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宣嘴角一咧,無奈的苦笑道:“哎我說哥幾個,你們能不要叫我小梁嘛,聽起來像叫一個小屁孩一樣,咱都已經三十好幾了啊!”
“去去去,不叫你小梁叫你啥!”
旁邊的蘇舜玉鼓着腫脹的半邊臉吱嗚道,
“你說你,在我們這羣人中的年齡是最小的吧。
你比老田小了一歲零七個月,比老徐小了五個月,就連和我比,你都小了三天!
那我們不叫你小梁叫啥。
要不,我們叫你…小宣,或者…小宣宣?”
聽到這話,梁景宣頓時打了個冷顫,急忙開口喊道:“別!你們還是叫我小梁吧。
哎,你們這幫混蛋,盡用年齡來壓我。
尤其是你蘇舜玉,也不過就是比我大三天而已,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充大哥,你不臉紅嘛!”
蘇舜玉鼓着半邊腫脹的臉頰笑道:“嘿嘿~別說是大三天,就算是大你一天的時間,那也是你哥。
你要想充大哥派頭的話,只能去找秦世傑那個傢伙面前充了。”
“對對對,我記得秦世傑才二十六歲而已吧,你這三十好幾的老男人也只有在他面前能夠裝一下老大哥的派頭了。哈哈哈..”
田章紀哈哈大笑說說道。
徐興武臉上的表情消失了一些,說道:“說到世傑,現在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爲什麼一直都沒有回來。
現在都已經到聖地的第二次考覈時間了,他這次不會又趕不回來了吧。
再趕不回來,那就真的徹底成爲雜役弟子了。”
聽到徐興武的話,衆人全都沉靜了下來。
梁景宣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這幾年,每隔一段時間就去打聽,世傑留在聖地中的身份副牌一直都是完好無損的,也就說明了他一直都還活着。
一直都沒回來,想必他還是被困在某個地方吧。”
田章紀也開口說道:“按照我們知道的,月州勢力那個莫聖傑這幾年的時間也是一直都沒有回來,想必也一直都在神門世界中。
這次又是三年一考覈的日子,那個傢伙肯定要回來的,否則他的核心弟子的身份就要不保了。
到時我們直接去問問他。”
“哎,可惜我們現在不能接取修煉任務,否則我都想直接接取神門世界的任務,進去找找世傑了。”
蘇舜玉嘆了一口氣。
梁景宣道:“如果那個莫聖傑這次考覈真的回來的話,那不知道世傑能不能也脫身出來,然後回來參加聖地考覈呢。”
徐興武嘆氣道:“我們這段時間也多關注一下,如果莫聖傑也回來了的話,我們也能夠第一時間知道。”
聽到這話,衆人紛紛點頭。
隨後的日子裏,幾人不斷的前往聖地考覈的方向,不顧月州勢力武者的冷嘲熱諷,白眼相加,一直打聽着消息。
四人一直盼望着看到莫聖傑的身影,一直盼望着秦世傑能夠回來。
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一直到了聖地考覈截止日這一天,衆人都沒有獲得任何的好消息。
既沒有看到莫聖傑的身影,也沒有任何秦世傑迴歸的消息。
衆人的心開始漸漸往下沉。
現在的時間都已經到了聖地考覈的截止日期了,衆人依然沒有看到莫聖傑的身影。
也沒有看到秦世傑的出現,衆人的心漸漸的開始往下沉。
難道這一次的考覈,秦世傑又再一次的錯過了嗎?
如果說秦世傑被困在了神門世界中的某個地方,一直沒辦法脫困的話,那麼莫聖傑又是怎麼回事?
莫聖傑作爲聖地核心弟子,上一次他就沒有參加考覈,
也沒有參加資格挑戰,他的核心弟子待遇在這三年的時間中,已經被降低了一半了。
如果這一次莫聖傑再沒有回來參加考覈的話,那他的核心弟子資格就要被取消了啊。
但是一直到了現在,考覈的最終截止日期,莫聖傑依然沒有出現,難道他都不擔心自己的核心弟子資格了嗎?
聖地核心弟子資格可是聖地直接認可的,月州勢力再是強大,也不可能違背規則更改得了。
只是,莫聖傑自從兩年半以前就已經被從古劍深淵出來秦世傑給斬殺了,他留在聖地內的身份副牌早已經破碎。
這樣隱祕的消息,田章紀幾人自然沒有獲得的途徑,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莫聖傑已經被秦世傑個斬殺,永遠回不來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衆人也越加失落。
秦世傑一直都沒有迴歸,沒有來參加聖地考覈。
而在考覈之地一直關注這件事的,也不僅僅只有田章紀幾人而已。
關注這件事的,除了他們以外,還包括了海州的武者,還包括了月州的武者。
那些與秦世傑同一屆天才戰的各路天才都匯聚到了聖地考覈之地前,始終關注着秦世傑是否能夠在最後這一天的時間裏及時的趕回來。
尤其是那些在白虎城被秦世傑斬殺的月州天才們,對於此事更是異常關注。
比如說南宮墨離,司徒令等等天才們,更是上心了。
他們這些天纔在白虎城的時候被秦世傑給直接碾壓了,被秦世傑給殘酷的淘汰掉了。
那時候的秦世傑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這樣的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彷彿一隻就籠罩在他們的頭頂。
自從三年前看到秦世傑沒有回來參加聖地的考覈,被降級成爲預備弟子之後,南宮墨離之流的天才簡直是極盡諷刺之能,恨不得將自己胸腔中的鬱悶、嫉妒的怒火給發/泄一空。
如今又是三年一度的聖地考覈日期.
