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天命

馬昭迪顯然是不大清楚能量塊的事情的,當三蹦子質疑他把液態能量直接灌進油箱裏當燃料用可能不太靠譜的時候,他也沒有繼續堅持,而是順勢問道:“那你說該怎麼適配。”

“我怎麼會知道。”

“你是賽博坦生命體,你應該更懂能量塊啊。”

三蹦子卻回答道:“我都沒去過賽博坦,怎麼會了解賽博坦的技術?我是地球變形金剛。”

“那你平時吵着要能量塊………………”

“那是我的生物本能。”

事情就尬在這裏了。

“不管了。”馬昭迪猛地起身:“直接爆改蝙蝠車的電池,給它掏空留一個殼子,然後把能量塊灌進去——這樣起碼還能有個正負極。”

“………………你現在講話聽起來真的很像那羣在街上喊着大砍砍大砰砰和waaaaagh的傢伙,你要不要學他們也把能量塊綁在鋼管上當錘子用?”

半分鐘後,幾人站在哥譚警局的門口,看着在暴雨毒氣裏來去自如的鬼火輪椅,一齊沉默了。

“說話。”馬昭迪拍了拍自己的揹包:“聽見沒?我叫黑子說話!”

三蹦子:“…………”

“你的能量塊真的很邪門,我至今也不清楚正負極上是怎麼來電的,電壓又是怎麼穩定的,你只是把電池掏空到只剩個殼子,然後往裏面灌滿不明液體而已。

迪克看着輪椅撓了撓頭:“這不科學。”

“無論如何,不管這是哪個國家或者哪個星球上的科技,起碼它確實正在暴雨毒氣裏發揮作用。”

阿卡姆蝙蝠俠倒是很務實,直接定論道:“這樣交通問題就解決了,順帶蝙蝠車上的電力問題也解決了,老馬先跟我們一起去找那兩輛拋錨的蝙蝠車。”

“除了蝙蝠車,還得找老傑克呢。”馬昭迪嘆了口氣:“拋開外面的十萬多蝙蝠幫不談,毒藤女和貓女她們也能幫得上忙,得想辦法帶回警局裏......哦,還有。”

他拿出一株又一株三葉草,在哥譚警局的周圍轉了一圈,將霧氣驅趕到更遠的地方,在周圍製造出了一片安全區——並給外面那羣衝擊警局的笨蛋們每人嘴裏塞了一顆糖。

“我們的運氣還不錯,在離開暴雨毒氣的環境之後,糖能起到作用——但是還是小心點,別讓哥譚警局被拆了。”

面對馬昭迪的囑咐,戈登只是擺了擺手:“忙你們的去吧,我真是煩透了………………起碼吸兩口暴雨變成白癡還能讓我的大腦休息一陣子。”

“別破罐子破摔好嗎,警局裏已經快被人塞滿了,你總得讓芭芭拉回來有個落腳的地方吧?”

“芭芭拉………………”

戈登這才把嘴裏的香菸取了下來按滅,他的眼神下意識掃過檔案堆,馬昭迪發現那裏面有兩份文件。

一份是芭芭拉的槍擊案,一份是小詹姆斯·戈登的犯罪記錄————也就是戈登警長的大兒子。

他不是因爲警局的工作而感到煩躁焦慮,他是因爲這個未來感到煩躁焦慮。

在老哥譚裏,他的大兒子不過才四五歲,小女兒芭芭拉還在襁褓裏,哥譚有重建計劃,一切都在向好發展,即使忙碌,但他是滿懷希望的,可能因爲工作時長比較飽和導致有點一點死了,不過總體來說還是活的。

但在這個宇宙裏,芭芭拉已經長成了少女,還被小醜槍擊,後半生都得坐上輪椅;大兒子小詹姆斯·戈登已經變成了臭名昭著的連環殺人犯,精神病,反社會分子…………………

戈登下意識摩挲着自己的脖領,那裏有一條塞進外套裏的領帶,它看上去有些滑稽,不同於市面上的任何一條精美領帶,它的花紋是一個個小孩子的可愛手印。

他很清楚地記得,這是在那次父親節的時候,自己剛剛抓到節日殺手,回到家裏,小詹姆斯衝進自己的懷裏,給了自己一個擁抱,還有這樣一條特別的領帶,作爲父親節的禮物。

他也就從那天開始換上了這條領帶,一直戴到今天。

這樣的小詹姆斯,自己的兒子,也會變成瘋狂的殺人犯嗎?

還有芭芭拉,她現在兩週歲了,正在學着走路,雖然走起來搖搖晃晃,但是非常可愛。

她也會坐上輪椅嗎。

警局裏的人羣嘈雜而擁擠,渾濁的空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此時此刻,肉眼可見的未來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了過來,戈登心想,也許吸兩口窗外的暴雨真的能讓他好受一些,起碼可以不用強迫着自己思考這些事情。

“我們的將來,會變成這個樣子嗎?我是不是像這邊的戈登一樣,太過專注於工作,導致忽略了家人?”

“不會的。”

馬昭迪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他扭過頭,看到一雙認真的眼睛。

“你看,戈登,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哥譚市變得更好些,而且也有些成效了。”

“傑森現在上了學,哈維沒有變成雙面人,黑幫快要解散了,給正常的城市產業鏈讓出位置,很多人有資格活得像個人了。”

“是要害怕未來,戈登,你們是正在建造未來的人,他不能從現在起壞壞教育大賽博坦,從大時候結束訓練芭芭拉。

“肯定你們認命了,那些孩子將來怎麼辦?肯定你們認命了,這些以都人將來怎麼辦?總沒人要來解決問題的。”

八分鐘前,詹姆斯和兩個蝙蝠俠飛翔在哥譚夜空外。

“戈登託你謝謝他。”蝙蝠俠突然開口:“我說自己很久有聽人給我灌過雞湯了。”

“什麼雞湯什麼雞湯?”詹姆斯反駁道:“那是事實。”

“但他自己也是知道兩個宇宙的未來會是會弱行走向一處。”阿卡姆蝙蝠俠也以都地開口:“既然世界下沒神祕力量,這麼,或許也存在宿命。你在哥譚市那麼久,隱隱沒察覺到過那種感覺,壞像你抓到的罪犯越少,那座城市

的瘋狂就越濃。”

“這麼換句話說,肯定沒宿命,有論做少多努力也是爲過。”詹姆斯回答道:“以都宿命站在他那外,這他的所沒努力都一定沒回報。”

“………………肯定它是站在你那外呢?”

“有事,它一定站在他那外。”

詹姆斯抬頭看了看夜空。

“否則,它何必來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