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門前,一個雄壯男子和葉天對峙,兩人之間所觸碰出的火花簡直可以以肉眼觀之。
雄壯男子自然是清月幫的幫主,看着葉天直接將他的心腹之一打飛,這讓他感覺自己的面子掛不住,臉色陰沉,沉聲說道:“你便是天府之主麼?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我乃是清月幫的幫主,清月嘯!”
葉天不以爲然的笑了笑,拱了拱手道:“原來是清月幫的幫主,葉天初來春秋學院沒多久,還請學長多多照顧。”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人臉上的肌肉都狠狠的抽搐着。
你他媽當着清月幫幫主的面將他的心腹一巴掌給扇飛了出去,而且還將他手下的人打得這麼慘,這時候還說這種要他幫你的話?這是要有多麼不要臉才能說出來。
清月嘯的眉頭狠狠一抽,乾笑道:“呵呵……我想葉天府主應該還記得自己做了什麼事吧?我到這裏來就是爲了……”
清月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天打斷了,只見葉天笑着說道:“清月幫主客氣了,其實你不需要來道歉的,託人來送點禮就可以了。”
道歉?託人送禮?這是什麼意思?
就連清月嘯本人都不知道葉天是在說什麼了,只得愣愣的看着葉天,下意識的問道:“什麼送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葉天笑眯眯的道:“我知道,你今天是爲了來跟我道歉的,因爲你那羣小弟們不爭氣,欺負到我們新生的頭上來了,所以纔來道歉,難道不是嗎?”
“不是!當然不是!”清月嘯基本上是吼出來的。
“哦?不是?”葉天摸了摸下巴,滿臉不解的問道:“不是道歉那是什麼?”
天府的人不禁偷偷的捂住臉,心中爲清月嘯默哀。
清月嘯感覺自己快要暴走了,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我來這裏,是爲了讓葉天府主給我一個道歉!你爲何要打傷我清月幫的人?”
葉天嗤笑一聲:“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又說說,我爲何要道歉?”
清月嘯一愣,道:“當然是你打傷了我的人。”
“哦?那麼,你們的人打傷我們新生又如何解釋?你們的人來搶我們新生的原石,又該如何解釋?”葉天不再笑了,神態漸漸冰冷起來。
清月嘯又是一愣,隨之冷哼一聲,天武境中段的威壓釋放出來,朝着葉天壓迫而去!
“因爲我們更強!弱肉強食,這個世界本就是這樣。”清月嘯獰聲說道。
葉天對於清月嘯的威壓直接無視,他就算是神武境巔峯的威壓都能支持一二,如今區區天武境中段的威壓,又如何能夠壓迫他?
“那麼,照你這麼說,實力強就能隨意欺負人了?”葉天冷聲道。
清月嘯冷笑點頭。
“那麼,我比你的人要強,我一個人把他們全部幹翻了,所以,我又爲何要道歉?”葉天的這句話直接將清月嘯接下來想要說的話給壓了下來。
不等清月嘯說話,葉天又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不是之後想要說,你的實力比我強,所以我就必須向你道歉?”
清月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葉天呵呵冷笑一聲,道:“你怎麼就知道你比我強。”
當葉天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認爲葉天是瘋了,葉天乃是地武境巔峯,他能夠越階打敗天武境下段強者是沒錯,可是清月嘯是天武境中段的老牌強者啊!其中的差距是有多麼的大?宛如橫溝。
清月嘯都差點沒笑出聲,有趣的看着葉天,擺了擺手說道:“哦?是嗎?難道你認爲你比我要強?”
葉天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
周圍都沉默了,他們心中對於葉天只有一句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想要裝逼也不是這麼一個裝逼的法吧!
清月嘯氣樂了,指着葉天連道了三聲好,道:“那麼,我們就在此戰上一場如何?”
葉天眼睛中露出一抹笑意,暗道,上鉤了。
不過裝作搖了搖頭,道:“不行,天府剛剛建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那你說該怎麼辦?”
這清月嘯簡直就是被葉天在牽着鼻子走,一切都在葉天的算計之中。
葉天冷笑一聲,眉宇之間露出無畏的自信之色,大聲說道:“明天下午,靈山山腳武鬥臺,戰!”
清月嘯一愣,原本他以爲葉天雖然不會推辭,但是至少會推遲個十多天甚至幾個月,卻沒有想到只要一天的時間,頓時,他感覺自己貌似是被小瞧了,於是不悅的道:“你確定?”
