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也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了,讓大家都休息一下,等着最後一場開打。
在開打之前,朱松再次走上臺去。
“馬上就是這次比武大會的最後一場了,我們都很期待,最後到底誰能去代表我們三合武館參加這次全國武術錦標賽,不過在比試之前,我想先介紹一下,這次我們的內部比武來了一位特別嘉賓。”
朱松說着話就看向了劉寶。
“就是這位,劉寶劉師傅。我們有請他來指點一下兩位選手。”
劉寶皺了皺眉頭,因爲姬海涵和朱松都沒有和他商量一下就直接要他上臺,這本身就不是尊重人的表現。
“來吧,劉師傅,你不會有什麼顧慮吧?”朱松看劉寶皺眉不說話,又開口問了一句。
再加上朱松的臉上表情怪異,顯然就是不壞好意。
“我倒是沒什麼顧慮,只是今天我上臺也可以,不過指點完這兩人之後,我想問他們其中一個問題。”
劉寶站起來,平淡的說。
他一站起來,臺上志得意滿的小周哥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哦?劉師傅如果能指點得了我們三合武館的這兩個弟子,有什麼就問吧。”朱松卻是擠眉弄眼的說,重音放在了指點兩個字上面。
劉寶哪裏聽不出朱松的話中暗含的譏諷的意思。
不過劉寶只是冷笑,很多事情不是看說出來的是什麼樣子,而是看最終做出來是什麼樣子。
劉寶也不答朱松的話,就直接走上這個比武臺。
“你們兩個都上來好了。”
這話一出,全場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了,都是想問劉寶到底是什麼人
這兩個人,在三合武館裏面也算是百裏挑一了畢竟也是打敗了五個對手才能進入這個決賽。而且前面也說過,這十二個選手都是三合武館中自認爲比較能打的弟子了。
劉寶卻要一個人單挑這兩人,看的人都覺得劉寶是不是瘋了?
“哼,你意思是要一次指點他們兩個人?”朱松也有些喫驚劉寶竟然做出這樣的選擇。
劉寶點了點頭:“是的,就讓 他們一起上吧,趕緊打完, 我還有事要問。”
劉寶的話雖然狂妄,但是語氣卻平淡至極,就好像說得趕緊做完這個簡單工作,然後要回家一樣。
那兩個弟子,小周哥是看着劉寶臉色有些難看,而另外一個也覺得劉寶這麼說很是過分了。
“好,那拳腳無眼,各自小心了。”朱松冷笑了一下,然後宣佈了開始。
姬海涵則是看了一樣蘇啓文,因爲劉寶是蘇啓文帶來的人,如果真的受傷了,那就丟了蘇啓文的面子。
不過蘇啓文看起來卻是十分淡然的樣子,還拿起了身邊茶杯慢慢品了一口。
臺上則是風雲變幻,小周哥和消瘦男子都圍着劉寶轉圈,在尋找劉寶的破綻,他們都是慣於格鬥的主,當然清楚一定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特別是高手過招,最好是攻擊對手的破綻。
這兩人雖然不知道劉寶的底細,謹慎一點沒有壞處。
“哼哼,你們是幹啥?還不動手?你們是等着想把我繞暈?”劉寶似乎有些不耐煩的說。
這話侮辱的意味就有點重了,所以臺下又是一片罵聲,而臺上的兩個三合弟子也是一臉的憤怒。
相互對望一眼,他們雖然還是對立要爭奪最後的出賽權,但是畢竟還是師兄弟,而且都是搏擊高手,互相看了一眼就明白對方是都有了一起攻擊的意思。
然後一人在前,一人在後,在前的一拳打向劉寶的面門,在後的一個一腳踢向劉寶的腰眼。
都是狠辣招式,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最多能躲開面前這一拳了。
但是劉寶是普通人麼?當然不是,所以劉寶也只是笑了笑,然後身子擺成一個S形,間不容髮的避過了兩人的拳腳。
而且順勢在兩人的腿上和手臂上按了一下。
兩人直覺得所按的地方如同觸電了一般,頓時就是一麻。
手腳都慢了好多。
本身劉寶這一下躲避的功夫就超出常人想象,而後這一按一點,讓兩人幾乎失去戰鬥力,更是讓人喫驚。
只是劉寶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站着淡淡的看着兩人。
小周哥和那年輕人甩了半天的手腳,才漸漸恢復知覺,然後有很謹慎的看着劉寶。
“來吧,既然是指點,那就多指點兩下。”劉寶卻是淡然的說。
大家這才明白,劉寶原來是想多玩一會兒這毛戲耗子的遊戲。
朱松聽到劉寶這話,也是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他知道劉寶這是爲了報復他一開始那句話。
