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倩影,姍姍而來,融入進圍觀的人羣之中。
陳如玉皺眉看向場中的亂戰,不由疑惑的問向身邊一名外門弟子,“這位師弟,發生了什麼事?執法長老怎麼與人打起來了?”
正神色激動的看向場中大戰的那名外門弟子,聽到聲音,詫異的側頭看向陳如玉,當他看到陳如玉之後,神色不由一變,眸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壓下心中的驚豔,“師姐您還不知道嗎?一位新晉的外門弟子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出手打傷了兩名外門弟子,執法長老過來執法,又被那名弟子當衆頂撞而且還反抗,所以就發生了大戰。”
那名弟子雖然不看好陳濤,但是一個剛入門的外門弟子就敢反抗執法殿,這種勇氣,他還是很佩服的。
金光宗有武宗強者,甚至金光宗宗主更是武宗圓滿,半隻腳踏入武尊之境,就算陳濤的手下在強,最後也會被鎮壓,金光宗建宗百年以來,還是頭一次發生這種事。
聽到那名弟子的回答,陳如玉也不由震撼起來,雙眸閃過一絲精光,“師弟可知是何人敢如此大膽?”
那名外門弟子回想了一下,隨即道:“好像叫什麼陳濤。”
“陳濤?”
轟!!!陳如玉腦海之中轟然炸響,那名反抗金光宗執法殿的人,竟然是她的哥哥。
就在陳如玉剛剛來到這裏之時,場中的戰鬥突然發生驚變。
只見上官金紅的龍環突然飛出,執法長老一拳擋下龍環,但就在這時,鳳環突然在龍環的中間穿過,擊中執法長老的胸口。
噗!!!一口鮮血噴出,伴隨着骨裂聲響起,執法長老的身形倒飛而出,撞在庭院中的牆壁之上,就連牆壁都被衝擊力震裂。
而在這時,又有幾道身影倒飛出去,步了執法長老的後塵,接連撞在牆壁之上,牆壁不堪重力,轟然坍塌,地面震動,灰塵四起。
看着眼前震撼的一幕,場中落針可聞,就連陳如玉都掩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她的哥哥,何時這麼強大了,竟然把金光宗的執法殿擊敗了。
隨着戰鬥的結束,陳濤邁步從臺階上走下,冷然的道:“金光宗也不過如此,是非不分,一味的強權,能夠在武國乾力百年,真是讓人失望啊。”
衆人望着場中霸氣的陳濤,紛紛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是金光宗立宗百年以來,第一個外門弟子敢如此藐視金光宗。
咳咳!
執法長老勉力的站起身,神色驚駭的看着那道擋在陳濤身前的上官金虹,明明兩人同樣的境界,但他卻感覺,上官金紅要比他強上一倍。
誰也沒注意,一道身影悄悄的來到人羣后面,劍公子神色難看的看着場中的陳濤,他沒想到,陳如玉的哥哥,竟然是一個這麼難纏的角色,這讓他感覺,計劃或許很難成功了。
“陳濤,你暴力抗法,金光宗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執法長老聲音低沉,好似受傷的孤狼一般,死死盯着陳濤,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威勢降臨,好似山嶽傾倒一般,向着場中的陳濤等人壓迫而去。
上官金紅面色一變,他在這道氣勢之中,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一名鶴髮童顏,身穿白色麻衣,腳穿布鞋的老者,揹負雙手緩緩走來。
“是何人敢在我金光宗放肆,還敢打傷執法人員。”
看到那名老者,執法長老神色一喜,“二長老。”
走來的老者,正是金光宗的二長老,同時也是執法殿的殿主,更是金光宗三大武宗之一。
金光宗大長老主持金光宗的所有事物,而二長老執掌執法殿,金光宗宗主統御全局,三大武宗強者各司其職,他們三人算是金光宗的支柱,沒有他們三人金光宗就不可能有今天。
金光宗宗主乃是第二代宗主,第一代宗主因爲壽元到了,在二十年前坐化,隨即把宗主之位傳給現任金光宗宗主。
二長老來到場中,淡漠的掃視了一眼,在上官金紅的身上駐留了一段時間,纔看向身後的陳濤。
“陳濤,你目無法紀,不只同門相殘,還打傷執法長老,理當處以極刑,可認罪?”
