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超級修真狂少 > 第一百四十二章 男人之間

他目光匆匆一瞥便收回自己的視線,坐在了一張沒有幾個人的餐桌上,桌上的幾人看到楚墨,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畢竟楚墨這時候的樣子跟那時候簡直就是連氣質都是大不同了。

“這位華夏朋友,我們是不是見過?”

有人認出來楚墨,覺得他有點眼熟,所以有此一問,楚墨抬頭一看,眼前的是一位彬彬有禮,嘴角擎着笑意的年輕白人,他認出來對方了,所以笑着點點頭。

“我們的確見過,不久前。”

這個米國年輕人便是之前在水珍珠公主號楚墨提醒他船底下有鯊魚的那個人,所以他纔會對楚墨有這麼深的印象。

“哈哈,你竟然也來了,我在船上找了你想報答一下你對我的幫助,沒想到你就這麼消失了,說吧,你這兩天躲在船上的哪裏了?我不能去的地方除了最上面一層的克麗絲本家人房間,你該不會躲那裏去了吧?”

詹姆斯極爲自來熟地和楚墨交談,反倒是把之前同桌的幾個人扔在一旁,楚墨搖搖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克麗絲蒂娜,道:“我沒有躲在那裏,我直接下船了,提前離開了。”

聞言,詹姆斯的嘴脣長得大大的,保持這個動作幾秒之後,他笑着拍了楚墨的肩膀一下,道:“華夏朋友,你這個玩笑真好笑。”

“叫我楚墨吧,我知道你的名字叫詹姆斯。”

“嗯。”

對於楚墨能知道他的名字他不覺得奇怪,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名聲也有點,所以自然而然地認爲楚墨知道他的名字很正常,若是楚墨告訴他自己是通過剛纔看別人喊他時候的嘴型判斷出來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表情又會怎麼樣。

“詹姆斯,聚會結束了嗎?”

楚墨關心的還是自己的幾幅畫拍賣,他坐在這裏看着一大羣外國人在這裏觥籌交錯,有點不適應。

“結束了,待會還有個慈善拍賣會,估計不一會就能舉行了,這個拍賣會據說可是不得了啊。”

詹姆斯眼中散發着期待的神色,楚墨點點頭,坐在桌子上,看着不遠處的安迪,後者似有所感,竟然衝着楚墨笑了一下,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旁邊的克裏斯萊昂裝作不經意,也朝着楚墨看了過來,只是楚墨刻意把頭低了下來,所以他沒看到。

“父親,安迪叔叔,你們看誰呢?”

克麗絲蒂娜看着兩個人都朝着一個地方看去,不禁好奇地把自己的目光看過去,果然下一秒她就突的一下站起來了身,她沒看到楚墨的臉,但是楚墨的一頭黑髮十分顯眼。

在場的米國人哪個不是金髮棕發,說實話黑髮實在是太少了,基本上看不到,楚墨想也沒想到過自己的頭髮髮色會給自己添了不少麻煩。

“蒂娜,待在這裏,等會拍賣會還需要你來主持,你現在想去哪裏?要知道這裏這麼多人在這裏可是衝着你來的。”

“可是,父親……”

克麗絲蒂娜的眼神再次朝着楚墨的方向看過去時,竟然又看不到楚墨的身影了,她心裏有種直覺告訴自己,對方肯定就是那個救了自己卻不辭而別的華夏“偷渡者”,他怎麼也來了這裏?

