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天心裏正想着,蕭凌架着那八彩魔魂,便已經飛到了身前。右手上的“玲瓏手”舉起,往戴天頭上就拍。戴天運行魔圖,向上架開。
蕭凌還想再次催攻,忽聽冉在叫道:“你是什麼人,因何要殺戴天!”蕭凌去看時,只見這人和戴天站在一處,還以爲是戴天同伴,心想:“縱然他是戴天幫手,我也不怕,因爲我有玲瓏手!”
“戴天是我的,豈容得他人來殺!”冉在一聲喝叫,催動魔魂,搶在戴天之前出手架開。“咔嚓嚓”魔魂晶晶一陣亂響,“玲瓏手”那八彩魔魂不但沒有壓下來,而且還向上濺起數尺之高。
蕭凌喫了一驚,他卻不知道,眼前這一位是星體之身,雖然看起來就是二十左右歲的年紀,但是卻是狂殿之祖,而且他是兩世爲人,如果不是他前世星塵沒有聚全,恐怕這時蕭凌已經被震得受了內傷。
看到冉在竟然和蕭凌交上了手,戴天眼前一亮,轉頭對冉在道:“我因負心,你殺我,我不怪你,但是我請你在殺我之前問問他有沒有負心!”
一邊說,用手去指蕭凌。冉在初是一愣,因爲蕭凌年齡太小,冉在意識裏的負心,指的是對女人的感情上面負心,而蕭凌現在才十四五歲的年紀,怎麼可能負心。便喫喫道:“怎麼……怎麼可能!”
戴天道:“你卻問一問再說!”
因爲冉在身體意識不全,本就在人情上面先不通了,聽到戴天如此說,便試探着向蕭凌道:“我卻問你,你有沒有對女人負心!”蕭凌一心一意都把殺戴天做自己的終生之事,並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冉在,聽到他問,先是一愣,再道:“莫名其妙!”
這冉在不聽他答,心裏便疑惑了,再道:“卻是魔道日消,你這人小小年紀,就已經有負女人心,今天定不讓你活!”嘴上說時,手臂上那晶晶魔魂便沙沙便蕭凌而去。
蕭凌也感覺到了這人在思維上面有問題,但是又想到,他可能是要護戴天,胡亂向自己找的藉口,既然他護戴天,自己便要先打敗他。心裏打定了主意,舉手承接,不但把“玲瓏手”上的八彩之光迎上到,而且也把他的月魔魔魂一起加入,因爲他感覺到這人的魔魂十分古怪,而且又十分強勁,所以一開始便使用了全力。
兩邊一擊而響,“轟”一聲,魔魂四濺,彩色四照。
“好手段!”一時倒讓冉在性起,因爲他本就性狂,看到有能力的人,他反倒是能佩服三分,同時也更加激起了他的鬥志,口裏喊叫着時,便也撲身而上,雙手魔魂向前攻去。
雖然蕭凌心裏有些怯,但是報仇之下,便也極力而戰,所以把九色魔魂催出去,“轟轟”連聲,和冉在便打鬥在一起。
看着兩個人打鬥,戴天拉了一拉陸節兒,道:“大小姐,你要幫我一個忙!”待陸節兒問時,戴天又道:“我分一些隱身的氣息給你,你留下來,保護這蕭凌,待他鬥不過冉在時,你使用隱身的氣息罩住他一起逃走,然後把的“玲瓏手”或騙或偷,給弄過來!”
聽得陸節兒哼了一聲:“保護他做什麼,他要殺了你呀!”戴天一臉愧然道:“當初我殺他全家,已然有錯,現在我能保他性命,也算時向他全家贖些罪過吧!”
陸節兒又“哼”了一聲,把臉背向一邊,戴天又求道:“大小姐,就幫我一下吧,我若是留下來,蕭凌見到我,他就要拼命來殺,和他糾纏不清,也只有你能幫我!”
