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願意把太子之位讓給我,我倒不介意加入太子殿。”江陵直言不諱。
當然,他更多是存着調侃的心思,不認爲太子真的會“讓位”,畢竟這根本不現實,太過異想天開。
衆人驚愕,沒想到江陵竟也在覬覦太子之位,只是他竟敢當着太子的面說出來,這膽兒未免太肥了,他就不怕被太子一巴掌給拍死?
要知道,包括夏天鼎在內,四少儲明爭暗鬥,爲的就是一個“太子”位,可他們也只敢在暗地裏活動,不敢把這一切擺在明面上,因爲這等若在“篡位”啊,太子的強大不容挑釁,他們也怕死。
江陵卻直言要太子“讓位”,這未免太狂妄了,根本沒把太子放在眼裏,同時,他也是在挑釁權威,太猖狂。
“太子之位?江陵好大的野心吶!”
“下一任太子必然是四少儲之一,江陵此言一出,不僅是在挑釁太子,更是直接得罪了四少儲……”
“太狂傲!”
“他必定會被四少儲列爲必殺的名單,此行世界洞天,他必有大麻煩!”
……
衆人議論紛紛。
“太子?”
裴天洛也有些無言,他有時候真的無法理解江陵,他是真的不怕死,還是覺得自己真的有不死金身?
他眼前所站的可不是旁人,而是傳奇般的太子,一尊真正的封王者,強大到超乎想象,這樣的人物豈能輕易得罪?
可江陵卻肆無忌憚,直言不諱,這着實讓他無語。
思無邪輕笑,自語道:“你若真的能成爲第九任太子,那就有趣了……”
月牙兒蛾眉蹙起。
衆人心思各異,皆望向了太子。
“很多人都在覬覦太子之位,可有膽量明目張膽說出來的,只有你一個。”
太子望着江陵,因冰雕面具阻隔,看不到其真容,連眼神都是模糊的,朦朧如霧,“你真的以爲自己很特殊,能在我手下活命?”
他嗓音飄忽,很平淡,沒有一絲的殺氣,但在場諸人卻噤若寒蟬,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唯恐驚到了太子。
他太強大了,讓無數天驕仰望,在神州大地,太子就是傳說,讓無數俊傑驕子共尊,臣服在其麾下,聽其號令。
他是第八任太子,可所有人都直接稱他爲“太子”,因爲他的成就已然遠遠超過了前七任太子,故此,獨尊“太子”名,這是榮耀,前所未有,可謂輝煌之至。
連九鼎第一傳人夏天鼎都要聽其命、尊其令,由此可以想象,太子究竟是何等強大了!
“我自然不敵太子。”江陵說道。
太子在十多年前,就能跟燕南天爭鋒而不敗,必然已是封王者,而江陵和諸王之間還有一段無比遙遠的距離,他當然敵不過太子。
除非……爆發先天神力!
但先天神力根本不受他控制,爆發與否全憑運氣,指望它對抗太子,根本就是奢望,不現實。
“你只有兩條路。”太子直接道:“要麼臣服,要麼死!”
他有打算收服江陵,讓其成爲第五位少儲,可若江陵不識趣,他也不介意將其扼殺掉。
江陵已經殺了太多人,得罪了太子殿,若不加以懲治,恐怕很多人都會以爲太子殿好欺負,他身爲太子,既然遇到了,理當出手。
“夏天鼎,李覺曉,司少白他們就是被你這麼收服的?”江陵挑眉。
“李覺曉、司少白是,夏天鼎……是一個例外。”太子說道:“他是主動要求加入的太子殿。”
“主動加入……他是爲了太子之位吧?”江陵自語,旋即冷笑道:“野心勃勃的傢伙!”
“沒有野心的人,我也不要。”太子說道:“太子殿不收庸碌之輩。”
“不愧是太子,的確有氣魄。”
江陵大讚,而後認真道:“我沒興趣成爲第五位少儲,若你願意讓位,我倒不介意進入太子殿。”
衆人愕然,都到了這等關頭,江陵還敢提讓太子“讓位”,他瘋了不成,就不怕太子暴怒之下將其一巴掌拍死?
但奇怪的是,太子竟沉默下來,似在思索,考慮此事的可行性。
“這什麼情況?”有人愕然道:“難道……太子還真有讓位的心思不成?”
“什麼讓位,這分明是暴雨前的平靜,太子即將爆發雷霆之怒,我有預感,江陵……慘了!”
“江陵的確不俗,可敢在太子面前,揚言要太子讓位,這未免太猖狂了,憑太子的火爆脾氣,必定會將其扒皮抽筋……”
“噓!太子修身養性多年,脾性收斂了很多……當然,這也可能只是假象!”
……
衆人嘀咕,在神州大地上,太子的兇猛和暴躁同樣聞名,只是近些年來,他盤踞在驕陽樓頂,修身養性,似乎收斂了許多,變得內斂。
但很多人都覺得,太子想“性格大變”太困難了,這很可能只是一種掩飾和假象。
太子沉默許久,突然道:“二十年後!”
“什麼?”江陵一怔。
“二十年後你有資格與我相爭。”太子說道。
衆人面面相覷,二十年後能與太子爭鋒,這對江陵是何等的高看?
“何需二十年?”
江陵笑道:“最多十年,我必定奪你太子之位!”
他在笑,卻邪氣凌然,霸氣無比。
“太狂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有人偏要自尋死路……嘿嘿!”
……
衆人嘲諷,十年後奪太子之位,他以爲自己是誰,十年後就能跟如今的太子爭鋒?這何止是狂妄,簡直狂的沒邊了!
“很久沒見過有人能把牛皮吹得這麼清新脫俗了。”突然,一道嗤笑聲傳來,在人羣中異常刺耳。
江陵臉色瞬間就黑了,因爲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那頭嘴欠的神獸諦聽!
它竟從山下登頂了,且現身於此。
“是那頭……混賬諦聽!”
衆人看見諦聽,臉色盡皆大變,這頭毒舌的諦聽殺傷力太大了,在場不少人都被他的嘴巴“荼毒”過,深受其害。
諦聽對這一切卻恍若味覺,它大搖大擺地走到江陵身旁,伸出一隻前爪拍了拍江陵的肩膀,貌似和善地道:“本神獸給你一個建議。”
“什麼?”江陵臉色相當不好看。
“十年後,你跟他爭太子位,根本就是妄想,癡人說夢。”
諦聽搖頭晃腦,對江陵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江陵大感不妙,就聽諦聽說道:“你比較適合做他的……太子妃,這個更靠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