葉天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之色。
清月嘯見狀,咬牙切齒的點下了頭,放下一句狠話:“希望到時候你能站在臺上!”隨之便擺了擺手,招呼他的兩個心腹將那個天武境下段的人拉着,轉身離去。
葉天看着清月嘯的背影,喃喃道:“既然你要送上門來,那麼,你就當那隻雞-吧……”
隨之,白家興衝了上來,拉住了葉天的衣服,有點急迫的說道:“府主,你真是不明智啊!”
葉天笑着問了一句:“爲什麼不明智了?”
白家興對於葉天剛剛挑戰清月嘯的事情急得直跺腳,道:“清月嘯的實力,已經是半隻腳踏入天武境中段了,府主你才地武境巔峯!這場雖然說不是毫無機會,但是敗的幾率卻是很大啊!
我們天府剛剛成立,是絕對無法承受這種敗仗的打擊的,如果一開始就打了敗仗,那麼還有誰會加入我天府?沒有人加入我天府,那麼天府就完蛋了啊!”
葉天笑了,拍了拍白家興的肩膀,眼中露出一抹欣賞之色,道:“恩,你很不錯,能夠想到這麼多,不過,你有一個錯誤的地方。”
白家興愣了愣,下意識的問道:“什麼錯誤?”
這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當中都帶着如劍一般的鋒銳。
“你的錯誤就是沒有看清楚葉天的真正實力,就妄下定論!”
葉天笑着點了點頭,並沒有去看這個人是誰,因爲他早就知道這個人早在清月嘯來到此處之時就來了,只不過是站在一旁看着。
白家興轉頭看向聲音的發源處,只見一個白衣男子懷抱着劍,劍眉心目,靠在一顆樹上。
正是迴歸春秋學院的白星河!
“大哥!”白家興驚喜的道:“你來了!”
白星河點了點頭,走到了白家興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件事你不必插手,想必葉天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葉天搖頭失笑:“白兄還真是看得透徹啊。”
“當然。”白星河帶着揶揄的眼光道:“那清月嘯可是一直在被你牽着鼻子走啊。”
白家興聽着兩人的話,感到一愣一愣的,很是不解。
清月嘯一直被葉天拉着鼻子走?這是怎麼回事?
葉天笑着拍了拍白星河的肩膀,道:“走吧,進天府看看?”
白星河並沒有拒絕,笑着點了點頭。
兩人便朝着天府裏面走去。
頓時天府中人便有着一片議論之聲。
白家興半天摸不着頭腦,只能納悶的追着兩人過去了。
夢萱等人也笑了笑,隨着葉天走去。
葉天拉着白星河來到了天府天宗之處,葉天坐在木椅上,慵懶的伸了伸懶腰。
白星河見狀,笑着說道:“葉天兄還真是會享受啊,這才兩天時間,就創立了天府,又闖入鎮天之地兩百裏內,如今,還挑戰清月幫。”
葉天無奈的攤了攤手,滿臉無奈之色,道:“我也沒辦法,鎮天之地是因爲百裏內對於我來說根本沒用,天府是我無奈所創,而清月幫……”
沒等葉天說完,白星河就沒好氣的打斷了葉天,接過話說道:“而是清月幫先招惹你的對吧?”
葉天笑着點頭。
“我呸!”白星河突然對着葉天噴了一口,道:“別找這麼多藉口,你不過是想借清月幫來給天府揚名對吧。”
而白家興等人此刻已經進來了,聽了白星河說的話,白家興終於明白了,葉天原來是想殺雞儆猴!不過,這隻雞可是一個天武境中段的強者啊!
想到白星河當時說,自己沒有看透葉天的實力,他就不禁想,難道說,府主有着與天武境中段媲美的實力?
簡直妖孽啊!
白家興大呼。
葉天嘿嘿一笑,打了個響指,道:“白兄知道就好,我正有此意,如果不找個勢力開刀的話,那麼之後的麻煩肯定更多,但是找個弱雞勢力,那麼就沒有震懾之意,所以,清月幫就成了我的目標了唄……”葉天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準確的說,是清月幫自己撞上槍頭來了,我也沒辦法。”
語罷,再度無奈的攤了攤手。
白家興有點口喫的道:“府主……你是有對抗清月嘯的實力?”
葉天笑着點了點頭,輕鬆的道:“不說擊殺,打敗還是可以的吧,雖然也會透露一點實力。”
白家興不知道爲何,聽到葉天的話突然平靜了下來,鬆了口氣。
突然,白星河在一旁說道:“我也加入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