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雲團之中,戴天被牽制在正中心,連連向外催動魔脈,但是身體剛剛聚集一些力量,就被周圍的雲給旋走了,多次之下,急得他叫了出來:“這是什麼破地方,這是什麼破空間!”
一聲剛剛叫完,便聽和“嗖嗖”聲作響,順聲去看,把他嚇了一跳,只見一道道人影從底下斜向自己射來,對,就是直射而來,高叫道:“這是怎麼回事?”
只疑問了這一聲,便也明白了,因爲這雲團旋窩的中心有吸引力,而他現在就處在中心的位置,這定然是後來被吸入進來的人。這等投射而來的速度,撞到他身上,也真夠受的。
情急之下,想要催出魔脈去阻擋,但是連連催了幾下,也沒有催動半點魔脈,才知道這裏魔脈沒有有,沒有辦法,也只得張開雙手向前扒拉。
雖然戴天手臂上也有些力氣,但是那些人撞過來時的速度太快,不但險些撞斷手臂,而且還把他身體撞得向後拋出一兩丈。這一下撞,還是讓戴天開心了一下,至少在這旋窩中間這麼長時間,能讓自己移動了一下。
要知道,一個人被固定在一個地方,想動半分也難,也是一件極爲難受的事情。但是心裏的舒暢還沒來得及多體會,突然便聽得身後一聲慘叫傳來:“啊!”
戴天聽到這聲慘叫,心裏一驚,因爲正是陸節兒,心道:“這個大小姐呀,怎麼也被吸入這旋窩裏了?”回頭一看,只見陸節兒正然身體失衡,直往自己投射而來。
雖然她只是一個人來撞,但是力量也不小,而且最讓他害怕是陸節兒是頭朝前而來,眼看要頭對頭撞在一起。嚇得戴天也“啊”地一聲叫出來。但是不及躲,陸節兒投來的快,眨眼便到,因爲所在的地方都是受到運轉的力量牽制,自己主導不得半分,竟然臉貼臉撞到了一起,不但親了個結結實實,而且還把半邊臉撞得生疼。
陸節兒受到阻力之下,身體便也停止了,眼下的場景是她長久渴望的,心裏只顧甜蜜,竟然忘記疼痛,順手摟住戴天,撲在他胸前,心裏甜蜜道:“這難道便是天意麼?”
戴天伸手想要往外去推她時,竟然推不動,好不容易扳開她的頭,竟然發現她的整張臉都紅了。
正在陸節兒相擁着不鬆手時,又有許多人向旋窩中心投射而來。往陸節兒背心裏便撞。“咚咚”地幾聲響,因爲人多,力量也大,竟然撞得戴天和陸節兒,又回到正中心的位置。
四面八方再有人撞進來,正好把她兩個圍在中間。
戴天抬着向周圍去看時,足有百十人,竟然被引力堆疊着擠到一起,因爲是懸空而立,又每一個人都使不出魔魂,只有任這力量牽引着。
陸節兒在戴天懷裏甜蜜了一會,回頭道:“剛纔是哪一個撞的我!”她大小姐的脾氣發作,剛纔受撞之下,心裏便氣,現在身體固定了,便想發泄剛纔的氣。
被問之下,周圍沒有一個人應,陸節兒又叫道:“哪一個撞得我!”向身前去看,只見一個藍袍人正擠在外面,指手道:“是不是你?我剛纔看到一道藍影撞到我背心,而這裏穿藍袍的也只有你!”
那藍袍人道:“我不是故意的,被這力量牽引之下,我也身不由己……”不等那人把話說話,陸節兒便氣腦得一腿向外登出。正中那人小腹,因爲使用不出魔魂,所使用的也只是機械力量,倒是沒有把那人蹬得有多疼,反倒是把他踹出了四五尺遠。
接着再被吸回來,便把所有人都回撞得一陣湧動。
只是周圍擠着的許多人身體一動,倒讓戴天感覺一陣異樣,感覺牽扯自己的力量,應着人羣湧動,竟然鬆了一下,雖然還有,但是沒有剛纔那麼強。皺眉想了一時,便對陸節兒道:“大小姐,你再蹬他一腳!”
“爲什麼呀?”陸節兒不明白起來,還以爲是戴天枯燥得無聊,想要找個玩法。
戴天道:“你再蹬一腳試試!”陸節兒抬起腳,又對準了那藍袍人。忽聽那藍袍人道:“慢着,以爲我好欺負麼?”能被吸入這運轉旋窩中的人,個個都野心極強的人,誰也不服誰,剛一時不防之下,受了陸節兒一腳,正想發作,突然又要被蹬一腳,怎麼讓他忍得了。
戴天道:“只是受一腳而已,瞧你小氣的!又不疼!”
