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大德跟着趙憶南和王學斌剛下飛機,趙憶南目不斜視,她的音量,正好兩人都能聽到。“出去之後,就各自回去,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一切順其自然?”王學斌問道。
“是的,做你該做的,做你想做的。”
“好。”王學斌加快了步伐。
“那...”時大德皺了皺眉頭。“我怎麼辦?”
“回去找你女朋友認錯,補償一下,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
“哈?”時大德一想到謝芸,他的頭都有兩個大。
“這兩天的行蹤,你自己隨便找個理由。”趙憶南說完,她加快了步伐。
“等...”時大德話還未說出口,他看着兩人都已經遠去,“我什麼都沒拿,我怎麼走啊!”
他愁眉苦臉地看着拋棄他的兩人背影,他不得不想着,他悶悶不樂地向外走去,他掏出了手機,手機也剛剛好沒電關機。
“真-他-媽悲催,連手機都欺負人!”時大德握了握手機,他使勁捏了捏,憤憤地向外走去。
一輛出租車正好停在他的面前。
時大德邪魅一笑,就是你了!
他坐上了車,說了個地點。他揚了揚手機,“手機沒有電了,師傅車上能充電嗎?”
“當然!”師傅扯出一根電源線,遞給了後排的時大德,時大德接住電源線,他充上電後,便雙手抱頭向後靠着。
一路上,司機識相地沒有跟他交談,他更樂得清閒,從北京回到S市的飛機上,他坐在兩個人中間,一直處在強大的壓力之下,他全程一直保持着唯唯諾諾的態度。
此時只剩下他一人,雖然他有種被拋棄的感覺,可此時他卻有種身心放鬆的感覺。
他躺在後邊,不知不覺居然睡着了。
司機叫醒他的時候,他才發現到了地方。
他打開手機,支付了車費之後,下了車。
他到的地方,就是謝芸給他安排的住宿,他原本打算直接上樓,可是想了想,他四處看了看,沒有謝芸的車,他這才鬆了口氣,在車上他只是眯了一小會,現在睏意依舊有着,他只想這個時候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覺。
只要沒有謝芸的車就行...
他剛邁了一步。
“錘子!”一聲厲喝讓他嚇的渾身打顫。
一個人出現在他的身後。
謝芸!
他打心底有種苦澀的感覺說不上來,他的內心想哭泣,卻不得不硬扯着自己的嘴角。
“你怎麼來了?”
“在說這個之前...”謝芸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跟前,“啪”的就是響亮的一巴掌。
“嘿!”時大德的脾氣還未上來,謝芸一個投抱,讓他懵逼了。
“我還以爲你不要我了...”謝芸在他懷中悶聲說道。“去你們會所,你們的人說,有個女富婆把你帶走了。”
“哈?!”時大德剛想好的幾個理由被謝芸這句話一下全部打成灰飛煙滅。
媽的!是誰的嘴這麼欠!
“哪有啊,什麼女富婆,就是會所的客人。”
“哼!你們會所裏的客人,非富即貴!”謝芸抬起了頭。眼睛上還帶着淚花。“說!那女富婆是誰?!”
“哎呦,你怎麼說的這麼難聽,都說了是客人,客人。”時大德最見不得謝芸哭,他此時早已將那一巴掌的事情給忘掉瓜哇國去了。
他伸手輕輕擦拭掉謝芸眼睛上的淚花。“傻瓜,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什麼?”謝芸立刻推開了他,“我擔心什麼你在問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時大德一把將謝芸摟在了懷裏。“我下次不會在這樣了。”
“下次?”謝芸再次推開他。
“啊啊啊!我錯了!沒有下次!啊,沒有!”時大德立刻意識到自己怎麼會說這種讓對方在意的話。
他不禁覺得,自己真的必須小心再小心。
因爲,對方可不是一般的類型,而是隸屬於女朋友系列。
這種系列的人,任何方式都不可小覷。
只得求生欲非常強烈纔可以駕馭。
果然,謝芸沒有再次說出其他話語。她反而非常享受被時大德抱在懷裏的感覺。
時大德暗暗呼了口氣。
他最起碼躲過了一劫。
“不對!”謝芸突然離開了他的懷抱。
時大德暗暗沮喪了一下。
他剛剛認爲躲過了一劫,誰知道對方依舊不願輕饒。
“你這兩天到底去哪了?”謝芸問道。
“我陪客人了啊。”時大德回答着,他再次在心底組織着不同的理由。
“你陪的不還是那個女富豪?”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時大德問她。
“當然是實話!”
