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在王軒年的佈置下,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又在鍾軒瀾大肆宣傳下,全京都城的人幾乎都知道了鍾府已故的大老爺要認一個兒子的消息。
一時間,此事成爲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也給正在參與商會會長選舉的商戶們留下諸多猜疑。
楚家書房裏,楚大當家與他的四個兒子們在討論着此事。
楚大少當家對外面傳言之事,心生疑惑,問道:“爹,你說這事到底是什麼意思?那鍾軒瀾當真要認一個義堂兄不成,就不怕有人與她爭家業?”
“嗒”一聲,茶杯被重重的放下,楚大當家擰着眉頭,道:“據昨日宴會一事來看,那位很明顯希望鍾丫頭繼任會長一職。
而鍾家丫頭好像有些不願意,不過這也有可能是她在配合着演戲。”
楚楓想到前幾日收到的消息,也許與此事有關,說道:“爹,鍾家在肅州賣掉了不少的鋪子,有撤出肅州的打算。”
楚大當家眯了眯眼睛,眼中的精芒一閃而過,鍾軒瀾的消息向來比他們靈通,肅州要發生什麼事了?
吩咐道:“楓兒,派人去肅州細細打聽。”
“是,父親。”楚楓眼中閃過得意,朝他的兄弟們笑了笑。
楚二少當家回以微笑,望着楚大當家道:“爹,昨日秋水山莊遭到了官兵圍剿。”
楚大當家一聽,驀地望向楚二少當家,想要確定此事的真假,見他一臉認真的表情,心中已然相信。
吩咐道:“大兒,二兒你們兩趕緊把我們與秋水山莊的合作立即撤出,不管損失多大,切勿讓人抓住把柄,尤其是鍾家丫頭,別讓她察覺出我們與秋水山莊合作,打壓鍾家之事。”
“是。”兩人領命道。
楚大當家威嚴地道:“四兒,最近給我盯着商會會長選舉一事。你們四人處理手上之事,別處紕漏,否則家法處置。”
四人道:“是。兒子保證一定會完成任務。”
楚家在楚大當家的管理,兄弟同心協力地完成事情。而劉家卻與之相反。
劉家書房裏,劉家父子三人坐在臨窗的小茶幾旁,談論着事情。
劉二少當家道:“爹,秋水山莊被圍剿了。”
劉大當家微蹙眉,當初秋水山莊的管事找他合作,他拒絕了,他覺得此山莊很不安分,不僅涉及江湖、朝堂,還在不斷地開鋪子,搜刮錢財,擴大勢力。
收回思緒,不經意間看到劉二少當家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不過沒有多想,道:“嗯,若是鍾家接手秋水山莊的鋪子,我們也接手一些,若鍾家不動,咱們也不動。”
劉元放下茶杯,瞥了一眼他的庶弟,一臉嚴肅地道:“爹,我們還是想辦法如何擺脫秋水山莊要緊。”
劉大當家心中微怒,目光犀利地看向劉元,道:“怎麼回事?”
劉元道:“爹,你讓二弟接手京都城的鋪子時二弟就開始與秋水山莊合作了,兒子以爲此事是父親同意的,沒有插手管理此事,不曾想父親沒有同意。”
劉大當家道:“二兒從今日起不要再去商行,大兒立即處理此事,不可讓人抓住把柄。”
“是。”
劉元望向劉二少當家,勾起脣角一笑,劉家是他的,小小一個庶子也敢與他叫板。
此事劉元從一開始就知道,因爲他做了一推手。
那日他發現秋水山莊的管事找他父親談合作,沒有談成,遂讓人去與他二弟說了此事,並說出秋水山莊很有潛力,很適合合作。
急於表現自己的劉二少當家就偷偷地起找秋水山莊的管事談合作。
劉二少當家目光陰沉地望向劉元,眼神示意:咱倆走着瞧,看誰笑到最後!
劉元笑了笑,不在意地撇過頭,望向劉大當家道:“爹,太後同意讓安子辰這個小倌當她親哥的兒子?”
劉大當家微微搖頭,他對此事也很是疑惑。猜測道:“鍾府很牢固,那位想安插人進去,又想撈一筆銀子。”
劉元微蹙眉,那位還真是貪得無厭,鍾軒瀾可不是善茬子。轉移話題道:“他的壽宴快到了,公主讓我準備壽禮,皇後暗示最好送一些銀錢。”
劉大當家點點頭,道:“看來國庫真的空虛啊!趁秋水山莊這事,把我們在肅州的生意撤了。”
劉元道:“爹,發生了什麼是嗎?”
劉大當家道:“我們家跟着鍾家小狐狸走。”
被談及的鐘家小狐狸正在迎接一位意外來客。
王軒年聽到此消息,匆匆地從隔壁府邸趕來了回來,想去找人又沒有好的藉口,遂坐在清幽院的小廳裏臉色陰沉地等着。
陽兒是跟着王軒年一起回來的,見到臉色難看的王軒年,有些害怕,遂跑到了書房裏找鍾軒瀾。
王軒年聽到春至稟報陽兒的去處,勾脣一笑,去廚房端了兩杯茶水,也走進了書房。
王軒年走進書房裏,看到陽兒坐在鍾軒瀾的懷裏,臉色一黑,瞪了他一眼,而後把茶水放到茶幾上,笑着道:“葉公子請喝茶。”
說完坐到了鍾軒瀾身邊,順手把陽兒抱到了懷裏。
葉子安道:“多謝。”
而後端起茶杯喝茶,哆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葉子安道:“真是好茶!”
鍾軒瀾眼角抽搐地看着茶杯裏的紅棗枸杞茶,又聽到王軒年道:“那葉公子多喝一點,廚房裏還有很多,不夠我再命人去端來。”
葉子安道:“一杯足矣。”甜到發膩的東西,他又不是傻子,找罪受。
這邊陽兒看到鍾軒瀾掀開茶蓋,見到裏面的紅棗枸杞很好奇,趁人不注意,端起鍾軒瀾的茶杯喝了一口,道:“這個好甜啊,陽兒很喜歡,哥哥,陽兒還想要一杯。”
王軒年瞪了一眼陽兒,他發現鍾軒瀾雖然不挑食,可是甜食很少喫,原因她不喜歡甜食,因此特意放了三大勺的紅糖。
鍾軒瀾眼帶笑意望了一眼王軒年,又望向對葉子安道:“葉公子,秋水山莊之事,我無能爲力,你還是令找他人吧!”說着端起茶杯喝茶,意在送客。
葉子安垂眸掩飾晦暗情緒後,道:“軒瀾,那位不是什麼好人,又何必如此效忠?”
鍾軒瀾冷聲道:“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因爲我鍾家先祖時刻牢記此話,纔有今日的鐘家。況且我只是個商人,也只做商戶,官場之事,鍾家不會涉及。”
葉子安道:“我知道了。”說完,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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