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準備在今天晚上向新書榜發起衝擊,所以,請那些喜歡熬夜的朋友們,在12點之後來支持一下醫生.如果能夠幫醫生把這本書頂到新書榜上,那麼,醫生在明天將會來個人品大爆發,好了,閒話不多說了,大家看書。)
看着徐青璇將中年男子領進自己的房間後,重重的將門關死,江哲雲連忙潛回自己的房間,趴在牆壁上,將耳朵湊了上去,想要聽聽從隔壁傳來的聲響。可是,半天過去,卻一點聲音也沒有傳來,安靜的有些奇怪。
“這牆的隔音效果也太好了些吧?”沒能夠滿足自己偷聽慾望的江哲雲頗爲不滿的詛咒着修築這棟房子的人,一邊走進浴室洗淑。
當他洗淑完畢,正準備出去上網打發時間的時候,徐青璇的臥室門卻開了,中年男子跟着她走了出來,看了眼正準備出門的江哲雲,徐青璇忽然道:“喂,反正你今天放假,不如給我噹噹助手吧。”
“不幹!好不容易放假,我要上網去釣mm,我可還是單身呢!”江哲雲頭也不回的就要走。開玩笑,給你當助手?誰知道你是做什麼工作的。要是真的是別人的二奶,我給你當助手,那成了什麼事了?
“真的不幹?”徐青璇臉色變得不善,“別忘了你昨天晚上做的承諾!”
承諾?江哲雲忽然想了起來,昨天晚上被兩個恐怖的暴力女威逼發誓,要在空閒的時間給徐青璇當工作助手,以補償因爲非禮徐青璇而給對方造成的心理損傷。“承諾?開玩笑,現在這個社會,承諾哪能當真啊?”沒有顧潔卿拿槍比着,江哲雲也不怕了,轉身就要走。
“你走試試,你信不信,你要不跟我去幫忙,我立馬就到你們學校門口,躺在那裏說你強*奸了我!我就不信你不怕!”徐青璇冷笑着說道。旁邊的中年大叔聞言差點被嗆住了,一陣猛咳。
“你也太狠了吧?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江哲雲恨的咬牙切齒。
“只要能有免費的助手用,我倒是無所謂了。”徐青璇一副不怕你不答應的表情:“怎麼樣?跟我去不?”
“去!當然去!媽的,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我居然被你給喫的死死的!”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只怕徐青璇已經被江哲雲的眼神給刺了無數個洞孔了。不過,這樣的眼神對於徐青璇來說卻是視若未見。
李天城開着他的那輛黑色的奔馳,載着徐青璇和她的那個古怪的助手,一路奔馳到了宏基偉業。江哲雲提着徐青璇仍給他的那個銀色的手提包,一邊坐在後面發悶氣,一邊聽着李天城嘮叨:“我們宏基偉業已經莫名其妙的死了七個人了,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名聲就全完了。徐小姐,你一定要幫我們清除那些髒東西啊!”
“徐青璇,你到底是要去做什麼工作?怎麼又是死人又是清除髒東西的?”江哲雲實在是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開口詢問道。
徐青璇白了他一眼,開車的李天城卻已經驚訝的叫嚷了起來:“什麼?你竟然不知道徐小姐是作什麼的?那你怎麼做到她的助手的?徐小姐可是我們市最有名氣的除妖道士啊!”轉瞬又低聲的嘟囔了句:“當然,收費也是最貴的”
“除妖道士?”江哲雲傻眼了,看着徐青璇的表情也變了,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這個漂亮的妹妹不是什麼二奶,而是標準的神棍啊!能夠混到現在這種有大公司自願上門受騙的神棍,實在高的不得了!媽的,以後可得小心了,要不然被她給騙去賣了,自己說不定還得給她數錢呢!這個女的,惹不得!
江哲雲看着徐青璇的眼神立刻變的警惕起來。不過同時也對自己手裏提着的這個銀色的手提包產生了興趣,這個神棍用來混飯喫的工具,到底會是些什麼高科技的玩意?
