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真的是你嗎?你終於回來了?”
花香舞忍不住心中的喜悅,眼角含淚地撲向了楚墨懷中,看到楚墨那面墨鏡下熟悉的深邃中帶着些許感傷的眼睛,她便確定那就是自己等待的楚墨。
“我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楚墨見到花香舞心中也有說不出的喜悅,只是這種喜悅並不表露出來而已,楚墨輕撫着花香舞柔順的髮絲,貪婪地吮吸着那股熟悉的人身上纔有的味道,思念。
一輛公交車停靠在站,車上下來的人看到了這麼一對情侶,露出淡淡的笑意離開,沒有打擾什麼,原本就在等車的人,也陸陸續續地上車了,很快,公交車站牌就沒有了多少人。
“嗚嗚嗚……你回來了不去找我,在我每天都經過的公交站牌等我是怎麼回事,你這是從哪裏學來的羅曼蒂克?”
楚墨突然語滯,明白這個時候告訴花香舞他只不過是坐在這裏歇息,並不是在等你,簡直就是找不自在,所以眼睛微微一轉,開口道:“好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你在這裏哭哭啼啼像個什麼樣,這裏是公共場合。”
“嗯?”
頓時明白過來的花香舞立刻鬆開楚墨,站起身來,看看四周,走到一邊,掏出鏡子,果然看見兩眼紅紅地,這樣去上班可不好。
念及於此,忽地拉着楚墨坐上了一輛剛剛停靠在站的公交車,兩人特地坐在了最後一排,緊緊靠着。
“你不上班去嗎?擺弄你的手機作什麼?”
楚墨看到花香舞拉着他上了公交車之後便用手機好像發了一個信息,當即問道。
“沒什麼,就是這個樣子上班去會被人笑的,所以今天給自己請個假,讓你帶我放鬆一下,你一走就是那麼久,都沒有陪過我一次。”
花香舞理直氣壯地發完短信後把手機往包裏一丟,便是摟住了楚墨的左手,緊緊貼着。
聞言,楚墨心裏也有着一分愧疚,花香舞對自己的依賴、眷戀,信任,他在見到花香舞落淚的那一刻便是完全感知到了。
如果說這個地方還有什麼讓楚墨放心不下的話,除了自己的妹妹,便是自己的道侶花香舞了,他從國外那麼匆匆地回來便是爲了見到自己所在意的人。
姬家只是他想要報復的對象,並不能讓他時刻在意着,能讓他時刻在意思唸的,只有兩人而已。
“香舞,你是不是有許多不知道的東西想知道,有許多不解的想要知道,有許多問題要問我?”
楚墨忽地這麼問起花香舞,一旁靜靜地依偎着他的花香舞握住他的臂膀微微用力,算是回答了楚墨。
“你想知道什麼,你想問什麼,我都知道,既然我回來了,既然我選擇你做我的道侶,我便會把所有的一切告訴你,我楚墨可以不相信天,不相信地,但是我相信我的心。”
楚墨忽地轉過花香舞的臉龐,溫柔地在她臉頰上親吻下,看着後者羞紅的模樣,輕聲笑着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深夜的故宮,顯得幽靜而又壓抑,這裏是曾經的帝王所居住的地方,亦是一處不知道束縛了多少幽怨少女的牢籠。
楚墨趁着月色帶着花香舞消消潛入了這裏,他答應花香舞去的地方便是這裏,而他自己也想看看,畢竟葬送了自己敵對的姬家的軍演,可就是在這裏發生的。
“楚墨,剛剛那是飛嗎?”
花香舞緊緊地掛在楚墨身上,她被楚墨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一把劍,並且踩在上面直接可以離地而起嚇到了。
“沒事的,沒有危險。”
楚墨沒有想到花香舞竟然嚇得差點掉下去,不得不停下來安慰花香舞。
“這是我想告訴你的事情中,一項而已,你如果連這個都接受不了,其餘的就更無從談起了。”
一心想要徹底瞭解楚墨的花香舞,聽到這句話,立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想起自己手上的這枚“戒指”,她有種預感,自己從小長到大的所有常識,都要被打破了。
“楚墨,沒事,我可以了。”
楚墨看着花香舞的確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笑着點點頭,再次踩在飛劍上,帶着花香舞深入故宮,兩人瞞過故宮外那些正在修理破碎的地面的人,以及那些時刻拿着槍,準備射下來點什麼的軍人,到達了昔日只有皇帝纔可以入住的乾清宮。
“香舞,你在這裏待着,我去看看剛纔那些人做什麼,不要怕,出了什麼事情我都會第一時間回來的。”
花香舞點點頭,算是答應了,看着在黑夜裏消失的楚墨,她回頭看看這座乾清宮,眸子微亮,腳步輕輕地走了進去。
楚墨趕回到故宮外,看到大片大片的破碎地面,還有一些留有血痕的地面,許多人正在維修,通過這些情況,楚墨也能預感到這個所謂的“軍演”必然是建立在巨大的犧牲上的。
“姬家想要在故宮裏找什麼?”
懷着這份疑問,楚墨的神識散去,看到了數座宮殿,其中有一殿裏面聚滿了人,楚墨就像是一個黑夜中的幽靈,穿梭其中,很快就潛進這座太和殿的樑上,成爲了貨真價值的“樑上君子”。
“發現了什麼?除了龍椅壞掉,底下有一個暗格之外,還有什麼發現?”
李瀾朝着這些人問道,看樣子他也很想知道姬家的人瘋了似的,到底是想找什麼東西。
“沒有了,除了這個空着的暗格,就沒有什麼發現了,看樣子姬家的人應該是成功了,裏面可能有什麼東西被取走了。”
一個肩膀上帶着三顆金穗星的中年威武男子開口道,臉上似乎帶有不甘,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讓姬家成功了,想必姬家要找的東西意義重大,這種讓敵人得手的感覺讓他們不是很喜歡。
“既然姬家成功了,那就做好準備吧,聽一些姬家人供詞說,還有一個叫做武地的地方,說不定也是大量古武者存在的一處窩點,要提防這些異類的報復。”
“嗯,知道了,姬家的那些屍體已經給科學院拿去分解研究了,相信對古武者的研究能再進一步,這樣的話,那些人再超出常理,也有辦法對付。”
李瀾點點頭,看了這座已經損壞嚴重的宮殿,擺擺手,幾人也隨之離開了,很快這裏便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楚墨從樑上下來,他的視線在黑夜裏和白天無異,所以不需要藉助燈光便能看清這座宮殿裏的一切。
神識散開,覆蓋住整座宮殿,楚墨毫無所獲,果然像剛纔幾人說的那樣,就算有什麼也被姬家人取走了。
走到碎掉的龍椅旁,楚墨看着那個暗格,空間並不大,神識在暗格裏掃視一圈,楚墨臉色有點怪異,忽地從儲物戒指裏取出月光劍,蘊含真氣用力地刺穿這道暗格,劍身全部刺進去之後,楚墨重新拔出來,丈量了一下,大概有三尺長。
楚墨赫然在暗格下方那裏感受到了一股隱隱能威懾這片大地的氣息,如果楚墨猜的不錯,那應該是燕京市的地脈,只是看樣子摻進去了些別的東西。
猶豫了一會,楚墨霍地將暗格全部切除,縱身跳了下去,落地的時候踩到了一塊四方四楞,約有三尺厚的巨石,是他剛纔刺穿的暗格落下來的。
一腳踢開這塊石頭,楚墨抬頭看着眼前的這片地脈,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住了,他好像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