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陽帶着李有錢熟悉了一下流程以及明天典禮之上李有錢需要做的事。
典禮並不複雜,所以只一遍李有錢就把自己要做的事兒都記住了。
據楚雲陽所說,明天的典禮幾乎整個南陽市的商界大佬都會到場,甚至還有不少幫派之主也會前來道賀。
“有錢,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把這些人都邀請過來吧?”楚雲陽問道。
北洪幫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幾乎已經步入正常化,很多北洪幫的骨幹搖身一變已經成爲南陽市的億萬富翁,影響力、勢力更甚以往。
可以說,北洪幫絕對是轉型最成功,最會做生意的一個幫派。
爲了慶祝南北洪幫合併,北洪幫這些已經完成轉型的成員把很多自己結識的朋友都給邀請過來,再加上李有錢本身的影響力,幾乎整個南陽市商界的精英都到齊了。
至於那些幫派大佬,則完全是因爲洪幫的名氣而來。
洪幫分裂半個多世紀再次合併,絕對是地下世界的一樁大事,不管是爲了打探洪幫未來的動向還是交好洪幫,這些幫派都有必要參加這一場盛會。
“楚老您說的是哪裏的話,這事兒既然交給您了,自然由您全權處理,您願意邀請誰就邀請誰,我怎麼會生氣。”李有錢笑着回道。
楚雲陽對他幫助很大,他對楚雲陽也頗爲尊敬,所以哪怕楚雲陽真的做了什麼錯事他也不會生氣,更何況人家並沒有做錯,邀請的人都合情合理,他哪有理由挑毛病。
“那就好。”
聞言,楚雲陽也鬆了一口氣。
“對了,段南天他們都已經來了吧?”李有錢再次問道。
“來了,今天早上就到了,我安排他們在北面休息,現在應該已經睡了。”楚雲陽回道。
南洪幫那邊主要由李童樹跟段南天負責,兩人準備妥當之後今天早上就包機飛到南陽市了。
這次合併對於南北洪幫來說都是一場盛會,南北洪幫幾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參加。
李有錢接下來又詢問了一下典禮上其他的事兒,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這纔跟楚雲陽告別,找地方開始休息。
此時,典禮佈置也已經接近尾聲,楚雲陽讓其他人將東西收拾乾淨之後,也回屋休息。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之間天已經亮了。
李有錢雖然才睡三個小時,但是精神旺盛,看不出一絲倦意。
楚雲陽跟段南天兩人作爲南北洪幫上一任舵主,誰都沒有睡懶覺,也起得很早。
起來之後,兩人叫上李有錢,開始去門口迎接賓客。
此時不過才六點半,但是一輛接着一輛的豪華轎車從市區駛了過來,停在了洪海莊園的前面。
奔馳、寶馬這些車比比皆是,像賓利、瑪莎拉蒂、勞斯萊斯這些超級豪車也有不少,一眼望去,就好像要開車展一般。
只要是被邀請來的賓客,李有錢他們不管身份如何,全都一視同仁,表示出自己的尊敬。
而這些來往的賓客也連勝道賀,並送上自己精心挑選的賀禮。
李有錢大致看了一下,這些賓客送來的賀禮沒有一件低於五十萬的,光是賀禮就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價值最起碼幾千萬。
一陣喇叭聲響起,隨後再一輛豪華的轎車停了下來。
看到此人,人羣一陣沸騰。
這次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滙豐國際的董事長林耿!
在杜鎮軍逃亡日本之後,林耿順利將興科昌業集團吞併,成爲了南陽市當時無愧的首富。
甚至如今林耿的財富再度暴漲,已經超過一百五十億,現場不論是誰,在見到林耿的時候都要恭敬的喊一聲林總。
“有錢,恭喜啊,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所以想來想去,就給你帶了一株珊瑚樹,希望你能夠喜歡。”林耿一揮手,他身後一人便抱着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盒子是玻璃做的,一眼便可以看到裏面放着一株赤紅如血的珊瑚樹。
“哇,竟然是血珊瑚,這東西價錢比黃金還貴,這麼大一株,最少得幾千萬吧?”
“我記得上次有一個朋友買了一株血珊瑚,那體型還沒有這株珊瑚樹的三分之一大,而且成色也沒有這株珊瑚樹透亮,結果就花了五百多萬。”
“不愧是咱們南陽首富,出手就是壕!”
