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信送出去的時候,秦守就傳令下去,整頓部隊,隨時準備出擊了。
因爲秦守清楚,燕丹這個傢伙,肯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的。
燕丹是什麼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秦守爲什麼要燕丹交出焱妃?
很簡單,只不過是爲了削弱燕丹的實力,提高自己的實力罷了。
別無他意。
燕丹收到秦守的回信,拆開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焱妃,是此時他的最強助力!
沒有了焱妃,他的如同失去一臂!
可若是不失去這一臂,他就會失去整個人。
思來想去,燕丹還是做出了決定。
此時的燕丹,身邊也凝聚了不少的能人異士。
比如說高漸離,大鐵錘。
還是有人可用的。
不過,在失去焱妃之前,燕丹還是要發揮一下焱妃最後的一絲力量。
當天夜裏,燕國王宮就傳出燕王弟弟喜帶人殺入王宮,殺了燕王,準備竊位。
被太子燕丹所殺。
迫於無奈,燕丹即位。
"丹,現在你已經是燕王,終於可以開始無所顧忌地施展自己的能力了。"
做完一些善後的工作之後。
王宮之中,焱妃一臉柔情地看着燕丹。
"嗯,緋煙,謝謝你。"
燕丹的臉上也多出一絲笑容。
這第一步,也是最爲關鍵的一步,他算是踏出去了。
"跟我你還說什麼謝謝。"
焱妃笑了笑,覺得燕丹還是太客氣了。
他們之間,焱妃總感覺有一絲相敬如賓之感。
"緋煙,我還有最後一個忙,需要你幫。"
燕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色。
"丹,你說。"
焱妃沒有絲毫的質疑。
對於燕丹的要求,她都會去做到。
可對於焱妃的詢問,燕丹並沒有回答。
焱妃雖然說納悶,但並沒有說什麼。
好一會之後,焱妃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暈。
不由得伸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揉一揉。
可接下來,她覺得自己渾身無力,連支撐自己站起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人就癱軟在地。
面對此情此景,燕丹沒有絲毫的動容。
"丹,這是什麼情況?"
焱妃無力地對燕丹詢問道。
"很簡單,你中毒了,這毒不會致人於死亡,只會讓人武功全失。"
燕丹沒有回頭,以一種施捨的口吻爲焱妃解釋。
"丹,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焱妃現如今也明白了。
她之所以會悄無聲息地中這種毒,唯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那就是她毫無防備地燕丹。
可她就是想不明白,燕丹爲什麼會這樣子對她?
她明明對燕丹是那麼地真心,甚至於是付出捨棄了一切。
"爲什麼?因爲你沒有什麼價值了,而且,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混在我身邊,不就是爲了瞭解我燕國的蒼龍七宿嗎?真當我傻?我們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爲了掩飾自己的骯髒行爲,燕丹給自己找了可以讓自己心安理得的藉口。
"我不是!"
焱妃本想大聲地反駁。
她自從願意和燕丹一起逃離秦國之後,就再也沒有那樣的心思了啊。
但現如今他的身體狀況不由得她那麼做。
"好了,別解釋了,等候你的命運吧,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趕緊把人帶走。"
燕丹心中也有一些煩躁,爲了掩飾自己的心虛,他不想在和焱妃多說。
斜視了一眼王宮大門,有些心不在焉的開口。
隨即,就有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
"嘖嘖嘖,太子,哦不,燕王可真是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爲首的那個黑衣人開口"讚歎"道。
這是一道女聲。
"好了,不要說那麼多,把人帶走,希望你們的主子能夠信守承諾!"
面對次人的讚歎,燕丹覺得有些諷刺。
連忙擺了擺手。
秦守燕丹真的是想多了,那還真的不是讚歎。
可能燕丹心狠手辣的做法的確是一個君王必備的。
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用女人來換取求生之機無疑是非常讓人噁心的。
那個黑衣女子,就是對燕丹表示厭惡。
她也不想和這種噁心的男人多待一刻。
把一臉絕望的焱妃扶起離開了這裏。
在路上,焱妃很多次想問到底是誰想要她。
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她彷彿已經任命了。
最終,她被逮到了蜀都。
蜀都城之外的一個山谷。
"東君大人,許久不見,可讓我思之甚切!"
咳咳咳,由於焱妃身份特殊。
秦守想要見她也不能夠太過光明正大。
所以說,把她帶到了這個山谷裏私底下會面。
這山谷又是一個翻版的瀟湘谷。
娥皇現在已經是對秦守言聽計從。
再加上東君再怎麼說也是和娥皇有點關係。
將其帶到這裏來是沒什麼問題的。
"是你!"
見到了秦守,焱妃心中可謂是百感交集。
"沒錯,就是爲,想不到吧!燕丹會把你交給我!"
秦守點了點頭。
"不過,東君大人,你現在的情況,可不怎麼好?娥皇,去給你曾經的夥伴看看是怎麼回事。"
秦守對一旁的娥皇使了使眼神。
娥皇當即扭着腰肢來到了焱妃的身前。
"湘夫人,你怎麼..."
雖然說和娥皇的關係並不是多好,但還算是認識。
焱妃想不到再這裏居然可以見到她。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陰陽家和墨家,不是敵對世家嗎?
"她的武功已經被廢了。"
娥皇替焱妃診斷之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嘖嘖嘖,這個燕丹果真心狠手辣,不給自己留下隱患啊!"
聽到娥皇這麼說,秦守不由得感慨道。
不得不說,這燕丹的確是狠,算得上合格的梟雄了。
他應該知道自己那麼做,必定會把焱妃徹底激怒。
一個憤怒的女人是多麼地可怕燕丹是知道的。
所以說,他廢了焱妃的武功,這樣,哪怕焱妃再怎麼憎恨他,也對他沒有什麼威脅了。
聽到了燕丹,焱妃的眼睛之中燃氣了熊熊烈火。
是憤怒仇恨之火。
秦守修煉火屬性神通,對這個極爲敏感。
"你恨燕丹嗎?"
秦守看着焱妃,一臉嚴肅地開口。
"我恨他,也恨你!"
焱妃死死地盯着秦守,憤怒地開口。
沒有秦守,她也未必會如此。
"恨我幹什麼?我可是讓你看清楚了燕丹的真面目,你可不會天真的認爲,沒了我,燕丹就會真心實意的對你吧?可笑!我不這麼做,燕丹也遲早會爲了利益收拾你,因爲你自始至終都只是他眼中的棋子罷了!"
秦守覺得焱妃這樣的女人真的是愚蠢。
"你想不想報仇?我可以幫你恢復你的功力!"
焱妃聽了秦守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變換不定,不在開口。
秦守看着此時的焱妃,臉上露出了一絲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