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一記高鞭腿踢倒一個警察,然後又是一記重拳招呼在了周震的臉上,周震臉一揚鼻血狂飆。一個警察抓住了蕭雅的手,蕭雅嚇的叫了出來,洛天一把抓住那傢伙的衣領一記沖天炮打在腮幫子上,那傢伙臉一歪兩顆板牙飛了出去。
“嗚嗚嗚……”
三輛掛着天陽本地牌照的警車出現在了路口,最前面警車裏坐的分明就是白先亮。
“上車!”
洛天吼了一聲鑽進了駕駛室,打火,掛檔,踩油門,路虎怒吼一聲衝了出去。
“快,抓住他!”白先亮大聲呼喚,駛到小區門口白先亮停下了車。
“老周,你怎麼樣了?”
周震捂着臉,鼻血從指縫裏不停的往外飆。
“錄像,他們拿到錄像了,楊麗麗就在車上。”
“草,我說了讓你不要輕舉妄動,等我來了動手,你就愛貪功,自己去醫院。”白先亮罵了一句鑽進車裏再次追了出去。
白先亮拿起手機撥通了陳磊的電話。
“白所長,怎麼樣了?抓住了嗎?”陳磊坐在一輛黑色的斯巴魯裏叼着煙問,他是夏石森的頭牌馬仔。
“洛天拿到了錄像,小女孩兒也在他車上,我現在正在追趕,讓你的人在前面堵截,他們朝着快速道去了,看樣子要上高速。”
“好,我馬上派人堵截,務必要拿到錄像,抓不住就幹掉他們。”陳磊掛斷手機掐滅菸頭發動了汽車。
白先亮又拿起手機給下屬單位撥打電話,要求他們立刻出警參與圍捕。
沙坑派出所的胡楊也接到了命令,洛天綁架一名小女孩正在逃竄!
洛天爲什麼要無緣無故綁架一個小女孩兒?胡楊覺得很蹊蹺,他撥通了局長熱線。
“喂,我是郝愛國。”
“是我,胡楊,剛剛分局局長下達命令讓我們去堵截洛天,說他綁架了一名小女孩兒正在逃竄。”
“誰?洛天?”
“沒錯。”
洛天,又是這個洛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傢伙就是一個炸彈,這裏不炸那裏炸,郝愛國正忙着調查夏龍濤的案子,又出了綁架案。
可郝愛國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洛天那種人怎麼會去綁架一個小女孩兒,尤其是這命令還是白先亮下的那就更加值得懷疑了。
郝愛國立馬撥通了白先亮的電話。
“喂,誰啊?”白先亮非常的不耐煩。
“是我,郝愛國。”
“哦,郝局長啊,我是白先亮,請問郝局長有什麼指示?”白先亮笑着問。
“白局長,聽說你在追捕洛天?”
“是的,就在剛剛洛天綁架了一個小女孩,我們現在正在組織警力追捕,請局長指示。”
白先亮語氣堅定,鏗鏘有力。
“你們注意安全,務必將其緝拿歸案,我要親自審問他。”
“請局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郝愛國根本就不相信白先亮,他立刻叫來自己的祕書家樂帶人前往現場,防止白先亮玩花樣。
白先亮立馬就想到了胡楊,他的這些人唯有胡楊不聽他招呼。
快速道上正在上演追逐大戰,5。0排量的路虎攬勝將桑塔納警車遠遠的甩在了後面,眼看就要追不上了白先亮急的直跺腳,只恨自己沒翅膀。
好在前面還有其他警車堵截。
高速路口已經擺好了路障就等着洛天自投羅網。
洛天拐進一條小道然後迅速進入了省道。
“嗡!”
黑色的斯巴魯傲虎如一頭猛虎加大油門從後面追了上來,跟在傲虎身後的是一輛白色的科魯茲,緊接着一輛途觀出現在左翼側道,企圖要將洛天堵在省道上。
途觀衝上主幹道,一打方向盤橫在了路中央。
“小心!”蕭雅嚇的閉上了眼睛。
路虎眼看就要撞上途觀了,洛天一打方向盤路虎從幾乎是貼着途觀衝了過去,後面的陳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猛打方向盤避開途觀擦着護欄過去了,護欄和傲虎摩擦火星四濺,右側的後視鏡也被撞掉了。
可科魯茲就沒這麼幸運了,直接撞上了途觀,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四腳朝天,途觀側翻在地。幾個人影從裏面艱難的爬了出來。
“***,草!”陳磊大聲罵了一句。
斯巴魯和路虎在省道上繼續追逐,而大批的警車正在後面追趕,前方還有警察進行堵截。
警察那一套洛天熟悉的很,在走到一個岔道的時候他國度下了省道,洛天看了一眼前方的告示牌。
勝利鄉歡迎你!
鄉村公路比起省道路況要差很多,道路正在整改,水泥路面被掀開露出了下面的黃土,這些天持續暴雨導致路面積水嚴重坑坑窪窪泥濘不堪,路虎顛簸的很厲害,但這樣路況難不倒洛天,他曾經曾加過部隊汽車越野賽,這點困難算不了什麼。
比起路虎斯巴魯就要喫力的多了,陳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路虎離自己越來越遠。
洛天徹底甩掉了陳磊,到中午的時候路虎徹底沒油了,洛天將其停在了一棟平房邊上的竹林裏。
高大茂密的竹海徹底掩蓋了洛天的行蹤。
洛天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了,楊麗麗驚魂未定緊緊的抓着蕭雅的手,兩人的臉色都難看。車一停楊麗麗就趴在車窗大吐特吐,她們兩個已經不適合繼續前行了,車也沒油了洛天決定先解決午飯然後找點油繼續前進。
平房裏一對老年夫婦正在煮午飯,聽聞洛天的來意後兩位老人非常熱情的把三人迎進了家門,午餐很簡單,洛天喫的很香,蕭雅農村出身也能接受,楊麗麗沒有胃口什麼都沒喫。
老人兒子將四輪拖拉機裏的柴油抽給了洛天,洛天要給錢他們死活都不要,在老人兒子的帶領下洛天走捷徑出了勝利鄉饒過大山在傍晚時分抵達了江北市。
江北市位於天陽西北,是個位於大山中的依靠礦業發展起來的大城市,是全省的重工業核心。
陳磊調來大批人手在勝利鄉找了一下午,無果後去了他們去了洛天最後可能的逃竄地晉江市。
一天的顛簸讓三人都很疲憊,又累又餓。
天色已晚三人決定在這裏先住一夜然後再做打算。爲了安全起見洛天開着車進入了一個城中村,帶着兩個女人進入了一家小旅館。
旅館門口兩個人影盯上了洛天的路虎,眼角露出了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