“說得輕巧,你怎麼不受一腳試試……”那藍袍人吼叫了起來。
“你敢吼我家魔奴!”陸節兒更加叫了起來,本來她有些猶豫,但是看到那人對戴天吼叫,竟然忍不住,抬腿一腳蹬開去。只一腳,竟然把那藍袍人蹬開了丈餘遠。
這次戴天注意起來,一邊細心感受着身邊引力變化,同時也觀察着周圍的雲團的運轉變化,應那那人的身體向外拋出,同時又回撞過來,周圍緩緩旋轉的旋窩雲團,形狀也有改變。
戴天禁不住一時叫了出來:“果然中心的運動,能影響到雲彩旋轉軌跡!”一邊驚叫,便也藉着這個機會,把魔脈釋放出去。
本來他專只是試一試,但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竟然把自己的魔脈釋放了出去,“吱吱”兩聲響,魔脈電波裹着魔圖的紋路向外而去。
但是接下來,周圍人員被引力扯得靜止,自己再想要催動魔脈,卻半點再也催不出,而且剛纔催出去的魔脈電波,也被周圍的旋雲的力量吸走。
但是不管怎麼樣,總算是有一絲魔脈向外釋放。而且輕輕使用魔脈的力量向外去,竟然感覺和周圍經的旋窩雲團的魔脈有一絲聯繫。
戴天暗道:“難道是我把魔脈注入到周圍的雲層中去,就能控制它麼?”想到這裏,便向身邊的陸節兒道:“大小姐,這裏擠得好生憋悶,周圍你看誰不順眼,只顧打便是,打出禍來,都由我來給你兜着!只管耍潑,不用怕。”
“真的!”陸節兒竟然歡喜得叫起來,陸節兒本就是大小姐,蠻橫不講理是她最大的爽事,以前在慕南城當大小姐的時候是這樣,但是隨着邊魔宗建成,新加入的力量多了,自然要顧忌很多,後來又豢戴天行走中魔大陸,見到了什麼纔是真正的強,所以也不敢刁蠻了,突然聽到戴天這麼一說,竟然能好好的釋放一番,
叫道:“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手腳揮動,齊向那藍袍人招呼過去。
因爲在這片空間之中,使用不出魔魂,任再高的魔階,也難施展得出來,那藍袍人雖然心性不服,但是沒有陸節兒上手腳上撒得開,嘴上叫道:“你潑辣女,不要以爲我怕你!”但是連頭帶着臉的,已經被抓了幾把,而且又連着幾腳被蹬出去。
他兩個打架,引得周圍引力牽扯之下人人也跟着動,戴天正是借湧動的縫隙,向外釋放魔脈,連着釋放了多次,雖然最後那魔脈被周圍圍雲團力量牽扯走了,但是卻感覺周圍的雲層和自己的關係更加密切了一些。
心裏暗道:“這樣就好,我相信這個方法管用,只要我向雲中的魔脈釋放夠多,最後就能控制旋轉之雲。”嘴上替陸節兒喝彩道:“大小姐好樣的,就這樣!”
陸節兒得到心愛之人的鼓勵,一者是感覺到了和戴天情投意合,再者也想在戴天面前好好表現一番自己特長,更加手腳揮得開了。
沒一時,便聽那藍袍人求饒道:“好好好,我認輸,我怕了你好了麼!”陸節兒哪裏肯依,越發想欺負過去,嘴裏還道:“叫你撞我,我的千金之軀,能是你能掩的麼;叫你吼我家魔奴,我的魔奴也是你能吼的……”
終於那藍袍人再受不住,雙手抱着頭道:“別打了,別打了,打了我這許多下,早也把撞你的氣出了,便饒下我吧!”見說不停陸節兒,便又向戴天叫道:“戴天,你讓她停手好不好!”
他發現了這個潑婦處處聽戴天的,與其求她,還不如求一下她身邊的戴天。
戴天正然釋放着魔脈,聽到叫聲,突然轉頭去看,連忙道:“大小姐,咱還是停手吧!”雖然他想讓擠在一起的人羣發生湧動,但是看到那人滿頭滿臉的都是撓痕,星天雖暗,卻也能看出血光來,因此讓戴天也不忍心了。向陸節兒道:“大小姐,咱打人歸打人,不要撓人家好不好!”
“這樣過癮呀!”
“嗤!”戴天噴笑道:“那好,你就換個人撓吧。”他自然不敢把自己的目的明說,雖然他是魔脈之體,對魔圖有親和之力,但是他也不能確定魔魂是不是能注入周圍的雲層中,如果是說出了目的,讓陸節兒打坐,其他人也使用這個方法,如果成功,就多了一分競爭。
陸節兒道:“好吧!”轉過身向另外一個人道:“我看你也不順眼,便打你吧!”便又改了人,重新整合手腳招呼過去。戴天卻也不理他打的是誰,只抽間隙向周圍的雲層裏釋放魔脈。
這陸節兒倒也極有刁蠻的本錢,她的體力真好,連續把身邊七八個人都打得一遍,臉上都撓出血來,一點體力也不下降,反而越打越歡,竟然惹起了衆怒,幾十人紛紛把陸節兒圍在中間,指手道:“你這女子太過無理,你要把這裏的人都打個遍麼?”說着都紛紛抬起了手。
雖然陸節兒打得起勁,但是這麼多人同時向他揮動手腳,也讓他一時難以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