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村名來說,村長的話就是聖旨。
既然村長讓動手,那麼全村老少自然都不能含糊,一個個要麼回家拿扁擔鋤頭菜刀,要麼就地取材撿石頭,一個個凶神惡煞地威脅起楊封來。
楊封以前聽人說過,有一些極其“團結”的村子,遇到事兒的時候,會全村男女老少一起出動,對付外來人員。
這些人裏面不僅有青年壯年男子,還有老少婦女少年,且不說普通人雙拳難敵四手,幹不過這麼多人,就是厲害一點的,能下得了狠心跟大老爺們兒動手,也難免不好對老弱婦女動手。
這樣一來,外來人員必定會喫虧。
王錄好歹從楊封那兒掙了一百萬,怎麼也不好對楊封下手,但是他更不敢違背村長,只能一家子守在一邊,心急如焚地勸說楊封,“楊老闆,你可不要衝動啊,你一個人打不過我們村這麼多人的,你再和村長好好談談吧!”
楊封冷笑,好好談?
他看村長可沒有好好談的意思。
一個億?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輕易提出來,但是村長偏偏故意報這個價,只說明瞭一點,那就是他根本就沒打算李長生真的答應給錢,就是要逼楊封鬧和反抗,然後好動手控制住楊封。
人都控制住了,那楊封有多少錢都是村長的了。
這算盤,打的精。
“王錄,看在你沒動手的份上,我躲遠點兒,我不會傷到你。”楊封蹲下來隨手撿了地上的一把石子,冷靜地吩咐。
村長自以爲佔據上風,見楊封還沒被嚇尿,只覺得他是愚蠢自大,大笑起來,“臭小子,今天把你打殘了,再搶了你的錢,讓你跪下來叫我爺爺!”
他說着,一揮手,一羣人揮舞這手上的武器,毫不客氣地攻擊。
楊封眼裏閃過銳利的光芒,也動了,他先是扔出一把石子,精準地命中了幾個少年和婦女的腿,讓他們一下跪在了地上,不能跟着摻和進來。
然後他身子一閃,衝入了人羣。
呼呼呼的聲音不絕於耳。
楊封宛如一臺哦游魚,在人羣的縫隙間遊走,每經過一個人身旁,就能輕而易舉地讓那個人失去戰鬥力,趴在地上起不來。
沒一會兒,整個村幾百人,一大半就被楊封打殘了!
剩下的人還不等衝過來,楊封呼地一下,竟然到了村長的身後,一把將村長給提了起來。
“啊啊,你幹什麼!”村長嚇得面無血色,腿腳在空氣中亂蹬。
楊封用力一摔,腳踩在村長的身上,“要打殘我?”
他用力在村長的手臂和膝蓋說話那個用力一踩,伴隨着骨頭碎裂的聲音,村長慘叫起來。
“還要搶我的錢?”
楊封用力將村長懷裏的木頭疙瘩給搶了回來,眼裏滿是嘲諷之色。
“跪下來,叫我爺爺!”
他冷喝一聲。
村長四五十歲的人了,愣是被欺負得眼淚汪汪,心底對楊封生出莫大的恐懼。
這傢伙,是個變態啊!
有這種武力還好好地花錢買東西幹什麼?
他太冤了,心頭叫苦,但是他不敢猶豫,口中大喊“爺爺,爺爺,放了我吧!……”
楊封冷笑一聲,“放了你,事情可沒這麼簡單……”
今天齊韻穿着一身紅色的晚禮服,把身材包裹的前凸後翹,更加性感勻稱,長髮飄飄從肩膀滑了下來,雪白的脖子一片白晃晃,看了只想讓人想入非非,微微一笑,多了一種風情萬種的味道。
就連周誠此時都有了心動的感覺,一路上一直直視前方。
看到周誠這個樣子,齊韻問道:“怎麼我今天不漂亮嗎,爲什麼你一眼都沒正視過我。”
周誠偏過頭來,“大姐就是因爲你太漂亮了,我纔不敢正視啊。”
“咯咯……”齊韻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並且故意用手在脖子上劃拉。
周誠看着那一片白茫茫光滑的脖頸,嚇的趕忙把頭扭了過去。
“哈哈哈,我發現你這人太有意思了。”惹的齊韻又是一陣大笑。
跟美女在一起的時間過的總是很快,不一會的功夫車子就駛出了東海,又行駛了半個小時,到達了帝皇大廈。
這就是褚家的產業,據說這裏面應有盡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裏做不到的,絕對會讓你享受到皇帝般的樂趣,因而命名爲帝皇大廈。
帝皇大廈非常高,大概有三十多層,十層以下是專門賣東西的地方,衣服首飾,金銀玉器,總之應有盡有,10樓以上是專門娛樂的地方,按摩洗浴,唱歌跳舞,……,20樓以上是專門接待貴客,舉辦活動,生日宴會的場所。
這次拍賣會就是在26樓舉辦,周誠和齊韻坐着電梯很快到了26樓。
剛上樓就看到在門口站着十幾個身高體壯的保安,與其他地方的保安不同,這裏的人都穿着筆挺的名牌西裝,一個個身姿挺拔,看起來氣勢逼人。
齊韻出示了自己的會員證之後保鏢馬上放行,兩個人向裏面走去。
“韻韻,你怎麼纔來啊。”