陸節兒心早屬戴天,雖然不滿戴天仁慈,但哪裏又經得起他求,便道:“好,好,答應你,先保護他,再做一回賊!”見他答應,戴天喜出望外,又連連謝了一番,把隱身的氣息分出來一些,種入陸節兒的的控制魔魂。他自己便隱着身形離開。到在魔化師大會的會場,剛開始,他並不知道臺下就有孟千秋他們,便自己先到在魔化臺上去。
待上到臺上,向下去看,纔看到了孟千秋和飛豆豆他們,因爲他現在熟悉了一些奉行趨的魔化運魂方式,再加上以前對聶參兒的魔化祕籍有許多研究,所以他在魔化上的功夫已然大進,所以出手便魔化出了橫天球。
當然,他爲這個魔化手段起了這個名字,也是有他自己原因的,因爲他能出魔圖,完全就是受奉行趨所救,想到奉行趨原來就是橫派的魔化師鼻祖,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讓橫派凋零,但是也能想到這定然不是奉行趨所願,而自己既然受他的恩,便要回報,便想爲他邀買一些人心,所以在那橫天球中,也加入了奉行趨送給他的隱身氣息,也因此,那橫天球,纔會能達到隱身的功能。
戴天這一手直接送禮的方法,真的達到最好的效果,惹得下面連連爲他叫好,前面幾人雖然也展示了真正的魔化功夫,但是也都是自己表演,一者是沒有和臺下進行互動,再者也沒有像戴天這樣直接送禮,雖然戴天隨手拈來的東西,但是對於更多的人來說,卻是一件實用的好禮物。
因此臺下所有人一邊玩弄着手裏的橫天球,一邊向臺上連連喝彩。孟千秋聽得連聲感嘆:“我這戴天徒兒,果然聰明,現在有這麼多人爲他叫好,到日落投票時,他還不得首魁麼!”
縱然是對於人情世故十分瞭解的飛豆豆,也連連稱讚:“這一個方法極好,今天登臺的魔化師雖然有很多,但是卻都沒有像戴天這般喝彩,卻沒有,想必從現在一直到日落,再也難有這般熱烈了!”
原來,魔化師大會上也有自己的比賽規則,因爲前來參加魔化師大會的人員太多,所以先是進行海選賽,就是人人都能參加的,當然也要讓自己能過得了魔化審覈門的障礙。
所有的魔化師,上臺表演之後,到日落時,就會把一天之內上臺的魔化師全部請上臺去,然後向接受臺下的投票,當然投票方式就是使用魔魂去撩到被投票者的身上,最日落之時,以誰身上罩來的魔魂最這爲根本取前三名,稱之爲日冠、日亞、日季,也只有這一天的前三名,才能進入到最後的決賽。
戴天這一手魔化的方法,自然能爲自己拉來很多人氣。
戴天在臺上聽着下面連連的喝彩聲,也不斷抱拳作揖,以示感謝,同時也向四周道:“那橫天球,你們可以收回到體內,再使用時,可以直接催出來,小心,可不要被人偷了去!”
他使用魔脈,把話音傳遍整個會場,同時又側眼去看縱天三絕,縱天三絕中,絕融和絕化連忙低下了頭,一臉尷尬,因爲他兩個的確已經想到了去偷盜臺下衆人的橫天球。
當然,他兩個有這居心,並不是單純的想得到那東西,而是想讓戴天失去人心,讓很多人以爲戴天所送的禮物就是暫時的,因爲心裏怨恨,所以最後不會投戴天的票。
自然戴天也猜透了他們的心思,但是卻也不好理會,順另邊臺階,走下魔化臺,擠着人羣和孟千秋、飛豆豆等人相會。
飛豆豆爲戴天提了多天的心,現在看到,激動得熊抱在一起。孟千秋也連連問道:“戴天徒兒,你沒有受傷吧,你是怎麼出魔圖的!”
戴天便把自己出魔圖的事,簡略說了。聽得身邊幾人連連嘆聲:“幸好那奉行趨相助,孟千秋在此相謝了!”一邊說,向着天空連連作揖。他聽說了奉行趨能隱身,便以爲奉行趨定然是在空中相看,以爲自己的相謝,也能被他看到。
飛豆豆卻道:“你說你拿到了‘破天槍’和‘斬天刀’,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貝,取出來讓我也看看!”戴天連忙噓聲,示意他不可高聲,又道:“我已經裝入了吞天裹,到晚間沒人時再看,這兩件兵器極爲厲害,我們要小心在意!”飛豆豆也連連點頭。
幾人正在說間,突然聽得身後有人道:“戴天小哥亮得一手魔化的好手段!”戴天還以爲是身邊的人認出了他,出於魔化師的禮節和他打的招呼,便隨口道:“我是晚輩,魔化上學得還淺,怎麼說得上好手段……”一邊說,轉回頭向身後去看,卻喫了一驚,只見身後站着那人卻認得,正是在伏牛鎮上遇到的兩個個奇異魔化師之一,後來在金家堡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做毛潭。
看着他的神色,戴天遲疑道:“是你……”那毛潭道:“不錯是我,敢和我們幾個魔化師同私下裏比一比麼?”戴天向他身後去看,果見他身後也有幾人,對於他們,戴天還是有幾分忌憚的,一者是猜不透他們身份,再者,他們所使用的手法也極是怪異,只要是碰到他們的魔魂,就會全身發麻。
孟千秋道:“要比試魔化,你們可以先到魔化臺上去,如果是能擠進今天的前三,進入決賽,自然有你們比賽的機會,何必要私下裏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