“坐下,等會再把事情跟你說清楚。”

克裏斯萊昂的話這張桌子上的人都聽到了,安迪還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樣子,百無聊賴地和楚墨玩起了貓捉耗子的遊戲,在大廳裏仔細尋找着。

戴夫一言不發地坐在旁邊,這張桌子自己能坐在這裏已經是三生有幸了,至於和這些人說上幾句話對於他來說都是奢求。

“是的,克麗絲小姐,待會就要舉行的拍賣會靠你主持呢,還是聽克麗絲叔叔的吧。”

麥迪克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知是因爲自己的叔叔莫名奇怪地被人殺了,還是自己家族引以爲豪的鋼鐵城堡被人找到破綻了,現在的他肚子一團火氣。

本不想來這個破聚會,卻被克麗絲萊昂邀請來了,對於這個洛杉磯市長的邀請他可以無視,但是要是連克麗絲萊昂的邀請都能無視,怕是自己的父親都不敢這麼做。

克麗絲蒂娜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大廳,那頭顯眼的黑髮是看不見了,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麥迪克,這個傢伙什麼時候也對自己說教了?

“父親,我上去了。”

“嗯。”

克麗絲萊昂點點頭,目送着自己的女兒走上那個臨時搭建的拍賣臺,眼神在麥迪克身上掃過,淡淡地說道:“麥迪克,聽說你父親把你留在這裏是爲了幫什麼人一把,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

“不了,那個人我還有辦法對付。”

麥迪克對於克麗絲萊昂十分提防,俗話說人生如戲,和一個幾乎把人生當做戲一樣來活的傢伙,他必須提起十二分警惕心纔可以。

再說了,要是自己家族的鋼鐵城堡出現破綻的消息被他們克麗絲家族知道了,說不定克麗絲家族不僅不會幫自己抓人,估計還要落井下石,從中作梗。

歷史悠久的克裏斯家族和新興的軍火家族麥迪家族隱隱地有些不對付的樣子,因爲麥客家族做事情有點沒有原則,只要對他們有利益的事情他們都會做,所以對於極其守舊,極其規矩的克麗絲家族來說,麥迪家族就是個不入流的混混而已。

“哦,那好吧。”

克麗絲萊昂淡淡地笑了一聲,看着這個後輩死要面子的樣子,他發出了一聲略帶諷刺的笑聲,麥迪克面無表情,心裏則在盤算着該用什麼型號,該用多少斤炸藥能把這個傢伙炸的連渣都不剩。

“先生們,女士們,今天應洛杉磯本地市長所邀,我克裏斯蒂娜爲大家主持一場慈善拍賣會,拍賣所得全都捐獻給災區和用來作城市建設,大家爲洛杉磯市長的大義鼓掌。”

掌聲極其熱烈,坐在這裏的大部分是年輕人,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哪能不鼓足了勁喝彩助威,至於戴夫自己,臉上帶着矜持的笑容和這裏大多數人鞠躬表示感激,實則心裏早就宛如核爆炸一樣,驚心動魄。

一晚上終於等到他露臉的機會了,沒有人能體會坐在這些人中間是什麼感覺,絕對是那種醜小鴨看到一羣天鵝的那種感覺。

接過一旁酒店的人遞過來的話筒,戴夫慷慨激昂地把自己的城市計劃和扶助貧困的想法都說出來了,這份經過十幾個人絞盡腦汁修改的講稿,被深深印在了戴夫的腦袋裏,所以精彩的演講加上真誠的心意,也着實讓這些人眼前一亮,響起了發自真心的掌聲。

“謝謝,謝謝。”

戴夫道謝一番後坐回了原地,背上隱隱地已經溼透了,他喝了一杯茶後,便也和衆人一樣看向克麗絲蒂娜,看她主持這場拍賣會。

拍賣臺上的克麗絲蒂娜因爲站得高,所以能看的視野也就多了,她在大廳裏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發現楚墨的身影,不禁有點可惜。

接過一旁的人遞過來的拍賣品,克麗絲蒂娜看着這個小巧的巴掌大的綠色玉石,開口介紹道:“這是一塊帝王綠翡翠,寄拍人說這塊翡翠已有百年曆史,經過百餘年的沉澱,其中的綠色變得更加純粹,實則是件不可多得的良品,而且這塊翡翠還能再經過一次雕琢,變成你想要的形狀,底價是十萬米元,拍賣開始。”