此時又已經到了最後的截止日期,如果這次秦世傑再沒有回來參加聖地考覈的話,那他就真的要被降級成爲雜役弟子了!
對於曾經一直壓在他們頭頂上的一個天才,一個來自貧瘠落後之地的青年,他們是嫉妒的。
他們恨不得秦世傑能夠狠狠的摔一跤,恨不得他立刻便被降級成爲雜役弟子!
一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弟子,一名曾經壓在他們頭頂的弟子,如果被降級成爲了雜役弟子,那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舒爽至極的一件事!
至於秦世傑爲什麼沒有回來參加聖地考覈,說實話,他們知道的也並不比田章紀他們多多少。
他們只是知道了秦世傑進入了神門時間中做修煉任務而已。
至於說到聖地中的月州勢力派出了殺手追殺秦世傑的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像南宮墨離他們這樣的武者,雖然也是月州勢力的人,但是他們的層次還是太低了一些,並沒有被告知這些隱祕的事情。
因此,他們也如同田章紀幾人一般,守候在考覈之地這裏等待着,看看秦世傑能否在最後的關鍵時間內回得來。
在田章紀幾人被排擠到廣場角落去的時候,楚雲蕭也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
在這三年時間中,儘管楚雲蕭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壓,不過好在他是海州的武者,背後又有靠山,因此被月州勢力打壓得倒不是那麼慘。
這幾年的時間中,他也突破到了五階初期。
他輕聲問道:“怎麼樣,你們有什麼秦世傑的最新消息嗎?他再不回來,那可就完了。”
田章紀幾人輕輕搖頭,並未說話。
這頓時引得楚雲蕭一陣輕嘆,
說道:“這都快要到傍晚時分的結束時間了,他怎麼還沒有回來啊。哎…”
聖地考覈的截止時間就是今天的傍晚時分,現在距離截止時間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啊。
當然,除了考覈之地廣場前關注秦世傑的人以外,在其他地方也同樣有很多的人在關注着秦世傑是否能夠及時趕回來。
迦葉皇者的府邸深處,迦葉皇者盤坐在地上,輕聲喃喃:“徒兒,你究竟是被什麼給耽擱了呢?
這都已經是第二次聖地考覈了,你爲什麼還沒回來?
我相信,以莫聖傑那個小子的實力,你應該不至於會被追殺得都沒法使用傳送令牌啊。”
“最重要的是,莫聖傑那個小傢伙的身份副牌都已經破碎了,那你爲什麼還沒回來呢,但願你能夠及早回來吧。”
在月州勢力的宮殿,同樣有幾名強大的武者在關注着秦世傑是否能夠及時回來。
“那個小子應該已經回不來了吧?雖然莫聖傑的身份副牌已經破碎,但是絕對不是秦世傑那個小傢伙就能夠殺得了的,
莫非…莫聖傑是被神門世界的武者給殺了?
秦世傑…你小命倒是挺大,一直到現在,身份副牌都還沒有破碎。”
隨着時間的推移,所有有心人都在關注着這件事,時刻關注着秦世傑是否能夠按時回來參加聖地考覈。
當最後的一抹末日餘暉都消失之後,秦世傑依然沒有回來。
所有人都或是露出失望的表情,或是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或是長長的嘆息一聲,或是沉默着什麼也不說。
隨着考覈殿堂一名老者出現之後,考覈殿前廣場上的所有人都望向了他。
只見那名老者來到門前,仔細的望了幾眼之後,嚴肅的開口說道:“此次的考覈,秦世傑沒有及時趕回來參加。
按照聖地規定,普通弟子連續兩次沒有參加聖地考覈的,直接降級成爲雜役弟子。
從此刻起,秦世傑正式被降級成爲雜役弟子。”
老者話語一落,月州的那些武者頓時就是一陣激動的歡呼。
尤其是南宮墨離,司徒令這樣人,甚至都激動的張牙舞爪起來了。
“哈哈…實在太好笑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曾經那麼張狂的秦世傑,此時竟然淪落成爲了雜役弟子!
實在大快人心!”
“沒錯沒錯,實在太痛快了!
堂堂一名聖地天才戰積分排名第七的天才,進入聖地不過才區區六年而已,就被降級成爲了雜役弟子!
這絕對開創了聖地的一個記錄哇!”
“人家秦世傑可是天才,曾經那麼高高在上,說不定人家就是想要創造這樣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偉大記錄吶~
你們說是不是~”
“哈哈…張少說得對,秦世傑絕對是想要開創聖地的一個偉大記錄。”
“哈哈…實在太好笑了!”
……
紛紛攘攘的嘲笑不斷的此起彼伏,在考覈殿堂前的廣場上四處響起,鬧哄哄的一片。
聽到這樣的話語,饒是田章紀幾人的內心已經鍛鍊得很強大了,依然還是忍不住的心頭冒火。
不過他們並沒有衝動,也沒有回罵過去。
他們此刻已經被排擠到了整個廣場的最旮旯角落裏,人數少得可憐,又怎麼可能會在月州那麼多人的口中佔到什麼便宜。
“這羣混蛋,他們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吧!”
田章紀幾人憤憤的想着。
老者宣佈完這件事之後,正打算轉身回去之際,忽然從半空中就遠遠的傳來了一道驚呼:“等等!我還沒有考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