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認識一些盜墓的人,包括他自己也是盜墓賊的一員,不然也不會沾染上那麼多的煞氣。
“這……”
楊康有些猶豫了。
楊儲豪又說道:“爸,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難道你還怕我姑姑傷心不成?她們家這麼對你,你也不用顧及什麼姐弟之情。”
“我倒不是在乎楊蘭,只是這種事情風險太大,真的行嗎?”
“放心吧,交給我去做,肯定沒問題。”
想到自己馬上就能過上有錢人的生活,楊儲豪眼中盡是亢奮的神色。
而就在這時,只聽見外面有開門聲,楊康父子嚇了一跳,以爲楊蘭回來了呢。
不過隨後又反應過來,她來了又怎麼樣,自己是她弟弟,拿點東西怎麼了,有什麼好害怕的。
門一下子被打開了,只見進來幾個黑衣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道人,此人正是法枯老道。
楊康父子嚇了一跳,不明白這些是什麼人,怎麼突然闖進來的。
楊儲豪先是一陣慌亂,隨後又鎮定下來,低聲說道:“爸,我們不用害,肯定是姓楊的那個野種知道了楊蘭給我們五十萬的事了,他找幾個人來想把我們嚇走,咱們可不是那麼容易嚇跑的。”
聽他這麼一說,楊康也覺着合情合理,心中的緊張減輕了許多。
楊儲豪似乎爲自己識破了楊封的陰謀而洋洋自得,他向前兩步,抬手指着爲首的法枯老道說道:“裝神弄鬼,以爲穿成這個樣子我就怕你們了,告訴你老子不怕……”
“聒噪”
可還沒等他說完,法枯手中寒芒一閃,一把短刀瞬間便劃破了楊儲豪的脖子。
“嗬……”
楊儲豪臨死之前眼中閃過一抹驚恐,對方不是來嚇唬自己的嗎?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同時他心中也充滿了嫉妒不甘,眼見着自己就要成爲千萬富翁,眼見着自己就可以繼承楊蘭的偌大家產,怎能這樣就死了?
眼見着兒子被殺,楊康徹底被嚇傻了,還沒等他要發出慘叫的時候,幾個黑衣人已經來到身邊,拿出繩子將他捆得結結實實。
他想要叫喊,可剛張開嘴巴立即被人塞進了一條毛巾,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去搜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人了。”法枯老道對着黑衣人說道。
不一會黑衣人過來彙報道:“道長,房屋裏只有這兩個人,並未見楊封的母親。”說着指着被綁住的楊康說道:“這個應該是楊封的父親了,穿的衣服我看是前幾天楊封買的。”
楊康將這些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明白了,這些人是來抓楊家父子的,結果自己的兒子受了無妄之災,自己也成了替罪羔羊。
此刻他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楊封得罪了這麼陰狠的敵人,自己幹嘛要住在他的家裏?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嗚……嗚……嗚……”
他拼命的叫喊着,想告訴對方自己只是楊封的舅舅,並不是楊天林,只可惜無論如何努力都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法枯沉吟片刻說道:“也罷,就先把他的父親帶走。”說完向着那些黑衣人一揮手。
很快這些黑衣人帶着歐陽慧退了出去,然後他們上了車,消失在夜色當中,只留下血泊中的康志軍。
此時正在西餐廳喫飯的楊封,剛剛放下酒杯,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從沒見過的陌生號碼。
按下接聽鍵,那邊立即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姓楊的,你父親現在在我手上,不想他死的話就按我說的做。”
楊封立即聽出了這人就是法枯老道,當下神色憤怒的說道:“我父親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讓你整個玄煞宗血流成河。”
電話那邊,法枯陰測測的一笑:“少廢話,我在東海市西郊,馬上把位置發給你,半個小時內如果你趕不到的話後果自負。你是個聰明人,如果報警就等着給你父親收屍吧。”
說完他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到父親被法枯他們抓走了,楊封急着立馬向餐廳外面跑去。
“等等我,我開車送你!”
