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如同仙人下凡般的娘娘回宮的過程,林山當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此時小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十數支商隊馬隊,個個議論紛紛。又過了約一個時辰,守城的甲士這讓衆商隊入城。
商隊一隊接着一隊,人喊馬嘶,煙塵沖天,不過就在這時,數道強大的神識掃過這些商隊。顯然這些都是守城的超級強者,神識過處,商隊所攜的人與物一覽無餘。
好在這些神識並沒有發現什麼,轉眼間,林山與劉富貴一行人匆匆進了城。
隨着商隊進城的淘淘此時再次化作一道灰光消失不見了。
聖城中心大殿之上,此時一片祥和喜氣。衆修士有如衆星捧月般將娘娘離月迎進了大殿。身材魁偉聖王此時一身玄衣,笑迎而出。
“聖王大人!”離月一見聖王翩然下拜。
聖王陰鎮海伸手相扶,柔聲道:“娘娘出巡月餘,身子安好?”
離月翩然行禮道:“謝謝聖王大人的關懷,妾身一切安好。”
兩人手拉着手,邊走邊說,一同坐在了大殿正中的寶座之上。
“怎麼沒見到彩蝶出來呢?”離月側身笑吟吟地問。
聖王笑道:“妮子本想出來了,但身子不適,是我沒有讓她出來,有本王親自迎接還不夠嗎?”
離月嬌嗔地一笑道:“你呀,總是寵着彩蝶,含到嘴裏怕化了,託在掌心怕丟了,什麼時候能對我好點呢?”
聖王拉住離月的手笑道:“若大的聖城,我們還有七十二個城池,這些都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有這些還不夠嗎?”
“嘻嘻,這可是你說的。”離月玉臉堆歡。下方的衆修士卻是表情不一。
離月拉着聖王的一隻衣袖撒嬌般地道:“此行在路上,我接到了嘯天的傳音,他已經回來了。”
“哦?”聖王微微一怔:“他爲什麼沒來面聖?”
離月用力拉了聖王一下道:“他沒面聖,難道你要治他的罪不成?他怕你又說他呢。”
聖王笑着搖了搖頭道:“這孩子心眼還真是多呢。我怎麼會罵他?”
“好了,聖王大人。”離月嗲聲嗲氣地道:“先前聖王可是有言在先,彩蝶可是要嫁給嘯天的,你可不能食言哦。”
聖王點頭道:“這個是自然。身爲聖城之主,怎麼會出爾反爾?我讓彩蝶準備一下,擇吉日讓他們完婚。”
離月滿足地點了點頭,兩隻大眼睛楚楚動人道:“這纔是好聖王呢。”
聖王陰鎮海仰天大笑。他並沒有問及此行與星盟會晤的情況,離月也沒說。
聖城西北處,有一座精美別緻的小園,名叫雲園,。時值晚秋,但園中芳草青青,蛺蝶飛舞,池塘邊弱柳扶風,依依飄舞。
一陣靜謐而悠遠的琴聲自一小亭中輕輕傳來,時而清晰如玉盤輕鳴,一陣卻又混進風裏不知所蹤。
池邊雲亭內,正坐着一位身着黑衣的少女,她髮髻高挽,長裙上蛺蝶穿花,纖纖玉指有哪兩道溫柔的小溪在一張焦尾古琴上滾動流淌。
此人正是與丁小語闊別數年的唐雲,即鬼靈宗聖王之女陰彩蝶。她的面容雖然多了幾分憔悴,但依然秀美絕侖,眉宇間帶着些許淡淡的憂傷。
一曲清音,有如溪水淙淙,漫過虛空。池塘中的殘荷卻隨着她的琴聲輕輕搖盪。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她的身後,正是當年被困地球的陰嘯天。他滿臉的陰鬱的笑容,自信而無所畏地來到了唐雲身邊,將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了她的肩頭道:“蝶妹真是好雅緻,對着一塘殘荷也能彈出如此動人的曲子。”
陰彩蝶秀眉微皺,呼地站起身走向一旁。她面色冷漠,沉聲道:“還請放尊重一些!”
陰嘯天尾隨而來,笑道:“你我都是修道之人,何必如此拘泥俗禮?聖王和娘娘都有言,讓你我二人結秦晉之好,雙修是早晚的事情。”
陰彩蝶冷笑一聲道:“那是將來的事情,現在卻不是。”
陰嘯天道:“好好好,就依你,多等幾日又有何妨。”他將雙手負後望天笑道:“蝶兒的禁神之咒如今仍未解除,不過,等我們結成雙修道侶,我會替你求娘娘解除此咒的。”
陰彩蝶冷笑一聲道:“這等好心還是算了吧,死我都尚且不懼,還在乎這什麼禁神咒?”
陰嘯天笑道:“此話說遠了,何人敢要了聖女陰彩蝶的命?我看他是想全族都被抽魂煉魄嗎?身爲聖女的雙修道侶,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我從九州歷盡了千辛萬苦纔回到天罡界,爲的是什麼?不就是爲了再見到聖女的容顏嗎?蝶妹,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鑑!”
陰彩蝶冷哼道:“是嗎?不過還是那個條件,沒有這個條件,你休想得到我!”
陰嘯天的臉色漸漸地冷了下來,突然他面目猙獰咬着牙根道:“那是什麼條件?放過毀掉星域大陣的陰北海不難,但讓我助丁小語回九州,那是不可能的!我決不能將通往九州的另一處通道告訴給你,你到現在還念念不忘他,我陰嘯天就算是再不堪,怎能容忍我的女人日日念着別的男人?!”
“我們只是朋友!”陰彩蝶高聲回道。
“你胡說!這幾年我雖然不在聖城,但是你的一舉一動我都非常清楚,這幾年你分明害了相思病,都怪我當時在九州一時心軟,埋下瞭如此業根,再見到他,我定要讓他粉身碎骨!”陰嘯天大吼。
“你敢!”陰彩蝶冷喝道。
陰嘯天冷笑道:“我有何不敢,這幾年來我的實力突飛猛進,藉助九州人族的魂魄,我已經踏入元嬰中期之列,我纔是這聖城未來的王!今天我就叫你永遠成爲一個追隨我的人,且永不變心!”他說着一抬手,手中多了一枚漆黑如墨的丹丸,散發出陣陣烏光。
“這是這是魔種!你想要幹什麼?!”陰彩蝶玉臉剎那間變得蒼白無血。
魔種的可怕她自然知道。如今雖然自己已經晉階到了元嬰初期,不過自己的靈力被父親下的封印禁錮着,根本無法使用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