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魔化大會上比昨天更加熱鬧百倍,本來就擁擠的鎮子上,突然又湧來了許多人,自然不必說,便是聽了昨夜一縱一橫兩大掌門的隔空對話,雖然鎮子上所設的房間頗多,但是早也人滿爲患,有的幾個人擠一間房,有的就在廣場邊上、空閒草地上上搭起了帳篷。
所來之人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哪個是戴天!”經昨一夜,戴天已經成了大紅人,都想見識一下。
雖然每一個人都在打聽戴天,卻也沒有尋見他身影。雖然昨天在臺下見到戴天的也很多,還想再看一看這位被奉行趨所推崇的少年,但是在會場之上尋了幾遍,也沒有發現他人。
雖然魔化臺上表演在得精彩,但是更多的人,都沒心情觀看,更多的都在問:“戴天呢?”有的則答:“我也找了幾圈,沒有看到人,是不是他只等七日後的比賽,今天沒有到會場!”
又有的道:“他住在什麼地方,我們去他住處尋找!”一聲即起,其他人也跟着附聲:“對,我們到在他的住處去尋找!”又有一個道,我知道:“他住在奪魁客棧!”頓時幾百有結成了隊,離開會場,“呼啦啦”湧入街道,尋奪魁客棧去了。
其他觀看魔化臺上表演的人,突然看到這麼多人一起離開會場,不解問道:“怎麼一下子走了這麼多人,做什麼去了!”有一個答道:“他們去尋找戴天了,想看看戴天是什麼樣的人物!”
“我也去!”
“我也去!”
頓時,又有許多人在後面追去,沒一時,會場上的人走了近一半。人羣湧湧,來到奪魁客棧之前,卻見那客棧前整齊站着一排人,個個精神抖摟,中間站着一個美貌嫺靜的少女。
人羣裏有人不解道:“怎麼這些人像是衛兵一般,難道這客棧裏住入了什麼大人物麼?”有大膽的向裏指手問道:“戴天是住這個客棧麼!”
那靜脈嫺美女開口答道:“是的!”雖然他長得如此美貌動人,但是說出話來,卻粗得能撐破天,正是藺壯哉,因爲昨夜奉行趨在對話中,句句都提到了戴天,正在其他人羨慕戴天之時,卻讓孟千秋擔心不已,雖然這樣提高了戴天的公信力,但是卻也把他推向風口浪尖,縱天門的人極有可能會來施殺手。
若是縱天三絕帶人來,自也不用害怕,想必他們難是自己這些人的對手,若是下蠱,也逃不過戴天的覺察,最怕的就是拜平門親自出動,只要他一個魔魂,就能毀了這座客棧,戴天便有危險。
當時,本想喚醒戴天和他商議,但是考慮到戴天不喜歡前呼後擁的感覺,而且看到時近天亮,戴天房間裏已然亮着燈,便想可能是昨天戴天又連夜研讀魔化典籍,累得未及吹燈便睡着了,也不忍喚醒。和四大長老商議之後,又找來了藺壯哉,向他說明了心意,藺壯哉也道:“對,那拜平門極有可能會下殺手,要好好保護掌約。”
因此他把自己手下的近千名橫約弟子都調了來,守在客棧周圍,只要是發現有拜平門的魔魂到來,當即便啓動魔陣,再保護戴天離開。
湧來人羣雖然見這些人排成一排有些奇怪,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是在保護載天,又有一個跳出來道:“戴天呢,讓他出來讓我們見見,如果是他真有本事,我們便加入橫約!”
“對呀,讓戴天出來,我這魔化師也加入到橫派!”
一時之間,人羣裏紛亂着叫喊,都是讓戴天出來。
正在叫喊得紛亂,突然便聽藺壯哉喝聲叫道:“休要吵鬧!”只此一聲,恰似身邊響起的霹雷,在場之中,也不乏高手,但是能有這麼一聲的,真正不多,只憑這聲音,也能判斷,對方不是善於之輩,一時之間,震得人羣靜止下來。
藺壯哉又壓下聲音,道:“我們戴天掌約剛剛睡下,盛情領了,你們請先回!”
許多人聽到“戴天掌約”四個字,先是靜了一下,接着便有人回過神來:“哦,我說我昨天聽戴天這個名字,如此熟悉,竟然是橫約的大掌約、聽說在現在魔界之中新掘起了一個大聯盟,叫做橫約,正在惡海之邊向北殺來,有一個女帥,只帶千名弟子,攻宗拔派,所過之處無人能當,聽說那橫約的掌約便叫做戴天。”
因爲此處已經到了中魔大陸北邊,橫約又剛剛組建不久,藺壯哉等人一路攻殺,也只是在惡海之邊有影響力,這裏的人,雖然也聽到有橫約之名,但是瞭解的不多,只是模糊知道,橫約的大掌約名叫戴天,他們以爲定然是德高望衆的宗派掌門,少說也有四五十歲了,卻哪知還是一個二十不到的少年,而且便是昨夜聽到的那睦個名字。
“掌約戴天……女帥……”最前面的幾個聽說,口裏囈囈地重複幾句,手慢慢指藺壯哉:“你……你便是傳說中的女帥?”
