但是胸口仍舊隱隱作痛,這次勝利實屬來之不易。
裁判走到張偉業身邊,滿臉笑意的徵求意見說:“小夥子,還要繼續接受擂臺下的武者的挑戰嗎?”
張偉業很喜歡別人稱自己是‘小夥子’,但是自己確實年過六旬,已經邁入了中老年人的行列了,只是有一枚幽靈俠影子魔戒,輕輕擰一圈魔戒,自己就返老還童年輕二十幾歲了。
張偉業捂着隱隱作痛的胸口,很有自知之明的說:“我點到爲止吧,我今天能有幸升級,已經心滿意足了。”
“小夥子幹得漂亮!”裁判知道張偉業是個見好就收的人,於是輕輕的拍拍他肩膀,語調平和的安慰說:“既然這樣,就把擂臺讓給其他武者了。”
“謝謝!”張偉業非常知足,沒有在擂臺上叫囂,更沒有慫恿臺下的武者上臺挑戰自己。
張偉業擦拭額頭的汗漬,慢悠悠的走下擂臺,看着擂臺下的觀衆歡呼雀躍的歡送自己離開。
淋漓盡致的打了一場擂臺,也出了一身汗,張偉業整個人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有一點小遺憾是因爲自己胸口捱了一腳,受了一點輕傷。張偉業試圖拿出智能手機,打電話給蕭可,請他召喚出神奇的玉如意爲自己療傷治病。
猶豫再三,張偉業還是收起了手機,沒有打電話給蕭可求救。
張偉業是個要面子的老局長,不想拉下臉求蕭可,所以捂着隱隱作痛的胸口走出了靈隱武學會館。
張偉業這才明白了蕭可的良苦用心,蕭可建議自己來靈隱武學上擂臺切磋武藝,既能發泄過剩的能量,又能排解心中的鬱悶,最重要的一點是有安全保障,不會傷及性命。張偉業要是一意孤行的去跟蹤犯窮兇極惡的罪分子,那結果是難以預料的。
張偉業攔下一輛出租車,鑽進了車後座,搭乘出租車返回出租房的附近。
蕭可的工作異常繁重,堆積如山的文件要處理,一件件重要的事情要安排,一份份重要的數據報表要覈查,還要和形形色色的人交流意見。
一忙起來,真是連喝水上洗手間的時間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蕭可沒想到更上一層樓當經理的代價這麼繁重。
蕭可處理好手頭上的緊要事件,這才疲倦不堪的鑽進了洗手間,痛痛快快解個手,牀快淋漓的洗把臉,清醒一下自己的心境。
蕭可一直記掛着張偉業這個幽靈俠助手會不會輕舉妄動,於是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智能手機,撥通了張偉業的電話。
張偉業苟延殘喘的捂着疼痛的胸口,躺在有些破敗簡陋的牀鋪上,聽見了手機鈴聲震動響鈴,於是毫不客氣的接通了電話。
“喂!蕭可,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蕭可拿着手機靠在耳朵旁邊,一本正經的問:“你現在跟蹤還毒販團伙嗎?”
“沒有你的命令,我敢肆意妄爲嗎?”張偉業從牀鋪上緩緩爬起來,愁眉苦臉的如實相告:“我剛剛從靈隱武學回到出租屋。”
蕭可這才鬆了一口氣,眉開眼笑的追問說:“怎麼樣?上擂臺了沒有?”
“當然上擂臺了,不僅如此,還打贏了一場比賽。”
蕭可很瞭解其中的滋味,嘴角一揚誇讚道:“這就對了,打打擂臺出出汗,很多煩惱就煙消雲散了。”
張偉業愁眉苦臉的說:“不過,我贏得也不輕鬆,胸口捱了一記無敵旋風腿,受了一點輕傷。”
蕭可爽朗一笑,輕聲的安慰一句說:“沒關係,我等一下下班了,馬上趕回去給你自療傷病,保準你每天都活蹦亂跳的。”
張偉業苦笑一聲,嘆氣說:“我這把老骨頭全都仰仗你了!”
“別客氣,沒事兒,只要你沒事,我就能安心了。”蕭可覺得只要張偉業不隨意接觸犯罪分子,不以身試險,自己就能安心工作了。
“我等着你伸出援助之手呢!”張偉業
果斷掛斷了電話。
蕭可一臉輕鬆的走出洗手間,大步流星的回到格子間的辦公區,又開始緊張忙碌的工作了,工作起來又開始忙得昏天黑地,直至下班了都沒感覺到。
張偉業苟延殘喘的睡了大半天時間,直至下午六點半,都沒有見到蕭可登門拜訪,心裏有一些失落,失落之餘只好拎着釣魚器具走出了出租房,拐進了一家大型的菜市場,來到了賣魚的攤位,買了一隻活蹦亂跳的胖頭魚作爲自己今天釣魚的戰利品。
張偉業就這樣志得意滿的返回了家裏,左手拎着一隻胖頭魚,右手拎着釣魚器具,大步流星的推門而入。
靚麗活潑的張蕾瞟見早出晚歸的父親,連忙奚落一句說:“老爸,您從朝霞滿天忙到日落西山,有什麼收穫呀?”
張偉業將一條胖頭魚遞給張蕾,一臉平靜的說:“沒啥收穫,也就一條四斤重的胖頭魚而已,你今晚就做一道魚頭湯吧!”
張蕾冷冷一笑,看着父親有些鼻青臉腫的臉上:“爸爸,你臉上怎麼回事?不像釣魚回來,而是像打架回來的樣子。”
張偉業含糊其辭的掩飾說:“真可笑,我這把年紀了,還有能耐動手打架嗎?”
張蕾也不多問,接過那條活蹦亂跳的魚,俏皮的說:“好吧,我這就給你媽媽做一頓香噴噴的酸菜魚頭湯。”話音剛落,她就走進了廚房,慢條斯理的做起了魚頭湯。
父愛如山。
蕭可兢兢業業的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抬起手看一眼手腕上的冒牌歐米茄手錶,這才發現已經晚上七點鐘了,自己整整加班了兩個鐘頭。
精疲力盡的蕭可搭乘地鐵公交返回出租屋,安全到家已經接近晚上七點半。
蕭可拿出智能手機,給張偉業發了一個短信,很關切的問候他身體怎麼樣。
張偉業在家裏和女兒一起下廚做飯,接到了蕭可的短信之後,這才快速回覆了一條短信說自己已經回家了,不需要蕭可幫忙療傷了。
蕭可此時已經餓得飢腸轆轆,於是自己下廚做了幾道小菜,慶賀自己能暫時接替貿易部經理的工作,慶賀自己能在公司步步高昇。
不過半個鐘頭,一份番茄炒蛋端上桌面,一份拍黃瓜涼菜端上桌面,一份蘑菇湯端上了小桌面。
餓得前胸貼後背的蕭可聞着香噴噴的兩菜一湯,心情格外爽朗。
蕭可拿起碗筷,正想好好享受這簡樸美味的晚餐,還沒下筷子,桌面上的智能手機就鈴鈴作響。
蕭可十分無奈的放下碗筷,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是父親蕭成的來電。
蕭可果斷接通了電話:“喂!有什麼事兒嗎?”
蕭可也坐在餐桌前,一邊給自己的酒杯裏斟滿二鍋頭,嘴上叼着一根香菸,一邊吞雲吐霧的說:“你差不多一個月不回家了,是不是把我這個糟老頭子忘得一乾二淨了。”
蕭可確實有所愧疚,於是一本正經的解釋:“這些天我的工作任務很繁重,壓力非常巨大,我下週六抽時間回家看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