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極其鋒利的,對於這種刀槍不入的鋼化玻璃也是百試百靈。
用力的按在玻璃上面畫了一個圈,接着便直接整出來了一個水桶粗的窟窿,而劉寶也是弓着腰直接鑽了進去。
在那個銀行的正裏面剛好有一個女人,此時躲在了人羣中,而且還用手護着身後的這幾個孩子。
“小朋友你們不要怕放心吧,這警察叔叔一定會過來救咱們的,咱們一定能夠活着出去的,放心吧,回去之後會和爸爸媽媽在一塊。”
這個女人一邊伸開臂膀,還低聲細語的對着這幾個小朋友一陣的安慰。
而這立刻引起了站在最前面的一個大平頭男子的注意,此時牙上面還鑲嵌了一個大金牙。
這大金牙看到了對方的長相之後,立刻咧嘴一笑,接着便上去一把,攥住了她的衣服。
“你到底幹什麼?你到底幹什麼?趕緊鬆開,趕緊的鬆開我,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女子嚇了一大跳,拼命的掙扎,想用力的將對方推開,可是大金牙根本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反而還露出了一抹猥瑣笑容。
“哈哈哈大哥,這裏居然有個漂亮的女人,這裏居然有個漂亮的小妹妹,哈哈,真的太好了。”
一邊說着一邊咕嚕咕嚕的嚥了咽口水,雙眼放着金光,盯着這女子來回的不停看去。
被這麼一說之後,這個女子也被嚇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了胸口,而且還表現出了一臉的恐懼。
光從他的這一火辣辣的神色,就已經知道對方是動機不純,甚至還看出了那機器侵略性的目光,讓人覺得渾身極其難受。
於是這女子拼命的往後面拖,再就是認真的想要將對方推開,可是這男子的力氣特別的大,你又怎能讓他隨意的擺弄掉呢?
一來二去,硬生生的把他從人羣當中拉到了跟前,而且還有幾名大漢直接圍了過來,一個個的哈哈大笑來回的不停的搓手。
“tnnd,沒想到在死之前居然還能夠快活一把,真的是太舒服了。”
“老子都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碰女人了,今天也可以好好的開開葷了,這絕對是老天有眼,一定是老天的眷顧呀。”
幾名大漢說完之後還開始對着這個女人動手動腳的。
“你們滾開,你們這幫討厭鬼,趕緊滾開啦。”
“不要過來,誰都不要管了,要是再靠近半步的話,信不信我直接死在你們面前。”
面對這些大漢的威脅,這女子不知道何時突然從包包裏面拿出來一個修眉刀,然後死死地抵在了自己的脖子。
因爲他此時此刻的情緒特別的激動,所以這修眉刀已經直接戳到了那皮膚當中,而且鮮血已經順着修眉刀的刀刃緩緩的流了出來。
面前的這幾名大漢明顯是愣了一下,然後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並沒有繼續做出過分之事。
這個女人長得確實特別的漂亮,穿着一身的職業裝,而且還有着披散的頭髮在後背處有隻是穿的那一身超短裙和黑色絲襪,就像是一個霸道女總裁的形象。
這女子本以爲自己這個樣子能夠保全自我,可哪曾想到旁邊那個金大牙卻直接嘿嘿笑了起來,然後出了廁所向前面走了過來說道:“tnnd,今天你就是死,老子也要弄到手。”
做完後不顧一切的向前面撲了過去,女子沒有反應過來,手中的修眉刀居然硬生生的被奪走了。
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這金大牙硬生生的將她的兩條胳膊按着,然後按在了一旁的那桌子上面準備施加暴行。
就在這個女子此時拼命的掙扎,甚至都已經有死的決心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砰的一聲槍響。
一聲槍響之後,剛剛那個染着金大牙的男子,則腦門處多出了一個血窟窿,就這樣眼睛睜得大大的趴在了這女子的身上。
女子嚇了一大跳,哇哇,尖叫兩聲之後,猛然間用力直接將身上的這一具屍體推開了,而他自己則嚇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是什麼人?到底哪裏打槍趕緊的把你找出來。”
一聲槍響把在場的所有人員都已經下了一大跳,就連那屋子裏的一些人字都會嚇得哇哇尖叫,在屋子裏面到處亂跑。
而劉寶則在旁邊偷偷的笑了兩聲,同時用手插了插着一杆槍並自言自語的說道:“哎,這槍怎麼製作的好像有些不大對勁呢,怎麼還偏了幾公分呢?真的太垃圾了。”
剛剛那一槍就是他所打的,就是看到了那個女子慘遭了侵犯,要是再不趕緊出手的話,可能就會釀成大禍,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一個美妞,肯定是不忍心讓他遭受到威脅。
於是在緊急關頭,劉寶就想到了這樣的一個好主意,就是想着能夠幫忙爲其解決麻煩,而那個金大牙也就成爲了一個冤死的大頭。
