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車停了,武宮野裏卻沒有下車,杉原紀香當先卻把車門拉開。
一隻手卻軟塌塌的垂了出來。
杉原紀香看到手,不可置信的往裏看去,卻見到今天還在和自己親熱的武宮野裏,已經瞪大了眼睛,卻臉色灰白的躺在後座上,一絲呼吸也沒有。
胸前一片血跡。
端木保看到杉原紀香神色異常,也是走上前去看,一看之下,頓時也覺得驚訝莫名。
“武宮先生竟然,竟然……”端木保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話說了。
他兩都認爲武宮野裏這次去,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是沒想到死的卻不是劉寶,而是武宮野裏本人。
“把他抬進去把。”杉原紀香雖然也覺得很痛心,但是作爲忍者,生死早已經看破了。
端木保叫了幾個人,把武宮野裏抬進屋裏的一個桌子上。
杉原紀香走上前,猛然撕開武宮野裏的外衣,就看見一截刀刃,從武宮野裏的胸口探出頭來。
看到這刀尖,杉原紀香臉色一變,將武宮野裏翻了個身,在另外一邊,看到了斷刀的另一頭。
她伸手夾住斷刀,猛的一扯,就已經把斷刀拿在了手中。
端木保在一邊看到,也是咂舌,這小妞看起來妖豔風騷,但是手上的本事也是不小,要知道那是一截斷刀,並沒有刀柄,沾了武宮野裏的血跡,滑不留手,能夠一下就扯出來,可見手勁不小。
“這,竟然是武宮桑的短刀。”杉原紀香驚歎的說。
這話出口,端木保也覺得奇怪,武宮野裏的刀,怎麼會插進了自己的身體,還要了自己的命?
“這刀被人用蠻力折斷,可見對方的實力很強,武宮桑應該是覺得敵不過就想撤退,但是被對方用斷刀射中後背,因爲刺穿了心肺,所以還沒等到回來,就已經去了。”
杉原紀香檢查這武宮野裏的傷口,一邊做出推論,這番推論倒是八九不離十。
“只是,對方怎麼可能有這樣厲害的人物?端木君,你的情報有誤?”看完武宮野裏的傷口,杉原紀香卻轉過頭來逼視端木保。
端木保也是覺得有些尷尬,這武宮野裏一開始口氣很大,信心滿滿的去刺殺目標,但是轉眼就成了具屍體回來。
杉原紀香作爲同伴,不僅難過,更加憤怒,因爲如果不是端木保的情報中沒有提到對方有高手,武宮野裏也不至於這麼輕敵。
“我,我,我全力調查之下,也就是這樣的結果,或許是那個老鷹厲害?”端木保想了想對杉原紀香說。
“那個老鷹既然是地下社團的老大,肯定有些本事,但是真的厲害到這個程度?”杉原紀香有些懷疑的說。
“那就不可能是別人了,武宮先生是共榮會暗部的高手,他的實力你最清楚,如果不是老鷹下的手,總不可能是才二十多歲的劉寶殺死了武宮先生把?”端木保說。
杉原紀香聽到這裏,也點了點頭,確實也是這個道理,武宮野裏的體術在共榮會所轄的暗部忍者當中,也算是數得上的高手了,如果能殺得了武宮野裏,那麼劉寶也不至於就當個什麼監理司機之類的小角色了。
但是如果說華國中隨便一個不是很出名的地下社團老大就能擊殺武宮野裏,這也讓杉原紀香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武宮桑死了,這個任務……”端木保有些爲難的說,倒不是他不在乎武宮野裏的死。
他只是怕杉原紀香沒有膽子和本事一個人殺死劉寶。
“哼哼,端木君,你也不用擔心,武宮桑因爲劉寶死了,劉寶我是一定要殺的,那個老鷹有嫌疑,也是跑不了的,都殺了,總能給武宮桑報仇。”杉原紀香一改之前的妖嬈模樣,嚴肅的說。
“另外,在暗部,我的排名比武宮桑要高很多,要知道,很多時候殺人,未必需要這麼強的戰鬥力。”
說到這裏,杉原紀香又對着端木保嫵媚一笑。
端木保看了又覺得小腹熱了起來,不過心中也就放心下來,正如杉原紀香所說,殺人未必一定要很強的實力,只要能殺人就行了,他的資料裏,劉寶只是二十多歲的愣頭青,老鷹也不過三十幾歲。
都是男人,而且正當年,遇見杉原紀香這樣的尤物,難道能不動心。
只要動心了,那麼死期就到了。
不過杉原紀香的殺人法子,卻沒有這麼方便快捷了,還需要很多配合,這就需要仔細的計劃一下。
共榮會這邊動手計劃,劉寶卻好像沒事人一樣。
第二天一早起的還是大早,在院子裏帶着老鷹練武,隨着這段時間的*,老鷹的身形動作也漸漸有了模樣。
老鷹的天賦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勝在刻苦聽話,劉寶說練什麼,二話不說就開始練,而且都是按照劉寶要求的翻倍練。
這樣的訓練量,當然能加速老鷹的武術成長。
現在劉寶看了也時不時會點頭稱讚幾句。
“劉寶,你昨天夜裏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啊?”何莉婭的聲音傳來出來。
劉寶自然是搖頭了,他可不想讓何莉婭知道,昨天晚上又有人在她睡着的情況下闖進房間了。
之前那一次就已經夠尷尬了,這次要是讓何莉婭知道,估計她換鎖的心情都有了。
見劉寶搖頭,何莉婭也不深究,人平常做夢,夢到多麼荒誕的事情都是由的。
只是何莉婭也不好說,昨天夢中所見的,就是劉寶,另外一個人卻影影綽綽的看不清楚。
何莉婭本來就是對劉寶有些暗中喜歡,不然她既然是海虹集團的千金,又怎麼會紆尊降貴來這個小別墅中住呢?
