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舞,你就體諒一下你爸吧,爲了這個公司這個家你爸他頭上的白頭髮都多出來一些。”
白清芳安慰着自己的女兒,她也能預測得到要是身爲老師的花香舞去燕大挖人到自家公司來上班肯定會招來非議,不過眼下還真的想不出辦法來了,所謂的人才市場那些人也信不過,唯獨青春熱血的大學生纔信得過。
花香舞還是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她平時也見過一些公司的人來燕大招人,但無一不是被學校的保安趕走了,再想想自己若是拿着個大牌子,站在學校裏面喊着公司招人,那種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象了。
看着花香舞一臉爲難,白清芳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卻突然聽到旁邊的楚墨開口說了一句。
“花老師,你不方便的話那就讓我來吧,我是燕大的學生,我自主做一些活動的話學校校規上可是寫着支持個人舉辦活動的。”
楚墨的話立刻提醒了花香舞,她想起了這一茬,立刻高興地對着楚墨說:“那麻煩你了,我在學校那邊也儘量幫你說些好話,讓你在學校裏面也方便些。”
楚墨點點頭,這可算不上什麼麻煩,而且他也預感到自己宿舍裏面的那三個人中至少有兩個活寶肯定會舉雙手贊成地加入進來,自己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很快,花寒兵就拿着一疊子名額跑了上來,交給楚墨和花香舞一人一份。
“這裏面的名額都是現在公司所欠缺的,告訴他們沒有經驗不要緊,只要他們肯來,就算現場培訓也可以。”
花寒兵眼中滿是興奮,他似乎見到寰康復活的那一天了,而且和一羣年輕人打拼,想想都覺得自己跟着年輕起來了。
楚墨接過來看了一下,發現人還真是不少,加起來少說也有兩百多個人,這要是真的從燕大挖走那麼多人,學校那邊的領導臉色肯定會異常的好看。
“行,我儘量和花老師在燕大招到這些個名額。”雖然覺得有難度,但楚墨卻是個不知道拒絕的人,他點點頭答應了。
“好的,等你的好消息了,對了,楚墨,你現在就去學校嗎……”
“我看不用了吧,正巧香舞也請假了,你們倆就先出去散散步談談心吧,這兩天你們倆都夠忙的了,休息一下勞逸結合嘛。”
被自己妻子打斷話的花寒兵立刻回過神來,看着兩個人笑着說:“對對,先不忙,你們兩個人先出去走一下吧,順便做好心理準備。”說完夫妻兩個人很有默契地把兩人連推帶攘地弄到了屋外。
屋外,楚墨看着羞惱的花香舞,笑着說:“走吧,學姐,我們出去逛一下吧,我這兩天似乎真的有點夠嗆,趁着請假這一天說什麼也得把我的假期補回來啊。”
花香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只是這個心思嗎?怎麼自己卻覺得有點不甘心。
“那就走吧,學姐我補給你一個假期算是報答。”
兩個人慢慢地靠肩走着離開了別墅,別墅內的兩人透過貓眼不停地張望着。
“怎麼樣,兩個人是不是眼神不太對,我剛纔就看出來了,這消失了一晚上回來之後我感覺他們兩個人看對方的眼神就像是當年你和我一樣。”
白清芳似乎想到了什麼,笑了出來,花寒兵打趣道:“我也記起來了,當年你和我也是像這兩個人,來回地發送電波。”
“你還有臉說,上了一堂公開課你淨光回頭看我了,坐在我旁邊的聽課老師總是說‘這小子又調頭不聽講了’。
“那也不能怪我,誰叫你當初長得比我還高,坐在後面一排的,上課看得我多費神你知道嗎?”
別墅內的兩人似乎一下子從楚墨和花香舞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
此時的楚墨和花香舞兩個人停在了一家保齡球館,看着這家運動場所,楚墨只感覺費解,來這裏幹什麼,鍛鍊身體嗎?自己貌似沒有贅肉啊,再看看花香舞,似乎該凸該翹的地方都有啊。
“瞎看什麼呢,楚墨,一起進去吧,這家保齡球館很好玩的,不像一般的保齡球館,絕對會讓你喫驚的。”
花香舞不由分說便推着楚墨,進門的時候從身上掏出一張卡便帶着楚墨走進了這家大有洞天的保齡球館。
從外面根本看不出裏面竟然擠滿了人,連打個保齡球都那麼受歡迎嗎?楚墨的臉上掛上了一個問號。
“香舞,你怎麼來了,我記得大學畢業後給你辦了這張卡你還是第一次來我這裏啊。”
突然,一個赤裸着上身,看起來很是健碩的年輕男子和花香舞打了一個招呼,一臉陽光的笑意很是親切。
“光輝,你還是老樣子,你大四的時候就開的這家球館現在生意火爆地不行了,如果不來怎麼對得起同窗之情呢。”
花香舞笑着和叫光輝的男子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指着楚墨說:“他叫楚墨,是我的……”
“學弟。”
楚墨笑着和佘光輝握了一下手,後者一臉後怕地說:“我還以爲你是香舞的男朋友呢,害我傷心了一小會呢。”
“呵呵,學姐的確招人喜歡呢。”
“那是,你可不知道,當初香舞大三時,多少大四的學長故意留了一級就是爲了和香舞同一個班。”
“光輝,你別越說越離譜了。”花香舞叫住佘光輝,她剛纔聽到楚墨說“學弟”那兩個字時心裏不知道有多難受,所以聲音顯得大了一點。
看着有點奇怪的花香舞,佘光輝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轉而衝着楚墨勾了勾手指。
“怎麼樣,要不要來玩一下,我這裏的玩法可是有點不太一樣啊。”