二長老姿態高高在上,絲毫沒有把陳濤等人放在眼中,好似在看螻蟻一般。
武師與武宗是一個分水嶺,就算在驚豔的天才,也無法越級戰勝武宗,這就是二長老的底氣,上官金虹強則強亦,但卻不可能戰勝他。
陳濤雙眸一眯,冷聲道:“這就是金光宗嗎?不愧是三宗二族,都以爲自己所做的就是法,是對的,可惜,你們根本不知道,這樣下去,金光宗遲早會引來大麻煩。”
“哼,就算我金光宗做錯了,誰有敢站出來?”
二長老聽到陳濤的話,雙眸隱含殺機的盯向陳濤。
“我有說錯嗎?他不問青紅皁白的就要定我罪,但是你們可曾想過,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無緣無故我又怎會對內門弟子出手?”
陳濤伸手指着遠處的執法長老,高聲的說道。
“不管是因爲什麼,你出手傷同門師兄,就是有罪,至於誰對誰錯,等到我們查明真相之後,自會定奪,不過現在已經不用查明瞭,你暴力抗法,罪加一等,就算你是被冤枉的,也無法饒恕。”
二長老絲毫沒有跟陳濤講理的意思,身爲武宗強者,在整個武國都是高高在上,他又怎麼可能在乎陳濤一個小人物的想法。
“好好好,看來你們今天是鐵了心要治我的罪了。”
轟!!!
上官金紅等陳濤召喚出來的人物,齊齊踏前一步,氣勢升騰,隱約間與二長老的氣勢都能夠互相抗衡。
在人羣后面的劍公子,嘴角帶着一絲冷笑,就算你陳濤手下再強,面對武宗強者也要臣服,因爲他深深的知道,武宗強者的恐怖,他劍家之中,也有武宗強者,他可是瞭解的非常多。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瞬間衝進場中,站在陳濤與二長老中間。
看到這人,二長老皺眉道:“如玉,你幹什麼?還不快退下,待我擒下這逆徒,還我金光宗安寧。”
“二長老,他乃是我的親生哥哥,如果二長老想要帶走哥哥,就把我也一起帶走吧。”
陳如玉毫不畏懼,神色堅定的看向二長老。
陳濤是她最親的人,她不可能眼看着陳濤落入險境而不管,若不是她的實力太弱,她早就出手。
“陳如玉,你大膽,你可知他犯了何等大罪?如果今天不處罰他,別人會怎麼看我金光宗?”
二長老氣的身體顫抖,雙眸怒瞪,聲色俱厲的對陳如玉喊道。
就算陳如玉是宗主最看重的弟子,他也不可能爲了一個天才,而掃金光宗的面子,金光宗就是他的一切,沒有金光宗,焉會有他今天?
“二長老,多謝金光宗對我多年的栽培,但我不能看着自己的親人受罪,還請贖罪。”
陳如玉銀牙緊咬,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
陳濤看着前面倔強的身影,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柔情,不由緩緩說道,“如玉回來吧,放心,有大哥在,不管今天是什麼結果,大哥都不會讓你有事的。”
陳濤也知道他現在無法與金光宗抗衡,但他已經偷偷問過系統,是否有辦法對付武宗強者,系統已經給了他答案,只要付出大代價,對抗武宗強者也不是不可以,所以這就是他最大的底氣,如果金光宗真的要對他出手,他就準備動用系統,殺出金光宗了,雖然會付出代價,但總比死在這裏強。
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濤,不知道陳濤的底氣是從哪裏來的,金光宗就算不是三宗二族之中排名前列的存在,但宗門之中,好歹也有三名武宗強則坐鎮,陳濤的背景他們已經瞭解了一些,就憑陳家,根本就無法對抗金光宗,就算陳家所有勢力整族出動。
“呵呵,小夥子,在強大的勢力面前,光有自信可是不行啊,還需要懂得低頭。”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徹在衆人耳畔。
一陣微風吹過,一名儒雅的男子出現在場中,身穿華貴錦袍,長髻被一根玉簪在頭頂盤起,身上散發着淡淡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