只見一個年輕人迎了上來,臉上帶着一絲溫暖的笑意,讓人看起來感覺很親切。
齊韻爲了表演的真實,特意用手挽住了周誠的胳膊,周誠微微愣了一下,沒有拒絕,恐怕這就是齊韻說的那隻蒼蠅了。
年輕人看到齊韻挽着的周誠,眼中迅速閃過一抹寒芒,但臉上的笑容依舊那樣親切。
周誠立即用神識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變化,意識到這人恐怕極不好對付。這傢伙就是一個笑面虎,陰狠至極。
看到這人之後,齊韻的神色微微一變,緊接着說道:“褚文信,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周誠。”
聽到齊韻親手承認這個人是他的男朋友,褚文信眼中再次透出一絲陰狠,臉上卻樂呵呵的說道:“周先生嗎,歡迎來到我們帝皇大廈。”
雖然表面上非常客氣,但這傢伙心中卻已經判了葉不凡周誠的死刑。
一直以來他都把齊韻作爲自己的禁臠,不允許任何人染指,一旦有人違反就會遭到他瘋狂的報復。
只不過他向來心機深沉,所做的齷齪事根本不被外人知道。
感受到對方的殺意,周誠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只是跟對方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齊韻從內心當中非常討厭褚文信的虛僞,但兩家之間有很多業務往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
她樂呵呵的說道:“褚大少,難道你長了千裏眼嗎?怎麼我剛來就被你發現了。”
“韻韻來了我當然要親自接待,之前我已經叮囑過門口的保安,只要刷到你的會員卡立即向我彙報。”
褚文信說道,“你們來得早了一點,拍賣會還有段時間,要不我們去樓上小賭幾把打發下時間,等拍賣會準備完畢咱們再過去。”
齊韻也不想一直被褚文信在旁邊盯着,總覺得這樣有些尷尬,靠在周誠的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神態說道:“周誠要不我們去玩兩把吧,反正也沒意思?”
周誠無所謂的說道:“聽你的。”
齊韻對着周誠甜甜的笑道:“那好,我們去吧。”
“周先生,我來給你們帶路。”
褚文信說完在前面帶路,而就當他轉過身來那一刻,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不見,化作一抹猙獰的陰狠。
剛剛齊韻和周誠的親密已經深深刺痛了他,他要想個辦法報復眼前這個年輕人,而拉兩個人進賭場就是他的計劃之一。
賭場是他的,在這裏他就是王,想讓誰輸誰就輸,想讓誰贏誰就贏。
三個人很快上了樓,進門後,裏面骰子聲,還有那些賭徒的叫喊聲好不熱鬧。
大廳裏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這些人一個個叼着煙,神情興奮的聚在賭桌前,玩得不亦樂乎。
在人流當中穿梭着一個個衣着暴露的女服務生,旁邊更是站滿了黑西裝的彪形大漢。
褚文信說道:“這裏太吵了,咱們去貴賓廳玩兩把吧,那裏環境清靜。”
說完他帶着兩個人走到了旁邊的貴賓廳,這裏相比大廳要安靜了許多,雖然也都是賭客,但這些人身上衣裝華貴,行爲舉止也都相對收斂。
褚文信對兩個人說道:“韻韻,喜歡玩什麼就去玩,輸了記我賬上,贏了是你的。”
齊韻說道:“我聽周誠的。”
周誠淡淡的說道:“褚先生,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對這東西確實不太感興趣。”
褚文信微微一笑,對齊韻說道:“韻韻,你男朋友怎麼這麼膽小,連賭兩把的勇氣都沒有嗎?”
這傢伙心機深沉,知道男人在女人面前最看重的是面子,所以選擇了在齊韻這邊做突破口。
齊韻之前雖然來過幾次帝皇大廈,但是賭場還是第一次進來,非常好奇,躍躍欲試的說道:“周誠,既然來了,要不咱們就玩兩把吧。”
周誠怎麼會看不出褚文信的那點心思,嘴角不由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人家非追着送錢,那自己只能卻之不恭。
他說道:“既然褚先生這樣說了,那我就試試運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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