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宇正想對宋展鵬說龍躍路時,忽然不知他在顯示屏上發現了什麼問道,舉起的手也已放下。他立即暫停了開空倉抄盤,只見他仔細觀察股指期貨IF1411、IF141、IF150三個標的的走勢情況。
跟李鴻宇同坐一張長沙發的年夢妍立即將屁股挪到了李鴻宇的身邊,李鴻宇指着衝高回落的指數:“莊家採取回落試探,但不知他們的企圖,我們只有等指數再次衝高時抄盤。如果現在加快抄盤速度,很容易被莊家發現密集的成交空單。”
坐在另一張長沙發上的張子聯問道:“宇哥,我們是開空單,應該趁下跌的時候加大開空倉力度,怎麼反而暫停開空單呢?”
蘭英珠的一隻手放在張子聯的肩膀上:“子聯,順勢而爲是目前市場上所採取的一種最有效的方法。可現在這種方法已被莊家所利用,反而成爲莊家試探盤口的一種新方法。像現在莊家企圖繼續做空,他會把指數先行打下,看跟風盤是否踊躍,如果我們加快抄盤速度,就會被莊家發現。”
張子聯彷彿明白了一樣:“在莊家用回落試探後,再繼續衝高誘多時,我們繼續小幅慢速地開空倉,反行其道,避開了莊家的試探。”
“對,大家看,莊家只是略微試探,又繼續上衝誘多了,剛好讓我們繼續開空倉。”李鴻宇轉頭對坐在左邊長沙發上的宋展鵬道:“龍躍路繼續開空倉,四分鐘完成交易。”
宋展鵬剛剛把指令輸入美女抄盤QQ羣,年夢妍的平板電腦上立即顯示龍躍路的十二位抄盤美女坐在電腦前,背向鏡頭舉起右手做出一個OK手勢,執行總監金惜雯和謝琳麗站起來,分別向鏡頭做了一個OK手勢後,她們也立即投入緊張的抄盤之中。
四分鐘,龍躍路交易所的十二位抄盤美女紛紛站了起來,她們衝着鏡頭在漂亮的臉蛋旁做了一個OK的手勢。緊接着,李鴻宇向宋展鵬下達了八龍路交易所抄盤開空倉的指令,最後又下達了龍溏路交易所抄盤開空倉的指令。
整個開空倉抄盤用時十多分鐘,是平時的兩倍多時間。抄盤結束後,宋展鵬、年夢妍、張子聯、蘭英珠先後回覆道:北龍路、龍躍路、八龍路、龍溏路交易所抄盤完畢,全部正確。
李鴻宇的雙眼一直在觀察股指期貨IF1411、IF141、IF150三個標的,良久他才抬起頭來:“走勢正常,沒有發現異動。”李鴻宇對宋展鵬道:“吩咐抄盤美女,輪流監視股指期貨三個標的,如有異動立即回報。”
宋展鵬當即在美女抄盤QQ羣上輸入李鴻宇的指令。
蘭英珠已經把股指期貨的成交情況統計完畢:“開空倉,IF1411平均在458點,IF141平均在461點,IF150平均在476點。”
張子聯看一眼對着的顯示屏:“宇哥,你是說上次我們做股指期貨差點被主力莊家發現?”
李鴻宇說道:“前段時間,我們有幾次差點被主力莊家發現蹤跡,因爲那時我們都是在一個點上交易。而今天我們採取棄點打面開空倉的方法,到目前爲止還沒有被莊家發現,這說明這個方法有效。從明天開始,我們的股指期貨抄盤就採用在一個面上的抄盤策略。”
“宇哥,向剛纔那樣,莊家想要做多或是做空都有一個試探性的反向假動作嗎?”張子聯問道。
“主力莊家準備做多或是做空時,都會有一個試探性的假動作。他想要做多,就會大幅向下回調;如果想要做空,他就會大幅拉昇指數。我們就利用反向思維,反行其道,在他第二次誘多或是誘空的時候,放棄一個點的抄盤,採用一個面的開倉,避開莊家的試探。”李鴻宇指着顯示屏向張子聯解釋。
開空倉已經完畢,張子聯走出了超級大戶室,他要給鄧旭春打電話,讓他與其他幾人協商,是否該請抄盤美女了。
龍珠市最繁華的步行街中斷,有一棟寫字樓,一二層是皇天大酒樓,而1層東半層則是藍光基金的公司所在。在藍光基金經理汪橋佑的辦公室內,坐在副經理張家品和投資顧問、投資總監、抄盤總監七個人。
汪橋佑陰沉着臉問道:“怎麼樣,都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大家到是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來。”
“是啊,各位都是我們藍光基金的高層,大家連一個應對的辦法也沒有嗎?”副經理張家品透過近視眼鏡陰鷙地看着大家。
投資顧問、投資總監和抄盤總監們,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一個人敢回答經理汪橋佑和副經理張家品的提問。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大家還是沒有做聲。無奈,汪橋佑只好問張家品:“你確定是那個人稱股神的李鴻宇砸盤嗎?”
