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間,戴天把那巴掌大的落葉,向着莫大他們拋開,同時一道魔脈,也從下面託起。
那片樹葉,飄飄而起,向着莫大等人的藏身之處而去。剛剛離開戴天身邊一丈範圍時,抖然變大,原來只是巴掌大的樹葉,現在變成了四五尺方圓。而且隨着那落葉變大,下面的空間也擴張着散開。
雖然戴天和陸節兒看來,那落葉已經放大,但是在莫大和陸起他們看來,更大,足有四五丈,遠遠地飄來。
“不好,又是那殺人的落葉!”莫大驚叫一聲。可見他們也知道了樹上落葉的厲害。
“不用怕,我們在這夾洞裏,難道它還要掀翻石頭來殺我們麼?”陸起安慰道。
他們在一說一答間,卻見那落葉已經飄到夾洞前,離地面兩三尺的距離懸停着,不前也不後。
“怎的,你這落葉,待要怎樣,不走也不落,故意耍我們麼?”莫大怎麼知道這落葉是受戴天控制,手指着不解道。
其他人更加也說不出所以然來,只是疑惑不解去看那落葉。
他們在這裏疑惑着看時,卻把另一邊戴天和陸節兒急得夠嗆,陸節兒攥緊拳頭招呼:“上來呀,上來呀,你們在那裏等什麼,不知道這片葉子是爲了接你們呀。”卻也空自說,夾洞裏衆人,仍然遲遲看着那落葉。
戴天苦嘆一聲:“唉,怪不得他們,只怨沒有傳音之術給他們。”說時,戴天停止了魔脈,放棄了那片落葉,地上又撿起一片,豎起手指,綻着自己傷口處鮮血在那落葉上寫下幾個字,再同樣飄過去。
夾洞裏,陸起和莫大等人,正在那葉突然落地而不解,突然又飄來一片,仍然剛纔處懸停,去向那落葉上去看時,寫着幾個血色大字:“我是戴天,上到這葉上來。”
陸起等人看着不解起來:“這,這是個麼回事……”
“有什麼好遲疑的,定是恩人懂得陣法,現在來救我們。”莫大等人卻絲毫不懷疑,帶着衆魔妖,上到落葉上。
陸起等人最後也不再疑問,幾十人一起上來,被那落葉載着,飄過千山萬壑,直向前來,卻如坐着一隻巨大艦船一般。
不多時,那落葉又突然變小,載不住幾十人了,個個慘叫頭跌落下來。
“我說不能上達葉片上去,明明是這陣法蠱惑我們……”陸起折身起來,不及說完,後面話就停住了,因爲他看到了身邊的戴天和陸節兒。
莫大等人看到戴天,也個個喜笑顏開:“原來恩人沒事,還以爲是恩人出了不測。”
戴天去看衆魔妖時,沒有一個人減少,這才心裏放心:“虧得你們沒事!”
“恩人放心,那亂石一塌時,我們各自拉着手沒松,一起滾下來,正好發現幾個大石頭戧在一起的洞,躲進去,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人員傷亡。”莫大解釋道。
“在我身邊站穩了不可先走動,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出去這陣。”戴天一邊說時,又使用魔脈去控制那巨大天蠍陣形。
“轟隆隆!”
正在戴天忙碌向外去推那巨蠍陣形時,突然遠處山塌般一聲傳來。
“怎麼會有這麼大聲音?”陸節兒側耳聽着,不解道。
戴天聽着那聲音時,也有三分不解,雖然時常也有一些山石滾落的聲音,但是完全不像是這聲,這聲完全像是山石爆裂的聲音。
其他人紛紛靜聽,一時也疑惑着四顧張望,因爲在這陣中,隨時有還可預測事情發生,雖然現在暫時安全,誰知道那不可預測會不會影響到這裏。
正在衆人紛紛謹慎着難解間,突然又一聲傳來:“哞吼吼吼……”
聽着那聲音,戴天也謹慎起來:“難道這陣中也有巨大怪物麼,若是有,是不是又像澤陣中那個一樣來幫助自己?”
其他人聽到,卻是個個把耳朵緊緊捂住,因爲那叫聲太大,足有振聾發聵之勢。
“轟隆隆!”
“唉吼吼!”
