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就像她搞到了,必須要索取一般,孃孃甚至提出要她拿錢給坐牢的吳敏活動的不合理更不合法之要求。
她奇怪的轉過頭看了孃孃一眼,那神情恢復的陌生的凌厲。
她可以在正當的親情範圍幫助吳家人,但是不能過,答應他們這些過分不合理的要求就是毀滅自我!
她說:“能做的不用你們說,我都在做。比如我隔壁那幾間民宿專給崔大姐後,崔大姐給我打了幾次電話,賺了,一個月賺了一兩萬。這種我能幫助的事,我之前就想轉給吳建,可惜他瞧不上,瞧不上的同時其實也錯過了。
現在我還能幫吳建就是他想從事建築行業,有信心努力我就支持,裝修我那套房子,我完全同意!房子我設計,按我的要求打線槽、水電、泥工……材料我自己選擇指定購買,再木工、磁粉等,工人你自己找,我看看你的能力!
至於孃孃說的吳敏那事,我愛莫能助!”
吳鳳就是這直來直去的性格,說話太剛,難免得罪人,得罪人了只能自己扛。”
但這一次說出這些話,突然心裏就有了大大的底氣一般,絲毫沒有一絲顧慮,擔憂起孃孃不高興,不給她帶花花,吳建不舒服不給她裝修房子。
以前剛離婚時,帶着女兒花花擔心找不到工作;找到了宿管員工作,擔心帶着女兒上班領導不高興指責批評;開着民宿,擔心沒時間接送女兒上學放學……所以有孃孃在家裏照看,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現在居然統統不擔心了!
因爲在蓬萊居上班,陽光明顯罩着她,給她相對自由的上下班時間,絕對不影響接送花花。她就是忙,帶着花花到蓬萊居上班,她就是組裏的主管,下麪人說會干涉?哪裏還會想在南陽十中在那廁所宿舍,把女兒花花藏在裏面,最好不要讓領導看見……
所以這個家有孃孃幫忙接送一下花花當然好,沒有竟然已經幾乎沒有多大影響!
至於吳建這裏,更談不上絲毫擔心得罪,是他要求於她,她給他機會,不僅僅是這個自己房子的裝修,就看吳建醒不醒悟了!他不裝修,那是一個大笑話,放到市場,多的不是專業裝修公司競爭着要裝。
而這一切,如果不是陽光看中她,她作爲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要發展自己,從基層一步步磨礪,辦點事處處求人,不求人就自我吐槽吧,終究還是艱難!
自己的能力得到充分展示,包括馬上要去醫院看病治療白癜風、學駕照,自己還沒去,已經有人主動打電話給她預約好時間地點,這些極大提高的待遇和陽光息息相關,緊緊相連。
……
陽光已經不知不覺浸進了她的生活當中。
這時候,吳建反而安慰她說:“放心,哥不是傻子,你不要急躁,裝修事情總有我哩!你看你眼睛都有一些腫了。你在蓬萊居當領導,累了吧,千萬不敢傷身子,那個集團我看離不開你哩!”
多少年了,小時候吳建只會在孃孃的命令下,助紂爲虐把她吊起來打,現在居然在她不客氣的家庭安排中還會關心她,真是世事變遷,太陽從西邊出來一般。
這陣兒,孃孃也穩穩的坐在小小鳳花居的沙發上,張開嘴笑着。我看見吳敏只有有放出來那一天就好,吳鳳說得對,不能亂來,現在最要緊的是現在我們吳家人平平安安過得好。
嫂子更是從布袋裏,掏出一包蛋糕,拿出來放在飯桌上,從裏面撿了一塊軟點的,遞到花花手裏,說:“花花,你喫這!軟的哩!”花花接過這塊蛋糕,指着旁邊其餘的,說:“媽媽外婆舅舅舅媽大家喫……”
唉,吳鳳都有些感動了,自己用一句俗話說,在南陽城混出了點名堂,竟然就成了凝聚心吳家人變好的中流砥柱。
她便心平氣靜地,也溫柔的對大家笑着,並且決心要在蓬萊居做一個出衆的人。
……
既然陽光讓她休息幾天,就是工作有安排,養精蓄銳爲了情人谷溼地公園開發更多要解決的難題和困難要攻克。
她就和小學同學,在蓬萊居售樓中心做財務的劉冬聯繫上了,帶着花花會她的老家,雖然老家孃孃的房子已經賣掉,沒有了家,但是故鄉還是故鄉,心裏的故土依然是那裏。
和劉冬聯繫上,見了面,大家已經十幾年沒看了。但是看見那一瞬間,兒時那熟悉了面容馬上浮現,那麼稚嫩,那麼可愛……雖然彼此已經開始滄桑。
劉冬知道她在蓬萊居的本事,熱情異常,又摟又抱搞得她到不好意思起來。
同學會時間緊,劉冬開車帶着她帶着花花來到牛場鎮。
就在鎮上最大那個酒店裏,是韓麗家開的。
小時候韓麗家是鎮上最有錢人家的孩子,現在人家在鎮裏農業銀行工作,還和老公開酒樓做生意,在鎮上依然是當地有錢人之一。
其他還有羅政偉是鎮上附近廠礦裏來的,姚乃金父親是鎮中學老師,還有王大勇……這些吳鳳都有印象。
劉冬她們這個同學會已經開了多年,之前吳鳳對於他們就像消失一樣,沒有聯繫上,這次劉冬帶她來,大家都驚喜異常。
劉冬在同學會上很有威望,她是南陽財經大學畢業的,在南陽城大集團搞財務,收入高,看見她帶着吳鳳回來,韓麗調侃着:“喲,小吳鳳,好多年不見了,讀書時你穿得破破爛爛的,說話都不敢抬頭看我們,現在在哪裏混呢?哦,你當年考取中專,學建築,現在應該搞建築,看你皮膚這麼黑,在工地上苦吧?曬得這麼黑,還有女兒了?來,叫孩子感覺喫點,補充點營養,還有你老公呢?”
韓麗小時候對吳鳳就是很窮很苦的可憐孩子印象,這次看出她坐着韓麗的車跟着回來,又是一付衣着樸素,其貌不揚的模樣,就認爲她就只能是一個混口飯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