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節兒伸手往戴天額上去撫時,燙手。叫道:“定是大雨裏拼搏脫了力氣,現在發起燒來,此來東直其他都有準備,唯獨沒有備下草藥,如何是好!”
“不要緊,幫我找個平整地方,我自己調節就可以了。”戴天連忙道。
戴天能使用魔脈幫助其他人療傷,自然也能使用魔脈爲自己醫病,只是發燒而已,如何能難得住此時戴天,當時衆人扶起戴天,一路往洞裏去走,想要尋找一個平整地方。
這個山洞雖然很大,但是地面上都是棱角碎石,連向裏走了數十步,才找到了一塊平整石面,把戴天放上去。
戴天盤好了腿,神思暗定,魔脈電波在自己周身遊走,因爲之前在煉魔場使用魔脈幫他人醫傷,對人體結構早有瞭解,再加上現在魔階提高,能使用大腦改變既定物質就行,所以治好發燒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在衆人眼裏,並不知道先前就是戴天爲他們治傷,所以現在圍在戴天身旁,個個神情焦急。
洛天白道:“先時我感冒,母親就用石表粉沏了讓我喝,發汗之後就好了,現在沒有藥石,我去爲戴天刮些石表粉來。”
“快去!”陸節兒正愁沒有辦法,連忙催促道。
洛天白應一聲,腰間取出短刀,來到石壁邊上,尋了一塊乾淨白石,在上面細細刮下石粉來。
連連颳了數下,石粉脫落了幾層,接在手裏。
又一刀刮下,突然便見那石頭上現出一道深深痕跡,只見那痕跡彎彎曲曲形成一個圖形,雖然複雜混亂,但又不像是自然形成,好像是手指在上面劃出的一樣。
“咦!這是什麼呢?”洛天白心裏好奇着又向旁邊颳去。
再刮一刀,只見那圖形痕跡又有變化,一團一簇地擁擠在一起,好像是文字,但是洛天白卻沒有一個認識。連連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便高叫道:“快來看,這是什麼東西!”
一聲喊,驚得陸節兒陸起等人都來相看,連連看了半天也不明白。紛紛議論道:“這是什麼呀,好像是大魔手指綻着魔魂劃出來的。”
“別管了,自然萬象無奇不有,沒有什麼好看的,快把這石粉用水衝了,讓戴天喝下。”陸節兒催促道。
一羣人和魔妖一起,忙碌着在洞口外摘了一片大樹葉,裹成碗狀,石粉放進去,衝上水,化了,捧來讓戴天喝。
但是卻向那平石板上尋找戴天時,早沒有了他的人影。
“人呢?”
“戴天!”
“恩人!”
一邊紛紛叫着,又四下裏去去看。
“這是上古之石!”
許多人都在喊着戴天名字時,卻聽到了戴天聲音就在山洞內響起。
“戴天恩人,你在哪裏?”衆魔妖和陸節兒等人連着呼喊着,四下裏去看,怪石後,洞壁邊尋找了半天,仍然沒有戴天身影。
“這上面字跡也絕非自然形成!”
衆人找不到戴天時,卻他的聲音仍然在洞內迴盪,一時間讓衆人緊張起來,陸節兒跳腳叫道:“戴天,你在哪裏,趕快出來。”
“我就在這裏呀,你們看不到我麼?”戴天聲音就在他們身邊響起,但是順聲去看時,空空的沒有戴天身影。
這世上最怕的就是未知,本來還在那平整石面上打坐的戴天,突然變得只有聲音沒有人影,一時讓衆人恐懼起來,紛紛聚攏在一起,背靠背緊張道:“是不是有什麼大魔擄走了戴天,變成他的聲音來嚇唬我們。”
“一轉身的功夫而已,怎麼可能,定然是戴天在誠心捉弄我們……”陸節兒道。
這一聲沒有說完,這見戴天一道白光從剛纔刮出那白石上折射出來,“霍霍”白光一閃一滅之下,就見戴天已經在那白光外站穩,轉過臉來怨道:“你們一羣人都瞎了不成,我就在這裏,你們卻看不見。”
此時衆人卻全不顧戴天埋怨,而是爲這一幕喫驚,怎麼回事,戴天怎麼會在那白石裏綻出來,聽他話音,他自己還全然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戴天,你怎麼會進入那石頭中?”陸節兒也驚愣着神色問道。
“有麼?我就在那白石邊看那石頭,怎麼可能進入那白石中?”戴天也不可置信。
“確如節兒姑娘所說!剛纔我們連翻尋找恩人,看也看不見你,只聽到你聲音,還以爲你被大魔擄走了,因此驚慌起來。”莫大證實道。
這話一說,戴天也喫驚起來:“真的麼?我說我看到那上面圖案時,卻似是密密麻麻把我圍在裏面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我再站到這裏看石,你們看我是不是消失了。”