克麗絲蒂娜沒有做拍賣師的心情,所以匆匆介紹完就宣佈拍賣開始,對於這個失誤在場的人都不在意,畢竟他們的真正關心的又不是這種小事。

“十萬塊。”

“二十萬。”

“五十萬。”

“……”

一頭金髮的楚墨坐在一張桌子上,看着這些人不把錢當錢的喊着,算是見到了什麼叫做揮金如土,轉眼間就從十萬變成了一百萬米元,要知道這還是第一件拍賣品而已,要是拍賣到最後這些人還有人在美人面前大顯擺嗎?

楚墨關心的是這個問題,要是拍賣到自己的畫的時候這些人要是沒錢了可就樂子大了。

“你是哪位,剛纔坐在這裏的人去哪裏了?”

有人認出來多出來的楚墨不是與他們之前坐在這裏的人,所以開口問道。

“他去廁所了,至於我,我是一個混血兒,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楚墨頭上的金髮着實讓這些人愣了一會,只是再定睛看去,哪裏還有楚墨的影子,早就沒了。

“這些外國佬警惕心真高。”

楚墨走到廁所,竟然一把摘下自己的金髮,赫然是假髮,他剛纔找酒店工作人員要來的,雖然對方很是不解和驚詫,但是知道這裏的人不是他們這些服務員惹得起的,所以還是照做不知從哪搞來了一頭金髮,被楚墨戴在了頭上。

對着鏡子照了一會兒,楚墨重新戴上假髮,努力地想弄出一個米國人的樣子,但這樣做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不倫不類。

突然,楚墨髮現了一個問題,自己爲什麼要把自己藏起來呢,他又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他是應邀來參加拍賣會的客人,要是連客人都需要躲躲藏藏的話,那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嗎?

帶着假髮走出來,楚墨把假髮還給了服務員,又重新坐在了詹姆斯旁邊,後者看着他,打趣道:“你去哪裏了,一會消失又一會出現的?”

“沒什麼,只是去洗手間了而已。”

楚墨這次沒有想着怎麼躲了,他和其他人一樣,光明正大地充當起了一名看客,等待着自己的畫被拿出來拍賣的那一刻。

“這是第三十號拍賣品,是一副名畫,大家應該能認出來,這是梵高的《向日葵》十三副中的一副,對於某些收藏家來說,這可是一件無價之寶,對於它的真假大家不用懷疑,絕對是真品,現在拍賣,底價是一千萬米元。”

克麗絲蒂娜動聽的聲音讓這些人更加覺得這件藝術品價值不菲,所以紛紛叫價,楚墨看着這麼多人還有餘力,不禁稍微鬆鬆氣,看來這幾個燙手的山芋終於能甩出去了。

戴夫看着那幅畫,眉頭漸漸地皺了起來,這幅畫怎麼會被拿出來當成拍賣品?

對於自己的老仇人德普,他可是關注得很,所以知道這副《向日葵》是他的收藏,這幅畫直到德普被找到都一直下落不明,可能牽扯德普真正死因,所以看到這裏他就有點坐不住了。

“市長,你也想叫價嗎?現在已經叫價五千萬了。”

一旁的安迪提醒了有點動靜的戴夫一句,並且還指着那副話對着戴夫說道:“那副畫是我拿出去拍賣的,市長,你要是想要的話也不早說,我可以私下裏便宜賣給你。”

聞言,戴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對於這個坐在克麗絲萊昂身邊還那麼隨意地和其攀談的人,他心裏沒有底,只知道他也是洛杉磯的本地人,但估計着也是一個巨人般的存在,所以一些不該有的念頭也隨之消散。

安迪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語,用手碰了碰一旁的克麗絲萊昂一下,笑着說道:“你欠我多少人情了,記得嗎?”

