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方天的神勇展露無餘,他剛將蒼狼擊飛,一個後踢,【彈腿】如鋼鞭,帶着乳白鋒芒,踢向頭狼腰部。
“哇嗷!”
頭狼大怒,露出白森森、足有三寸半長的獠牙,扭頭就向他腿上咬來,只要方天速度稍慢,就會被它咬斷右腿。
“轟!”
在巨大的危機下,方天的心跳瞬間達到極限,全身血液沸騰起來,心臟中金血光芒綻放,化作無窮的力量,融入血肉中,使得【彈腿】的速度大增。
“砰”
“小心!”
還好方天牽制住頭狼後,孫鐵權壓力大減,奮起神勇,一拳將蒼狼擊退,大聲提醒,同樣一計【彈腿】,踢向頭狼。
“砰!”
方天的【彈腿】率先踢在蒼狼腰部,將它踢飛出去。
頭狼身體接近鋼鐵強度,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拼命扭動身體,狠狠向方天腿上咬來。
“孫叔!”
雖然出擊果斷,這個時候,方天的心也懸起來了,如果被一口咬中,他的腿就算完了,不由脫口大叫,希望孫鐵權能替他解圍。
“砰!”
孫鐵權的【彈腿】及時趕到,力量絕強,一聲炸響,將頭狼風車般踢飛二三十米。
“嗷!”
但危機並沒過去,孫鐵權剛將頭狼踢飛,最後一頭蒼狼伺機而動,在他重心沒穩時,向他左腿咬來。
“小心!”
方天大驚,可他現在也沒有恢復平衡,只能乾着急。
“砰!”
這時,一聲槍響,咬向孫鐵權的蒼狼頭頂血花飛濺,“嗷嗚”一聲,撲倒在地上,鋒利的獠牙從孫鐵權小腿劃過,血水狂流出來,很快將褲管染得通紅。
“孫叔,不要緊吧!”
方天【風雷步】閃到孫鐵權身旁,一腳將想撿便宜的蒼狼踢飛出去。
“砰!”
他只是隨意一腳,沒想到蒼狼像沒有重量一般,直接甩飛三四米,撞在一塊山石上,腦袋開花,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
“怎麼可能?”
一腳將蒼狼踢死,孫鐵權看呆了,方天也非常震驚,仔細一感受,發現神紋已變成三枚,修爲達到了四重大成!
一腳踢出,晉升兩個小階,這種好事,讓方天像在做夢,半天不敢相信。
“小天,你剛剛那腳太帥了!”
吳小鳴興奮地跑了過來,似乎一腳將蒼狼踢飛的是他。
“槍法例無虛發,武技出神入化,爆發力驚人,這哪是個小孩,簡直是神龍魔鳳,只怕瀟湘三公子,在這種修爲時,也不過如此……”
回想起方天的種種壯舉,幾個大人完全傻了眼,他的天資,足可與瀟湘三公子媲美。
瀟湘三公子是什麼出身?一個個都是瀟湘三大集團的少主,從小用玄晶養大的,要論真材實料,只怕方天還勝出不少。
所有歷史都證明,只有貧民中出的天才,纔是真正的天才啊!
見幾個長輩,都兩眼放光看着自己,方天有些不好意思,但現在沒有時間浪費,邊跑邊叫道:“幾位大叔,另一羣狼距我們不到200米了,快跑!”
“啊!”
幾人這纔回過神來,仍邊跑邊看着方天,似乎想看透,這具小小的身體中,究竟隱藏着多大的祕密,竟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潛能來。
“嚓嚓嚓……嗡!”
在驚歎中,幾人快速回到車上,吳海奎將車打着,向樹林外逃去。
“吳叔,向左一點,對,再過去一點!”
樹林中,視線被阻礙,方天只能閉目傾聽狼羣動靜,不時讓吳海奎改變方向。
雖然在方天的指揮下,其它狼羣的距離被拉開,但吊尾那羣卻越追越近,孫鐵權想了想,將槍全收回來,放在方天身旁。
“小天,你槍法好,槍都給你……”
孫鐵權比較嚴肅,這還是第一次叫“小天”,稱呼上的變化,說完這個不苟言笑的男人,已經完全認可了他。
“好!”
彈藥有限,方天沒有推託,將最厲害的連發穿甲槍架在車尾上。
片刻後,狼羣距車已不足150米,他自信能做到槍槍命中,卻沒有貿然射擊,他要擒賊擒王,一舉將狼羣擊潰。
“小天,快打啊!”吳小鳴不明就裏,看到狼羣越來越近,爭得大聲催促。
“別吵!”
孫鐵權瞪了他一眼,讓他不要打擾,同時心中暗暗讚歎方天的冷靜。
狼羣越來越近,很快,已不足五十米,到這時候,就連孫鐵權的後背,也被冷汗浸溼。
他們心想,方天這是在玩火啊,如果再過幾秒,不能將頭狼擊斃,他們就會變成羣狼的美食。
“砰!”