他帶着楚墨和低着頭不說話的花香舞走到了一條木板道上,那條木板道上本來還玩着的人便讓開來。
“球瓶是原來那樣的,只不過球瓶上面有着籌碼,有二十的,有五十的,最高是一百的,一共10個球瓶,如果全砸中那就是大滿貫一千籌碼。”
佘光輝用手指着擺好了的十個球瓶對着楚墨說道,然後又指着眼前的幾個不同的保齡球。
“保齡球也分種類,這種木質的最便宜只需要十個籌碼一球,這種常規的是五十個籌碼一球,最後一種就是我們球館推薦的專用型,一百籌碼一球,最後再告訴你我們球館的籌碼兌換是充值類的,辦張卡開個戶就可以,兌換率是一元等於十籌碼。”
看着佘光輝熟練地介紹着,楚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家球館表面上健身娛樂場所,實則竟然搞起了類似遊戲廳的那種經營模式。
他看了看其他的人少的木板道,那些都是一些正常的,卻很少有人玩,大多數都是在球館人員的監督下玩着那些有籌碼的球的木板道。
“你開這家球館是不是從遊戲廳裏吸取的經驗,這樣一來不僅好玩還有人願意玩。”
楚墨看着從旁邊的人接過來香菸吸了一口的佘光輝,緩緩開口。
“是啊,楚墨學弟,這年頭賺錢那可真是太難了,我開了這家球館光是燕京的各大遊戲廳都跑個遍了,一開始是虧本的,但經過幾次整改,這兩年來才慢慢回的本,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的創業很勵志?”
佘光輝笑着和楚墨開了一個玩笑,“玩不玩一把,看在你也是燕大的學弟面子上,我先給你一次機會,你免費拿着我球館的專用球先打一次,看看手感怎麼樣。”
說完用手指了指那個所謂的專用球,旁邊的人立刻遞過來交到楚墨手裏。
楚墨接過來用手大概測了測,發現似乎比常規的球要輕上一些但是卻更大,這樣一來似乎真的是能更大幾率的砸到球瓶。
他隨手丟了出去,卻發現自己的技術真的是爛到家了,還沒怎麼滾動呢就掉到一旁去了。
“楚墨學弟,你沒玩過保齡球嗎?”
佘光輝看着楚墨不禁好奇地開口,看這樣子楚墨根本就是一個菜鳥啊。
“沒有,我只見過沒玩過。”
楚墨老實地點了點頭,這東西確實沒有玩過,以前的那個楚墨哪裏有心思玩這個東西。
“那你不早說啊,咱倆別玩這個了,去玩那個新人用的吧,那個你適合用來練習。”說着把楚墨拉到了一旁費心費力地指導起來,直到楚墨掌握了技巧爲止。
“啊,有點累啊,拋了幾百次手都酸了,不玩了不玩了,下次再來吧。”楚墨對於佘光輝還是很感激的,第一次見面那麼費心費力地指導自己,自己累的流汗了對方也竟然累的攤在了地上。
“也是啊,我竟然也有點累了,關鍵是楚墨學弟你太生猛了,玩了一個小時手都沒停。”佘光輝喘了一口大氣才站起身來慢慢地開口。
“對了,楚墨學弟,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不要讓香舞傷心,好不好。”佘光輝深深地看了楚墨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地走了。
楚墨轉過頭看着不遠處發泄似的玩着保齡球的花香舞,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楚墨,我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啊。”
回去的路上,心情好受點的花香舞裝作漫不經心地問了楚墨一句,眼睛卻是偷偷地瞄着楚墨的側臉,她似乎顯得有點緊張。
聞言楚墨臉色不變,認真地說:“當然是老師和學生的關係了,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花香舞一下子氣的停在路中間,滿臉憋得通紅地說:“那你親了我算是怎麼回事,你該不會想說那個是不可抗力吧。”
楚墨停下來轉身好笑地看着明顯急了的花香舞,他以前怎麼沒發現眼前這個女人那麼經不起開玩笑呢。
“你和我當然是那種老師和學生、學姐和學弟的關係,但除此之外,我們什麼時候確定過新的關係了?”
聽到楚墨的話花香舞似乎纔想起的確是這麼一回事,兩個人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卻沒有繼續捅個透徹,而是在那個花園裏半途而廢了下來,要是那時候自己沒有阻止楚墨的話,自己是不是就能……
想到這裏,花香舞的小臉蛋一下子又是變成番茄了,楚墨上前捏了捏幾下,才把她的臉捏成正常。
“你別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了,你的臉總是那麼容易變紅,我每次都得替你活血。”
楚墨既佔了便宜又賣了乖,花香舞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恨恨地白了一眼楚墨,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傢伙膽子那麼大。
只是很快她就臉色通紅地,低着頭,咬着嘴脣,含糊不清地問道:“楚墨,你能做我的男……”
“男……”
“男朋……”
“願意,只要你願意我這個沒錢沒權沒勢的男人做你的男朋友,我就願意。”
楚墨握住了花香舞的小手,看着花香舞的雙眼認真地說道,他的眼睛裏是花香舞的影子。
花香舞眼睛微紅,突然踮起腳尖吻住了楚墨的嘴脣,慢慢吮吸着,她的眼角流下了一滴叫做“眼淚”的美妙事物。
“我花香舞願意,非常願意。”
互相凝視的兩人在大街上再一次兩脣印在一起,在這一刻,對方的身影烙印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