人羣裏面傳來一陣驚歎,不住的說着溢美之詞。
“林叔叔,您來就來了,怎麼還這麼破費。”李有錢笑容滿臉道。
他對血珊瑚也有些瞭解,看這株珊瑚樹的成色跟大小,估計價值不少於兩千萬,林耿這份賀禮還甚至夠大。
“破費啥啊,今天可是你們洪幫最重要的日子,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而已。再說了,如果不是有你幫助,滙豐可吞併不了興科。”林耿笑着說道。
要知道,李有錢爲了幫助他們滙豐擊垮興科昌業集團,前前後後光是資金便投入了五十億,在兩人的合力之下,成功擊垮興科昌業集團,滙豐收益頗豐。
雖然李有錢有自己的目的,但這份人情絕對不是一株珊瑚樹可以還的清的。
“林叔叔,您太客氣了,咱們不過是互惠互利而已。”李有錢回道,他的投資雖然還沒有收回來,但是他成功拿到新科廠也集團一半的股份,賺的一點都不比林耿少。
接下來,李有錢跟林耿又聊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然後道:“林叔叔,時候也不早了,要不然您先入場吧。”
“好。”林耿倒是沒有意見,帶着自己的人先進入洪海莊園之內。
在這之後,李有錢的師傅閆三明、萬寶樓的萬鑫父子、四海酒店的總經理任四海等等朋友悉數到場。
李有錢他們估摸了一下時間還有到訪的賓客數,商量了一下之後,便準備回去正式開啓今天的合併大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劇烈的發動機轟響傳來,然後便看到一輛麪包車由遠及近,疾馳而來。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麪包車最後停在距離李有錢他們不到十米的地方。
今天到場的最次的都是幾十萬的奔馳,在這些豪車跟前,這輛麪包車的出現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而且跟其他車提前很早降低車速不同,這一輛車竟然到了洪海莊園附近才急剎車,這種行爲挑釁味十足。
麪包車的出現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還沒有進入洪海莊園的那些賓客紛紛流露出好奇之色,猜測着來人到底是誰。
麪包車停好之後,車門打開,駕駛室裏面走出來一名留着寸發,嘴裏叼着煙,穿着短袖拖鞋,神態囂張的青年。
“喂,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給我過來搬東西。”寸發青年將菸頭往地上一扔,朝着李有錢他們喊道。
“表哥,我去看看這小子搞什麼明堂。”李文亮在李有錢耳邊小聲說道。
“還是我去吧。”
陸禹擔心出現意外,搶先一步走向短髮青年。
其他賓客過來之後滿臉笑容,十分客氣,但這個青年卻神態囂張,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在陸禹走向那名青年的時候,四周的利刃成員立即警惕起來。
只要有任何異常,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幹掉這個行爲怪異的青年。
“楚老,這個人你們認識嗎?”李有錢朝着楚雲陽問道。
“不認識,這個人肯定不在我的邀請名單之內。”楚雲陽回道。
“我也不認識。”段南天同時開口道。
能被邀請來參加這次典禮的,要麼是企業老總,要麼是幫派老大,但是這個青年一看就不屬於這兩者。
“楚老,要不然你們先進去,我留在這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有錢道。
“沒事兒,他就一個人,我就不信他能翻出什麼浪花。”楚雲陽眸中寒光一閃道。
今天可是他們南北洪幫合併的大事,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搞破壞,誰如果敢來搗亂,他絕對會讓那人付出最爲慘重的代價!
“兄弟,你是來幹嘛的?”陸禹走到短髮青年跟前問道。
“我當然是來送賀禮的了,今天不是你們洪幫合併嗎,我們老大說了,讓我給你們舵主李有錢送一份大禮,希望你們可以喜歡。”短髮青年邪笑一聲道,隨後他打開面包車後備箱,“趕緊過來,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貴重着呢。”
陸禹朝着後備箱看了一眼,麪包車後面的座椅已經被移除,在裏面放了一個足有一米見方的大箱子,因爲包裝箱的阻隔,他倒是看不到這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陸禹問道。
“先抬下去,等會兒你就知道了。”短髮青年神祕一笑,然後指了指箱子,“快點,被讓你們舵主等着急了,我敢保證,我這絕對是最貴重的。”
陸禹帶着疑惑,跟短髮青年將箱子抬了下來,他估摸着這箱子裏面的東西最起碼有五六十斤重,要是論重量的話,肯定是所有賀禮裏面最重的。
兩人抬着箱子向李有錢走去,再距離李有錢還有一米的時候,李文亮叫住了他們。
“好了,就把東西放在那吧,陸禹,你把箱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