……
接下來,崩山碎石之聲和大獸吼叫之聲接連不斷傳來,而且往這個地方越來越近。
“轟轟”又一聲傳來,因爲戴天在陣眼之中,自然看得也遠,便見應聲處,碎石煙塵之中,昏昏看到一個巨大身影,雖然煙塵中只是看到輪廓,但是卻能看到那獸身型高大,而且是兩個頭。
看着間,戴天心裏尋思道:“這是什麼獸,不但這麼大身體,而且能有崩山碎石之能。”
一邊心裏懷着猜測,遠遠又去看那邊,只有那大獸,巨臂猛甩,又擊碎了幾個丈餘高山石,向前又走幾步,這次,戴天看清了,只見那獸,雖是人形,但是卻一身鱷皮,身軀足有一兩丈,四臂也都如鱷肢一般,最爲重要的是肩上長着兩隻鱷頭,正兩隻血盆鱷口張開,“吼吼”亂叫。
而且那獸周圍滾滾,個個都追着他而來,但是那獸仗着身高皮堅,小些的石頭,撞到他腿上,撓癢癢也算不上,大些的,反被他一腳一拳紛紛撞碎。
看着那獸碎山之猛,而且又是向這邊來,戴天心裏尋思道:“應該就是陣中獸,和那澤陣中那隻一樣,應該是他碎開山石,來救我們的,我應該把他接入陣來,免得在陣外消耗體力。“
心裏這樣想着時,推動自己巨蠍的落葉陣形,向那大獸接應而去。
“咦!”這裏怎麼會有一座堆積的落葉之山?”那獸看着戴天移來的那堆落葉,疑惑起來,因爲那堆落葉在戴天等人眼裏,就是一堆不及腰高的葉堆,但是在那獸看來,卻是一架大山。
戴天自然也把那聲音聽在耳內,喫驚道:“原來這個守陣大獸能口吐人言,若是這樣倒好了,自己能向他瞭解一些陣法排列之法,自己很多疑問就能解開。”
感覺到親切,越發把天蠍陣法邊緣推開去,把那雙頭鱷罩進來。
“外面看起來,只是一個亂石崗,到在這裏面卻有如此大空間,如何去尋找那魔脈之體。”那雙頭鱷茫然四看着,嘴裏自顧道。
“不好,他不是這陣中之獸,能找魔脈之體的,定然是莫虛子派來的。”戴天聽到他說那話,頓時感覺到不妙,連忙止住了向外推移的陣法,重新又把那落葉堆轉移回來,他想把對了雙頭鱷再重新推出自己天蠍陣之外。
“你這堆落葉也來撞我麼?”那雙頭鱷高叫一聲,回身揮拳,“砰”一聲,把那移回來的落葉之山擊碎。
戴天大驚,之幾十堆落葉是他組成的陣法,少了一個,陣法內的空間就再控制不住,還會和先前一樣,被亂石和落葉流水所傷。
因此,戴天不敢怠慢,連忙揮過魔脈再次聚攏。
果然,戴天所在的地方,突然忽地拉伸,即使是腳下的落葉也變得大起來,幸好,戴天出手及時,把那剛剛拉伸的空間再次又縮回來。
“咦,你這落葉堆也是有趣……不對,有魔脈的電波漫來,定然是被那魔脈之體控制,正愁找他不到呢,現在他卻來了。”這雙頭鱷正是被莫虛子派來的沈鄂。
他受自己師父之命,前來尋找戴天等人,一路追着蹤跡到在這裏,自己便也趴到這亂石崗上來,但是在外面看來就是一個小小的亂石堆,但是進入這裏面卻發現空間變大,而且滾滾巨石,都追着他而來,索性這鱷身體堅硬壯碩,只要那巨石來時,都被他拳腳打碎。
一路到在這裏,正愁找不到戴天,卻此時發現了魔脈電波,自然是最好線索。
戴天聽到那雙頭鱷嘴裏嘀咕,心裏暗暗叫苦,怎麼辦,雖然沒有感受到這傢伙魔階,但是隻看他能開山碎石的本事,定然極難對付,現在又發現了我的魔脈,定然會順着魔脈而來。
一時心裏提驚,戴天急忙把魔脈收回,想要躲避。
“沒有了呀!那好吧,聽費師弟講到,說你會控制陣法,我就把你這陣法毀了,不信你那魔脈再不出來。”這沈鱷四下裏看不到戴天,但是能感覺到他就在不遠的地方。
說時,來到那那落葉山前,“霍霍”搗出兩拳。
“砰砰!”
葉屑四濺,眼見那落葉之山要塌下來。
逼得戴天無奈,只得再次把魔脈伸展過去,控制着那即將被撞倒的那堆落葉。
“哈哈哈,你終於又出現了,只要有魔脈出現就好,便不信找不到你。”沈鄂大笑着,身體滾滾青色石粒也都紛紛四下裏蔓延。
戴天遠遠看着,知前了這雙頭鱷是金質的魔魂,而且看那石粒顏色,已經達到了上三魔的標準,明顯比先前那兩個的魔階更高,如何對付?
一邊這樣想着,戴天便也不躲了,周身魔脈都震盪出去,控制着周圍近百堆落葉向裏縮。
他明白,如果是和這傢伙面對面,自己一招也難抵擋得住,只有使用全陣之力,或者不能抵擋一時,因爲他擺這座天蠍陣,是一個攻守兼備的陣形,想使用全陣之力來應對。
“轟轟轟……”一陣亂響,由落葉組成的天蠍陣形盡皆向裏縮來,即使是在沈鄂身邊的那一個,也被安全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