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撤去護身罡氣,小心翼翼地朝着楚墨走過去,他不知道這個年輕的修真者到底還有什麼手段所以不敢掉以輕心。
楚墨看來看去這把雷霆,卻沒發現什麼,除了剛纔有點情緒之外,現在就像是陷入了一潭死水似的。
他眼角瞥了一下海老,手中長劍收了回去,皺着眉頭問道:“我和你們姬家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矛盾,爲什麼一定要這麼做?”
海老腳步一頓,搖搖頭,“年輕人,多說無益,你和我們姬家已然是生死大仇了。”
楚墨聞言冷笑一聲,“我自認沒主動招惹你們所謂的姬家,可卻是三番兩次地受到你們家的威脅,你不是問我從哪裏知道你們姬家的計劃嗎?我告訴你,我殺了一個叫姬武的傢伙,從他腦子裏知道的,我還要告訴你,從今以後,姬武只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接下來還會有第三個,第四個……。”
“好膽!年輕人,你殺了姬家人還以爲能活得下去嗎?”
海老聽到楚墨殺了姬武的消息後更是憤怒,什麼時候姬家人的威嚴這麼被人挑釁了?
他怒吼了一聲就朝着楚墨衝了過來,楚墨站在原地臉上微微露出一個笑容,然後手中突然多出來兩把槍,按下扳機的一剎那,海老的身上就多出來兩個血孔,面帶不甘之色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楚墨走到他的面前,把兩把槍放在他的面前指給他說道:“這兩把槍還是我之前去健仁從地下研究室那裏的兩個保安那裏拿來的呢,用在你身上算不算物歸原主呢?”
海老捂住身上的兩個槍口,鮮血還是止不住地向外流淌,他伸出手指着楚墨想說“卑鄙”兩個字,卻是沒有說得出來便無力地放下手臂,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即便是古武者,也架不住這種東西打在身上,而他又沒有想到過這種情況,打的好好的,突然對方拿出一把槍,這已經不是無恥能形容的了了。
將兩把槍收回,楚墨沒有什麼羞愧,能把人殺了就是好本事,一把火燒在了海老身上,這種毀屍滅跡的事情他前世做的不少了,所以做起來輕車熟路。
看了看火焰中一動不動的人影一眼,楚墨轉身離開了,他現在還要去健仁做完最後一點事情,這個老頭自己找上門來讓自己殺了,真是自作孽。
……
李健仁拿着兩粒駐顏膠囊回到公司之後迫不及待地回到辦公室服了一粒,現在的他剛剛洗過澡,不着一縷的站在鏡子前打量着自己,發現自己的大肚子不見了,皮膚也變得白嫩了一點,怎麼看都像是大變模樣了一般,十分滿意。
“哈哈,這真是好東西啊,我得拿去給技術部分析去,這又是一顆搖錢樹啊,研究出來又是數不盡的財富啊。”
李健仁拿着最後一粒滿懷希望地跑到了技術部交給了人家做分析,緊張地在外面等了十幾分鍾,卻得知一個讓自己氣極的消息。
“董事長,一粒根本解析不出來啊,量太少了,如果有幾十粒的話倒是可以。”
“你知道老子買了兩粒花了多少錢嗎?我花了五千萬啊,要是買幾十粒給你那我乾脆把這家公司賣了算了。”
李健仁把技術部部長罵的狗血淋頭後者卻是不敢還口,畢竟在公司人家是董事長,自己只是個打工的,後面還有不少人盯着自己的位置。
李健仁鬱悶至極地回到了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怎麼想怎麼都是來氣和心疼。
自己花了五千萬的東西只用了一顆,另外一顆還他媽的被解析過後產生污染不能服用了。
關鍵還是沒有解析得出來,這不是白白的把兩千五百萬打水漂了嗎?自己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
“媽的,問題還是這家公司不是我說了算,如果我說了算的話,哪裏會爲了錢這麼費心費力,早他媽賣掉公司享福去了。”
李健仁罵罵咧咧地,健仁公司現在按照市面上的價值大概也有幾十億了,畢竟壟斷了幾乎整個醫藥市場,能不值錢嗎?只是屬於自己的連百分之一都沒有,這點想起來都覺得莫名的悲哀。
怨天尤人的他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不耐煩地說了一聲“進來”,然後一本正經地坐在了位置上。
進來的是公司的祕書,李健仁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的女祕書,以前因爲自身的原因他動不得,現在自己變年輕了體質也好多了,子彈也有儲備了,所以某些想法就有了。
有句話不是叫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嗎?自己是不是也要試試,誰讓自己是董事長而人家是祕書呢。
“小蜜啊,有什麼事情嗎?”
李健仁和藹地問了一聲,視線則是肆無忌憚地在小蜜身上看來看去,似乎第一次見到似的。
而祕書“小蜜”則是有點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老闆,他怎麼一下子變得那麼年輕了,難不成用了今天電視上說的那種藥品嗎?
