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我說完之後,竟然笑了,那笑容竟然讓我感覺心痛,"晏寧,你到底在想些什麼?這他媽的可一點都不像你的性格,還是說你被打傻了,就這樣放棄了。"
"我沒有,那你說該怎麼辦,傻個傻屌一樣衝過去,捅他幾刀,把他捅死之後,他媽的然後再等着喫花生米,我們兩個人的命來抱他一個人的狗命,你自己算一算,這筆帳值不值?"
胖子的眼中都怒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直接的繞開我,就拿着板磚向高富帥的方向跑去,打算直接給他開瓢。
"站住。"我快跑幾步,再次的拉住了他。
胖子的胳膊使勁的往一旁甩,卻沒有甩開我,"晏寧,你個孬種,你害怕不去,我去還不成嗎?"
"胖子,你個狗日的,我他媽正因爲把你當成自己的兄弟,纔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攔着你,你他孃的別不識好人心。"面對胖子的嘲諷,我也惱火了。
"放開。"我的話胖子儼然一句也沒有聽進去,頭也不回冷冷的說道。
我嚇的一把抱住了他,我真的怕他會不顧一切的衝過去,那我可真就害了他了。
"胖子,你先聽我說完,如果你還不聽,那麼我不攔着你,還會陪着你一起去。"胖子的掙扎這才停了下來。
看到胖子的鬆動,我繼續的說道:"胖子,你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想弄死他,更想把他踩在腳底下,他所帶給我的屈辱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是想報仇,但絕B的不是現在,不是像一個傻B一樣衝上去,他高富帥的命是命,難道我們的命就他媽的不是命了嗎?他們不把我們當人看,但我們自己不能拿着自己的命不當一回事啊,我們就算是真的把他開了瓢進了監獄,那我們的親人怎麼辦,小師妹怎麼辦?你到是給我說一說,這樣究竟值不值得。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人,一個喫飽了全家不餓,我們的身後有着親人,我們怎麼能這麼的自私,做不什麼事情不能只圖一時的痛快,而且這種方式也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不是嗎?他只是流了點血,就能輕易的讓我們在監獄裏呆好幾年。"
這些話,我不禁是對胖子說的,更多意義上來講是對我自己說的,因爲我不能連累胖子,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那我們就這麼看着他從我們的面前走過去瀟灑風流快活去,我草。"胖子心有不甘。
直到馬流雲的身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之中,我才收回了目光,"胖子,你有沒有聽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來報仇,況且現在我們在他的面前就是渣渣,根本就不用他親自動手,只要隨便找個人都能把我們擺平了,所以,我們要變強,以暴制暴並不是最終目的,我們要的就是讓他再也爬不起來。"
"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胖子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一停的追問着我。
我怕自己說的越多,暴露的也就越多,我現在前途未卜,怎麼可以在拉上他呢。
"有倒是有,只是這還只是初步的計劃,還沒有完善,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再說。"面對胖子純純信任的目光,讓我說謊還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就只能採取拖字決了。
沒有等胖子回答,我看了一眼馬流雲離開的方向,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小寧,你等等我, 現在就要知道,你告訴我不就得了,怎的跟個娘們似的唧唧歪歪的。"
回到宿舍的時候,裏面竟然沒有人,胖子這貨直接的過去,關上了門和窗戶,再度圍到了我的面前。
"現在總可以說了吧,你的計劃。"
"等。"
"等什麼,人生在世有他以的幾個十年,你不會讓老子等到那人自己死掉吧,雖然老子比他年輕,可是也不能這麼個等法吧。"
"屁,老子的意思是說等他一個落單的機會,他總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多人吧,總有陰溝裏翻船的時候。"我笑的無比的陰險,胖子在一旁瞧的那渾身的肥肉都跟着抖了三抖。
爲嘛是抖了三抖呢,那是因爲哥看了他三回。
"雖然說落單,是好收拾他,可是他身邊有保鏢的時候,我們就不能下手嗎?"
"也不全是。"我平靜的分析給他聽,"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掌握他的行程,他每個時間段會出現在哪裏,有沒有保鏢跟隨,其次,如果是在都市裏這種地方,我們真得手了,也人多也就不可能不被發現?"
我說的頭頭是道,胖子聽後沉默了,顯然他是聽進去了,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也鬆了一口氣。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報仇的可能性幾乎爲零了。"
"從道理上來講是這樣的。"胖子想要說什麼,卻被我用手勢制止住了,"你想想啊,天下哪裏有那麼絕對的事情,他是人,只要是出門就總會有露出破綻的時候,而且像他這樣的二世祖,多的是機會出去採木耳泡妞,那時候,他肯定不喜歡身旁還跟着保鏢吧。據我最近打聽來的消息,他最近一段時間,似乎每個星期都帶着女人到盤山那一帶去飆車,如果我們摸清楚了當天的路線,半路埋伏,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裝麻袋裏狂揍,他被整了也不會知道是誰整的他。"
胖子雖然平時迷糊,這會兒聽我的話,眼神先是驚喜,然後就是質疑,"不對,你即使知道他每個星期都去盤山,可是具體什麼時間星期幾,你並不知道,還有那個什麼半路埋伏,似乎就更不靠譜了,你怎麼確定他到時候就一定會是一個人,萬一他身邊有着他的狐朋狗友呢,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你不是一直都好奇我最近出去做什麼嗎?當然就是去調查這個了,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他會出現在那裏的,這也只是個早晚的問題,飆車可是這兩年新興的玩意,對於馬流雲這樣一個風流二世祖,又豈有不去的道理。"
看胖子還是一幅不信的模樣,我繼續的扯着剛纔那個謊,哎,真他媽的累,不知道死了哥多少個腦細胞,才能讓胖子這廝相信我的說辭。
平時的胖子沒看出來這麼精明啊,難道是今天被聰明神覆體了,我去年買了個表的,有這好事咋輪不到哥呢。
我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道:"怎麼,胖了,你覺得哥會騙你嗎?我說了他會去,他就一定會去,至於埋伏,可能要多觀察一陣子了,況且現在我們可是剛剛與他結了仇,如果他在莫名的被人給陰了,早晚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只是隱忍,等風頭過去,你想咋整死他,我都不會攔着。"
胖子低頭想了想,覺得我的話似乎很有道理,這次沒有反駁,而是換了一臉可憐蟲的表情。
"可是我覺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你不知道,我現在想起他的那幅嘴臉,心中還噁心的不行,恨不得脫下我4碼的鞋子就抽他那張狗臉,媽B的,一臉欠抽樣。"
"我知道,也瞭解,只是這樣的事情根本急不來嘛,我們還要製造不在場的證據,就算是懷疑,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不是嗎?"
胖子點了點頭,心中的怒火也因爲我剛纔那一番話而慢慢的熄滅了。
我這才發現我真的太陰暗了,身上真的有犯罪的潛質呢,幾秒鐘的時間,我幾乎就制定好了計劃,一步一步把馬流雲算計到我鋪設的大網之中。
經過一個星期的時間,我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也是時候去向東哥報道了。
他雖然說讓我多休息一段時間,可是我自己卻不能真的這麼做,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丁點關係也就整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