銀色的手提包上,用純金鍍了一個太極八卦圖的圖形,看的江哲雲目瞪口呆,這真他媽的有錢啊,竟然把金子也給弄在手提包上!也不怕被小偷給偷了去嗎?看來,當神棍還真的是很來錢的一個職業呢。
偷瞄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徐青璇,見她沒有注意到自己,江哲雲也大起膽子,偷偷的將手提包打開。
手提包剛掀開一條細小的縫隙,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立刻從裏面射了出來,晃的江哲雲一陣眼花,還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隻饕餮模樣的怪獸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張着那張流着唾液的血盆大口。
“我靠!這他媽的是什麼東西?”江哲雲看的目瞪口呆,渾身上下一陣寒意,衣衫瞬間被汗水給打溼了。這那裏是什麼手提包啊,根本就是潘多拉的魔盒啊!自己發出來的這個,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那怪獸瞪着一雙銅鈴樣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哲雲。甚至還湊到了江哲雲的身前,好奇的用鼻子來回的嗅來嗅去,半晌後,忽然發出一聲雀躍的歡呼,伸出和臉帕差不多大小的舌頭,在江哲雲的臉上舔來舔去,免費的幫他洗了次面。
“這算是什麼意思?在喫我之前,還要把我弄的乾淨點嗎?”江哲雲鬱悶的想。坐在前面的徐青璇卻忽然驚訝的咦了一聲,轉過頭來,看着江哲雲,微微皺起了眉頭。
“把你這個什麼鬼東西給收回去好嗎?”江哲雲哆嗦着說,那口水在臉上淌來淌去的感覺實在是不怎麼好。
“你怎麼可能打的開我的手提包?你怎麼可能看得到饕餮?而且沒有被這個貪喫的傢伙給喫掉?”徐青璇好奇的問。
“你能不能夠先把這玩意給收回去再問我問題?”
徐青璇瞪了江哲雲一眼,直是風情萬種,只不過江哲雲卻是沒有閒功夫去欣賞了。雙手在胸前結成一個法印,口中輕喝了聲:“護法之靈,聽我號令。散去!”
那隻怪獸發出一聲不甘願的低吼,戀戀不捨的看了江哲雲一眼,這才化作一道金光,重新回到了徐青璇的手提包裏。沒有了怪獸非禮,長舒了口氣的江哲雲抹了抹自己臉上的口水,這才問道:“剛纔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妖怪嗎?這麼說你不是神棍,而真的是除妖道士了?”
“神棍?原來你一直以爲我是騙錢的神棍嗎?”徐青璇冷哼了一聲,瞪了江哲雲一眼,“我可是正宗的茅山弟子呢!剛纔,你看到的那隻怪獸,就是我用來守護我的法器的妖獸饕餮。不過,真是奇怪,爲什麼它沒有喫你的慾望?”頓了頓,她忽然湊了過來,上下瞄着江哲雲,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不可能啊。你身上一點兒靈力也沒有,怎麼可能打的開我的手提包?可是,卻明明就是你打開的。奇怪真的是很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手提包有沒有鎖,還不是誰都能夠打開?”
“哼!你真的這麼以爲?你難得沒有看到這上面的太極八卦圖嗎?這可是一道封印,除了我,就只有比我的靈力要強上數倍的人才能夠打開!可是你這個一點靈力也沒有的人,居然打開了?”徐青璇的眉頭都鎖在了一起:“難道說,我的手提包上面的封印失效了嗎?那些可惡的傢伙,居然敢賣僞劣商品給我!我回去一定要投訴他們。”
看着基本上處於爆走之中的徐青璇,江哲雲一陣狂汗,自己心頭倒是估摸着應該是胸口上那個刺青的緣故,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指了指開車的李天城,好奇的說:“這個大叔,是不是跟你一樣都不是普通人。怎麼看到剛纔的那一幕,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太冷靜了吧?”
徐青璇不屑的說道:“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剛纔那一幕。從你掀開手提包的時候,我就在他的身邊設下了禁制,他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車子裏面發生的事情。哼,要不是我見機的快,說不定現在就已經發生了連環車禍了。”
江哲雲還想開口問點什麼,車子卻已經停了下來,李天城禮貌的衝兩人道:“我們到了,請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