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過你說,這皇上後宮,有三個獨立宮,和十二宮,分別是皇上皇後太後、四妃八嬪,那這些秀女若是進去,想必是熱鬧多了。”
“那是自然,這後宮熱鬧,百花爭豔,這對皇嗣也是有所益處的。”
“好吧,那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馮闌久從第一次,攔住自己開始,自己就認爲,這個人是魏華清的眼線,所以任由跟着自己。
現在的馮闌久,若不是正初來,估計已經是大管家的位置了,可是仔細想想,馮闌久到底是奉旨盯着自己,還是因爲,他在做任務?
鳳詠現在只覺得,自己看所有人,都好像是系統擁有者……
若是能夠揣測到,系統擁有者的總人數,說不定,對自己還有利一些,這樣大海撈針,怕是不好找……
鳳詠看着眼前的馮闌久,淡淡說道:“剛剛本王吩咐正初出去辦事,你在家等着吧,順便給本王安排下車子,帶點補品,本王需要進宮看望一下皇後孃娘。雲心家裏那邊,你去查一查,看看雲心是不是有什麼疾病,這幾日,和誰接觸過,若是有什麼,及時回來報告,這些消息或許對皇後孃孃的病有所幫助。還有,這個事情,先不要大肆宣揚,既然皇後孃娘和皇上那邊沒有說什麼,就是暫時不想讓人知道。封後大典剛剛結束不久,還有些使臣還沒走,這時候宣揚,怕是不好。”
“知道了,王爺,只是這時候,您進宮,您不怕也被傳染上麼……”馮闌久有些爲難。
鳳詠無奈說道:“我能有什麼辦法?不管雲心和皇後孃娘什麼關係,雲心現在畢竟是本王的人,這雲心去後,皇後孃娘染病,本王無論如何都要去探病。再說了,這個事情,若是起源於雲心,或者起源於我們府邸,我們也要及時防範纔是。不過看皇後孃娘這病的如此兇險,我們府內卻什麼事情都沒,只怕也與我們無關了,你也不用太過操心了。
只是雲心家人那邊,該問還得問。還有雲心最近去了哪裏,接觸了什麼人,該查也要查,若是有什麼有心之人,利用雲心給皇後孃娘下毒,我們也要好好防範一下。”
“這些事情,小的一定會辦理清楚的。不過王爺這次入宮,不需要小的安排什麼人陪同嗎?皇後孃孃的病來的兇險,病勢奇怪,怕是傳染呢……王爺這……”馮闌久也不知道是擔心,還是別的什麼。
鳳詠笑了:“那有什麼辦法?本王也沒得選擇,這個事情,只怪本王遇到了,本王也沒辦法了。”
等到鳳詠進宮,就發現,李升在門口不遠處,探頭探腦,看到鳳詠來了,連忙迎上來:“哎喲,王爺,您可來了,這奴才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怎麼了?李公公?這有什麼難事了?”鳳詠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李升連忙把鳳詠拉到旁邊,低聲說道:“王爺,這皇後孃孃的事情,您可知道了?”
“哎呀,公公,本王可不就是爲這事情來的麼?聽聞本王府上有個丫頭子,見了皇後孃娘不久,就在皇後孃娘宮中暴斃了,好像還連累皇後孃娘生病,這不,本王就急急忙忙來看看了,怎麼?這個事情,公公有什麼別的消息嗎?”鳳詠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李升連忙說道:“哎呀,王爺,您還不知道呢?皇上看了皇後孃娘之後,說皇後孃娘突染惡疾,還會傳染,就把景陽宮封了!現在別說是您了,就是裏面的丫頭子,都出不來了。那玉竹姑姑之前吩咐奴纔給王爺帶句話,說皇後孃娘吩咐了,這件事情,和王爺您沒有關係,王爺只需要好好在府內檢查,不要傳染了就好。”
“什麼?這可怎麼是好?這丫頭子,畢竟是我惠文王府的丫頭子,連累皇後孃娘染病,這時候,皇後孃娘居然還在問本王着想,怎麼讓本王過意的去?再說了,如果這個是惡疾,本王的府邸是不是也要封鎖,這樣會好一些?這個事情,本王還是第一次經歷呢……”鳳詠有些緊張。
李升低聲說道:“王爺,您有所不知的,您府上,這個丫頭子,是叫雲心吧?”