張家品搖搖頭:“不能確定,我們從探祕者中查詢,那個叫李鴻宇的人,他的賬戶在一個月內,只有上個星期三買進了如意集手不足9千手,而買進太鋼鏽也不足萬手,總資金也就000千萬元左右,他根本沒有能力砸盤,而且是同時砸兩隻股票的盤。”
“你還是沒有弄清楚,爲什麼散戶會叫他股神。”見張家品搖頭,汪橋佑又道:“因爲他經常向散戶們推薦他所買進的股票,而他所推薦的股票,必定上漲,上漲多少也一定。但他出貨的時候也一定告知散戶,所以散戶都很擁護他,尊稱他爲股神。”
“是到是這樣,但這也不足以把如意集和太鋼鏽同時砸下來了。”張家品不相信那個人稱股神的李鴻宇能同時把如意集和術鋼鏽砸下來。
“交易所那邊的人,回報的情況又是怎麼樣?”汪橋佑反問道。
“上星期三,這個李鴻宇賣出如意集和太鋼鏽。接着,就聽見散戶們說,宇哥說了已經兩個漲停板了,想出貨就出貨,不想出貨的自己看着辦。所以交易所的散戶有一些跟着拋售如意集和太鋼鏽,但多數散戶當時沒有拋售股票。”張家品把瞭解的情況向汪橋佑彙報。
“你的意思是說,散戶沒有全部拋售如意集和太鋼鏽,而卻這兩隻股票還是頂不住壓力而跟隨大盤而下跌。”汪橋佑問道。
“應該是這樣。”張家品點頭道。
“你的調查結果就是這樣嗎?”汪橋佑問道,他根本不相信張家品的調查報告。
“這是我從散戶那裏瞭解的情況,雖說不完全正確,但大致也是這樣。”張家品看着汪橋佑道。他根本不怕汪橋佑的威脅。
“可各交易所送到我這裏的報告,卻與你的調查報告差別很大。他們說,那個叫股神的宇哥在上星期一就讓散戶們都買進了如意集和太鋼鏽。在星期三連得兩漲停板的情況下,帶領散戶一起拋售手中的股票,其中大部分散戶是在星期四或是星期五拋售。”汪橋佑說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張家品搖頭道。雖說汪橋佑是掌門人,但張家品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他一直認爲汪橋佑管理基金沒有本事,靠的是上面的後臺。
汪橋佑並沒有計較張家品的態度,他而是對大家說道:“根據各交易所的情況回報,我們已經大致瞭解到了,致使如意集和太鋼鏽上升壓力過大的真正原因是那個什麼股神宇哥帶領散戶所爲。怎麼對付他,那是以後的事,當務之急,我們要立即解決如意集和太鋼鏽已經下破我們的建倉成本區域。”
一位抄盤總監說道:“掌門人,如今如意集和太鋼鏽已經進入短期的下降通道之中。目前,大盤迴調壓力過大,我本人的意見是清空倉位,暫時離場觀望。”
汪橋佑沒有做聲,而是望着坐在下首的投資顧問、投資總監和抄盤總監們。
而投資顧問、投資總監和抄盤總監們的意見大致相同,離場觀望,避開大盤的回調。
汪橋佑再次把眼光看向了一直跟他頂牛的張家品:“張副經理,你的意見如何?”
“我早就說過,大盤需要回調,如意集和太鋼鏽不必急着做莊。既然現在已經做了,大盤也在回調之中,散戶肯定跟着大盤拋盤。如果我們還是繼續這兩隻股票的做莊話,肯定會把自己陷進去。除非我們再增加50萬現金,可以繼續做莊,否則全部拋空。”張家品回道。
“你也贊同清倉?”汪橋佑疑惑地問道。當時討論做如意集和太鋼鏽的莊時,張家品是極力推崇,可現在這兩隻股票已經到虧損了邊緣了,他卻贊同清倉。汪橋佑默默地搖了搖頭,他看不懂張家品這個海歸。汪橋佑不是海歸,他之所以能坐上私募大佬這個位置,完全依靠他那在管委會的後臺。
“對,我早說要平倉了,兩現在我更贊成清倉,而且是立即全部、毫無保留地清倉。”張家品指着掛在牆上的顯示屏道:“現在是上午十點半,我們必須立即全部清倉,爭取今天清倉完畢,不要在乎在下跌中賣股票出現虧損,要想到大盤可能還會繼續下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