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月這話讓楚江河有些意外,聽這話的意思兩個人的關係好像有了極大的進展。
他這纔將目光放在鄭月月身上,鄭月月也被他的目光刺的有些不自在,不自然的將雙手疊在自己小腹之上,好像在掩飾什麼。
可是越掩飾楚江河越是懷疑,注意到她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微微有些失神。
到了這個程度,兩個人是什麼關係就是傻子也看出來了,楚江河想說些什麼一時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在任何人看來鄭月月能跟了張力,都是一個小小的意外。
張力文化水平不高,在江湖上屬於是個老油條,事業上也就是在跟楚江河合作之後纔有了發展,之前一直在自己鎮子上混。
即便是楚江河也得承認,現在的張力還處於一個暴發戶的初期階段,能找到鄭月月這種人很不容易。
再看一眼鄭月月的小腹,楚江河心中暗罵:我擦,這張力種地的效率比自己可快多了,這才半年沒見,兩個人已經造出人來了。
楚江河沒理一直衝自己訕笑的張力,用屁股想也知道他肯定是還沒處理好老家的事情,想讓自己幫着他打打掩護,出出主意。
楚江河可不會管他這個破事,他爽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現在弄出人命來了,這時候倒想起自己來了。
張力訕訕笑了一陣,看楚江河也沒給自己好臉,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不過還是硬着頭皮說道:“江河,我有件事情瞞着你了,這件事情我自認是我不對。”
楚江河對張力的道歉不置可否,事情都做了,現在知道不對有什麼用。
都是成年人,做出事情能承擔相應的後果就行。
就是想想還在老家照顧公婆的張家嫂子,那個淳樸的農村婦女,自己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畢竟這張力是跟自己出來做事,纔有了今天,不管怎麼說自己多多少少有些責任。
一想到要面對張家嫂子責怪的眼神,楚江河心裏更加不爽,恨恨的瞪了一眼張力。
張力也是心虛,低下頭不敢直視楚江河的眼睛。
可事情已經發生,總要解決,楚江河想了想,就輕聲對自己媳婦說:“這次來港城我還給張力兄弟帶了件禮物,就在我那個行李包裏放着,你去裏面找找。”
他可不想讓自己媳婦知道這些破事,省得她也跟着糟心。
見自己媳婦入到套房裏面,楚江河說:“說說吧,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打算怎麼辦?”
張力悶頭在那裏不說話,反而讓鄭月月出面。
鄭月月可不像張力這個粗人,跟楚江河又是從微末相識一直走到今天。
對於楚江河的實力,她雖然不是十分清楚,但只看趙公子跟他平等相交就知道楚江河極不簡單。
哪怕張力跟楚江河的關係十分親密,自己也知道該把自己放在什麼位置。
她的姿態擺的很低,微微一笑在楚江河面前顯得十分靦腆:“我跟張力商量過了,我們兩個打算下星期結婚。”
楚江河一聽這話,有些傻眼,扭頭看張力正對自己嘿嘿傻笑,真想過去踹他幾腳。
兩個人顯然是有心瞞着他的,平時跟自己交流的時候可半點沒提這回事,只不過自己恰好這次過來撞上了,要不然自己還矇在鼓裏呢。
他從開始就不看好這一對,哪知道這一對居然玩真的了,還要結婚了。
楚江河滿心感慨的笑了幾聲,對鄭月月說道:“你怎麼想的?”
鄭月月這時也動了真情,深情的看了一眼張力,柔聲說道:“我見過的男人多了,起碼張力對我一心一意,對我來說足夠了。”
楚江河善意點點頭,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麼會再去做個惡客。
他們兩個郎有情妾有意,現在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了,自己反對有什麼用,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棒打鴛鴦吧。
見自己媳婦從套房裏拿出一件紅布包着的東西走出來,心中又是一嘆:得,本來想瞞着自己媳婦的,看來也用不着了。
示意自己媳婦將東西收起來,對兩個人開起了玩笑:“你們都要結婚了,看來我這東西有些拿不出手,不過你們放心,你們結婚我肯定要送上一份兒大禮。”
張力看楚江河明確表示不反對,心中大定,大大咧咧的說起話來:“這話怎麼說的,江河,你能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就是給我面子,哪能再要你什麼禮物啊……”
看張力還要大放厥詞,鄭月月在那邊審時度勢,不由分說掐了他一把,將他剩餘的話都掐滅,拉着張力站起身來。
她是一個極聰明的女人,對於楚江河還是有些懼怕的。
“你們一路上一定累壞了吧,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告辭了,你們多休息。”
張力這時也回過神來,知情識趣的說道:“對,對,你們先休息,哈哈哈。”
看着鄭月月拉着張力離開的房間,楚江河不禁搖頭苦笑,真不知道這對張力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柳雲芳還有些愣神,臉上一片狐疑:“他們兩個要結婚?張哥跟張家嫂子離了?”
楚江河自也不會瞞她,就對她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柳雲芳見過張家嫂子,自然站在張家嫂子這邊,俏臉寒霜,對張力發出聲討:“張力他怎麼這樣,張家嫂子在家辛辛苦苦帶着孩子,他在外面又找了個小的,這算怎麼回事,真是太過分了!”
楚江河難得見到自己媳婦發火,趕緊哄着她,跟着她一起聲討張力,兩個人聲討了一陣也就罷了。
柳雲芳將頭靠進自己男人懷裏,幽幽說道:“想想張家嫂子在家要看孩子,還要照顧公婆,張力卻在外面這樣亂搞,真是爲她感到不值。”
“是啊。”楚江河現在可不敢跟自己媳婦頂着來,孕期的女人敏感多疑,憂慮、緊張、不安,就怕她多想。
這事兒不管怎麼說也是張力做的不對,是他出軌在先,還跟鄭月月搞出了人命。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這檔子事兒,咱們外人還真不好插手,就看張力怎麼處理了。”
柳雲芳想起鄭月月肚子裏還有個孩子,也犯了難:“真是造孽。”
兩個人就這個事兒討論了一會,可最後還是沒什麼結果。
柳雲芳也頭疼了一陣,對此也毫無辦法,楚江河又哄了半天,也就不再糾結張力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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