“是啊,公公認識?呀,瞧本王,都傻了,這丫頭子來自宮中,公公自然是認識了。”鳳詠不好意思笑着說道。
李升點點頭,低聲說道:“王爺,這個雲心,本來就是皇後孃孃的人,奴才懷疑,這個疾病,不是來自您的府邸,而是來自護國公府……聽聞,這雲心是去看了秦公子,給皇後孃娘帶來了秦公子的遺物,然後才暴斃的,死相,與秦公子一模一樣。而這皇後孃娘,現在也出現了這個病症,可見,這個惡疾,發自護國公府。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已經封禁了景陽宮和護國公府,讓一衆太醫去診治了。您爲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進宮了,免得染上了什麼疾病,那就不好了,您與公主,不是馬上就要成婚了麼?”
“公公誒,這皇後孃娘這個樣子,本王與公主,哪有什麼心思成婚啊……只怕這個婚事,要往後拖了。這皇後孃娘若是有什麼好歹,這可是國喪,三年之內,那是不許成親的……”鳳詠低聲說道。
李升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不一定……皇上吩咐封了景陽宮之後,馬上把寧妃娘娘晉了寧貴妃,跟着和貴妃娘娘一起主持後宮的一切事宜呢……奴纔看啊,這皇後孃娘若是有什麼不測,皇上肯定會在和貴妃娘娘和寧貴妃娘娘當中選擇一個主持後宮,不一定會服喪……王爺現在去看皇後孃娘,那不是站錯了隊伍麼?
寧貴妃娘娘雖然來自素和族,素和族現在與我朝交好,可是終究是比不上出身高貴的和貴妃娘孃的,和貴妃娘娘現在還懷有皇嗣,位份更爲尊貴。和貴妃娘娘又與皇後孃娘不睦,王爺這時候,還是不要去看望皇後孃孃的好,若是有什麼話,告訴奴才,奴才讓人在送東西的時候,藉由東西傳遞進去……”
“那麻煩公公幫本王轉達一下歉意了,雖然不知道這個事情是來自護國公府,但是雲心現在畢竟是惠文王府的丫頭子了,惹出這個事情,本王也很內疚。封後大典剛剛結束不久,皇上此舉,想必也是不想引起騷動,本王也理解,畢竟大部分的使臣還未離開都城,這樣讓大家看笑話不好。不過這個事情,公公還需要多盯着,這件事,恐怕來着不善……”鳳詠低聲說道。
李升繼續看了看周圍,低聲說道:“王爺,這個事情,我們管不了啊。您想想,這時候,能夠給護國公府做這種事情的,還有誰啊?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怪這皇後孃娘封後的時機不對,讓人當了靶子了。我們有什麼招呢?奴才盯着,也只能盯着,還能幹什麼?除非皇後孃娘痊癒,不然,這個事情,奴才根本解決不了。”
“公公不要着急,本王聽聞,護國公府全府什麼事情都沒,可見這個毒素並不一定就必死無疑,皇後孃娘那邊,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情。再說了,皇後孃娘是國母,有真龍庇佑,怎麼會隨意出事呢?本王讓您看着,無非是想讓您在皇後孃娘心中,有更好的印象罷了。
您別忘了,皇上生性多疑,和貴妃也好,寧貴妃也好,終究,還是比不過皇後孃孃的……”鳳詠低聲說道。
李升連忙點頭:“奴才明白了,多謝王爺提醒,多謝王爺提醒……”
“對了,皇後孃娘出了這個事情,那選秀,是不是照常呢?還是要推遲一下?”鳳詠連忙問道。