藺壯哉道:“不錯,現在我們掌約正在休息,請勿打擾,我們橫議院的長老們正趕往這裏,你們要加入橫約時,等他們到來,便可給你們答覆,要加入橫派的魔化師們,找這四位長老便可!”說着指了一下,身後的殘橫四大長老。
藺壯哉怕人羣中有縱派派來人,暗下殺手對戴天不利,並沒有答應讓戴天出面,直接推開了。
“好大的架子。”最前面的叫了起來。
“就是呀,怎麼這麼大架子,我們是昨夜聽了奉行趨掌門之言,前來登門相拜,卻他如此託,太也不給我們面子了,既然如此,我們便硬闖進去,看看他能不能擋得住!”
應着聲音,人羣湧着如潮水一般往裏擠來。雖然這些人也聽說過女帥之名,但是都沒有親眼見識過,又想着這麼多人,往裏擠,他也沒有辦法,外面亂起來,戴天也一定會出現,到時看他使用什麼手段來維持,也用正好看看他的實力,如果是沒有奉行趨說得那麼那麼邪乎,便趁早離開。
因爲這些人並不只是魔化師,更多的都是一些宗派掌門,縱天門威壓之下都想爲自己的宗門找一個出路,正好現在試一試戴天的水,因此就在街道上往裏擠,還有一些,索性魔魂御體飛起了身。
忽聽藺壯哉叫道:“列陣!”守在客棧前的一百多名弟子應聲:“是!”腳步或左或右地邁開,移動身體位置。那湧入來的人羣,突然感覺身前空,“嗡”地一聲,便感覺自己變得渺小了而那一排守着的弟子,卻個個高大,每一個看上去都有十幾丈高。而且自己想要使力,一時也使不出來。
橫約弟子們問道:“女帥,怎麼辦!要不要開殺戒?”藺壯哉道:“沒必要,他們並沒有其他惡意,不能在他鄉樹敵,把他們推出去便了!”說着時,起手向前一推,魔魂大手足有近丈寬,兩邊的橫約弟子向前一挺身。
便聽得“哎喲”連聲,向裏湧入的人羣硬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逼得退了回來,那力雖柔,但是甚大,讓前面的人站立不住,向後便倒,而後面的人接不住,推骨牌一樣,向後疊疊壓倒了幾層。
又你推我搡地站起身來,再去看藺壯哉和那一排弟子時,眼裏滿是不解,轉頭問身邊人道:“怎麼回事,剛纔我怎麼感感覺跨入深淵一般!”
身旁的人道:“是呀,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怎麼回事!”
“不管他!我們再向裏闖!”人羣中有人高喊。這些人並不知道,這就是魔陣之力,應着那一聲,便也紛紛附和着,所有人都一起再次向客棧裏去衝。
但是也和剛纔一樣,剛剛接近那一排弟子,感覺自己變得十分的渺小,又被一股大力給擋了回來。
這些人再次站起之時,都有七分喫驚,這定然是這有這女帥和弟子們力量,雖然神祕,但是此時在客棧門前,除了他們再沒有其他人,個個都在心裏道:“這些人用了什麼邪門的手法,竟然如此厲害,這些弟子們便已經如此,想來他們的掌約,能力定在他們之上。”
藺壯哉看着他們驚愣的神色,怕他們再向前闖,抬手向房檐上一指:“看到了麼,我把攻宗拔派的千名弟子都帶來了!”湧來的人羣順他手指向上去看,只見整個奪魁客棧的房頂之上,也都排列着人。本來這是爲了換防拜平門而佈置的,現在正好來嚇一嚇這些人。
所有人收回喫驚的目光,竊竊私語道:“只是這門前的一百人,便讓我做如此難敵,若是他們千人一起出手,恐怕我們真的難敵!”
藺壯哉接着道:“我們千人,能橫掃其他宗門,也不懼於你們這些人,若是想試,我們奉陪;若是對我們掌約恭敬,便情先行離開!”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鬆了勁氣。一者是這藺壯哉雖然勝了,但是卻給了他們臉面,而且對方確實很強,想闖也闖不進去,而且要把以這這位女帥惹煩了,他這麼粗聲大氣的的,定然脾氣不好,有可能要殺人。
因此人羣亂紛擾亂又順街退了回去,雖然退開,有些人卻沒有走遠,有的就守在街口,有的在不遠處相等,就希望戴天出來,自己能第一個迎上去。
藺壯哉雖然看到,卻也不理,仍然讓弟子們站回了原位,客棧之前守護。
此時,雖然日上三竿,但是戴天房中,仍然亮着燈,但是戴天卻仍然沒睡,他盤腿打坐在牀上,身前擺放了幾本書籍,都打開了,他則時而閉目,運行魔魂,時而又睜開眼來,去看那書籍。
原來他一夜未睡,只是忘我的在研習橫派的魔化之法,正研習得專心,忽聽門外陸節兒道:“這個戴天,又是亮着燈睡着了,都大白天了燈還亮着!”口裏一邊嘟囔,腳步聲便也來到門前。