薛盼盼剛纔在楊封打電話的時候,基本上將通話內容聽的差不多,緊跟在他的後面也跑了出去。
楊封沒有拒絕,他沒有開車,這個時候打車肯定會耽誤時間的。
二人上了車,薛盼盼啓動了瑪拉莎蒂,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向着東海市西郊急速駛去。
見楊封神色焦急,薛盼盼勸道:“楊大哥,你彆着急,以你的本事一定會把伯父救出來的。”
楊封深吸一口氣,平靜一下緊張的心情,知道這種事人去多了也沒用,反倒會打草驚蛇。
他說道:“我自己能應付,你只要快些趕到就行了。”
“沒問題,你坐好。”
薛盼盼的車技很好,大約20分鐘以後,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指定的位置。
這是個極其幽靜的小山谷,四周都是濃密的樹林,中間有一塊二三百平方左右的空地。
他們趕到這裏的時候,法枯老道正站在樹林正中,兩個黑衣人架着楊康站在身後。
楊封從車上衝下來,法枯立即叫道:“你給我站住,不然我馬上就殺了他。”
此刻他距離法枯老道還有一段距離,月光下依稀的認出了被綁的那人並不是楊天林,而是自己那個混蛋舅舅楊康。
這讓他提着的心頓時放了下來,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抓錯人了,但自己的父親沒事,那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見他愣在那裏,法枯老道一臉的得意,以爲自己的手段震懾住了對方。
他說道:“臭小子你父親現在落在我手裏了,我看你還拿什麼跟我鬥。”
這老道越說越得意,越說越囂張,全然不知自己手中的人質是贗品,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力。
楊封說道:“呵呵,你們玄煞宗可真長本事了,禍不及家人難道你們也不知道嗎?”
法枯惡狠狠的說道:“廢話少說,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是你連累了他們。”
沒想到楊封淡淡的說道:“那你弄死他吧,他可不是我的父親。”
“嗚……嗚……嗚”
楊康此時被堵着嘴巴,眼淚急着流了出來,心中恨死楊封了,老子不是你父親,就該被人弄死是吧。
如果不是貪戀錢財,自己也不會到楊蘭家裏去住,也不會被抓成人質,兒子更不會死。
只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就算再後悔也沒用,只能寄希望於楊封能將自己救出去。
法枯老道神色一滯,隨後叫道:“小子,你跟我使詐是嗎?這絕不可能。這人是從你父母的家中抓來的,怎麼可能不是你父親。”
楊封說道:“他真的不是我父親,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小子,這時候還跟我裝淡定,那我看你能淡定到什麼時候。”
法枯老道說着手一用力,便捏碎了楊康的右胳膊。
“嗚……嗚……”
楊康的胳膊被老道一下子捏碎了,差點沒把他疼死,只可惜嘴巴被毛巾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叫喊聲,豆大的汗珠冒了下來。
法枯臉上沒有任何憐憫的神色,聲音冰冷的說道:“這是替我死去的法厄師弟打的。”
隨後他伸手抓住楊康的左胳膊用力一擰,又是咔嚓一聲傳來,左臂也斷成兩截。
“這是替我法難師妹打的。”
楊康原本只是個普通人,此刻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而法枯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抬腿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將左腿踹的都變形了,巨大的疼痛感又讓楊康清醒了過來。
法枯舔了舔嘴脣,然後冷冷的看着楊封說道:“小子,還跟我裝嗎?再裝我直接扭斷他的脖子。”
楊封雖然心中也是恨極了楊康,但怎麼說這也是自己母親的弟弟,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他這樣受折磨。
只可惜距離太遠,自己也無法伸手救援。
此時眼見着法枯老道認準了這就是自己的父親,他只能無奈的答道:“好吧,我承認這是我的父親,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小小年紀竟然跟我玩心機,你還差得遠呢。”法枯得意的說道,“想要救你的父親,首先要我把你的修爲廢了!”
楊封皺了皺眉:“你覺得可能嗎?”
薛盼盼跟着罵道:“你這老道士,也實在太惡毒了,還是個出家人呢,怎麼沒有一點慈悲之心。”跟着緊張的說道:“大哥哥,你千萬不要聽他的,一旦被廢了修爲,他直接就會殺了你,也救不回來伯父的。”
法枯老道惡狠狠的叫道:“你這個小女娃給我閉嘴,小心我把你賣到非洲當玩物去。”
楊封攔住還要再說的薛盼盼,對老道說道:“她說的不錯,我要是沒了修爲,到時候還不是你砧板上的肉,你能讓我再活下去嗎?”
法枯說道:“我可以對三清祖師發誓,絕對不會殺你。”
楊封冷笑道:“發誓有用嗎?如果三清祖師有靈,早就讓你這種惡徒天打雷劈了。”
法枯臉色一沉:“姓楊的,你以爲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如果不滿足我的條件,立即殺了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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