但是劉寶的功夫確實厲害,朱松這時候也想不到什麼話反駁劉寶了。
而在臺上的兩人,當然也知道劉寶這是戲弄的意思,心中也是怒火中燒,雖然技不如人,但是畢竟都是年輕人,哪裏受得了這個?直接就撲了上來。
劉寶還是嘿嘿一笑,然後左右晃動。
只躲閃,卻不進攻。
而這臺上兩人使勁了全身力氣,是虛招實招,快打慢打都嘗試了,都是沒用。
只是這樣打了一陣,劉寶也看出來,這小周哥的底子其實不是國術的底子,而是現代搏擊的路子。
只有那消瘦年輕人確實是純正的國術風格,雖然好像學習的東西不夠全面,很多國術技擊的技術並不知道,所以顯得還不如小周哥厲害。
但是打的時間久了,雖然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累的不行,但是那消瘦年輕人卻越打臉上的疑惑越多。
因爲劉寶所用的躲閃招式,完全就是國術當中的基本功,比如三角步,趟泥步等等。
只是運用的巧妙,是他從未想象過的。
劉寶也在留心觀察,看到他的神色,心中也覺得驚訝,這小子天賦確實也是不錯,竟然在打鬥當中,就能看出自己的步法不同。
雖然這也和劉寶一直不攻擊只是躲閃有關係。
而反觀小周哥那邊,只是累的快要打不動了,但是對劉寶只有濃濃的怨恨和氣憤。
劉寶看時候差不多了,朱松的臉色都快滴出水來了,直接翻身兩掌,就打的兩人倒地不起,其實也不是劉寶使了多大的勁,主要是剛纔兩人連續的全力進攻,把自己的力氣都消耗掉了。
所以才被劉寶一人一掌就打翻在了臺上。
“哈哈哈,朱先生,我這個指點怎麼樣?” 劉寶走到臺邊,對着朱松說。
但是朱松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剛纔朱松以爲劉寶這麼年輕,再厲害也不會厲害到哪裏去,而且他認爲就算是他甚至是姬海涵上去對陣這兩個弟子,勝肯定是能勝的,也不會喫力太多。
但是要說做到劉寶這樣輕鬆寫意甚至是戲弄的感覺,那恐怕是力有不逮的。
只是劉寶這時候問他,難道 他還能說一個指點的很好不成?
“指點的好啊!”朱松還沒說話,另外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從另外一邊傳來。
劉寶轉頭看過去,竟然是剛纔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那個中年人。
“白嶸,你什麼意思?”朱松還沒想好用什麼刻薄話反擊,但是卻被同伴搶了話頭,而且還是稱讚對方。這豈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麼?
“嘿嘿,卻是指點的好,劉師傅的國術境界遠超我輩,我很佩服。”白嶸卻只是瞟了朱松一眼,然後對着劉寶一拱手。
劉寶倒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白嶸一眼,沒想到對方竟然看出來了。
“哼,白嶸,指點什麼?把你徒弟當猴子耍就算是指點了?”朱松不屑一顧,他對劉寶一時間找不到話反駁,一腔怒氣就想發泄到白嶸身上。
白嶸則是懶得回答,只是繼續喝茶。
“既然這位白師傅覺得已經指點過了,那就好,我就要問你們三合武館一個問題了。”
劉寶卻不再糾結這些小事,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姬海涵說。
“不知道劉師傅想問什麼?我姬海涵當然知無不言。”姬海涵倒是有些意外,不知道劉寶怎麼突然又對上了自己。
“我就想問,既然三合武館坐擁這麼大一片地方,又是中海武協的主要成員,姬師傅也是武協會長,那麼怎麼會做出敲詐勒索,沿街收保護費的黑社會行徑?”
劉寶說到後來已經是疾言厲色。
姬海涵則是一頭霧水的問:“劉師傅何出此言?我姬海涵領導三合武館以來,雖然說就算沒有什麼功勞,但是也不至於讓三合武館的弟子出去手保護費嘛,當年先父在時,武館剛剛開創的時候是有這樣的規矩,不過那時候也是商人爲了自保而自願交納的學費,而這個規矩在先父過世的時候,就已經宣佈放棄了。”
姬海涵的話,劉寶也不是很相信,只是劉寶盯着姬海涵看了半響,卻發現他並不沒有什麼躲閃的神色,好像卻是不知情。
“那就怪了,難道我親眼所見遇到這小子去一家書店收保護費,難道是我看錯了人?”
劉寶嘿嘿冷笑,然後指着還躺在地上的小周哥說。
這小周也是倒黴,短期遇到劉寶兩次,被打傷也打傷了兩次。
“什麼?上次就是你打傷了小周?”朱松則是憤怒的站了起來,對着劉寶怒視。
“是我有怎樣?”劉寶傲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