一定是這樣的,果然有錢人就是好啊,那麼貴的東西都能買來用,如果自己也有錢的話就好了。
如此想到的她注意到了來自老闆的視線,有意無意地眼睛似乎會說話的看了李健仁一眼。
然後才點點頭說道:“董事長,樓下有個年輕人說找你有點事情,他說他認識一個叫姬海的人。”
李健仁立刻收回自己的視線,忙不迭地站起身來,他準備以後再找機會來和自己的女祕書來個辦公室激情,現在還是去樓下見見那個年輕人吧。
認識海老的人還那麼理直氣壯地來找自己,相比也是個人物,哎,自己真是命苦,堂堂的董事長別人要想見自己,自己還要跑下去親自迎接。
走到大廳,李健仁看到一個極爲眼熟的年輕人笑着看着自己,不是楚墨又是誰?
“你,你不是……保安……”
李健仁剛想叫保安突然聽到楚墨低沉的聲音傳來,“不用喊了,你以爲那些人對我有用嗎?”
李健仁一滯,他想起了上次楚墨一個人輕而易舉地就侵入了自己的公司,帶走了十幾個人和一些藥材,確實身手不一般,普通的小保安一點用都沒有。
想到這裏,他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問道:“你這次來我們這裏又是想幹什麼?我們公司這次可不像上次那樣大意了。”
楚墨看了看李健仁的那副慫樣,不禁開口笑道:“我讓你把這家公司解散,理由我待會給你。”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李健仁忍住笑意搖搖頭:“你最好還是走吧,雖然保安打不過你,但是待會就有個人回來了,遇到他的話那就完蛋了。”
“你是說那個叫姬海的人嗎?真可惜,他現在已經死了。”
聽到楚墨的話李健仁還有點不信,卻見到楚墨拋出來一條只有把子的鞭子,指着它說道:“這個東西你見過嗎?”
“見——過”李健仁有點哆嗦的聲音從嘴裏出來,他沒看錯的話那不是海老的那條鞭子嗎?自己可沒有少捱過這條鞭子的打啊。
再回想了一下楚墨說的話,李健仁終於有點相信楚墨的話了,“你說他死了,怎麼死的?”
李健仁微微有點興奮,那個老頭死了這家公司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我殺死的,就在剛剛。”
看着一本正經的楚墨說出這種話,李健仁嘴臉抽搐了一下,不自然地問道:“他是姬家人,你竟然敢殺他?”
“想殺我的自然要做好被殺的覺悟,即使他是什麼姬家,這個不用你操心,你放心,對付不了姬家,我至少可以對付得了你。”
李健仁當然知道這一點,反正他是最弱最容易受到傷害的一方,所以結結巴巴地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過了,解散你的公司,把所有的奇怪的藥方都給我,不然……”
楚墨手裏的鞭子無火自燃,變成了一團灰燼,看的李健仁嚥了一口口水,勉強地笑着說:“去辦公室裏談一下吧,這裏人多眼雜。”
“我隨意。”
……
姬家大院內,姬千落皺着眉頭打了一遍又一遍的姬武手機卻總是提示無法接通,他心緒不寧地找來了幾個姬家旁系的人,不耐煩地催促道:“幫我定位一下姬武的位置。”
被找來的幾個人雖然內心不滿但還是開啓衛星定位找到了姬武的悍馬,“三家主,姬武少爺的悍馬位置顯示在燕京靠近南海的位置,只是奇怪的是好像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移動過位置。”
姬千落聞言覺得心中有一股鬱氣纏繞在胸口,問到了確切地址後他直接跑着朝着囚龍崖奔去,後天後期的修爲,讓他全力奔行的速度連一般的車都比不上。
當他跑到囚龍崖的時候,找到了姬武駕駛的那輛悍馬,車上空無一人,姬千落髮現就連黑匣子都沒了,很明顯被誰拿走了。
在附近找了找,看到山崖邊上有着火燒過的痕跡,姬千落低下身子在焦黑的泥土上摸了摸,摸到了一個戒指,那是自己以前送給姬武的生日禮物,但卻在這裏看到了,深深陷入泥土中,像是被誰塞進去了一般。
“哈哈哈,好毒的手段,竟然將我兒殺害又毀屍滅跡,當真好手段啊,哈哈哈哈,我姬千落對天發誓,不誅此賊九族,誓不爲人!”
姬千落怨毒的聲音在這片山崖傳蕩,海裏深處的一些魚種都被姬千落深厚的內力震得頭暈腦脹。
“孩子,我們回家,我們回家去……”
姬千落捧着手裏的戒指失神落魄地朝着姬家走去,那輛悍馬車被他一掌推落了山崖,沉向大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