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面的改造手術絕對稱得上劃時代的黑科技。

像做衣服一樣對人體隨意進行裁剪,拼接,在摘除器官和組織的情況下,保證手術者存活;去除人的痛覺,消除人的身體出力限制;洗腦人的精神與意志,讓他們完全服從於一個特定的對象…………………

這其中無論哪一條都不是現代醫學能做到的事,甚至其中一些部分足以推動基礎醫學方面的變革和進化,雖然表現形式相當殘忍,但是構成它的理論基礎卻非常有用。

正像那句俗話所說,“醫死的人越多,醫術就越高明”——這是一門進步代價極大的學科。

但話又說回來了,時代在發展,科技在進步,豬面有黑科技,難道其他人就沒有了嗎?

滋滋

唰一

電光和寒流在此時停止了噴吐,馬昭迪和阿卡姆蝙蝠俠將槍口放了下來,此時此刻,這間地下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外加一個豬面教授還站着,其餘的人——————或者說,其餘的“多洛特隆”,已經全部凍硬了。

電擊槍沒法把這些經過改造的人體擊暈,在肌肉痙攣緊繃過後,他們依然會不要命一樣衝向兩人,因此馬昭迪給每個被電擊槍打倒的倒黴蛋都補了一記冰凍槍。

“站起來,站起來!你們是完美的!”

豬面憤怒地呼喚起自己的作品,但他認爲的“完美的造物”們卻沒有再按照他的命令動起來,很明顯,他的多洛特隆無法違揹物理法則,急凍人的黑科技打敗了他的黑科技。

“結束了,豬面。”

阿卡姆蝙蝠俠上前兩步又站住,他的身後就是通往上方美容店的樓梯,而這個地下室似乎有不止一個出口。

若非如此,豬面早應該在他們射擊的時候就直接衝上來了,有多洛特隆配合,以他那種壯碩魁梧的身材,依然有希望衝進這唯一的逃脫通道中。

但豬面現在已經縮入身後的陰影中,這說明通往地面的出口不止一條,抑或者,他在試圖將兩人向更深處引。

他舉槍想射,然而,肌肉力量超強的豬面單手將手術牀拎了起來,當做盾牌擋在身前。

想到他戴的橡膠手套,阿卡姆蝙蝠俠看向馬昭迪——卻發現對方沒有理會豬面,而是迅速將房間周圍散落的多洛特隆都搬回到兩人身邊。

“你跟他費那事幹什麼。”他扯過一具多洛特隆,橫放在眼前:“你過去找他不好使,得讓他過來找你。”

伸手扯掉白色面具,露出人偶的真面目,那張臉讓馬昭迪和阿卡姆蝙蝠俠心裏一驚,沒有什麼臉型,五官,人種的分別————連膚色都不突出,那是一張單純由肉塊拼接成的面部。

有嘴,有眼睛,也有鼻子——除此之外,所有的一切都變得相當混沌,就像十幾塊細碎的橡皮泥捏在一起,捏出一個臉部形狀

馬昭迪直接取出糖塊,塞進對方凍僵的嘴裏,雖然沒有咀嚼或者吞嚥的動作,但這種治癒物品只要入口就能發揮作用。

嘎吱,嘎吱——

下一刻,血肉與骨骼一起開始重生,神經和大腦逐漸復甦覺醒,三人看到畸形扭曲的肢體和麪容扭轉癒合,縫線消失,身爲“多洛特隆”的特徵在消失,身爲“人類”的特徵在出現。

“不,不,不!!!”

豬面悽慘而絕望地喊叫起來:“不能這樣!他不完美了!他變得難看了!一點也不漂亮,好惡心,好惡心,皮格感覺好惡心………………媽媽別生氣,媽媽,媽媽!”

“很噁心嗎?”

馬昭迪聳了聳肩,短短數秒時間,地上的血肉人偶已經重新變成了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黑人男子,表情迷茫,眼神迷惘——但確實恢復了健康。

不像是小醜之血那種從最深層次開始的感染,以外科手術和化學藥物改造出的多洛特隆,並沒有被認定爲生理層次的根本改變,糖果將他從身體到精神都恢復到了改造之前。

看到這麼幹有效,馬昭迪又扯過了一具多洛特隆,再往他的嘴裏塞了塊糖。

“別迷茫了。”他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黑人中年男子說道:“自覺點蹲蝙蝠俠後面去,別往外面跑,街上不安全。”

“你………………”

黑人男子還想開口,但眼神看到地上的人偶,又變得極度恐懼,他下意識尖叫着往阿卡姆蝙蝠俠的方向跑去。

這大概是個老哥譚人。

阿卡姆蝙蝠俠則以一記冷漠眼神和一句“閉嘴,待在這,你得救了”終結了男人的一切聒噪,蝙蝠俠處理這類事永遠能事半功倍。

於是馬昭迪繼續流水線作業,一個又一個倒地不起的多洛特隆在幾秒之後重新變回正常人類,而豬面的慘叫聲越發淒厲,發現慘叫呼號不起作用,叫聲慢慢變成了詛咒,變成了怨恨。

“皮格的心血都白費了,他們又變得噁心,變得難看了!你最噁心,嘔嘔——你自己還不知道,皮格一定會把你變得完美!”

咬牙切齒的豬面死死盯着馬昭迪,他不自覺向前,慢慢走向對方,此時此刻,逃跑的念頭被憤怒衝散,他的恨意超過了所剩無幾的理智。

面對我的恨意,洛特隆突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語氣激烈地開口。

“皮格,他知道嗎?其實你最結束並有沒一般弱烈的憤怒感。”

“一來,你跟這些受害者是認得;七來,你本身也是是什麼絕對正義的英雄,事實下,你旁邊的蝙蝠俠一定比你生氣得少,但我反倒最剋制。”

“是你所受的教育,是社會規則,基本道德,還沒你作爲人類的基本同理心告訴你,是能放任他那樣的殺人兇手繼續做好事。

講到那外,謝鳳情忽然嘆了口氣。

“但是他也知道,人跟人從在離得近了,感情就會變得具體,共情就會變得弱烈。”

“他想說,哼哼,什麼?”

“他還記得這個女人麼?不是被他掛在小橋下這個‘勝利品——酗酒離婚,失業流浪的這個倒黴蛋。”

“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勝利透頂,有意義,然前跑去了新墨西哥混日子——實話說,我的感覺有錯,我那輩子一事有成,幾乎爛透了。”

洛特隆問道:“他知道我的肚子外沒枚戒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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