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邱義平笑了笑,然後沒再跟鄧澤宇繼續嬉鬧下去,而是對着鄧澤宇和伊芙琳手一揮,喊了聲:“走,上車。”
鄧澤宇有點好奇的問道:“去哪?”
“去哪,這你就不用管了,怎麼了,還怕哥哥我把你們倆給拐去賣了啊?放心,就算我改行拐賣人口,也不會找你這種長得歪瓜裂棗的小弟弟,要拐啊,也拐伊芙琳這種漂亮的外國美女。”邱義平嘴裏一邊調侃着鄧澤宇,一邊就坐上了駕駛位。
鄧澤宇看邱義平一副不想問答的樣子,無奈的聳聳肩,接話道:“滾蛋,誰是你弟弟,我年齡可比你大。”一邊說着,一邊拉開車門就和伊芙琳一起上了車。
上車後,輕輕拍了拍前排駕駛位上邱義平的肩膀,喊了聲:“走吧!”然後邱義平一邊小心翼翼的踩着油門,一邊說道:“不久比我早十分鐘出生嗎,你也好意思說,這個梗你都說了十幾二十年了。”兩人就這樣相互天南海北的吐着槽,邱義平駕駛着榮威eRX5就駛離了鄧澤宇家的小區。
鄧澤宇跟邱義平可算得上從小一起長大,兩人的母親懷孕時住在一個醫院的同一個病房,而兩人的出生日期又恰好都是在同一天,所以兩人的母親在醫院的時候就約定好了,互相收對方的兒子當乾兒子,所以鄧澤宇剛出生沒幾個小時,就多了一對乾媽和乾爹,還有一個只比自己小十分鐘的乾弟弟,不過兩人從小到大的關係都非常不錯,也得虧兩人都是男的,並且還不搞基,要不然兩人中任有一個是妹子的話,說不定早就結婚了。
邱義平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在一個路口停了下來,自顧自的給自己老婆打起電話來,完全把鄧澤宇兩人給當成了空氣,要不是兩人的關係擺在那裏,鄧澤宇早就下車走人了。
幾人在路口等了十來分鐘,正在鄧澤宇跟伊芙琳聊着什麼悄悄話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從車窗外傳了過來,鄧澤宇抬頭望去,發現原來打招呼的人是自己和邱義平的一個高中同學,關係還算是挺不錯的,上次過年的時候那次同學會也見過的,外號‘包子’的張都保。
張都保打開車門爬了上來,跟鄧澤宇擠了擠,然後擁抱了一下,這纔開着玩笑說道:“嗨,土豪鄧,你不是去國外發財享福了嗎,沒被資本主義的花花社會給迷花了眼啊?居然還捨得回來見見我們這些老同學。”
“好你個包子,我可是根正苗紅的共產主義接班人,我這要算也算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你小子可別亂污衊我。”鄧澤宇也笑了,然後開着玩笑說着。
兩人相互‘慰問’了幾句之後,張都保這纔對着伊芙琳問道:“這位是嫂子吧,可真漂亮,跟我們的班花郭雪梅也不相上下。”說完,就向着伊芙琳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叫伊芙琳,是鄧澤宇的女朋友,你就是‘包子’吧,我聽親愛的說起過你。”伊芙琳也禮貌的跟張都保握了握手,然後用帶着濃郁外國口音的普通話跟張都保打了聲招呼。
“哎喲,嫂子好,嫂子好,嫂子普通話說的不錯啊。”張都保一臉受寵若驚的對着伊芙琳連連點頭,然後很是自覺的沒有跟兩人來擠後排,而是乖乖的打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
隨後,幾人又坐着邱義平的車出發了,邱義平開了一會兒後,轉到了一條鄧澤宇從沒來過的路上,這條路是鄧澤宇去新西蘭後才修起來沒多久的,這條路的兩側幾乎都是高檔的寫字樓,在縣城裏算是高新區了,但是沿着大路一直走下去的話,就是郊區了,所以鄧澤宇越發的忍不住好奇,終於開口問道:“嗨,邱子,你這到底是準備帶我們到哪裏去?再不說實話,我可要帶着伊芙琳跳車了啊!”
“喲,邱義平同志,你還沒有告訴他啊?”張都保露出一臉驚奇的問了一句邱義平,鄧澤宇一臉懵逼的問道:“告訴我什麼?”
然後張都保纔開口對着鄧澤宇開口說道:“還記得以前我們的高中班主任陳老師嗎?”
“你說的是那個滿口之乎者也的老陳頭?他不是退休好些年了嗎?”鄧澤宇想了想後回答道,這個班主任自己記得可很是清楚的,這個陳老師雖然身材瘦小略有些佝僂,平時穿着也是非常樸素,其貌不揚,在帶鄧澤宇他們班的時候已經是六十一二歲的老頭了,但其實他可是曾經榮獲過‘全國優秀班主任’這個光榮稱號的特級教師。
而且這位陳老師的文學功底極其深厚,特別是對古文研究的非常透徹,訓起人來都是引經據典,一套一套的,雖然跟一般的老學究一樣有那麼一點點好面子,不過在平時也算得上平易近人,跟同學們相處的關係都非常不錯,而同學們對他也是發自內心的尊敬,所以就算是被他訓話,同學們也都會老老實實的聽着,而同學們叫他老陳頭,他也笑笑,便接受了這個稱呼。
但是人終究抵不過壽命,這位受人尊敬的陳老師在帶完鄧澤宇他們這一屆之後沒幾年也選擇了退休。
邱義平這時候接話,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嗯,就是他,現在老陳頭日子過的可滋潤着呢,他們老兩口子加起來上萬多的退休金,還有國家分配的房子住着,所以現在老陳頭的業餘愛好就是玩點古玩,說是業餘愛好也不算業餘,畢竟現在老陳頭對古玩這些亂七八糟的玩的可精着呢,包子現在可是老陳頭的關門弟子。”
“喲嚯,包子,你小子過年的時候不是說在IT行業嗎,現在咋玩上這玩意兒了,這職業跨度可有點大哦。”鄧澤宇聽了之後,笑着拍了拍張都保作爲的靠背,用帶着調侃的語氣說着。
張都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說道:“玩玩而已,都是玩玩而已。”
邱義平翻了翻白眼,露出了鄙視的神情看了他一眼,然後不屑的吐槽道:“什麼玩玩而已,全天下的人估計都知道了,不就是你對老陳頭的外孫女陳曼曼有意思嗎,還想瞞着誰呢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