很快現在劉寶所處的位置已經被這些綁匪給注意了,他們一個個的向四周散開,而且拿着槍悄悄的逼近。
“大哥我剛看到了,好像有一個男人偷偷的闖進了咱們這裏面,好像還拿着一杆槍到底該咋辦呀。”
“那他會不會是特警人員啊?你說會不會是以前有人直接強行到工業路到咱們這個地盤到底該如何是好,咱們根本就無法應對,從對方的這一伸手來看,應該是挺變態的,這個根本招架不住。”
身旁的這幾個人都開始嚇得身子一陣的哆嗦,而且還露出了那滿臉的故事。
因爲剛剛那一槍法師都太過於精湛了,讓他們的同伴當場斃命,根本沒有任何反手的餘地,甚至現在想想都已經頭皮發麻。
但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大光頭,此時卻直接冷笑了一聲,接着便緊握着手中的這一把AK47說道:“他有再多的人又如何,也不就是在這裏被咱們給牽着鼻子走嗎?他現在只有一個人記住,一定要先把他拿下。”
眼看着這幾個人都快要靠近了劉寶,這不動聲色的躲在那個牆角根處,根本沒有絲毫慌張的意思。
“哎,一幫小龜兒子,今天哥哥就陪你好好的玩一玩,一定要讓你們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厲害。”
感覺到這一幫劫匪都已經快要靠近過來,支持劉寶自言自語的呵呵笑了兩聲,接着便把腦門上面的那個帽子拿下來,向前面的方向丟了過去。
這突然之間有東西從拐角處冒了出來,本來神經緊張了幾個綁匪,就已經是很過慌張了,所以一折騰之後都不約而同的,現在那個帽子的方向一陣的設計。
噼裏啪啦的一陣槍響,把那一頂帽子給打的是千瘡百孔,可就在霎那之間,一個真真正正的人員直接一個打滾,從拐角處鑽了出來,然後便拿着手裏的槍對着他們的方向,一陣噼裏啪啦的射擊。
這一招真的太過於陰險狡詐,讓他們根本措手不及,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而那個光頭老大此時一看暗叫不好,直接一個打滾,躲在了一個小弟的後面,而他正前方的證明,小弟此時卻已經中彈倒地當場身亡。
“我不管你到底是誰乖乖的從裏面出來,不然的話信不信我讓你當場死在此處。”
光頭緊握住手中的一把AK47繼續的大嗎?但是他心裏面早就已經沒了底氣,而因爲對方的槍法真的太準了,已經造成了不小的威脅。
劉寶極其嘲諷的,呸了一聲,並開始對其挖苦道:“少廢話了,就你們這副德性,我不屑於與你們爲伍,真的是太噁心了,真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來源於哪裏,有什麼勇氣在我的面前繼續裝模作樣。”
說完話之後還用手摳了摳鼻孔露出的那一抹嫌棄的樣子,就是覺得這些人存在於世間就是一個人渣。
同時也能夠從他的眼神當中流露出的那一抹嫌棄的樣子,總覺得極其的噁心。
而這一句話可把面前這個老傢伙給氣的不輕,臉色變得極其慘白,甚至身體還在來回的不停的顫抖,緊握着拳頭的同時,甚至想要大口。
“你這個*崽子,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你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信不信我要你性命。”
說話的同時,已經對着自己手底下的這幾名士兵微微的勾了勾手指頭,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讓自己人先過去,悄悄的摸到旁邊,看看能不能夠趁機偷襲。
因爲此時此刻的劉寶已經成爲他的目標,就是想要趁此機會看看能否將對方一併拿下,因爲這已經是植入他的腰環。
但他也太低估與劉寶的能耐了,就眼前的這一幫小兔崽子還當真是不會放在心上。
就在其中兩名男子在剛剛的像從左右兩側方向靠近的時候,劉寶直接跳躍,然後以s型的走位向他們的方向跑了過去。
雖說敵人依舊是抬着槍想要去反擊,可是始終有些捕捉不到他的現在的所處位置,這一連串的槍聲噼裏啪啦的打去的時候全部都打了個空。
等這些人的子彈不足的時候,劉寶則碰碰兩槍打在他們的腳腕處,兩名大漢痛苦的慘叫當場倒在地上。
剩下的三人則是哆裏哆嗦的站在原處,手都在不停的顫抖,而且臉色變的是機場的,這個時候已經是徹底嚇壞了。
就連光頭大漢心裏面都特別的沒有譜,不知道到底該如何是好,怎麼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而且從對方的這一打扮來看也根本就不像是什麼特警人員呀。
最後心中一橫直接一把,將桌子底下的歐陽婉兒拉了過來,然後便拿着一杆槍抵在他的腦門處,並開始大聲威脅道:“趕緊的把槍放下,不然的話讓這個女人死了。”
說話的聲音顯得特別冰冷,而且還露出了那一臉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