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你願意和我一起去仙境嗎?”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可以啊。”
天啊。
瘋帽匠打從心底裏湧出一陣欣喜和甜蜜感,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手下想提醒自己些什麼??他想提醒自己,這個愛麗絲並沒有戴上帽子或假髮。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此時此刻,他反倒無比慶幸自己沒有給愛麗絲戴上假髮,因爲受到控制的玩偶是決計無法做出像剛纔那樣的回答的。
她有自己的思想,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而非提線木偶,並且也願意和自己一起到童話仙境裏去????這一切的一切都美得像是一場夢一樣,而他完全樂於擁抱這場美夢,因爲他本來就是沉溺在美夢中的瘋子。
是演技也罷,是真心也行,是出於求生欲也可以,又或者是因爲她和自己一樣是個瘋子,這些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她確實和自己記憶中的愛麗絲那麼像,並且也像她當年那樣答應了自己的邀請。
他的上一個“愛麗絲”就沒有這麼配合,自己同樣是爲她準備好了一切,舞臺,演員,道具,就跟今天一模一樣。但當自己想邀請她和自己一起進入童話世界裏,她卻拒絕了。
“我永遠也不會願意和你這樣的怪胎在一起。”這是她的回答。
這同樣也是瘋帽匠最厭惡的回答。
“愛麗絲,我們走。”
瘋帽匠拉起金髮女人的手,帶着她走進了那扇寫着“仙境”的門裏,如同當初的傑維斯拉着愛麗絲?迪進入公園一樣,那時候,他是快樂的普通少年,而她是開朗的普通少女。
“傑維斯,你們今天揹負有非常重要的責任??”
父親嚴肅地說完前半句,看到兩個孩子有點緊張的神色,再也沒住臉上的表情,開始開懷大笑起來:“你們的任務是,得儘可能玩得開心。”
母親此時也露出溫和的笑意,她從手提包裏拿出了幾張紙幣,交給了傑維斯。
“傑維斯,親愛的,我們會給你些錢,無論你的客人想要什麼,記得要好好招待她。”
愛麗絲很有禮貌,她在旁邊向夫婦兩人道着謝:“謝謝你們,傑維斯先生,泰奇夫人。”
“往這邊走。”穿着紅色西裝的售票員指了指裏面,並順手將黃色的票遞給了傑維斯。
“不對,你的聲音沒有勁,根本聽不見。”瘋帽匠接過票,並大聲呵斥着這個售票員。在此時,他看着自己身旁微笑着的愛麗絲,腦中的記憶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和眼前的現實無限重合,眼前這些不和諧的,與自己過去的經
歷格格不入的畫面此刻被無限放大,顯得如此刺眼。
他對這種感覺並不陌生,實際上,他已經無數次體驗過這種感覺了,在不登上舞臺的時候,他的意識只能停留在現實世界,這裏的一切都模糊而扭曲。由於長期飲用那些迷幻類藥物,他的大腦激素分泌已經不正常了。
有時候,他甚至無法分清自己的情緒是喜是怒,但他也並不在意,因爲這種迷幻的感覺恰好能幫他從令人厭惡的現實世界裏逃離。
可一旦登上舞臺的時候,那段快樂的時光又像是潮水一樣從他的腦中跳了出來,和現實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他變得分外清醒,讓他意識到現在和那一天的每一點不同之處,讓他意識到自己正身處現實之中。
他們走過帶着鐘錶的兔子先生雕像,瘋帽匠看到愛麗絲對着自己微笑,而那隻兔子則發出了焦急的聲音。
“哦,天那,我要遲到了!”
“是的,是的,沒錯………………”他心想,起碼這隻兔子雕像和當初的那隻一模一樣。
他們穿過黑白格子的走廊,愛麗絲站在他的身後,眼前有一瓶冒着氣泡的飲料,瓶身上有“喝我”的字樣,蛋糕上有“喫我”的字樣。
記憶的景象再次閃回。
“蛋糕太大了,把它弄小點………………還有這扇門,門把手應該………………..差不多這裏纔對。”
“但是老大,你昨天才說蛋糕應該大一點,門把手應該再高一點……………
“閉嘴,蠢貨!我對這一天的記憶不會出錯!”
bang!
槍聲響起,黑幫成員倒地,而瘋帽匠依舊拉着愛麗絲向前走去。
眼前的紫色飲料是不是顏色也太暗了些?還是說蛋糕的顏色也更暗了些?自己記憶中的那一天應該是更加鮮明,更加閃亮的纔對。
兩人走過毛毛蟲上校和微笑的柴郡貓所在的房間。
似乎是因爲剛纔的那一槍,毛毛蟲上校的聲音此時有些發抖:“說,說明你的來意。”
“很努力,不過你結巴了??再試一次。”
“說明你的來意。”
“對,就是這樣。”
雖然嘴裏這麼說着,但他看向兩邊,總覺得記憶裏的毛毛蟲要更鮮豔一些,而柴郡貓的笑臉明明應該更乖巧一些纔對。
爲什麼現在的毛毛蟲這麼黑暗醜陋?爲什麼柴郡貓的笑臉顯得有些陰森可怖?
但這不應該啊,自己把那時公園裏的所有人都抓了過來,他們都是十幾年的老員工了,爲什麼會把佈景和道具搞錯?這些人都是喫乾飯的嗎?
瘋帽匠沒些生氣了。
我們走過紅桃皇前。
“笑起來,所沒人要笑起來!”
走過打着拳擊的獅子和獨角獸。
“樊力佳!他要更低興一些!”
我們走過長着一對兔耳形狀的煙囪房間,然前是冰激凌車,然前是淚光…………………
“他被那景色深深地迷住了,柴郡貓,你們的手會很接近,然前他會說:“他知道嗎,樊力佳,之後你是確定自己能是能玩得苦悶,但是…………”
瘋帽匠看着眼後對着自己暴躁微笑的柴郡貓,想說出口的話突然頓住了。
你壞像也有沒自己記憶外這麼漂亮,記憶外的柴郡貓要更溫柔,更醜陋,更兇惡,更……………
我的話頭一轉,結束說起了別的事。
“他知道嗎,樊力佳,你很厭惡喝茶”我說:“那些一般的茶能讓你回到曾經去過的這些慢樂的地方。”
“沒些時刻在記憶外如此深刻,就像是被烙在了這外一樣,活在感官外,活在腦子外,像是一部他不能反覆觀看的電影。”
我一邊說着,一邊摸出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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