衆人心跳如雷,方天卻鎮定如常,他靜靜地盯着狼羣,兩秒後,突然打出一槍,子彈從樹縫中穿過,射向狼羣中央。
“完了……”
見他這時開槍,孫鐵權臉色大變,這個時候,頭狼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狼羣被到驚嚇,肯定會更快,這分明是亂來。
其他幾人,也是面色土色,已經在打算,怎麼才能多殺幾頭墊背。
誰知就在這時,頭狼竟在狼羣中露出了形跡,然後主動迎向子彈,被擊中耳部,一槍爆頭。
“怎麼會……”
看到這出人意料的結果,幾人完全驚呆了,這是精準的預判,需要掌控頭狼的所有信息,沒有頂尖的輔助設置,怎麼可能做到?
“嗷!”
一聲慘嚎,頭狼倒在地上,狼羣馬上炸開了鍋,全向倒下的頭狼聚去,蹲在它身旁哀嚎。
“好機會,快逃!”
一槍將頭狼擊斃,衆人心中震驚,但心頭的大石落了下來,在方天的指揮下,六驅車在狼羣縫隙中溜出,二十分鐘後,逃出了古林。
“可惡,這都讓他逃出去了……”
他們剛剛離開古林,古林邊緣一棵大樹上,一個身穿制服的男子咒罵了一聲,輕輕一躍,悄無聲息落在地面,向林中潛去。
“嗯?”
穿制服的男子以爲離得夠遠,幾人不可能發現,可他咒話時,方天卻隱約聽到了動靜,回頭一看,剛好看到他的背影,一閃即逝。
方天有些懷疑,在狼潮暴發前,就曾聽到古怪的嗚鳴,現在又有居心叵測的人監視,難道背後有人操縱着一切?
“深藍色制服?”
想着,他打開腕腦,在搜索欄輸入幾個關鍵字,一點,一套套全息制服從腕腦上浮現出來,全是深藍色的。
“就是這套!”
大約閃過四五十套後,他找到了目標,在全息制服上一點,它的詳細信息就顯示了出來。
“臨塔礦業集團公司,武裝保障部……臨塔礦業,是炭河集團全資子公司……”
“姜氏!要殺我,剛剛那人就足夠,卻繞這麼大一個彎,弄出狼潮,你們究竟想做什麼?”
方天的小臉不由冷了下去,只是要寧鄉的,沒誰不知道炭河集團是姜氏的核心產業,看來張澹騰背後,真有姜氏的人。
在整個華夏,姜氏都是排得上號的世家,要殺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對方費這麼大周折,顯然不是要殺他這麼簡單,倒底是爲了什麼?
“叮!緊急求助!叮!緊急求助!叮!緊急求助!”
方天正在沉思,這時,幾個人的腕腦全響起了警報聲,方天低頭一下,腕腦上有一條求助信息:救救我們,我們被一羣狼堵在山洞中……
“KWZ-2130-sf512,左行!?”
爲了方便救援部門確認身份,緊急信息最後,都會附上機主的腕腦序號,方天隨意看了一下,馬上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這名序號他記得,正是左行的,遇到危險的是左行他們!
“吳叔,停車!被困的是我同學!”一想到左行可能會死,方天心急如焚,大聲叫吳海奎停車。
“左胖,你現在在哪裏,我們來救你!”
吳海奎遲疑了一下,將車減速停了下來,方天接通左行的腕腦,焦急地問道。
“嗷……甜受,啊……你別來,啊……血……”
全息影像一全漆黑,雜夾着狼嚎聲,左行慌亂地回答着,沒將話說完,腕腦就中斷了聯繫,很顯然,情況萬分危急。
“小天,是左行?”吳小鳴臉色發白,顯然想到了可怕的後果,嚇得不輕。
“是的!定位!”
方天臉色蒼白,馬上向腕腦下達指令,通過神眼系統,將左行的方位定位出來。
神眼系統,相當於古代的GPS,不過要精準很多,如果有足夠的授權,在露天的地方,隨時都能將全息影像播放出來。
“在這裏,這是古林東北角,吳叔,快掉頭,去救他們。”性命攸關,方天急得快掉眼淚,顧不上禮貌,對吳海奎大叫道。
“小天……”吳海奎有些爲難,他們好不容易逃出來,現在還驚魂未定,讓他再掉頭回去,他真沒這種勇氣。
王書關與鄭大元面面相覷,吳小鳴想去救左行,也覺得這事不可行,不知道該怎麼說。
衆人沒有開腔,孫鐵權卻斬釘截鐵地說:“不行,我不同意!”
見方天一臉不解,又說到:“我的職責,是保護你們的安全,絕不能讓你帶所有人去送死!”
“孫叔,去救他們吧,我們不去,他們會死的!”方天知道他說得有道理,可怎麼都說服不了自己,急着哀求,眼中淚光閃爍。
孫鐵權心中嘆息了一聲,卻冷着臉說到:“不是我不救,而是救不了,去了,不單救不了他們,還要把我們全搭去。救人要量力而爲,老吳,開車!”
“小天,老孫說得有理啊,再說,他們求救了,會有救援隊趕來的……”
吳海奎連忙附和,但說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這裏離城好幾百年,等救援隊趕來,只怕左行他們都化成狼糞了。
“孫叔,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孫鐵權的話雖然直接,但很有道理,方天深吸了一口氣,道了聲歉,但目光變得堅定起來,“但左行是我的朋友,我必須救他!”
說着,他抓住曲杆一躍,鑽出了車外,向前一個翻滾,很快站起來,頭也不回,向東北方全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