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當家看到鍾軒瀾惱羞成怒的樣子,勾起脣角一笑,道:“妹子,你別生氣,我說錯了還不成嗎?”
鍾軒瀾聽到王大當家毫無誠意的話,面無表情地看向王大當家,冷笑道:“呵呵,我決定把你家孫子的照看費提高一倍。”
說完,鍾軒瀾撇過頭看向高臺。
此時夏至正當着衆人的面清點票數。
而十五參選者心中或多或少都帶着緊張,沒有再與旁人交頭接耳的說話,眼睛緊緊地盯着高臺,期待着結果。
同一時刻,王大當家聽了鍾軒瀾的話,撇撇嘴,給錢就給錢,我家不差那點錢。
不過能見到你生氣,還真是有趣!
看來你心中是在意的。
王大當家眼中閃過戲謔,對鍾軒瀾笑着道:“妹子,不會是被我說中,你惱羞成怒了?”
王軒年聽了這話,抬眼望向鍾軒瀾的側臉,眼中盡顯複雜之色。
瀾兒你真是仗着我喜歡你,變得肆無忌憚,隨意揮霍我的愛。
不,王軒年心中不願意承認此事,微微搖頭,不,不是這樣的,這人曾對我說過喜歡我,這不是假的。
鍾軒瀾涼涼地瞥了一眼王大當家,語氣鄭重地道:“他入了我家族譜,我沒有放手,他這一輩子都休想離開。”
王軒年一怔,這話她好像說了好幾次了。
爲何他始終不曾記在心中,是因爲她太耀眼了,讓他沒有安全感嗎?
王大當家呵呵一笑,望向王軒年,笑着道:“王公子若是哪一日,你要離開鍾家,看在你照顧陽兒的份上,我幫你。”
鍾軒瀾聽了這話,心中很不爽,眼神冰冷地望向王大當家,道:“放心,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還有王大當家你若是敢幫他,我會讓你後悔的!”
說完,鍾軒瀾用餘光瞅了一眼王軒年,見他臉色還好,沒有察覺有異,遂看向了高臺。
王軒年聽到鍾軒瀾生氣的話語,心中很歡喜。
他走到鍾軒瀾的面前,擋住她的視線,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
他與鍾軒瀾相視,眼中充滿了愛意,向她保證道:“瀾兒,我不會離開的,只要瀾兒不放開我的手,我永遠都會離開。”
王大當家覺得這對夫妻真是夠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還能怎麼提醒。
算了,到時候別後悔就行!
鍾軒瀾得意地看了一眼王大當家,又望向王軒年的眸子,道:“嗯,這話我記住了!”
王大當家笑着搖搖頭。
這時,臺上的夏至道:“各位請安靜,票數已清點完畢,現在有請鍾會長上臺,宣讀晉級名單。”
鍾軒瀾對王軒年道:“小夫君,你現在帶着陽兒和阿櫟回府。”
王軒年點點頭,眼含擔憂地看向鍾軒瀾,道:“瀾兒,我們在家裏等你。”
“好!”鍾軒瀾往高臺上走去。
待人離開後,王軒年從王淳安的懷中接過陽兒,向王家人告辭,帶着何櫟離去……
不一會兒,鍾軒瀾走上高臺,接過夏至遞給她的名單,開始宣讀晉級參選者:“今日第二場比賽就要結束了,接下來晉級的五人離會長的位置又進了一步,大家應該很期待吧!
本會長現在宣佈晉級的五人是甘州高大當家,京都皇商楚大當家,蘇州李大當家……恭喜五位成功晉級。
各位,明日舉行第三輪比賽,我們明日再見,告辭。”
鍾軒瀾走下高臺,就被李公公給攔住了。
李公公想到皇上交代的事,“郡主請移步說話。”
鍾軒瀾點點頭,帶他來到了遠離人羣的走廊盡頭。
李公公心中有氣,但是不敢對鍾軒瀾撒氣,這人膽子不小,明知皇上找她,她能當作不知道。
“郡主,郡馬爺已經被皇上請入宮中。”
鍾軒瀾眼中寒光一閃而過,展眼間,道:“皇上宣軒年有何事?”
“聖意難測,奴纔不知。”
鍾軒瀾問道:“那公公在這裏是爲何?”
李公公道:“皇上說留郡馬爺在宮裏做客幾日,高家財力雄厚,高家主仁心仁德,望郡主考慮一二。”
鍾軒瀾緊緊地盯着李公公看了一會,道:“高家可不是忠君之主,真要這麼做?”
那日明明就有景熙帝的暗衛察覺了高家與太子勾結一事,今日還要讓高家當選,景熙帝這是要放權了。
不過,以他多疑,掌控欲,怎會下如此命令?
李公公眼皮跳了跳,這話還真敢說。“郡主,高家之事,奴纔不敢妄言,奴才還有事,先告辭了。”
鍾軒瀾點點頭。
待人離開後,冬至道:“大當家,當真要選高家嗎?”
鍾軒瀾神色不悅,“選誰不是選,他以爲他是這普天之下的主人,能掌控人的生死,爲所欲爲。
但是,給出去的權力,可沒有那麼容易收回。
那日朝堂怎麼不罷官,只是罵人和罰抄經書。”
冬至聽了,心中狂跳不止,眼睛掃向四周,發現沒有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大當家這是氣糊塗了嗎?這些話也敢說出來。
可鍾軒瀾的下一句話,差點被嚇死。
“惹毛了我,我不介意把東元國弄得大亂,趁此換個皇帝。”
冬至面無表情的臉上皸裂了,嚥了咽口水,覺得還是換個話題爲好。
她小心翼翼地道:“那個,大,大當家,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鍾軒瀾望着池塘,冰雪已經在慢慢地融化,水面上漂浮着一塊塊的冰。
過了一會兒,鍾軒瀾勾起嘴角道:“聽說快到發軍餉的時候,你去找永誠王世子和凌王讓他們去催軍餉。
還有把那晚着火一事給曾大人說說,作爲他的朋友,可不能眼睜睜地讓他受罰。”
冬至嘴角直抽,心中腹誹:這一切還不是大當家你怎出來的,現在想到不讓曾大人受罰,是不是有點晚了。
若是曾大人就此猜到是你,不知會怎麼訛詐你。
這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冬至領命後飛身離開。
鍾軒瀾沒有離去,反而是坐在美人靠上,反身趴在欄杆上,望着池塘發愣,思緒不知飄到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