好了,能上套,怎麼都行。
“好,實話就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但是!”時大德的話音一轉,同時,他觀察着謝芸的表現。
謝芸顯然被他的話音給吸引住了,看着他,期待着下文。
“我的確是被女富豪的客人給叫走了,但是!她,同樣叫走的,還有我的老闆。”
“你老闆?不可能!”謝芸立刻否認。“你老闆,我們都沒有見過,我老爹都沒見過,你見過你老闆?”
“的確,我們老闆,不是誰都能見的。”時大德繼續保持着神祕。“就是因爲,我這個新繼任的老闆,誰都沒見過,不過,有一點,帶走我的客人,她見過。”時大德偷偷的偷樑換柱,他一點也不敢擔保,謝芸是否會上當。
“你客人這麼厲害?”謝芸問道。
上鉤了!
時大德暗暗舒了口氣。
誰說我非得要出賣我的精神和肉體了!
時大德的內心咆哮着,他爲自己的智商感到驕傲。
“不是我客人厲害,是我厲害。”時大德繼續說道。“當時,她說她認識我老闆,我說不相信,她說我得跟着她兩天時間,她纔會帶我見老闆。”
“嗯?”謝芸立刻回道。“她說認識就認識了?你老闆你都沒見過,你怎麼確認,她帶你見的就是你老闆?而且,還需要兩天時間?這兩天時間,她帶你幹了什麼?”
一股腦的問題,讓時大德措手不及,他完全沒想到,謝家千金,比他所想象的超出了範圍。
“等...”時大德伸出了手。“你問了這麼多問題,讓我縷縷。”
“不需要你做這麼困難的選擇。”謝芸溫柔地說道。“我只不過是想問,你跟那女富豪到底去幹什麼了。”
“我...”時大德感覺頭不是一般的大。“我真的什麼都沒幹!”
他自己都覺的自己說這句話,有點力不從心。
“我真的是被她帶着,見了我們會所的老闆,被人家誇獎了一番,讓提攜我。”時大德不知道自己在說着什麼,他已經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態度了。
如果這個坎,他真的過不去。
“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滿足她。”
他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想起了趙憶南所說的話。
既然他目前哄不過了謝芸,他已經打算,自己就算強上,也得動用自己的肉體了。
他一邊向謝芸走過去,一邊想着,自己怎麼做,纔不會讓謝芸感到唐突,而他也不會因爲這件事,或者說,讓她忘掉那兩天的事情。
“所以...”謝芸看着他,輕啓小口。“我聽說,這個...希望你不要介意。”
“什麼?”時大德已經雙手抓着謝芸的雙臂,他剛剛上下輕輕滑索了兩下。聽到謝芸的話語,停了下來。
“我不過只是想...”謝芸支支吾吾地。
時大德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或許,沒有他所想的那麼簡單。他停了下來,沒有回話,只等着謝芸解釋。
“我爸...他也沒有任何成見。”謝芸鼓起了勇氣。“我爸說了,你們的身份有些不同,你們所面對的客人,可能,有些,是喜歡...嗯...像你這樣的,也有些...”
時大德立刻意識到,謝芸理解錯了意思。
不過,這樣,讓他的心裏重重的舒了口氣,這樣正合他的意思。
他立刻表現出了一種羞恥又有些娘娘腔的韻味。
“被你發現了呢。”
“什...什麼?”謝芸立刻抬頭,驚訝地看着時大德。
時大德根本不給她任何意思。他繼續說道。“其實...你老爸是對的。”他捏着嗓子,尖聲地說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這麼有表演慾望,他繼續說道。“你爸,非常的欣賞我,你也知道的,這個會所,女性佔據並不多。”
“錘子...”謝芸冷靜地看着他。“你沒必要做這麼大的犧牲。”
“我?”時大德繼續捏着嗓子。“我不覺的我犧牲有多大。”
謝芸揉了揉太陽穴。“時大德!”
“額?”時大德心虛地回了一聲。
“你要是想繼續這麼男扮女裝,我會打的讓你男不男,女不女。”謝芸看着依舊在假扮的時大德。
“我...”時大德意識到,他根本無法隱藏下去。
他捏了捏嗓子,繼續說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謝芸驚訝地看着他,“我想怎樣,我之前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了!”