李升搖搖頭:“這個事情,王爺不用操心,皇上吩咐了,一切照常只是事務暫時交給和貴妃娘娘和寧貴妃娘娘罷了,其他沒有什麼事情的。王爺那邊,該忙的,還是要忙起來了,不然,恐怕還會有什麼遺漏呢……”
“那本王知道了,對了,這個事情,現在是交給誰了呢?還是直接交給內務府了?”鳳詠笑着問道。
李升笑了:“皇上說,和貴妃娘娘和寧貴妃娘娘都沒有經驗,所以這個事情,交給內務府與王爺共同決定,所以,今後有什麼事情,王爺只要吩咐一聲,奴才就是大半夜,也會馬上出現的。”
“公公客氣了,這事情,大家一起商量,哪有什麼吩咐不吩咐的,大家不都是爲皇上辦事麼?對了,那些秀女,是否都已經入宮了?”鳳詠笑着問道。
李升點點頭:“大部分都到了,除了來自利州的雲家姐妹,雲倦飛,雲知還兩個姐妹,還沒到,其他的,都已經到了。”
“雲倦飛?雲知還?雲無心以出岫,鳥倦飛而知還?這是孿生姐妹嗎?”鳳詠裝作不經意問道。
李升搖搖頭:“不是的,這倆是兩個太太生的,嫡庶有別,不過出自同一個家庭,而且年齡都到了,所以就一起選秀了。”
“原來如此,不過這個名字倒是娶的很有詩意,蠻好聽的。”鳳詠笑着說道。
李升笑了:“那王爺是沒見過景翳小主了。這名字,剛開始,奴才都還不認識呢……這三個名字,聽大人們說,還是出自一首詞,不知道還以爲,大家有什麼關係呢……”
“是啊,雲無心以出岫,鳥倦飛而知還,景翳翳以將入,扶孤松而盤桓。不知道,以爲是同一家人呢……這些大人們真有意思,一個個女兒取名都還蠻好聽。不像那些普通人家,隨便叫一叫就是。”鳳詠笑着說道。
李升點點頭:“可不是麼……您看奴才的,這奴才的父母就想着讓奴才和奴才的弟弟升官發財,所以一個叫李升,一個叫李官,您看,這奴才成了一個閹人,奴才的弟弟在家務農,哪個升官發財了?這名字啊,還要根據家境來啊。奴才家族裏,有個大財主,叫李瓊,這哪裏窮了?比誰都富有……”
“瞧公公說的,那不是沒得選擇麼?若是有的選,那家裏斷不會這樣的。再說了,名字怎麼,都是反應了家裏人對孩子的期望麼?公公這個名字也好啊,簡單好記,再說了,公公不也是升官了麼?可見這個名字,總是沒取錯的。”鳳詠笑着說道。
李升不好意思笑笑說道:“王爺這就是在哄奴才呢……對了,有個事情,奴纔要與您說一聲。上次封後大典之後,朝雲國送來公主和親,這公主已經在宮內了,被封了宸妃,奴纔想着,這個事情,總要和您說一聲。”
鳳詠在系統裏查了查,確實,多了個女人,叫陳熹微,封宸妃……看來,這還是個有封號的女人呢……
“哎呀,多謝公公提醒,只是本王多嘴問一問,這個宸妃娘孃的宸,是封號,還是姓氏呢……”鳳詠笑着說道。
李升低聲說道:“宸妃娘娘本名叫陳熹微,但是姓氏,是陳,不是宸,所以這個,是封號。奴才就是看,這宸妃娘娘有封號,燕妃娘娘沒有,才特地告訴您一聲。朝雲國不是特別大的大國,但是也不是什麼小國,皇上對他們的公主重視一些,是正常的。燕妃娘娘來自西涼,西涼怎麼也不能和朝雲國比啊,所以,才用了這個封號,以示區別。”
“明白了明白了,本王現在算是知道了,多謝公公提醒。對了,說起燕妃娘娘,還是多嘴問一句,燕妃娘娘到現在,還未侍寢嗎?”鳳詠低聲問道。
李升點點頭:“可不是麼?不開竅啊……這皇上已經給了讓步了,您看,這寧貴妃娘娘沒侍寢的時候,還只是貴人呢,皇上都給了燕妃了,這燕妃娘娘還是不願意。聽說啊,這牌子,都讓皇上下旨撤掉了,奴纔看啊,這燕妃娘娘是沒希望咯……王爺若是有什麼別的想法,還是算了,這燕妃娘娘啊,不成氣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