“當然記得,加起來纔不過幾十個而已,我還了也不少了,現在應該還剩下一個,就是你幫我打探那個年輕人的人情。”

克麗絲萊昂和安迪說話少了一分高傲,多了一分隨和,可以看出這兩人是熟識。

“呵呵,你算的真清楚,我的人情就屬你欠的最多,還的也最快,生怕我跟你要什麼似的。”

“那是自然,你這個吸血鬼當初上大學的時候誰不知道,能把人算的死死的,我可是知道你的底細。”

安迪笑着擺了擺手,他看了拍賣臺上還在繼續主持着拍賣的克麗絲蒂娜,意味不明地道:“你準備讓她選擇什麼樣的路,是你自己的這條遊子路,還是家族的事業路。”

“我不想安排任何路給她,所以的路都要靠她自己走出來,我的意見和她的母親一樣。”

“你就不怕那些老人反對,畢竟你們克麗絲家族最近幾年的男人越來越不行了,反倒是女人當家了,你女兒又是這麼優秀,你確定你家族的那些人會給她所謂的自由和幸福?”

克麗絲萊昂沉思了一會,自己都有點不確信地說道:“不會吧,畢竟家族裏那些人現在爲止都很疼愛她的,應該不會逼她做什麼事情出來。”

“但願如此,你們家族裏的事情我不想費心,但是你的事情我還是要多想點的,畢竟你老婆當初要不是我大發慈悲,那就是我老婆了,你這個女兒也要喊我父親了。”

安迪眼中閃過一過複雜和追憶,克麗絲萊昂對他這麼無禮的說法沒有介懷,反而陷入了沉默,他看着安迪,眉頭一皺開口道:“你還有多少時間,我看你撐了這麼多年,滿世界地亂跑,應該治好了吧?”

“沒有,現在醫學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有誰能幫我治好,聽你說的我去了華夏五年,沒有找到什麼奇人異士,倒是被華夏的文明吸引了,現在的我華夏語言說的都比一般人好。”

說起華夏,安迪的眼神泛着異彩,那是個神奇的國家,那片大地上有着太多吸引自己的東西。

克麗絲萊昂愧疚地看着安迪,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至於爲什麼也只有這兩人才能明白,對此安迪忽地拍了一下克麗絲萊昂的肩膀,笑着說:“快看,那個華夏小子又出來了。”

果然,克裏斯萊昂順着安迪的眼神看到了那個華夏人,面目清秀,眉毛如兩片柳葉,深邃的眼睛裏卻有一種年輕人不該有的穩重和深沉,冷淡的面孔更是讓人不願意接近。

“這就是那個救了蒂娜之後就不見了的華夏人?”

克麗絲萊昂朝着安迪問道,忽然他心中一凜,因爲那個華夏人的眼神向自己這邊投了過來,那一抹的不友好讓自己不適,眼神連忙收回。

“就是他,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我查他的時候發現什麼都對不上,好像他根本和一切都無關,但就是這點才引起我的懷疑,沒有一個人能與社會脫離,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掩飾掉反而露了陷。”

安迪喝了一杯服務員準備的茶水,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停留過在楚墨身上五秒鐘,就好像他知道這麼做會引起對方的注意似的。

“你跟我說過華夏人中有一種人很是神奇,我沒有見過,所以我一直在尋找,如果我找到了,萊昂,你覺得那種人有能力治好我的病嗎?”

安迪的眼神中透露着強烈的求生意志,他自從十幾年前得知自己得了一種怪病後就一直不敢和任何人保持親密的接觸,因爲他知道沒有一個人願意和怪人做朋友,所以他努力地躲避別人。

有時候他都想過和自己唯一一個朋友斷絕聯繫,但命運好像是和自己開玩笑似的,無論自己躲在那裏,總會被對方找出來,來和自己喝喝酒,聊聊天。

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友誼,經過長時間的考慮,他不想失去這種唯一的羈絆,所以他想活下去,但在此之前必須得先治好自己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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