“好!”時大德吼道。“有什麼事情,回家說!”
他拉着謝芸,就向租的房間裏走去。
謝芸沒有任何的反抗,一直到他們進了房間,時大德小心地關上了門,立刻態度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拉着謝芸,往沙發上坐去。
“我的大小姐啊!”時大德給謝芸的膝蓋大腿小心地錘着。“你今天這樣的場面,這是打我的臉啊!”
“我?打你?”謝芸看着他,雙手抱胸。
“你看你...”時大德瞥了一下嘴。“我剛剛不是跟你演了一齣戲麼!怎麼樣?演技還算可以吧?”
“你那叫演技?”謝芸看着他。“你失蹤了兩天!你去幹什麼了你不說!現在給我說這麼多,你說你是在演戲?!”
“我...真的是去演了個戲回來啊。”時大德有些委屈地說道。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角色在這中間到底算成什麼。
是趙憶南的種馬?還是王學斌的跟班?
更何況,他還跟王學斌說了依據,他是他的王!
這句話,他見了王學斌,他還是沒有做出任何解釋。
倒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真的慫。
就連趙憶南對他也是那種輕蔑還夾帶着無視於睹的表情。
時大德雖然暗暗說道,如果趙憶南真的懷孕。他,就是那孩子的父親。
他也非常的清楚,自己根本不會當那個孩子的父親,就算他真的是親生父親。
趙憶南也絕對會有辦法讓所有人意識到,那孩子,是沒有親生父親的。
而這,也是他們之間的協議。
只是,時大德剛開始簽署那份協議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因爲這樣的一份協議,讓自己失去了父親這麼一個稱號。
而他,更沒有見到這個孩子一面。
就像張一諾的父親。
身爲親夫,不如父親。
這些也不過就是後話。
時大德根本沒有想過那麼遠,他也根本不會想到,自己的兒子,在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因爲,他還有着自己所要做的事情。
“這麼說,你受了兩天的委屈?”謝芸問道。
時大德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講了自己被女富豪當成僕人,做牛做馬的兩天。
當然,這是事實。
不過就是,這個事實,發生的地點有些變化。
時大德做了一點點的修改,不同的是,他包含着感情,做了那些有模有樣的講解。
謝芸相信了。
時大德沒想過,謝芸居然會如此輕易地相信了他的謊言,而且,這個謊言,連他自己都信服不了。
謝芸卻選擇了百分百的信任。
這...
反而讓時大德自己內心過不去了。
他沒想到,趙憶南曾說過,讓他要麼精神,要麼肉體。
可是,他就是撒了個謊。
精神上,還有肉體上。
他都沒有付出。
時大德覺得,自己沒有根據趙憶南的意思去走。
他慌了。
他覺得,自己可能因爲沒有犧牲任何一條,時間軌道,會在發生不一樣的結果。
趙憶南的華再次在他腦海中回想着。
“認個錯,補償一下,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
時大德想了想。
精神上,他不確定自己是否已經補償了。
但是,肉體上...
他看着謝芸。
謝芸還在說着他失蹤了兩天,她是有多麼的慌張,還有多麼的擔心,總之,就是說着他不在的兩天,她是多麼的心神不寧。
時大德直勾勾地看着她,直到她意識到了不對。
“你...”謝芸注意到了時大德的不對,她有些意識,不禁身體向後移動了一些。
他們兩人,此時正坐在牀邊,而此時,陽光正好照射在兩人的牀上,陽光的溫暖,讓兩人身上都感到有些暖暖的,還有着一絲其他的感覺。
“你...”謝芸不禁嚥了嚥唾液。
跟她同樣嚥着唾液的,還有時大德。
時大德的身體向謝芸挪了挪。
謝芸一動不動。
“今天我可是很生氣啊...”謝芸說的話,有氣無力。
這讓時大德原本沒有多少的確認,又鼓起了一絲勇氣,他再次挪向謝芸。
他此時已經挨着謝芸了,謝芸身上的香噴噴的氣息,讓他心曠神怡。
他的手不禁抓住了謝芸的手。
謝芸並沒有任何的閃躲。
“你...不要誤解...”謝芸有氣無力地說道。
時大德沒有說話,他轉過頭,輕輕地俯身過去,用他自己的脣,代表了他的行動。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