即便是真的要躲避何泓緲的尋找,她家的身家背景,又怎麼會只有這一個地方可以住呢,只是何莉婭雖然是有外國人血統,但是到底是女孩子,臉皮薄嫩,能主動來找劉寶,做這個同居的決定,已經算是大大的勇氣了。
誰知道劉寶和她兩個雖然名爲同居一室,但是可以說是嚴守禮儀,從來目不斜視,除了第一次相見的時候產生的那個意外以外,再也沒有什麼逾矩的行爲。
如果說之前嚴世忠來調戲撩撥她,算是禽獸的行爲,那劉寶現在無異於禽獸不如了。
只是這些話都只是在何莉婭心中私底下想過,無論如何是不能宣之於口的。
所以這時候劉寶既然含混了過去,何莉婭也當做自己偶爾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以夢到劉寶。
想到自己是不是的就會夢到眼前這人,何莉婭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看向劉寶的時候,眼神也變得耐人尋味了。
劉寶本來心中有鬼,對上何莉婭情意綿綿的眼神,頓時覺得心虛,找了個出去買早飯的藉口就要躲開。
不過誰知道老鷹卻早已經提了兩袋早點,各色花樣,不過每一樣都不多,是爲何莉婭準備的。
她生來富貴,喫飯的習慣也和普通人不同,就喜歡喫一個新鮮,但是偏偏又注重身材,所以從來都是一口就算了 。
以何莉婭的身家,當然不至於喫不起這些東西,只是老鷹覺得頗爲浪費,所以去買的時候就留心所有東西只買一點點,讓她嚐鮮就罷了。
劉寶藉口不成,看着老鷹的早點,有些尷尬,老鷹一早出門,不知道何莉婭和劉寶之間的談話,將早點放在餐桌,招呼劉寶和何莉婭來喫飯。
看到老鷹過來,何莉婭再開朗外向,始終是女孩子,只好收起眼神,走了過來。
劉寶也得解圍,趕緊坐下,大讚老鷹買的東西好喫。
搞得老鷹是莫名其妙,因爲今天所買的,也不過就是日常的早點,劉寶幾乎是天天喫的,現在忽然連聲較好。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
不過他既然拜了劉寶做師父,這些細枝末節自然不可能追問了。
劉寶一邊喫一邊讚歎,然後又把之前三年中走過的全世界裏各地的風味早點搬出來說。
何莉婭雖然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但是始終不比劉寶這樣的浪跡天涯,執行任務如果需要,或許要在一個地方帶上一兩個月。
體會當然不如劉寶這麼深刻了。而且她既然對劉寶有心,自然是覺得劉寶說什麼都是對的,說什麼都是好聽的。
三人說邊喫邊聊,一頓飯倒是喫了不少時候,喫完早飯,劉寶看時間差不多,拉過老鷹,跟他悄聲說了昨晚上的暗殺的事情。
老鷹的功夫修行不如劉寶太多,對於昨天的事情當然是全然不知道,現在停了劉寶的話,才恍然大悟。
劉寶跟他說的意思,也是讓老鷹多個心眼,不要讓別人白天摸了進來,劉寶對於自己的力量有信心,知道昨晚那小子可能十有八九是死定了,只是他是不是有同夥,到底是爲什麼來,以及來做什麼,劉寶還不確定。
說是爲了他來的,也正常,但是如果是爲了何莉婭而來,也能說的通。
畢竟何泓緲十幾年之間就成爲商界鉅子,肯定不可能是競爭對手好心送的,仇人當然也不少。
但是何莉婭來這裏,可以說是十分隱祕的事情,應該是不會外泄的,如果外泄,那麼首先找來的不是別人,應該是何泓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