陸節兒等人點頭。
戴天又走到那石邊,蹲下身來,細細去看那石頭上的圖案字跡,他入眼看時,就見那石頭上的圖案開始擴大,不住的延伸,一如老樹之根一般,戴天就感覺進入那中間。
陸節兒在戴天背後看着,奇蹟一幕出現了,就見那石上一道白光探出末,綻在戴天周身一裹,接着那白光消失時,戴天也沒有了身影。
“不見了,怎麼不見了,戴天去了哪裏……”個個疑惑着喊叫起來。
“你們真的看不到我麼?”戴天聲音又憑空出現在石洞中。
“真的看不見,你在哪裏?”陸節兒緊張問道。
她這話問出時,卻見那團白光又現,吐着戴天從那石內出來。
“我就在這石邊蹲着,你們卻看不到,實難讓人相信,你們去試試,讓我來看。”戴天道。
“好,我去試一下。”陸節兒一邊說着,也來到那刮開的白石邊。
但是衆人個個看得明白,無論陸節兒如何看那石上圖案,如何扭動着身體作動作,衆人仍然把它看得真切。
洛天白等人也一一到那石邊前試驗,如何也難有戴天的隱身表現,他們看着那石頭時,就是一團密密麻麻的複雜圖案,其他再沒有什麼了。
“倒是奇怪,怎麼就我一個與衆不同。”戴天也是滿心好奇,想要解釋,也解釋不出來,心裏暗道:“難道是因爲我是魔脈之體?”
“對,就是因爲你的魔脈之體。”突然婉玉樓在戴天心中道。
“魔脈之體雖然奇特,但也不至於如此呀!”戴天在心裏道。
“因緣際會,偏偏你又遇到了這塊石頭?“
“怎麼?姑奶奶認識這石頭麼?”
“不確定,但是我認識這上面的上古字跡?”
戴天喜起來,“你能認識這上面字跡,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婉玉樓在戴天心中答道:“霸天狂印,右道魔圖,脈相無極,九九歸一。“
“什麼意思?”戴天聽了個糊里糊塗,在心裏問道。
“這上面所說的霸天,應該就是與魔祖同時代的霸天星君。”
“霸天星君,他是什麼人物?”戴天在心裏問道。
“相傳,黑天魔祖魔八體之後,就想一統黑天之界,但那時的黑天之界,並不是只有他一個,這霸天星君就是一位,當時黑天魔祖和他一場大戰,久久難分高下,霸天星君噴吐白光,逼得黑天魔祖黑氣難發,最後沒有辦法,魔祖捨身去撞,撞碎了霸天星君,這可能就是霸天星君隕石。”
“哦,我說這山洞奇特呢,果然是從天而降。”戴天心裏暗暗道。
“戴天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發燒?”陸節兒扯着戴天衣袖來問。
原來是戴天只顧在心裏和婉玉樓說話,卻忽略了身邊很多人。陸節兒等人看他發愣,還以爲他剛纔的發燒沒好,但是看他臉色,早已經恢復平常,不像是剛纔那般潮紅。
戴天道:“無需擔心,我一番調節,病早好了。只是我在想這石頭定然有一番來歷。”
一邊說時,戴天又慢慢來到那刮開的白石前蹲下身來,細細再看那石上圖案。
陸節兒等人就又看到一團白光卷出,湧着戴天進入那石頭中。
因爲有剛纔的試驗,知道這樣不會有什麼危險,因此衆人並沒有太過緊張,只是在遠遠立着來看這白石。
白石中,密密麻麻線路圖樣,繞着戴天周身不住旋轉,戴天在中間站着,又在心裏問道:“這霸天星君能和魔祖相戰,定是非凡人物,那麼這右道魔圖又是什麼意思?”
因爲戴天現在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所以婉玉樓便也從畫卷上飄下身來,在戴天身邊站定,答道:“故老相傳,這霸天星君就是魔脈之體,他魔脈一揮,足可以橫星斷宇,而他的修煉魔脈的法門就叫做右道魔圖。”
“哦,你是說他也是魔脈之體,那麼我有沒有可能是他的後人?”
“不可能,他是星體之身,戰死之前又沒有分體,所以他沒有後人,但是他的修煉魔脈的方法,完全能適合你。你看,這上面的線條紋理,不像是你體內的魔脈麼?”一邊說時,婉玉樓去批那周身盤旋着的線路圖案。
經婉玉樓這麼一說,戴天也恍然大悟:“我說這圖案這麼眼熟呢,原來正是和我體內的魔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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